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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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四人的場合〉

聽著武刑的話,塔莉娜凝視著在身邊的長恭,後者卻是按著額頭顯得一臉麻煩和頭痛似的。
「也許吧....這方面我不是很懂。」很明顯,有人狀況不太好。

回應諸葛溟的,那是最詭異,卻也最平淡的回應。
「可以。」

那一晚,也算是一夜好眠......

算是。

闔上眼,斷斷續續的可怕片段就彷彿能清晰在眼前現身。

詭異的大紅袍、詭異的京劇裝扮。

那張詭異的臉譜,不時從黑暗中竄身而出,踏著步伐、搖曳身姿,在耳邊莫名響起的戲曲音樂之下起舞,在黑暗中一現一藏.....

直到精神力的極限到達後,才昏迷睡去。


準備過場到隔天咪咕! custom_u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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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回房的兩人,一路沉默。
塔莉娜更一度欲言又止.....短短的路程在感官中忽然長的可怕....令人心急難耐。

而這份難耐,再進房關上門時全數爆發!

「喀!」正當門關上當下,塔莉娜隨即往前抱緊長恭,一雙手緊緊圈著纖細的腰身不放。

「為什麼叫我在那時候說那種話!師尊!」緊圈腰的手,擺明了「妳不講明白,我就不放或是給妳來個德式背橋摔!」的態度。
(.....又瘦了!)塔莉娜埋怨著,手倒是悄悄滑過長恭的腰。

「有腦子的想都知道這時候曝光會引來怎樣的危險,妳.....」

「安靜。」熟悉的叱聲,但只有自己知道話裡的意味就只有字面上這麼簡單。

「嗚.....」
「妳都知道了,那為什麼我還執意如此?」長恭只是任由塔莉娜抱著自己,卻是逕自走到桌前坐下,使的塔莉娜趕緊鬆手免得被壓在椅子上的結果,卻在當下一愣。

對,被掙脫了,還是不費力的方式。

長恭手一揮、氣勁所至,窗簾一掀.....
大好明月灑於房中,成了唯一的照明。

「我雖然沒教妳這個領域的部分,也不想教妳....」逕自坐在塔莉娜對桌的高長恭撐著臉凝視著衝著自己擔心和生氣的徒弟,手指輕輕敲著乾淨堅硬的桌面。

「要不要猜一下,為什麼我要這麼做?」

「不要!」哼了一聲,塔莉娜很明顯生氣了。
「我只知道再這樣下去師尊會先被抓起來,當時在場的有一個西廠的人,師尊妳這次已經不是敢,是真的笨......欸?」正當塔莉娜要開始使性子當下,卻見在兩人窗旁,一隻散發螢光的蝴蝶正停在窗前拍著翅膀.....

「臨時用的通訊使魔?」正當塔莉娜疑惑開口當下,長恭卻是左手朝那隻蝴蝶一擺,大有一種示意。
「現在來了。」
「什———!?」當著聞言發楞的塔莉娜,長恭開窗請入那隻蝴蝶.....

「如果真的是妳想的那樣,那麼這就不會來了,來的會是西廠的高手破門而入。」
塔莉娜聽了一會,隨即回過神來!

「師尊!妳又勾人!」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的用詞問題。

「是,我勾人又怎麼樣?」輕笑幾聲,高長恭輕撫指尖的蝴蝶。
「世間總有好奇與好事之徒,其中更有願意犯險探求真實或各種資訊的人....」
「我總有辦法把他們勾來身邊.....」

「而最後,她們總會.....」像是賣關子似的,長恭突然停下話語片刻,聽著從蝴蝶上傳出的聲音....以及問題。

卻只是單手掩著蝴蝶回了幾個字。

「小碎刀步,西風橫笑,人在蓬萊,與此無關。」

然後隨即抓著蝴蝶緩緩的平舉到塔莉娜眼前.....

「得到些許鳳毛麟角.....最後。」
掌一握,蝴蝶隨即化為散離的魔力粒子,潰散在空氣之中。

看著被捏碎的蝴蝶,塔莉娜緩緩闔眼,像是在默哀一般的沉默。
「師尊,妳這種愛勾人的性子能不能克制一點....壓力很大。」

「我只教妳武功,智者的事為何壓力要大?」
「......」
「看到師尊身邊太多人再繞,我不高興。」
看著塔莉娜,長恭笑著。

「那,接著教你比較進階的東西呢?」
「我要!」剛才的抑鬱氣氛一掃而空,塔莉娜只差沒有彈起來,開心與期待的喊著。

「哈。」沒有笑意的笑聲,更多的是無奈。

某種程度,高長恭拿塔莉娜沒有辦法。



同時,在廂房....


早早哄了贏幀上床,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瑣事,卻又突然多了奇怪的謀殺事件。

然後又是.....

眼前的熟悉白影,應該在修真院教書的顯天為什麼又跑了過來!?

