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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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四人的場合〉

飛湧的蝴蝶朝四周散去,甚至一度從開著的門到了戶外.....
訊息應該是傳達了,但不妙的是後頭....

沒有機關、術法隱藏的門、洞、機關,是完全「乾淨」的房間,正確的說,是符合標準規格的待客居所,沒有任何不自然和不對勁的出入口.....

不對,一定是思考的哪裡有死角。

映紅查覺到的氣味似乎和當時在涼亭談話的時候相似,有種異國的不明植物的香氣。
而這陣味道雖然房間都有,但很明顯有個指標性....但不知道為什麼,恐怕是先前人還在床上和椅子上,這兩處的味道比較新?

說認真的,就連在床邊的塔莉娜身上的氣味都比較大一點,根本很難鎖定特定方向。

在諸葛來看,椅子上的溫度恰巧約兩三分鐘前,也就是先前和塔莉娜在門口的那段時間。

等等.....這樣算上這兩三分鐘,一個人能做些什麼!?

正當一人一貓豎起耳朵聆聽當下。

「哈~」黯打了個哈欠,露出了犬齒。

就在此時........

「磅!」



毫無徵兆。

原本敞開忘記關上的房門,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甩上發出巨響!

「咪!」韻發出一聲驚嚇的聲響,巨大的身軀躲在比自己小很多的黯身後,同樣嚇到的也有塔莉娜,飛快的朝床上丟出手上換下的衣物、雙手放在身後退了一步。

華在內的所有人可以聽見在關門甚至注目過去的瞬間,有某種爆燃聲....出現在塔莉娜的位置,卻感受不到爆燃會有的熱風!?

張眼瞬間————


就在華的視線前方,在映紅身後.....

完全與夢境一致。

相同華美的面具、相同的身影與輪廓,只差沒有當時七孔流血的慘狀,那個戴著面具的人舉起一根食指湊到唇邊,是個一個溫柔....卻充滿著一種莫名的警鐘般的暗示。

[圖︰ tenor.gif]


眼前此人,可以確定精神狀況似乎很不正常。

「轟!」一聲清脆響亮的爆燃聲響出現在映紅身後,近乎是瞬間,那個人連人影都是當場爆散消失成為一坨在空氣中散開的紫色光點,就像是鬼火似的.....


「嘶~~~~這是什麼?」忽然的,對武刑來說極為陌生,但對諸葛溟和映紅來說份外熟悉的聲音伴隨著吸氣聲出現在諸葛溟身後,那個吸氣聲簡直就像是這個人能夠從人身上聞出什麼資訊一般。

但隨後,又是一陣劈啪的燃燒聲。

「開始著手我的移動路徑?是不是察覺到苗族地區以及做人失敗的危機感了?」武刑身側隨即傳出相同的聲音,卻近的可怕。

就像是,這人就在耳邊細語著。

要是有拿著刀的話,這距離足以喪命.......簡直就像是第一天報到的時候,馬淨良摸到身邊的感觸相似,卻很明顯沒有現在所熟悉的「安全感」。

此時,又嗅了幾下。

「相信我,妳們感覺的還不夠....」話語一落,卻是大量的紫色光點散離出現在眼前,那個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這個人是瘋子。
絕對。

「所以乾脆來問人了,對吧。」最後,聲音出現在華身後。

「嘶!!!!」韻意外的勇敢,猛然轉頭對準華身後的位置威嚇的發出低音、弓起腰來,但尾巴卻夾在了腿間。

黯也炸起了毛,卻擋在韻身前保護著。
意外的,震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還有點放心?


「妳們有很多問題,我清楚.....我人也很親切....只要不涉及一些危險話題是沒問題的,畢竟....」轟的一聲,那個存在帶給肩膀的重量隨即消逝,出現燃燒聲的卻是在塔莉娜身後....


「這裡是支那,人智統合真國是不?」從塔莉娜身後走出的,是不太熟悉的高長恭....

至少臉上的面具漂亮到異常,昨晚還是鐵塊隨便造似的黑色鐵面,如今卻換成黑金相間、眉毛的位置鑲嵌著兩顆紫色的寶石、額頭更是嵌著一枚肯定是夜明珠的紫色寶珠、在臉頰兩側接近鬢角的位置更掛著小巧的中國結裝飾,說低調是低調,算上寶石和珠子價值恐怕奢侈到無以復加。

「師尊!?」
「嚇死我了!妳剛剛去哪裡了!?怎麼冒出來的!?」

「一點小障眼法而已,所以就算是偵測魔力反應或術式反應也只會找到空氣,剛才只是靠著雙腳的移位喔。」長恭舉起手指抵在唇前,向著也被嚇壞的塔莉娜解釋著。
「一不注意妳就又再亂聞東西,真是壞習慣....」

「嗚.....!」這次,塔莉娜到不能發出聲音了,一張臉完全紅透,就算是那樣的膚色都可以察覺到羞澀和窘迫。

「好了....今天有幾個朋友特別來問候,一定有很多的問題可以配合著今天的餐點一起享用吧?」但,正當長恭經過諸葛溟身邊、坐回那張還熱的椅子上頭當下。

就像是突如其來的頭痛似的,長恭舉起一隻手按著面具的額頭處,有些用力的甩了一下腦袋。

「......呃....恩....」像是此刻才清醒般的呻吟,卻是透著一雙不解的疑惑眼神的紫色雙眸環視著在場眾人與貓。

「......塔莉娜,我又再亂說話了嗎?」
「呃....不算?」

「沒說髒話吧?」突然像是很重要的要點,長恭的語氣緊張了幾分。
「不可能的事情。」後者倒是答得乾脆。

「.....對不起,偶爾會這樣。」這次,長恭卻是規規矩矩的含首致歉,此刻,先前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與語調完全消失了,而是那天晚上出現過的規規矩矩、恭敬有禮的語調。

「師尊的前額有受損,腦液會滲出外....性格多少會大變....偶爾會這樣神經神經的對不起。」在身邊不斷彎腰致歉的塔莉娜

「塔莉娜,我才沒有神經!」
「師尊妳又來啦!發作過就又忘記!」

「真是的,妳這孩子就是在這點都不會讓步的.....」似乎是往常的風景,長恭在嘆息後重新掛起自然的微笑凝視著首先最熟悉的映紅。

「有什麼事情嗎?回過神來就這麼多人在房內的,卻沒有記憶.....抱歉.....」

.....................???

這人沒問題嗎?





〈白卉的場合〉

白卉天賦的雙眼,只會診療需要而使用的魔眼,在視野中籠罩上一層淡光.....

穿越了眼前的空間樹叢,透析了後方!

牆後、水泥建築室內、山洞、甚至廣場與瞭望台!

大量的「情緒」已能理解的放射光狀與顏色或是文字透析而出......但很明顯....



這裡的工作環境不是很好啊。


眼前巡視移動的、佇立的,那怕是眼前的草叢後的,都散發著明顯代表「幹意」的訊息,各種不爽和賭爛都在胸懷之中蔓延而無處宣洩。

甚至有特別矮的幾個個體在快速來回移動著....

「汪汪!」好吧,看樣子是狗?