「我會過來很簡單,星象。」顯天絲毫沒有平常的鬆散模樣,也是很熟悉的認真....
對於贏幀,在她身邊用心的人可不是只有秦良。

「又是幾顆星星就能搞得天下大亂這種鬼事嗎?」明顯不屑的掏著耳朵,秦良雖然對此很不高興,卻仍然對眼前的顯天待遇有佳。
「良,有時候所有事情都有預兆,我就看到了....」顯天喝著身前泡的熱飲,卻是非常奢侈的用鐵觀音混合牛奶和糖瞎搞的奶茶,絲毫沒有自己再浪費茶葉的自覺。

「九尾妖星,問過後有人目擊此妖星劃過恩龍宮。
「喔?是喔?」良仍然是滿臉不屑。

顯天見此,無聲的嘆息。

「帝星黯淡....」
碰的一聲,秦良猛力一拳砸在桌上,威震只差破桌!

「誰敢害我們家贏幀!」已經是反射性冷臉,只要提到贏幀,顯天眼前的秦良就會瞬間變臉,但也不意外.....畢竟先帝所託....好友託孤。

「妳聽我說完,良,這有後段,有話好說。」喝著手上是先拿起避開良那一拳而翻倒的奶茶,顯天剎時感覺到自己的預感還是熟練地而感到慶幸。

「妖星過後,諸天星光黯淡.....但最後,帝星長明、群星長明。」
「妳現在的意思是說,不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就是有妖人鬧事還能提振了是不是?妳們這種玩奇門遁甲的說人話好不好!?」

「良,我能說的目前只有這樣,不僅僅是天機洩不洩漏的問題,更是個人理解的問題.....」
「要妖人是不是!最近宮裡就來了一個,顯天,我現在把她給妳妳帶出去一掌擊斃扔了!」雖然當下是憐憫高長恭,卻仍然揮之不去那個行徑可疑的氣味,秦良隨手擺了兩下大有一種叫人把垃圾拿出去扔了的的意味。

「良....不可。」顯天再次發出無奈的嘆息。

「這會殃及無辜,就算真的是她,重點也不再這星象上.....」
「星象是徵兆與預兆,人能做的就是趨吉避凶,而沒辦法防堵迴避啊。」

「那妳想怎樣?」
「看著贏幀、保護贏幀,然後盯著有嫌疑的人。」

「不說這個了,良,妳知道在客房區的水路有被人下自白劑的狀況嗎?今天膳房的人和我反應....」
「妳該不會為了那個妳說的妖人就....」

「怎麼可能啊!」說完又是一搥,茶壺跳了一下後就被顯天單掌按了回去,這壺奶茶不能浪費啊。
「贏幀那孩子喝到怎麼辦!會變成白癡的欸!」

「......說的也是,對水路下手也會殃及無辜....」顯天聞言臉色不變。
但似乎確認了什麼.....

(在先前問過郎涵天,雖然那傢伙說過有打算,但礙於國內這種藥劑因為是當年蘇聯的配方,基本上只會把人腦部嚴重損傷而什麼都問不出來才作罷....)
(但是現在仍然爆出這種事情....)

顯天思索片刻,闔眼。

(高長恭。
(妳會是那個「妖」嗎。)
思索著,但顯天的腦海卻緩緩浮現當年的情景.....
重傷的友人倒在床臥緊緊握著自己的手,不顧七孔不斷溢出的血、交代的話語。

不想死,卻更擔心著自己的骨肉的樣子....
那嚥氣的樣子,更是充滿不甘與不捨。

(這次事情,也許如妳所說交代....)顯天在睜眼,強迫自己從回憶中拉回心神。
(好友,妳的孩子.....我們會照顧,麻煩妳在天上看著。)



夜深的床邊,灰白了些許的長髮正被沉思的人捲動著把玩。

手上的資料倒是片刻不離手,正確的說,從沒被放下過。

『高長恭,查無此人。』
『目前正在查詢入境人士的資料尋求比對,需要時間。』

坐在床邊的朗涵天,凝視著手上的資料和回報,僅僅是盯著那張明顯是偷拍下來的角度,那個高長恭的身影.....

「不一樣的人。」
「不一般的手段。」
「不是一等的大膽。」

「該叫人盯著嗎.....不對,可能會打草驚蛇,她可能就是在等我這麼做?

「還是.....」捲動長髮的手勢,略顯急躁溫怒。
「哼.....難纏......」終於,將那一紙令人惱怒的資料放在床頭櫃上,朗涵天躺上床鋪,腦海卻感覺到一陣未知與天旋地轉。

(之後要找鬼谷之後的徒弟參考嗎....?)
(這事情不正常,危險....)


不一樣的夜晚,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問題。

準備進入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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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四人的場合)

隔天,只是幾個小時的事情。

一個睡眠,就能讓人感覺到如此漫長。

實際上,可能起的比平常早了十幾分鐘.......有吧?
至少腦海閃現那種奇怪的東西根本干擾睡眠,非要等暈過去才可以睡是怎樣?


早餐時間,永遠令人期待。

「今天是西餐喔!絕對不是因為材料不夠做中式料理喔!」離經完全是在掩飾某種事實,正努力的翻鍋。
在鍋中,輕盈的鬆餅騰空飛躍。

要吃鹹的,可以配上烤的香脆的培根、烤雞肉與炒蛋與薯餅,薯餅還是用平底鍋煎放奶油出來的大份量!。
要吃甜的,也有酸甜的水果與糖漿,或是煉乳與牛奶,還有巧克力醬之類的。

飲料也意外的有牛奶和果汁,但是有點不太健康的有可樂出沒......

映紅就算來到現場幫忙,材料準備和製作根本簡單到讓已經很涼的工作,變成根本是來玩鬧似的,甚至可以自己手做造型鬆餅什麼的盡情發揮創意了。

不過罕見的.....

「塔莉娜,別吃那麼多又那麼快,更不要一次拿那麼多,沒禮貌。」
「可是真的很好吃......」
「那就分次,沒人和妳搶。」

熟悉的一對師徒倒是罕見的出現在餐廳,不意外的惹得周圍的人側目或是談論,不過從談論的語氣還看基本上都是朝好的方面,看樣子是各自找到賞心悅目的點了......嗎?

相比塔莉娜堆積如山的盤中,長恭倒是盤中很少的食物,甚至還特意擺盤過似的,少量的炒蛋和各種鹹的食物,完全就是小鳥進食的等級的份量,只是無奈的幫忙塔莉娜擦著滿是食物殘渣的嘴邊,倒是忙碌。

「我不是說過,出門在外也得要有淑女的樣子。」
「人家還差的遠可以不要嗎?」
「不要耍小聰明.....」


(白卉的場合)

身體倒是自然醒,沒有任何問題或作夢,還因為睡的床的料子很好,極為難得的神清氣爽還不會腰疼,然後一開門,倒是把打算來叫人的冶兒下了好大一跳。
「.......」冶兒呆滯的看著白卉一下,隨即大喊。

「太早了吧!」
「沒關係,吃早餐了喔!」

倒是還是精力充沛,小孩子就是這樣。

早餐倒是挺不錯的。

簡單的奶油烤土司厚片到濃郁的馬鈴薯濃湯。(據廚房的女傭所說因為豐收但農家銷路不好外加有山賊,孔雀直接大手筆採購下去,要吃好一陣子馬鈴薯料理了)
黏稠的口感的西式炒蛋和清爽的西洋芹,有著熟悉的香氣的香料煎魚肚。

飲料從奶茶到咖啡都可以,只要喊一聲就好。
在對桌的孔雀和身旁的冶兒也是吃著相同的菜色,但是孔雀似乎沒什麼睡好,揉著眼睛似乎異常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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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四人的場合)

「很難沒發現,那傢伙頭上那兩根毛超鋒利的,根本是兩把軟軟的長刀!」塔莉娜開著果汁牛奶說著,一邊給長恭擦嘴一邊說著。
「而且她的反應力高的很可怕,以人類或魔法少女來說可以說是罕見的快,上一招連著下一招不管多快多熟練都打不著它,低溜低溜的一晃眼就出現在你旁邊或身後了,步伐可詭異了。」

「和它對招數次。」長恭似乎確認塔莉娜保持乾淨後,自己倒是吃著炒蛋,雙眼卻像是在回憶那個晚上一般黯淡失色。

「力道剛猛異常,那不是內修高到什麼地步,而是就像它的手.....怎麼說....」輕輕的敲著桌面,長恭忽然一時語塞,卻在敲了桌面數下後猛然回神。

「對!就是這種感覺。」長恭在叩叩兩聲,敲了兩下碗下的桌子。
「姿態僵硬但詭異的靈活....再加上當時來到現場,它剛殺完人,隨即就朝我們衝來。」

「對方打鬥節奏意外的很快,實際上當下我和塔莉娜是趨於被動防守,打算困死它.....結果似乎造成戰略錯誤,它根本不怕耗損.....」

「咪~」忽然貓叫一聲!
「啊!胖貓!師尊的雞肉很小塊不夠你吃別搶啦!」

肥碩的身形,為了食物加速到zone的領域!
一個動能極大的甩尾過彎!

肥貓過江!

再次溜的無影無蹤的韻,卻是繞了個彎後跑到離經腿邊撒嬌摩擦,正嚼著那塊雞肉嘴饞的舔著嘴.....然後果不其然的!
離經在韻面前放下了一盤無調味雞胸肉鹽酥雞(烤箱製作),讓韻吃的可開心了。

「不過昨天的事情上報紙了....」餵食韻後,離經倒是拿出報紙。

『伏誅!德陽市知縣遇害,宣紙留罪狀!』在報紙上,受害父女的屍體的照片完全沒有經過處理,彷彿是嫌事情不夠驚悚似的給予特寫。

「這事情恐怕現在已經鬧開了,市場那邊的大家都在談論。」

「恐怕妳們上班的時候也都會談論吧?」


(白卉的場合)

「不是忙。」再讓冶兒繃繃跳跳的出去後山玩當下,孔雀無奈地開口。
「睡不著.....已經不是被那些東西嚇怕的程度。」

「半夜都會聽到奇怪的聲音從工房那邊傳來,我是到最後精神撐不住昏睡過去的.....」悽慘的打著哈欠,孔雀昏昏欲睡的樣子看起來相當演種。
「睡眠不足是美容大敵....慘啊....」

「不過往好的方面想,那東西今天就要交給這方面的專家......正確的說,她不想拿走我也會逼她拿走。」孔雀似乎對這方面,甚至對那個叫高長恭的人非常有信心的樣子,像是安了千百萬個心一般。

「妳不是要上班?之後我拿了東西後就會去交給她,放心啦。」
「當然你想去看看的話也是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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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諸葛溟所能得到的回應,意外的平淡。

「若是能的話。」長恭的回應平靜的可怕.....