「喀咻!」在後方的木牆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後...

「嗚!!!」是孔雀笨拙的摔到地上的輕微聲響。

「只有鉤繩不夠嗎....好痛....」正揉著一雙有點肉肉的大腿,孔雀痛出了眼淚抱怨著。

「連軍犬都有....糟糕啊,感覺事情大條了.....」




白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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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四人的場合〉

「茶嗎!」似乎終於有個自己能聽懂的話題似的,塔莉娜似乎才終於把羞紅的臉從雙手拔了出來。
「我去準備!」

「啊......說到茶.....塔莉娜,記得裝成兩小壺,用紅色那罐的茶葉。」
「好~」

近乎是一陣輕盈的風,或是輕薄如假象的影子。
塔莉娜異常有活力的帶著兩個小茶壺和一個紅色的茶葉罐,似乎相當開心有自己能做的事情跑了出去。

好吧,希望別跌倒。

「......」凝視了一下離去的塔莉娜的背影的方向,長恭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看樣子那孩子沒說錯,我剛才似乎真的又有點復發了....對剛才的事情沒什麼記憶,原本還在睡的。」困擾已久似的,長恭也輕輕按著額上的夜明珠,似乎想隔著一張面具壓下不適。

「謝謝映紅小姐,可是這似乎和解離性人格分裂有點不同.....發生了點事情,我的前額有受損並且偶爾會滲出腦汁.....在那事情後我經常這樣變得很不穩定,不過好險似乎沒有發生過於粗野的無禮之事是萬幸了,這個連醫生都很難去斷言是事件造成的分裂還是遺傳造成......只能斷言是物理性和身心病接有的狀況,甚至連開藥都拒絕,避免發生意外遭起訴.....」

「這個世道,危險到醫生都不得不自我保護了.....聽著就很難過。」似乎比起自己的病症,長恭更對口中的醫生的處境設立的假設與同情.....

「我們在這裡吃吧,都特地在這裡了還出外找吃的東西的話,這裡掌杓的人的自尊會受到影響的.....帶東西進來吃就是極限了吧?」
「我想想喔,記憶中來香港前有準備......」似乎並沒有特地把行李整理好,只見長恭翻著行李箱、在冒出像是煙霧似的陳舊東西堆中尋找著什麼。

「真是的,塔莉娜怎麼專門撿些奇怪的東西回來....」
「嗚喔!這個舊式的骨董發信機果然是假貨嗎這麼脆弱!?果然掏皮網根本不能信啊!就說要那孩子不要看它便宜就買的啊......」東翻西找的,長恭甚至找出來一個明顯損壞、老舊的舊式無線電收發盒,發出了一陣噪音後隨即停擺。

「有了!之前收集的兩國零嘴!」打開了一個比較小的行李箱當下,長恭突然萬分驕傲、只差沒有挺起單薄的胸膛哼一口氣的驕傲,從行李箱掏出了一系列的零嘴,同時.....
「這次有先把茶壺溫過了,也有先洗過喔!」完全就是帶著一種「我有做好喔!快點誇獎我!」的氣氛和莫名的自傲,塔莉娜帶著兩個正著清煙和罕見明顯的茶香的茶壺回來。

「總算記得了?」
「欸嘿嘿....」
無奈的單手拆開零食的包裝,另一手但是熟練無比的撫著正傻笑著但手上放茶壺、放置茶杯的動作輕柔無比的塔莉娜,長恭單手靈活的布置著這次的......

等等,早餐吃零食對嗎?

眼前攤平在桌上的是五花八門的零食————

溫泉饅頭、牛扎糖、鮪魚糖、大包的乾燥蔬菜、肉乾.....瓜子。

..............為什麼沒有一樣是現代零食?

「咪....」韻罕見的沒有一聞到食物的味道就馬上就座討食,而是在黯的保護下坐在華腿邊發抖首先就坐的兩人,除了長恭先替所有人的杯子斟茶當下,塔莉娜嘴裡倒是馬上多了個白圓圓的饅頭.....
「.....」完全是在責備的注視。
「對不起麻~」塔莉娜無辜歸無辜,但是已經入嘴叼住的饅頭是不會放棄的,竟然直接做了個絕對會噎死人的吞嚥動作後,那顆饅頭瞬間消失在小嘴中。


「.....對不起,沒有管教好.....」已經不知道幾次嘆息的嘆息,長恭端著茶杯沉思著。
「武刑小姐也沒事的,走在路上旅行的人都是這樣,對得起自己的話幫助人也是很正常的.....只是似乎我剛才的時候似乎說了什麼,有點抱歉呢。」

「.....原來那個時候的是人嗎.....因為當時很晚,還以為是厲鬼.....說實在的,再累到暈過去錢我都睡不太著....」

似乎終於證實了恐懼是假的,長恭終於安下心來的喝起茶來。

「恩....看的出來還是會有少數不一樣的人,不然很多事情就無法維持現狀了....」不過,似乎挺認同武刑的話?


「那麼.....有什麼事情嗎?」突然陷入沉思的長恭莫名的有一絲畏懼。

「該不會是我沒記憶的時間點發生了什麼嗎?」
「應該是其他的事情吧?」偷偷的拿了一顆鮪魚糖拆開後就朝嘴裡一拋的塔莉娜輕鬆地說著。

但在鮪魚糖觸碰舌頭的瞬間,就算深色系的膚色都阻擋不住塔莉娜劇變的臉色.....難吃的訊息滿滿的透了出來。




〈白卉的場合〉

「等等!?狗!?」孔雀明顯受到驚嚇,全身的汗毛都直了起來。

「你他媽不早點說會死嗎!?那是狗耶...軍犬欸!用上這種動物單位配置是標準的不想要讓完全陌生的閒雜人等接近了,這代表是真的某種程度生人勿近的重地了....」孔雀就乾脆盤起腿沉思著,好像念歸念,自己卻也完全有著好奇心似的。

「用上軍犬也代表這裡有什麼要保護,有人闖入的話就可以即時截殺嗎.....欸?不對?」似乎發現了什麼斟酌點,孔雀突然回神來。

「有魔法少女參與其中的話,應該有結界或是其他的東西運作才對啊.....」孔雀突然非常專心的凝視著白卉的雙眼,狐疑地說道,但就這麼盯著白卉看了好一陣子後,孔雀忽然彈了一下指頭。

「得快了,八成是目前都不再這個基地,才擺出這些狗的。」超突然又突兀的,孔雀突然翻起右掌,在掌心浮現的魔法陣中浮現了一個像是魔術方塊般的東西,那東西突然開始自己隨機轉動了起來

只見孔雀左手突然張開了小型的術式編列自動運轉著當下,忽然朝兩人剛才爬進來的牆對面扔出手中的魔術方塊.....

「等一下喔~」只差沒有悠哉的吹起口哨的孔雀,正擺出一臉明顯是要惡作劇的裝蒜神情捏動左手中的術式一段時間,大約三分鐘後————


「吼嗚~嚕嗚嗚嗚嗚嗚~!」在白卉的感官中,所有的軍犬的情緒從快樂的反應,轉為和士兵同樣漆黑的不爽,正發出威脅的低吼,甚至在遠處的兩人都能聽見幾隻狗破口吼吠的聲音。

「搞什麼,旺財和月月那一群又在幹嘛了!?」草叢前的士兵發出疑惑的發言中開始移動前去....