或著說,有氣無力?


〈諸葛溟的場合〉

雖然回到公務上,但是可以說是異常的混亂,辦公室的人比平常少了不少,明顯是某種事情產生的派遣和調動的緣故。

不少的文件堆積在桌上,只剩少少的內勤人員正在調閱和批改,但是似乎有增無減.....

該怎麼做,或是怎麼辦呢?



〈華的場合〉


回到書院,倒是感覺一種「完蛋了」的感覺。

如往常高的要是爬上去拿書一個腳滑可能會摔死的書架(實際上,至今仍然有人在工作中會不小心從上頭摔下來然後爆的滿地血的事情發生),厚重但總是乾淨的異常的紙本書,以及熟悉的書香。

但是在櫃檯的人就沒那麼好了.....

一頭黑色長髮的人就像是被襲擊似的趴在桌上,動都不動,而她趴的地方下方正不斷溢出鮮紅的血漿....




〈映紅的場合〉

該怎麼說呢.....

映紅才剛準備好料理的準備,卻發現廚房的備料除了馬鈴薯外真的很多東西,甚至連同配料的各種辛香料(包括蔥和蒜)都少得可以。

而同時,離經正慌慌張張卻精準地將馬鈴薯削皮,但是似乎是為了料理的口感避免澱粉流失選擇不清洗。

「糟糕...馬鈴薯的量太多,其他的配料根本不夠啊!」


(白卉的場合)

「放心....」
「我打算到時候直接不分責任的砸到她臉上,死都不會讓那東西再多待一天....」在談話中,兩人也逐漸來到孔雀的工房門口.....

但是怎麼說呢,有點問題—————

木製的表皮,但實際上是金屬內裡的大門像是籠罩一層陰鬱的黑氣般顯得死氣沉沉....不對....甚至在接觸門板當下,手上就有一種沙沙的感覺。

在定神,手掌的肌膚蓋著一層熟悉的黃褐色與紅色粉塵。

鐵鏽。

很明顯是鐵鏽的味道,但是竟然從那種夾層中滲出來了!?

「嗯?」孔雀看著手上的鐵鏽,臉色一沉。

「不對!」隨即磅的一聲,孔雀隨即推開大門————

「我草.....」那已經不是驚嘆.....


眼前的工房完全一團亂。

原本存放那把劍的玻璃倉被直接撞碎,碎玻璃灑了一地像是玻璃粉塵一般在地上閃亮亮的像是星辰的地毯。

機器或金屬製品上到處都有撞擊的痕跡.....甚至有衝撞摩擦產生的刮痕。

而那把肇事的劍,就直挺挺的立在門口前方的大廳正中間,就像是在迎接兩人一般,上頭被施加的冰霜還在呢.....

「.......」孔雀完全是傻了似的站在工房內。

「那東西今天就得走....!」
「太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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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武刑的場合〉

理論上沒問題。

理論。

連之前被馬勁良驚嚇過請假的櫃檯小姐也都掛著勉強身體特有的痛苦微笑在岡位上接待,所幸今日來訪和尋找退台的人少,不然那身體應該也不能做多久吧?

理論上,應該一帆風順才對。

包括四周的人多少有些避著武刑的日常也是.....嗯,能在那種人身邊活跳跳的,不是佩服就是畏懼了。

直到發現今天的地牢比平常吵為止......

而且今天詭異的都沒看到熟悉的人在位置上.....




〈諸葛溟的場合〉

奇了,竟然沒發現到平常應該......

「好燙!」熟悉的吼聲,伴隨著漫天飛舞的文件。

原來已經睡著的燕六影,被自己手上夾著的香菸燒到了盡頭而燙醒,為了避免點燃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堆滿的文件引發火災,正飛快地將菸蒂扔出窗外。

「誰把文件放在我身上的!六姐我這麼像文件櫃嗎!」

「對不起六姊!手忙腳亂!」

看樣子是找到了,但是從增加的文件量來看,八成不是什麼好事情居多。


〈華的場合〉

血壓穩定。

溢出的鮮血已經有點半凝固,有段時間了。
有點氣息....不對,在血攤中都冒泡了,要不是這個師姊身上的衣服就是紅色的,八成會弄髒吧?

在華的觸碰下,昏厥的書院師姐————李依,正發出難受的呻吟,像是想撐起身體爬起來,但雙手就像暴龍那沒用的前肢一樣無力又軟癱。

熟悉的止血、給藥後,李依才慢慢恢復意識。

「又麻煩妳了....」李依愧疚的別過臉去,乾淨的手倒是輕輕拍著華的頭頂。
「給你涼師姐看到我這樣....八成又要瞪人了。」

「昨天睡的還好嗎?我有拜託涼送藥去給妳喝.....那傢伙該不會給我把東西扔了吧....」絕對是熟悉涼的性格的李依皺起眉頭問著。

「那藥是透過以前認識的人弄到的,挺貴的阿....不過妳能回來工作代表應該沒問題吧?」



〈映紅的場合〉

市場在整頓之後重新恢復先前一段時光的小小繁榮.....