「該死的月月!又怎麼了!上次你亂入擲彈訓練還把手榴彈咬回來鬧的事情不夠大嘛!旺財!不要和月月一起瞎鬧!就你們兩個最特別!」


「去另一頭的牆製造狗才聽得到的頻率騷擾牠們真是做對了~畜生就是畜生,好對付的很啊~」孔雀得意昂昂的捏著手中的術式操作著,同時遠處激起了更高昂狂野的吠聲和躁動。

「車庫之類的地方通常停留後就會把東西送到特殊定點,這種山上的要塞要是蓋起水泥建築也不太高,引人注目....」

「只能朝地下存放了吧,朝山洞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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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四人的場合〉

映紅的食性與食慾之好,就算入口的鮪魚糖是腥臭無比,又有一股詭異的甜味,還是三做兩口咬碎吞了下去,但是魚肉的感觸卻仍然鮮明的令人髮指。

這種糖果某種程度絕對是黑暗料理。

「面具嗎?」塔莉娜聽著,卻是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似的,面如土色。
「是人家替師尊找來的......被刁難之外,屁股也中了幾針.....」滿臉哀傷,塔莉娜似乎心有餘悸的拍著自己一邊的屁股,似乎就傷在那個位置似的。

「妳好好門不走非要爬牆,人家當然丟東西啦....真是的,雖然我對這個的印象已經....」長恭完全一臉介於「妳活該」和「妳這傻徒弟....」中間的尷尬神情,只好朝著塔莉娜在塞一顆甜饅頭獎勵。
「嗯嗚嗚~~」嚼嚼嚼的震動,看樣子塔莉娜倒是樂在其中。

「至於面具其實和病症無關,因為傷勢的關係....」長恭說著,眼色卻黯淡了下去,一手就摸上那個面具的位置,就沿著眼眶的位置摸著一個區域,就像是在撫摸在那區域之下的皮膚一般.....

「我的臉....已經有傷,也不能在見人了。」
「就這麼遮起來也好,照鏡子也不會再看見什麼.....當然,這樣也能維持前額的壓力,免得前額的腦液又溢了出來,也許能盡量避免我的問題。」

「醫生啊....我這邊是已經放棄治療了,傷得太重了....不要影響到生命就好,不過感覺也是很厲害的人呢。」對於映紅提議的人,卻似乎很有興趣的感覺。

「我們的感情很好....嗎?」正當長恭疑惑的當下———

「嘿~!」塔莉娜卻是一個緊抱,將長恭抱在懷中輕巧的塞了根Pocky
「!?」

「這種事情才不用問呢~!」腦海自然的浮現在昨晚孔雀的話語,塔莉娜稍微再用力抱緊了一下長恭的腰像是在主動宣告著什麼一般。
(還不用等多以後,現在就感覺當時的自己有夠蠢的.....)

「我啊....想要一直和師尊再一起的喔!」似乎很認真的發言,卻是眼明手快的狩獵現代零食.....

幹!等等!這傢伙根本是假藉情勢挪到有優勢的位置後拼命從視線死角猛抽零嘴!
不論哪方面都很認真沒再和你客氣的!

「.....」但聽著塔莉娜的宣言(?)長恭卻有些反常的楞了一下。
「和我再一起,妳也得不到什麼啊.....」這話,卻說的異常的小聲....

「昨天的對話.....」似乎終於切入到回朔記憶的部分,也終於擺出在思考的托腮模樣,但是很顯然,眼神和腦袋都是一片空白,幾乎發直的瞪著空氣?

「.........血神.....瘟案....」似乎抓到個模糊的點,不是很確定的訴說著。

「師尊?」塔莉娜疑惑地說著.....麻煩把妳嘴裡的零嘴吞下去,叼著感覺怪不正經的。
「......」似乎開始感覺到頭疼,長恭忽然伸出食指按著額頭上的夜明珠,彷彿在忍耐著某種細小但鑽的深如鋼釘的疼痛一般。

「欸....師....師尊,別嚇我啊....」塔莉娜完全放棄了狩獵零食的行動,趕緊推了一杯茶到長恭眼前。

「......」但只見長恭才剛拿起杯子湊到臉前,卻是立刻定格!
「塔莉娜,這壺的茶水是哪邊的.....」

「是....是用這邊外頭的供應水.....」

「整壺倒掉。」才剛說完,長恭俐落的將整杯乾淨的茶倒回塔莉娜拿回的兩個茶壺中其中一壺中。

「欸?」

「倒掉,水裡有異物。」突然間的,長恭的語氣顯得不安起來,塔莉娜聞言就立刻拿走那壺茶走到浴室去....豪不猶豫的嘩嘩倒水聲中,長恭才緩緩開口。

「蓬萊特產的烏龍茶,在魔法側也有「孤獨茶」、「孤僻茶」之稱,原因是當這茶水中被混入水以外的東西,茶水的香氣和色澤、甚至味道都會產生劇變,因此某種程度有驗毒的功能。」

「水裡有異物,很重的化合物的氣味.....但似乎沒有毒性....」

「自白劑?」茫然的看著在場的大家,長恭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怎麼回事.....」似乎不太能確定和置信般,低下頭去。
「怎麼會?」帶著茶壺回來的塔莉娜,也陷入不安之中。



〈白卉的場合〉

「還是妳腦子動得快啊.....」孔雀嘖舌道。
「這種也怕不是沒有。」

當兩人矮著繞過了空缺的哨崗當下,卻可以看見在這個基地除了軍卡和軍貨車外,似乎沒有額外的重火力或是裝甲車輛,士兵的武器也以輕型武器為主。

好不容易算準了時間差,以及孔雀引導而變得更嚴重的軍犬暴走中,兩人闖過了山洞口的看守防線,在昏暗的室內中只感覺到自己的重心以及腳步都在往下深入而去,狹窄的空間和潮濕的空氣都一再證明身在大自然的感觸,但,絕對不是登山般的舒適。

而是一種莫名的低氣壓感.....

但.....?