「我是說真的,那些山賊不見了!之前進貨的人看到那些路障什麼的都消失了....來來來,這把蔥就是證明,最新鮮剛從產地送到的,翠綠的很呢!還不用經過冷藏貨櫃,多好!運費都節省了不少呢。」賣著蔬果的攤販將映紅應該買到的蔥交給了映紅後說著熟悉的市場消息,民間什麼不通,就是這類小道消息和包打聽最多而且最繁雜。

「告訴妳啊.....最近這陣子晚上別亂出去,有幾個官阿什麼的在外頭被殺了....對,但是偏偏除了當地的小報之外啥都沒有放這消息,我是聽我家孫子和同學的說法,嚇都嚇死了.....」辣椒與香料粉,甚至就在一旁賣起鐵桶烤地瓜、禿了遍的老伯的一面把香料交給映紅,還有一包兩顆熱呼呼的地瓜,壓低了聲音說著。

「那個在對街過巷後那個開小廟的真是的,在看到幾張小報後在那裏鬼吼著什麼無敵將軍顯靈的,都一把年紀了拜他家那尊陰神拜到都瘋了,這樣大呼小叫把官爺們注意力引來怎麼辦?真是被打不怕.....」


(白卉的場合)

「我靠....這些都....媽的!這很貴欸!」孔雀撿起一地的碎片悲憤的喊著,但是此刻卻不如白卉在打掃中的進一步發現還要重要....

眼前掃起的鐵鏽,好像不是肉眼所見這麼回事。
打掃中不慎滴落的汗珠,點再了掃成堆的「鐵鏽粉」上.....卻在當下迅速溶解,化成了一小攤的腥紅液體,並發出了陣陣的腐臭味。

這不是正常的鐵鏽會有的物理現象......!
正當白卉發現這個現象當下,卻在抬頭當下察覺更為險惡的事實————

牆壁、天花板、門板甚至機器上的鐵鏽,正在....「溶解」然後「滑落」。

而孔雀卻像是絲毫未見怪異似的整理著四周的碎片......

忽然。

「颼~~!」一卷白布從白卉面前飛過,如鞭子一般、甚至發出鞭子抽打的聲音甩上屹立的古劍,猛然一扯一捲,在孔雀懷中多了一具包的緊緊的劍形物體。

剛才所見的情景一如當初,布滿了鐵鏽的空間。

「這樣包起來更安全.....誰都不會想真的碰到這鬼玩意.....欸?」孔雀說話當下,卻是奇怪的看著白卉。

「怎麼傻在那裏活像見鬼似的?妳要拿就拿著吧,多塊布讓人安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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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武刑的場合〉


「沒事......只是那天壓力太大....胃好像有點.....潰瘍.....老毛病了,沒想到坐櫃台還會復發。」從那表情就能看出似乎想到那天的事情就會讓胃發澀,說不定真的已經在發澀。

至少眉頭已經因為疼痛有些緊縮了。

「不是誰在地牢,而是很多人在地牢.....對,都是被押來的,詭異的是這些事情應該也是東廠的人做才對。」
「從當時看來的面貌....欸....有點像是苗人,恐怕是從苗族自治區那邊來的,因為看不出有什麼有錢人,幾乎都是下層民眾....」

「啊.....似乎沒有特別說武刑能不能進去,如果特別關心的話應該不是不行吧?」

正當櫃台小姐這麼說的時候,從身後地牢的方向再次傳出某種頻率變化、淒厲無比的女性尖叫聲,在耳邊徘徊不絕.....

「呃.....不過進去裡面的狀況恐怕不太好看。」似乎是想阻止武刑的打算似的,櫃台小姐姐挪了一下揮揮手擋住武刑看過去地牢的視線。


〈諸葛溟的場合〉

「不只多,還節外生枝咧。」燕六影倒是不忌諱什麼....畢竟現在真的也沒有什麼人在現場,有也忙透了。

「屍體死亡時間和妳們幾個孩子出現在現場的時間差不多久,死者的傷勢是被某種薄利的東西所傷,但是大部分都不是致命傷,都在放血凌遲。」燕六影正打算在掏出菸來抽,卻看了一下辦公室內的禁菸標語後,又收了起來。

所以感情好妳剛才是抽爽的?

「致命傷卻是喉嚨最深的一道,恰巧切斷動脈,不過現在屍體還在驗.....現在是在驗咒術等反應。」似乎想起什麼,趕緊再繼續說下去。

「傷口上有術力的反應,有點不太像正常的兇殺.....因為就算有術力,我們卻沒察覺有其他的賦予或強化,比如火焰或是冰凍,這種反應或強化簡直有和沒有一樣。」

「麻煩的是,屍體臉上罩著一張紙,寫了什麼罪狀的.....父女兩都是「欺上瞞下、竊糧換財,火燒糧倉、傷人害命、欺凌良善」,怎麼想都麻煩,光看就知道是私刑。」

「然後那個怪人六姐我也看過所以提供資訊,國內沒有這種東西或是人的紀錄.....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
「然後更別提昨天晚上,西廠的人來攪局就算了,竟然還把苗族自治區好幾個村落的人甚至人家村長都押回來「盤問」,不知道是腦子裡裝什麼,這種時候還幹這種事情,是嫌這種私刑者不夠多就是了!」



〈華的場合〉

「沒什麼....以前年輕的時候太過放縱的代價。」已經二十好幾的李依,再將自己的雙手用濕紙巾洗乾淨後,接過華的水和藥服下。
「........沒辦法的事情。」看著華和韻,李依只是無奈地說著。

「能回來工作就太好了,不過書大致上都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啊。」忽然想起什麼,李依突然很有興致的看著華。

「想起來了.....昨天深夜,有一個叫高長恭的人好像是殿下的朋友,特地來這裡找幾本書,不是地理、民間野史,就是一些民間的武功祕笈和一些奇門遁甲,雖然懷疑,但是請人去問過秦良總教頭確認無誤。」

「華也真是......認識這種殿下身邊難得的紅人也不說,我還想說叫平常閒閒的涼帶他在宮裡宮外繞繞看能不能給對方有點好印象什麼的。」一邊摸著正在桌上偷吃點心(實際上應該是李依拆包餵食)正發出呼嚕嚕重戰車引擎巨響的韻,李依有些緊張而且無奈,明顯是那種有點後悔沒拿出什麼私房的東西招待對方的惋惜。




〈映紅的場合〉

映紅偷偷到了小廟前.....

這裡其實說熟悉也熟悉,從以前開始,這個小廟就是一種不上檯面的、拜著不知名小神的陰廟,除了收了很多無名屍骨或是沒人處理的死人骨灰罈或是受詛咒或是鬧鬼的東西外根本沒什麼香火或是活動的破爛地方,甚至連建築都不是現代的產物,還是那種破舊的土造、貼瓦、混木、參竹搭築的三合院廟宇。

就連門口匾額都破舊到快認不出字跡————據說是明朝就留下的產物。 

這是這個廟的廟公說的,他是一個已經七老八十卻仍然身姿硬朗堅挺,還能健步如飛的暴衝追上正在騎腳踏車的青年男女、中小學生,跌跌不休的要請他們來參加什麼誕辰、奉他們拜的哪尊陰神之命發送的堅硬無比號稱是「紅龜糕」紅色石頭物體、大半夜突然自己敲鑼打鼓又吹嗩吶的說是那尊神要出駕出巡,但是精神狀況極差、瘋瘋癲癲,甚至連家人都說過根本是拜家裡的那尊陰神到精神錯亂的情況,但是基於人以瘋癲又無影響力、家屬無錢送養精神病院的狀況,連警察、城管都當作沒這號人存在似的將這個人遺忘在市街之中的這小廟中。

至於現在嘛......

這家廟的廟口倒是沒有以往冷清,倒是現在擠滿了人。
幾乎人群中都會有幾個人拿著今天的報紙,很好.....看樣子他們都看了當地的報紙的內容了吧。

那個廟公也一如以往.....才怪咧!這恐怕是這輩子看過他最有精神、手腳速度最快的一次了!
「各位鄉親不用擔心!拿個紅龜糕回去給自己和小孩兒壓壓驚!沒事兒!」

「要我說幾次都行!這是無敵將軍顯靈、出巡辦案了啊這個!不用太擔心。」

「沒錯~尊駕時隔數百年再次顯靈了,不過也真受不了,突然要出巡什麼的也不下個旨也好讓我接接風沉啊,這麼個人間烏煙瘴氣的不洗洗塵就去出巡辦案他老人家也真是風風火火充滿活力的和我一樣似的,還好!我平常就有在準備了沒再怕啦!」

「你這老瘋子!現在給你矇到一次得瑟成這樣!人家沒看清楚你那把鬍子還當你三十歲呢!」隔壁街賣衣服的大嬸潑冷水四地笑著罵道。
「唉~?什麼矇到?尊駕繁忙日裡夜裡的,現在才終於有空也說不定啊,我永遠都是二十五歲好嗎沈姨!」

「你個臭不要臉的,滿臉皺紋還說二十五!」
「怎麼樣!我老著等不行嗎?」

而在廟宮和人半吵半笑罵的互動中,一名年歲略大、與贏幀相近的少女正也忙碌的分送著明顯軟嫩很多可以咬的紅龜糕,從身上的制服來看,應該是還沒上學先幫忙打點廟裡的事情的樣子。

這麼說來,的確老人家身邊只剩這麼個孫女還是曾孫的還願意幫忙打點互相照顧,其他的家人倒已經對這個老瘋子已經兩手一攤,半放養了。
這樣想到的映紅,倒是被少女俐落的塞了一顆軟軟的紅龜糕,從手中的觸感來看至少技術純熟,食用恐怕是沒問題的。



(白卉的場合)