(觀察相關,難度為7)


「灰塵可真多....這裡怎麼沒個燈....」在逐漸加深黑暗中摸索的孔雀有些不悅的開口。

同時,伴隨一聲某種裝備的充電聲————

「還好有帶摸黑用的夜視裝備,想得多就是有好處呢~」孔雀,不要太自滿,小心被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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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四人的場合〉

「沒有呢。」塔莉娜在映紅的問題後隨即回答,卻有些疑惑。
「當時在頭可沒有人呢,也是很自然的從外頭的飲水機弄來的......」

「至於另一壺。」塔莉娜看著桌上僅剩的一壺茶水,只是先給在場所有人的茶杯中裝滿熱茶。
「是我們自己帶來的水,加熱後備用的,原本是擔心師尊體虛會水土不服先慢慢讓她身體習慣的,沒想到......」

「那也沒辦法....」長恭突然開口打斷塔莉娜的話,轉眼間的事情,似乎藉機恢復了過來。
「說不定只是飲用水汙染....工業廢水什麼的我們也聽得不少....」

「算了,先別管這個了。」重新喝下味道正確的茶水,長恭重新思考。

「剛才稍微恢復一下後,確定我們的話題似乎是昨天晚上相關的....很不幸的是,我似乎只記得血神瘟案幾個字....」

「至於我和殿下怎麼回來的,其實是有點多災多難的....」沉思回憶片刻,長恭才重新開口。
「坐鐵路到一半,鐵路發生異常......好像是有一段的鐵軌被偷了還是消失了....據說在我們離開後,那段鐵路停在那邊的車被搶的樣子,只能說幸好走的快。」
「之後我們走了一段路到苗族自治州後,拜訪了一下當地人詢問安全的移動方式,改搭牛車掩護到苗族侗族自治州後走水路出發,搭船想直接水路到能多遠的地方,越接近恩龍宮越近越好的....」

「結果....我們忘記了水上打劫的水匪....」哭笑不得,長恭無奈嘆息。

「為了避免船家因為我們出事,在他們接近前我們就先透過船家在船上的機關通道先踏水溜走,只希望船家別因此被找麻煩。」
「之後我們就一路切換交通方式,一路從陸地過來,也稍微安全一點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一路被跟蹤的感覺.....雖然跟蹤的人技術似乎很差,還是那種四五個人為一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流氓的人呢,應該不會是便衣刑警之類的吧?雖然我先把她們引去當地的賭巷後刻意引起了衝突把她們絆住就是了.....最後才到這裡來的。」

很明顯,長恭在說的就是那些賭棍和遊民,不過似乎沒有察覺什麼的樣子。
看樣子知道那些傢伙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了。

「不知道這樣的時候,妳們想說些什麼呢?」
正在安撫因為剛才的突發狀況像是炸毛的貓似的的塔莉娜,長恭輕聲說著。

「是和我記得的那四個字有關嗎?」




〈白卉的場合〉

血跡。

各種血跡,從先後不一的顏色到異常的量,足下的泥土都染滿了大量的血腥,卻也因此沒有散出任何鐵銹味,要是正常人看到了必定會驚聲尖叫吧?但是對於經常醫療甚至有時候得進行手術的白卉來說,這通常不是問題甚至可以習慣的。

但這更證明。

有不少人....

從這段道路上,被人移動....滴著血的。

孔雀完全沒有察覺足下的異樣似的繼續前進,在她帶來的小型裝置下,視野在黑暗中卻也不是問題。


過沒多久,兩人卻是在一扇鐵門前停了下來.....並不是那種想像中的高科技研究所有的鐵門,而是一種純粹機關運作,甚至要透過人力開啟的那種機關式鐵門。

「......」孔雀卻是一臉鄙夷的看著眼前的大門。

「我國解放軍有窮成這樣嗎?」只差沒上去敲兩下,孔雀隨即接近鐵門後蹲了下去。
只見孔雀從身上掏出幾個明顯是工匠而且是機關師用的小工具包,從裏頭拿出幾個彎曲的鐵棍和銀針,直接就著鐵門旁的縫隙挖了起來。

「這機關門是我的作品,但是是有瑕疵的那種,原本強調要弄出個完善版的那些官就是不聽,只貪圖便宜能用....」完全是在抱怨的孔雀喀啦喀啦幾聲後,慢慢的將機關門ˋ逐漸撐開,很快的張開成白卉能直接鑽進去的大小。

「妳先看看有什麼吧,這些傢伙根本沒保養好,裡面的齒輪都給我銹掉了....」不屑的嘖嘖聲,孔雀開始掏出幾個小齒輪比對著被打開的機關內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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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四人的場合〉

「........」正聽著話的長恭聽著突如其來的日文,似乎有些平....不對,那是因為面具眼眶的陰影而影響,實際上出現了有點......不妙的反應。
雖然有一瞬間,那雙漂亮的眼睛瞇了起來,根據長年工作的經驗,就算是問起旁邊再西廠的武刑都會得到一樣的答案。

她在隱藏某些訊息,而且有六成是.....喜悅

思索當下,華能所知的資訊開始慢慢拼組.....

血神瘟案發生在大躍進與文化大革命之間,據傳於於現今四川一帶發跡。
據傳聞症狀不一,有感染者瞬間死亡化為血水,亦有瞬間成為白骨等病例說法,但眾口不一。
也有鄉野奇談紀錄,血神瘟疫的患者甚至有精神異常、食人、部分軀體腐壞、雙眼在夜晚會閃爍血光等症狀,甚至也有大白天的情況感染者忽然對周圍的人進行暴力活動,由於所有感染行徑都有流血衝突等風險,各種光怪陸離的事情都有,血神之名在各角度來看都是實至名歸。

此瘟疫再發生數年後消散,共產黨當局指出已經排除與醫治,但當年的醫療水準明顯無法分析該瘟疫,實質手段不明,實際上,該瘟疫在魔法側的紀錄中,有關研究學者再多領域跨合研究中曾一度指出,血神瘟疫有多項領域的複合特徵,但有關單位以不採信怪力亂神之說,拒絕採納該研究。

似乎曾經在家族紀錄和收藏中有過這類資訊大量的文本,但隨著家族覆滅.....


「瘟疫瘟疫.....」塔莉娜沉思著。
「血神血神.....」長恭同時陷入沉思。

別搞的好像寶可夢的叫聲一樣好嗎?兩位?

「阿....」塔莉娜突然想起什麼。
「四川,不過好像都和動亂打架等流血衝突有關。」然後眼明手快的抽走一根巧克力嚼著,速度快得像是自動削鉛筆機一般。
「聽說當時街上可以說是自由搏擊俱樂部,大家都在打架。」

「不過也有死人的傳聞....還是活死人?」長恭看著塔莉娜說著,滿臉疑惑。

「欸!?師尊!?活死人?」塔莉娜毛了起來害怕的凝視著長恭。
「恩,「我在警局上班的第一天」中的那種,只是背景都是紅霧的那種感覺。」

「不要嚇我啦!我對恐怖題材沒有抵抗力啦!」塔莉娜明顯要哭出來了的神情,無助的說著。
「難怪妳看電影都喜歡看喜劇片.....」長恭小聲的碎念道。
「師尊還不是喜歡看武俠武打片!笑沒有不好啊!」

「總之先不管電影啦....」塔莉娜趕緊轉移話題,似乎深怕長恭說出什麼破滅性的恐怖橋段。
「總之為了找真相才來四川的,畢竟是發源地嘛!」

長恭倒是陷入沉思。
「可是.....就算到了,該從哪裡找起呢.....沒有記憶....」而且似乎明顯非常困擾。
「官方也找不到資訊,只好從魔法側這裡找起.....」




〈白卉的場合〉

聽著白卉的話,再看看地面大量的污跡,孔雀一張臉明顯的逐漸白了起來。
聰明人就是好講話,對吧?

「白.....白卉,不要仗著你是醫科的什麼都看過就可....可以拿來嚇本小姐喔.....」孔雀已經不是明顯動搖,而是已經真的在發抖,手上解著機關齒輪的動作逐漸加快。

當下,機關門開啟的幅度也逐漸增加————

「支.....支那是有文明有法治的國家的....這種見鬼的事情....會....會有人允許嗎?黨大會什麼的我也不是不清楚不認識喔....哈哈哈哈....」孔雀都快成了白孔雀,手上的動作迅速的加快搖了起來。

「喀啦!」輕微的聲響,機關門完全開啟。

「這附近就看看吧,怎麼可能這裡會是什麼刑場.....好歹現代正規的刑場都是露天槍斃什麼的.....不要嚇我啦....哼!」明明兩人多少的認識,孔雀也明顯採信了白卉的話,卻仍然顫抖著身體明顯陷入恐懼中,臉上的神情也是坐立難安。

「不過就是個黑漆漆又臭的要命的礦坑,八成是....勞改用的礦坑什麼的,就和新疆那邊的集中營一樣,合法的啦!」話才說完,(白)孔雀踏出僵硬如紙片人的腳步,定格定格的率先走進了機關門內....

然後走了數步後,就停了下來。

「還等什麼啦白卉!走啦!反正都是騙小孩的東西啦!」有人在逞強喔....

腿在抖了。


白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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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因為白卉pass這次推進。


〈四人的場合〉


「我....我不知道!」塔莉娜緊張的差點把茶噴出去的狀況下,趕緊放下茶杯說著。
「當時我不再師尊旁邊所以並不知道有這回事,突然的就被師尊找著出去了.....大半夜的突發旅行好累的說....」

「不過旅遊挺好玩的欸....欸嘿嘿。」八成是想起了一路上的吃吃喝喝還有景點遊玩,塔莉娜明顯一臉鬆軟而且絕對是盡情偷懶個爽的笑容說著。

「至於資料。」長恭卻是接口回應。
「以我們兩位而言,可能嗎?」

在出口,卻是奇怪的問題。

長恭雙手交握,彷彿是在思考其他人的問題。

「至於為何調查.....不說是那人的委託,重點是.....」長恭開口,語氣平穩.....
「我有興趣也很好奇......否則根本不會接下.......」

「而。」

「委託人,不在人間。」語出驚人,長恭卻是順手輕拍著那個被倒光水,先前認為有自白季嫌疑的茶壺輕聲說著。

「不在人間.....」塔莉娜順著長恭的話思索著.....
「.....死人!?」然後毛了起來!

「妳這孩子真是,長點膽子好不好.....」長恭無奈的揉著塔莉娜的後頸,卻也藉此中斷了話題。

「好了,也就稍微聊到這邊,妳們也有各自的工作。」看了一下時間,卻已經快接近中午了。

「也許,以後還有的說了.....」似乎已經不打算在說什麼,



〈白卉的場合〉

溜進去的白卉與孔雀在黑暗中藉著夜視的魔法道具摸索,卻感覺像是進入了其他的空間。

腥臭漆黑的泥土地換上了金屬的地面、空氣中換成了生鏽金屬和機油的氣味,但徘徊不去而令人熟悉的....卻是一路以來都嗅到的血腐朽掉的臭氣。

桌椅、甚至有沙發、昏暗螢光的白燈,一切都令人逐漸感到莫名。
似乎這個地方還沒有人在裡面似的或是都離開了?

尋找這個詭異的地下區域到一半,孔雀忽然停在一處有著壁裝式電腦的牆前————

「喔喔?這地方有這個那就代表這東西旁邊有門啦....」看了一下那個電腦所在位置的附近的牆面,孔雀很肯定地說著。

「趁現在沒有人在這裡,所有門都打開給他都看看後就閃吧,這個操作介面我會啦。」用著電腦附贈的薄鍵盤輕巧的敲著指令的孔雀有些逞強的說著。

「欸?這裡有十六個區域的門?啊算了通通打開啦.....」話才剛說話,手倒是俐落地按下指令,再輸入指令當下,緊迫的引擎運轉聲穩穩地捲起了在電腦附近的牆面......露出了更多而且深邃的黑暗.....

「怎麼樣?白卉,好像有不少區域呢,稍微看一眼就走吧?」

正當孔雀這麼說著當下,兩人視線中的夜視忽然閃爍了一下,像是故障或有雜訊一樣。
「啊....又來了。」拿起口袋中的一個方塊狀的物體,孔雀敲了兩下抱怨到。

「接觸不良,每次要拆開修一下都忘記了....」

(接下的路程......)
(調查相關,難度5)



白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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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人們,都走了。

遠離了是非的所在?

短暫的投入了自己的日常.....

隨著關門的聲響,塔莉娜也才像是松一口氣般軟了下來———然後才像是恢復正常的速度般嚼著剩下的點心,絲毫沒有浪費的觀念。
「師尊....」嚼嚼嚼。
「怎麼辦,我們好像被盯上了....」

但塔莉娜所叫喚的人只是單手撐著腦袋,毫無回應。

「師尊?在聽嗎?」笨拙地咬著瓜子,卻在數次必殺門牙之下毫無戰果只好先放下,塔莉娜再次出聲。

「.......」猛然的,長恭只是扭動頸子與雙肩,發出了明顯沒有運動而造成的僵硬,關節的聲響大的驚人。

「......師尊?」
(不會是真的發病吧喂......師尊自從來到支那...不,是從來到香港後就一直很不對勁,不會是真的要發病了吧?!)
(明明在家的時候身心健康還很...不不不不,我根本連她是不是有好轉都不知道!真是!早知道應該要在東瀛的時候不該屈服師尊的膝診什麼的忘記原本打算帶她去身心科掛門診的啊!我真是笨蛋!)

「嗯————」似乎像是這時才清醒一般,長恭只是淺淺的伸了個懶腰,動作輕巧的像是家貓或是狐狸在做伸展動作一般。

但在鬆懈下來片刻,再睜眼.....

「演算完成。」卻是熟悉的紫光流曳。

「欸?」塔莉娜,從來沒有成功想透過什麼,實際上,她連每天吃飯的時候自己的師尊要下廚做什麼都未必能成功猜出,反倒是被這樣養著養著,光吃就可以吃出是用什麼材料和調味以及手法製成,某種程度算是被自己的師尊給養刁嘴了。

范白卉」長恭只是轉頭看著塔莉娜,突然說出了毫無相關的陌生名字。

「今年十七,無國界醫生團魔法屬支那四川區專派醫師.....冰屬性魔法操作,不....如果只是冰那範圍也有些太穩定,恐怕是更直接的控制熱能或分子吧....在科學的領域上是個傳說和笑話,但在魔法的領域上是真正可以達到的事情.....個性根據相關的人與資訊透漏.....」

「師尊,還好嗎?那應該不是這裡的人....」沉思了片刻,卻對此人一無所知,塔莉娜趕緊制止長恭突如其來的資料調閱行為。

但.....