「妳再說什麼,這些都是鐵鏽啊.....」孔雀看著那團血汙,疑惑地開口當下。

白卉戳下去當下——————

液體的團塊,剎那之間像是被人替換或剪接了畫面一般,猛然變成一片紅色的鐵鏽粉從牆上啪刷刷刷的衝了下來,還發出了整袋細沙子落地的聲響。

「噁.....」看著那一地鐵鏽,孔雀一臉嫌棄的趕緊拉著白卉遠離漫天飛揚的粉塵,帶著那包好的劍走到戶外當下,順手就將那把劍藏入魔法陣中的空間之中。
「沒事,之後讓她們清理就好。」

「早點脫手,早點沒事。」
「下次我不敢再去碰解放軍的什麼東西,八成是他們搞的什麼奇怪的武器也說不定......」但正當兩人要走出工房外當下,白卉卻能見到在一旁不滿碎裂裂痕的玻璃櫃反照的兩人的倒影下。

跨過工房復古的門檻的兩人,身姿卻被人替換似的,是一男一女並肩跨門而出的情境。
男子高大身穿鐵甲、腋下夾抱著一頂頭盔,女子卻是意外嬌小、一身紅黑二色交雜的裝扮和血汙同樣的惹眼.....

而正當白卉注視當下.....
女子緩緩的轉頭,彷彿就像此時的時間與白卉同步,凝視著白卉....

淒艷的輕笑、闔眼。

從雙眼流出殷紅的淚水......

然後就像是水中投入石子般的水波剎那,就像是自己眼前起錯覺般,玻璃中的倒影仍然是自己看著玻璃櫃的樣子與要走出工房的孔雀.....



要不是曾經有在旅遊手冊與當年來的時候孔雀有曾經帶著來看過,不然白卉真的看幾次都會有時空錯亂的感覺,一種他娘的清朝的東西還保存在現代一樣,目前來說最有名的這類產物就是北京的紫禁宮了.....

不過說是這樣,門口的守衛除了穿著制服的普通人的駐守外,似乎也定期會有在內部的魔法少女編制的守衛巡視,一如以往.....算是一定程度的戒備森嚴了。

至少,讓人想闖進去的念頭就消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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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武刑的場合〉


「當然可以。」似乎明白了武刑的身分和狀況,意外的乾脆答應。
「對了,不知道是誰把這信放在這裡,雖然說是給妳的,但是基於安全我還是檢查過了,並沒有問題,但是很古怪。」忽然,倒是雙手捧著一封有些熟悉的信紙交給了武刑。

紙張做工有點細緻,是波西米亞產的紙(現稱:捷克)、燙金筆所書寫的收信對象的名字,雖然在以往都有看過,卻從未有這麼奢侈或正經過。


但打開一看,內容卻是玄機。

必定非友,事有蹊俏
按兵不動,進退嫌疑

充滿玄機並不如以往的指示或訊息,甚至有種密碼的感覺。



〈諸葛溟的場合〉


「傷口時間?哎呀那還用問嗎,被害人想必不是乖乖就範,導致傷口並非同時,但是也只有幾秒之間的差距,基本上可以視同同時出現了。」

「至於山賊,那不用查了。」用力揮了幾下手相是在揮垃圾一樣的態度,似乎對此甚有不滿一樣。
「之前的事情而已,龍虎山寨的那群蝦兵蟹將不知道為什麼跑掉了,路障啦、當別人白癡不知道她們老巢在那的標示通通都撤掉了,連最近新收的人能離開的都離開、不能離開的都退出了,一看就知道和樂團一樣散夥了吧?」

「至於術力,當時在驗的人已經很難驗出來了,說是量的問題,已經不是正常的術法操作,目前還在猜是什麼用途,但是如果是真的遠端操作以及阿溟妳說的......」

燕六影沉思間.....!

「我靠.....再加上魁儡的可能性,那這個操縱的人根本強的沒天理,甚至根本不需要魁儡吧!?六姐我在警界混這麼久,沒個八年也有十年,根本沒聽過中國魔法界中有這種人物,有那種根基,想殺人親自上就好了吧!?」

「而且如果是魁儡,為什麼要用那種離開方式....根本不需要回收甚至事先安排銷毀手段的就好了不是嗎?」

「說到離開方式.....阿溟,那個離開方式是短距離的強力移動術法,是一種能保證就算在動態移動間,只要進入指定範圍就可以完整傳送避免出現一些傳送失誤的高消耗法術,如果是魁儡,根本沒必要用這種移動方式,還妖裡妖氣的。」

「至於那傢伙突然那樣迴避那個傢伙.....也很奇怪。」
「明明能閃得像是把人玩在手掌心,卻一點還擊都沒有,簡直是在嘲諷人。」

「還有啊,阿溟妳一天到晚那個西廠的大小姐混在一起真的好嗎?我還挺怕那邊人家的家長講話,講話就算了更怕做了什麼,其實妳在接觸他們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很擔心欸。」

「西廠那家子,個個都神經病似的又趾高氣昂,要不是真的要互相懟起來我們根本慘輸,誰還忍得下去他們那家的脾氣,嘖!好像也只有妳六姐臉皮夠厚敢進去闖,他們那邊的廠公一臉把我們當智障似的樣子,看了妳六姊都想讓她的臉知道妳六姊鞋子穿幾號。」似乎說到西廠的人就很不爽,但燕六影卻是打開抽屜———