「妳說對了塔莉娜,她不是宮中的人,是外人。」長恭此時才恢復正常似的微笑著,輕輕一指輕戳塔莉娜的額頭。

「但是卻是那個時候在場的魔法少女。」
「欸?那個超帥的和在電視上的假面衛士一樣的魔法少女?」似乎想起來當時的情境,塔莉娜似乎後知後覺。

「嗯,花了點時間分析了一下,還好曾經有看過一點資料....」
「小紫手上的醫療團體的資料可是挺多的,不愧是國際醫師組織的內科榮譽顧問....」

搓著下巴沉思著的長恭瞇起了雙眼,卻彷彿在眼前閃爍著片段的畫面。
戰鬥的一切,五人的身姿。

以及斷垣殘壁中死白的手......

「.....」來到異國後首次的咧嘴燦笑,雙眼卻不淮好意的瞇成一條細線,卻未完全闔上。

極為期待的。

愉悅。

「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
「很好的風勢啊.....」

房內的燈光啞然失光————

黑暗籠罩室內,只剩下被籠罩的兩人....也消失在黑暗中。
只剩下一具飄浮在黑暗中的面具,額頭的夜明珠為中心發出了淡淡的紫色螢光....以及失去了人形,只有著期待與惡意的兩條紫色細線。

「是不是該來發生些好事了呢」

那是蠢動的,黑暗。

直到光源再次亮起當下............



「好了!」長恭一聲拍手,氣氛突然驟變!
嘩啦嘩啦的,長恭突然開始清洗原本有自白劑的茶壺,更在之後突然拿出幾本書。

「趁現在好好休息,塔莉娜也是,要好好學習了吧?」
「趁現在多看幾本的招式如何?」

「欸?師尊!?這樣好嗎!?」先不說露出看到書就開始肚子痛的表情,塔莉娜慌張地舉起手努力和此刻抓著書朝自己靠近的長恭保持距離。

「不是說好事嗎?接著做啊!就這樣待在房間這樣好嗎!?」
「現在隨便動也無助於事,小皇帝也很忙碌吧....」長恭突然滿臉愉快輕鬆的說著,卻仔細地維持兩人之間的左右空間的空隙,絲毫不給塔莉娜逃走的可能性。

完全封死。

「我想在吊吊她的胃口.....」微笑,此刻卻帶有一絲淘氣....以及當事人毫無自覺的引誘,但看著眼前的人的樣子,塔莉娜彷彿賭氣似的哼了一聲,稍微鼓了一下臉頰。

令為師者所不知道的感情,名為忌妒。

長恭藉機在逼近,縮短了距離。

「現在,還不是時候....再說,我可不能光做事情疏忽妳啊~」一個不容拒絕的輕柔姿態,長恭輕巧的抬起玉足,卻是精準無比的瞄準塔莉娜的雙腿間————!

「咚!」一腿精準的踢了出去,算準塔莉娜對此的反應試圖夾腿之前,踢進了塔莉娜檔間、膝蓋頂上了在塔莉娜身後的牆面,踢入的角度和位置,足以卡住並讓塔莉娜無法靈活挪動身子逃走!

「吶.....」猛然逼近!

「咿!師尊!」
(太近了!臉!快親到了!)

「開始學習吧?嗯?」滿臉歡快的凝視塔莉娜介於害怕和一種自己不知道的情感夾雜的神情,長恭迅速的封死了塔莉娜迴避與拒絕的可能性。

妳的答案,只能是yes與是。


「....好啦!」知道自己的處境的塔莉娜,迅速的屈服了。
但低下的小臉有些尷尬的看到一旁....

「但是人家要躺在師尊腿上看書。」不過還是討價還價了。
(畢竟真的很舒服嘛....)就算是輸,也要藉機討點好處!

「好~」雖然很想拒絕這個傷害眼睛的提議,但只要眼前的孩子願意唸書就是好事了。
長恭只是滿意的收腿.....

恐怕只限今天吧,塔莉娜會在大腿上度過一整天,然後再書的催眠下睡著無數次!

對於笨蛋而言的敗北!


〈映紅的場合〉

「自白劑?」離經雖然看起來應該要很驚訝。

此刻卻似乎有些....平靜?

「.....」突然的,離經陷入片刻的沉思。

「如果他們用的水是那邊的話,因為宮裡的水源分配管線是有經過設計的....理論上自白劑只會在那一區才對。」突然的,離經開口說出了令人應該驚駭的事實!?

「因為那是根據需要外,也是支那共產黨慣用的手法,這邊也只是學了起來加以應用而已,據說以前就有這麼做過幾次,因此成功的套出了些許的資訊的樣子.....」

「但是雖然我對那個客人因為還沒見面但印象還是感覺很差,不代表我也能接受有人就這樣隨便給皇上的客人下藥這種事情啊,這事情要是給顯天知道.....」

正當離經沉思當下————

「讓我知道什麼?」猛然的,在離經後面隔了個霧面玻璃的後頭的桌子的方向探出了一顆腦袋,一名年紀明顯還沒到三十,定義上是青年的女性,滿頭的黑髮、青玉般的眼眸........

卻滿嘴某種糕餅的碎屑、手上正抓著兩塊黃澄澄的像是金塊似的東西,而且其中一個還明顯有咬痕更露出了裡面正爆炸出鳳梨的香甜與奶油的香氣!

「髒死了!去給我擦嘴!」離經忽然轉頭大罵著,但是與其和神情倒是說不出的慌張。
「妳都幾歲了不要兩手抓滿滿的再吃,吃東西也不要說話!妳好歹也是淑女欸!淑女!」

「可是妳做的點心很好吃麻.....」似乎就是叫做顯天的女子一邊嚼著嘴裡的某種糕餅,似乎很享受似的回嘴。
「給我吞下去在說話!」

「豪~~」嚼了幾下後,顯添才將腦袋縮回了霧面玻璃之後。

「真是的,只有吃起點心的時候才這副沒長大的樣子,還是那種漁村出生的小屁孩樣....」

〈三人的場合〉

離開了長恭的住處,狀況陷入了某種膠著?

該怎辦呢?

正確的說,該怎麼回應呢?

至少在場的有兩人有工作上的回報的需要,另一方面也得在大家和長恭之間再做出聯繫。

是手段?是素材?還是時機?

是哪裡需要改進嗎?

總之,之後得好好處理了.....


〈白卉的場合〉

「.....真的,很噁心欸!」不過抱怨歸抱怨,孔雀卻是開始找著電腦,似乎很不願意趴在地上找著血跡這種噁心的事情。

「沒有所謂停屍間.....但是有這個!」孔雀指著距離這裡有點距離的一間房間,似乎在這個地下基地的正中央。

「不過有點奇怪,這邊的房間寫的作用是.....供品。」

「.....算了去看看好了,搞不好是偷渡的貨物。」

指引了路線,兩人花了點時間找到了那個特殊的房間的位置,但前往途中,沿途有大小的房間甚至單一的個人間,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

這些房間都透著一股陰風,以及令人感覺不對勁的不祥預感....

但當兩人到達那個被指定為供品的房間當下,更異常的事情發生了。

應該被孔雀操作下打開的所有大門,應該也會一起打開的,但眼前的房間卻是堅固如壁壘般的鋼鐵障壁。

「不要看我,本小姐剛才應該都開鎖了才對啊....」孔雀看著白卉卻也在抱怨著,拍了兩下金屬的大門。

「欸?看樣子也是之前那個機關門,原來不是電控門啊!?等我一下喔!」孔雀隨即蹲了下去,在機關門的下框附近摸索著大約有三十秒,就聽見一陣金屬板落地的聲響,孔雀直接的拆下了金屬門的外框,伸入了維修調整用具扳動著....

速度緩慢,鐵門確實地發出轟鳴聲後ˋ逐漸往上開啟....

在白卉眼前的,又會是什麼———————

(????????)
(丟骰應對吧,難度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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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映紅的場合〉

「喔~這個啊。」忽然的,顯天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映紅面前,但是這次她手上拿著的金色方塊是完好的,連個齒痕都沒有,順一手塞就送到映紅手上,那東西明顯是糕餅,散發著很重的奶油與麵粉香味,咬開後,是相當不錯的水果香味和黏膩如糖糕的口感,配合有點奶油鹹的外層餅皮相當適合。

「我不是宮裡的人,是現在修真院的指導主任。」隨便抹了一下嘴邊的碎屑,另一手的金色方塊倒是咬到一半的繼續吃著。
「這次回來是來看看贏幀的......星象有了點問題。」

「啊.....抱歉。」突然的,顯天看到了在映紅身後的離經黑著臉,手上正拿著菜刀用乾淨的濕布,緩緩的、輕輕的擦去沾在刀口的黃瓜碎片,突然一手遮嘴明顯是狼吞虎嚥的大口吞下嘴裡的東西。
「這樣可以了嗎?」
「哼!」咚的一聲,菜刀被插到了厚重的原木墊板上,離經只是轉過身去捲起袖子,開始揉著碩大如毛毯般的麵團。

「自白劑如果是下在客房區的話是不用擔心,但是也代表下的人手段很粗淺....這招都是以前用來對付一些有著特殊經歷或身分的現役外交官在用的。」

「自白劑啊.......」顯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吃光手上的餅,正擦著嘴沉思著聽著。

「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種手段.....」靜靜地凝視著離經的背影,顯天沉吟著。
「看樣子贏幀那孩子身邊,還不安全嗎.....」

「好吧,你們先忙,我大概知道要朝那裏問起。」顯天的動作忽然快了起來,急急忙忙地拿起桌上用細綿繩綁好的一盒禮物。

「謝謝離經,「仙宮磚」還是很好吃,國內能做出這種老式高點的人很少了呢。」
「好啦好啦!吃飽了要忙快點去!我還要忙著晚餐時間餵飽你們啦~!」

「是~是~期待晚餐喔~」明明是當老師還是主任的,卻完全像是個大孩子一樣的跑出廚房後門,完全超不牢靠的樣子。


之後,就也是晚上的事情了.....



〈白卉的場合〉
鐵門轟隆一聲,終於開啟....
「我靠妳是多沒膽,還能有什麼——————」

孔雀,說不下去了......


眼前開啟的大門內部是一片漆黑,卻在外界透的昏暗光線下現出了內部的—————


臘肉。


不對。


一個一個被剝的赤裸的軀體不分男女,一字排開並保持了三十公分以上的間隔懸吊著,頭上腳下抑或是倒吊皆有,膚色慘白不一的懸吊在空中,但空氣中瀰漫並隨著大門開啟外溢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

足以視覺化的、酸掉、腐敗、腥、發酵,甚至是一種極為濃醇、年份已久的時光才能造成的唐突惡臭,就這麼竄入鼻孔。

就這麼在吊在空氣中搖晃的人體,怎麼看就是這麼不對勁......但更詭異的不只是在此綁起的人體.....

一口劍,連同劍鞘筆直的,像是供奉著似的放在這個房間中,就在懸掛的人群中正中央屹立。

「.....這是在鬧哪樣?」孔雀喃喃自語著,一邊操作手上的方塊,隨後眼前的綠光轉為黑白模式卻更為鮮明,在黑暗中看得更加清晰。

「劍?一個軍事基地怎麼特地供著.....」正當孔雀似乎要小心的避開接觸人體似乎想湊近那把劍一探究竟當下。

尚未靠近,其中一具「臘肉」忽然動了起來。

就像是剛醒來一般,在黑白的世界中,張開的雙眼是一整片的白光————

「咿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喔喔喔喔喔啊啊嘎啊啊!」
不知道是哪個先開始的。

當第一個醒來的「臘肉」甦醒當下,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在眼前,亦或是想起了什麼,或著....他們的意識從沒有恢復過?

不但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發出了宛如掙扎著從地獄爬回來,卻又像是隨時會被抓走似的驚聲尖叫。

而這份恐懼,會傳染。

一個兩個,驚叫聲「驚醒」了周遭懸吊的「臘肉」,此起彼落加入了尖叫的行列。

孔雀已經徹底成為白孔雀,努力抓緊手上的工具撐住大門結構,但一隻腳已經在發抖並且扭到一旁,完全是想跑但抽不了身的樣子,正慌張的看著白卉。

「事情....比我們想像的更誇張....」正當孔雀訴說當下。

「啪啪!」清脆兩聲驚起了一陣回音。

不用特地去想都知道似乎是電源關閉的聲響,但正當孔雀解除夜視當下,卻發現並不是陷入一片漆黑中.....

藍光。

在身後通往此處的道路,如今卻是一片的黑暗中。

移動———————

「GOOOO!」在黑暗中,傳出某種猛獸與人的吼叫聲的混合的聲音,數十個藍光光源激烈晃動下不斷傳出大量的噪音。

當下,來到這裡前經過的那些房間的印象,歷歷在目。
在意識到是怎麼回事當下,伴隨著藍色的光源的,卻是鮮紅色如同燈籠一般的溫暖光源,卻看起來一點都不溫暖。

那個顏色的光中,明顯看到了隨著呼吸起伏的肌膚鼓脹跳動,以及肋骨—————

當白卉握緊匕首當下,忽然感覺到空氣中一股快速移動的動向外,更伴隨著某種奇怪的吼聲!
反射一擋!

清脆的劈啪聲後,就是一股足以把白卉震倒在地的衝擊,但手上卻傳來一瞬間柔軟的感觸。

某種東西,軟的,撞上了自己的防禦。

但手上的匕首卻因此消失了,要不是趕緊鬆手的話,是會連手都一起.....

孔雀反射性握緊了手上的方塊,卻也啟動了剛才解除的夜視————

[圖︰ b06b746a7d3c961606b4c4f9ef3e1d9e.JPG]

巨大而臃腫的軀體、發黑的血管與熟悉的唐突惡臭、爆裂並變形的看不出存不存在的頭部,已經不是揮舞著雙手,而是在發出胸腔的紅光當下迅速的朝著白卉的方向衝去,從地面的地震就能感覺到那可怕的體重和速度以及數量。

非常肯定不是人類!

「跑!白卉!帶上那把劍跑!」孔雀的聲音已經不是平靜或是再逞強,而是一種快要先入崩潰的哭聲,卻仍然努力提出了算是理性的要求。

隨後,孔雀扔出了一顆鐵球,鐵球在擊中奔跑中的其中一個生物後隨即噴出大量黏稠而且果凍狀的物體,竟然將周圍數個怪物給絆倒在地,卻是手軟腳軟的彎著腰收起工具就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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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好冷!控制一點啊!」孔雀完全沒去看白卉的行動,手上連忙扔了兩顆同樣會噴出白色果凍狀物體的球體當下,突然一隻蒼白並佈滿血絲的手拉住了孔雀丟出球體的手———

「Don't!」孔雀突然扯起被抓住的手後,再抓住她的那個生物進身、要直接撲咬她的瞬間一腿踢中那生物兩腿之間的位置,但只見那個生物並沒有倒下,卻明顯僵硬頓住了大約兩秒的時間才開始轉頭。

但已經太遲了。

「Touch me!」

「碰!」只見孔雀尚未變身,卻是俐落的轉身一個肘擊槌上那個低頭的生物太陽穴(如果有的話)的位置———
「啪嘰!」緊接著就是一聲彈簧觸發的聲響當下,三根尖銳而且有白卉的小臂長的鐵針從那個生物的頭顱穿了出來,龐大的身軀隨即倒地發出巨響。

「好痛!這傢伙腦袋好硬!」孔雀吃痛的抱著撞疼的手肘哀號著退開當下,卻看見....

山一樣大的......

「.......」雖然這時機不應該停留的,但孔雀還是花了一到兩秒的時間不斷來回看著眼前的巨物和白卉的臉。

「我以為.....我們是....」然後就哭喪著臉卻仍然靈巧的接過白卉手上結冰的劍,乖巧的跳進白卉懷中————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極高速帶起的冷風、白卉奔馳之中在地上解冰的冰霜氣息,讓這個血肉地獄完全是一片冰寒。
無視後方四肢並用奔跑追擊的生物群,孔雀的尖叫點是極速奔馳中好幾度逼近的牆壁或在周圍的鐵管或電纜,絕對不是現在離她最近的兩團....

「我出去後!」

「一定要去殺了做這儀裝的那個傢伙!絕對!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孔雀發出了奇怪的宣言,在白卉下一個急轉彎後再次叫了起來。

「右邊!直走!」白卉當下壓低身子右傾,迅速滑過一個明顯不是通道卻莫名空出一個地方的空路,隨即跳了起來,足下空氣凝結出冰霜的冰橋,在空中滑行越過了此刻在足下可謂深淵的巨大空洞,在下頭卻傳出驚人的腐臭與血氣....

往下一看,在深淵深處....各種腐爛的屍體、人頭、腐敗的衣物甚至是裸露的內臟都堆置在此,就像垃圾般被棄置在一個巨坑中。
要是繼續放置著,也恐怕就是徹底爛成一灘屍水吧?




「等等....你們聽到什麼了嗎?」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夜幕低垂....

回到了位於山寨的軍營,剛下車的士兵正準備將這次的「貨物」送下車之際。

聽見來自山洞的深處,傳來了不明的尖銳摩擦聲。
散發著各色光芒的白卉正抱著雙目死絕、像是被玩壞的洋娃娃與剛死沒多久的屍體似的孔雀,正急速地衝出山洞瞬間.....

不準動!

原本是要這麼喊的。

但帶隊的少女,瞳孔卻急速收縮....偏移的目光。

在白卉的後方,成群的「生物」正追逐著白卉奔馳而出—————

在白卉與軍營的士兵與幾位少女擦身而過當下,只聽得見....

「發出警戒!」
「瘟獸逃逸!別讓他們跑了!」

隨後,是術式運作的聲響,伴隨著迅速無比、毫無遲疑的槍聲....

但很快的,慘叫聲就在白卉耳邊竄過,被拋到了夜色之中.....


「哈....哈....」雙目死絕的孔雀已經一臉「她媽的我無所謂了生無可戀」的放棄眼神,正抱著結冰的詭異的劍、臉枕在白卉的....恩....我們都懂的東西,上頭。

「晚上了嗎....還是我瞎了....阿算了,應該是晚上了....」孔雀舉起左手,手腕上的手錶發出螢光的顯示著此刻是七點鐘以後....

「回家吧....今天住我那....好可怕....」無力的拍了一下白卉的肩膀,手卻冰涼而且徹底脫力,無比柔軟,而另一手捏了幾下不斷翻轉的魔術方塊狀物體幾次後,視線也恢復了正常。

「今天真是太恐怖了....不過也不是沒看到什麼。」收起方塊、端詳著白卉拿來的劍,孔雀瞇起眼觀察著那樸素端莊的奇怪的劍。

「這東西就這麼供在那種地方,一定有問題....」


夜晚的時間快開始囉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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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四人的回合〉

夜幕低垂,忙了各自一天的事情後,卻是美好的晚餐後。

蘭州拉麵

被離經切削並弄得細細長長的麵條,伴隨著自從某個日子開始就很難吃到的豬肉以及熬煮的高湯,點綴著清脆的香蔥、胡椒、海帶、豆皮與蛋絲、切花的紅蘿蔔,在夜風之下都不見得寒冷。

很暖和的料理....

小菜有辣豆干、花生、豆腐、水煮蛋,甚至有炸出來的油炸銀絲卷與炸饅頭的炸物,正在燈光下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

晚餐中,令人放鬆愜意的時刻。

晚上後的計畫.....又是怎麼樣呢?


〈白卉的場合〉

孔雀的家,一如當初的輝煌。

偌大的浴室、同樣偌大而以檜木質地的浴池令人感覺到一股不同石造地面的溫柔,特意去引的溫泉足以令肌膚溫暖甚至光滑起來,大概可以了解剛才逃難中所感受在手上來自孔雀的軟嫩如豆腐般的滑溜觸感是怎麼來的了,連洗髮精和沐浴乳都明顯挑了一下.....

還是別翻過去看瓶身的價格好了,感覺不太妙。

在洗浴中,一旁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頭的四川風景,以及遠處閃爍的城市....甚至看的見同樣輝煌,卻因距離有所模糊的恩龍宮。

熟悉的客房、光戳一下就知道多貴多軟的床組,身上的浴袍無比柔軟又有著很淡的薰香香氣,令人在方才那陣可怕的陣仗中緊繃的精神稍稍安穩下來。

晚餐.....
不意外的,沒有肉。

白嫩豆腐上放著薑絲與青蔥的熱豆腐,淋上意外回甘的醬油,再佐以切成細條排在上頭的鮮甜彩椒。
煙燻鮭魚切成大小剛好的片狀,配上新鮮的山葵泥與白蘿蔔,又有著鮪魚與金槍魚的陪襯。

熟悉的白米,有著兩色芝麻的陪襯,似乎在烹飪的時候放入了些許橄欖油,有一種淡淡的苦味與香氣,也使的嘴裡的米飯感覺不到過度的黏膩,甚至清爽了起來。

在晚餐中,冶兒不安的在孔雀懷中坐著,雖然安定了下來但臉色卻仍然很難看的孔雀只是邊安撫著冶兒一邊餵食,兩人如往常般吃著晚飯...

但是之後呢?怎麼辦?

夜色降臨,外頭的世界卻有那種東西.....?


夜晚的回合,開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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