然後掏出了鋁箔包裝的烏梅汁自己插了吸管喝了起來,同時丟了一包鋁箔包裝的檸檬茶到諸葛溟手上。

「啊對了,說到這個,妳們幾個小毛頭最近認識的那個高長恭和殿下關係不錯,他前頭有來和我們問過海關國境是否有出入口的紀錄,雖然很細心啦....但是那個人根本不夠聰明麻。」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扯成境外殺手,要幹這種事情也是要衡量行動計畫成本的,看起來那個人也和殿下一樣沒有在外面見過什麼世面的感覺會闖禍,加減注意她就好啦,畢竟是殿下難得的玩伴,住多久也不知道....哎呀,這年頭真的奇人軼事特別多,瘋子更多!」

正當燕六影準備在說什麼時,卻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

「欸等等,妳怎麼剛剛突然問這麼細?難道平常妳都在打混喔!?」


〈華的場合〉

「呃....」似乎想起了涼的脾氣會幹出什麼事情的李依明顯頓了一下。
「也是,還好沒真的這麼做.....不然出事就慘了,雖然涼總是和我保證沒有,但是我也不敢確定。」

「昨晚?嗯?沒有阿.....」正當李依還在困惑的回憶和回答當下,卻已經找到了查閱紀錄....

大有問題。

地理是現代基本等於白找,但是其他的大有問題。
歷史書籍,高長恭的借閱紀錄的書本內容彷彿華腦內就有一個圖書館系統似的顯示出來,那幾本書的目標所指年代穿梭在三個朝代————秦朝、明朝、清朝。

武功與奇門遁甲更是怪異,時間點卻是落在近代,大約就是文化大革命時代前後!?

「轟轟!」韻正發出兩聲呼吸的重音,惹得李依用力搓揉這隻重戰車貓貓的肚肚和下巴。
「哎呀~妳真是太可愛了好肥啊~要是妳是橘貓我真不敢想像會多胖呢!」



〈映紅的場合〉

「欸~~現在人不知道將軍大人還真的挺正常的,哎呀....現在當朝當政的那些官都怕這號人物啊!」聽著映紅的問題,廟公倒是沒生氣還意外高興有人問了這個問題來鋪陳似的,挽了一下花白又長的鬍鬚。

「我們這家廟拜的,就是這樣的一位將軍,可以追朔到明朝末年————」

那是個很可怕的、具有傳奇色彩的故事。

明朝末年,有一奇人。面掛臉譜、頭插翎毛,一身鮮紅殊異的裝扮、行踏如劇,出行夜間、神出鬼沒,暗中解決不法舞弊、貪贓枉法、包藏禍心之人。

明末官府無一不想擒,卻都數次被其餘殺陣中傲然脫逃,只留下一地被打倒在地的官兵,一度逍遙法外,是明末人民心目中的英雄化身。

但最為令人稱奇並讚譽的,卻是在之後清初的故事。

明末,吳三桂放清兵入關,於邊境首遭侵攻的村落先行撤出老弱,就算江湖上的豪傑也都各自出力,但兵力懸殊極大的連這些當地官兵與義軍的雜牌軍都無法與清兵抗衡。

但就在絕望當下,光天化日————

無敵將軍傲然現身,甩動翎毛、手持烏節鞭,一馬當天,率領群兵、群俠血戰清軍三天三夜......

三天後,義軍仍是不敵,卻也爭取了邊境地區人民的撤離,最後,浴血負傷的將軍並未受擒,更是直接在數萬清兵面前收埋義軍的屍首,並當著清軍的面前透化消失。

武勇非常、忠義無雙,更是替天行道的化身。

這種靈異事件一度在清軍中流傳甚至驚動到往後的清朝朝廷上下,該傳說無不令人側目畏懼,甚至在共產黨之前,清朝就已下令禁止民間出現有關無敵將軍的訊息,就連四川此處唯一祭拜的廟宇,也在當年是秘密建設,供老百姓敬拜與紀念。

在故事後,還是有著其他的點心和供品,但從發送食物的活動中,映紅可以看見在一群人海之後,在那間小廟內供奉主神的位置上———

相同的面具、相同的裝扮,隨風搖曳的翎毛。

熟悉的身影,如今正坐在供奉神像的位置的巨大木椅上,宛如真正的將軍鎮守邊界,手持烏節鞭倚在地上,霸氣無匹,那一晚的身姿更是儒臨在目。


(白卉的場合)


原本以為很難進去的.....對,原本。
看在孔雀的身分雖然想讓,卻又基於職責沒辦法讓的守衛尷尬下,最後竟然是由孔雀突然掏出的手機撥號中解決。

因為就在電話後,從宮內走出一人適時的排解了眼前的問題。

明顯就不是正常人,身上的衣服雖然有古風,卻是復古的紫色服飾,臉上更是掛著一具裝飾得很漂亮、額頭鑲嵌著一顆夜明珠的紫髮少女,只見他稍微和守衛攀談一下後,隨後也讓人進入。

來到似乎是這個人的住房,是一間應該是客房的空間,但不料一關上門、才剛坐定後,孔雀隨即開口。

「妳還挺行的,我想進來都是問題妳倒是直接住進來了!」
「騙吃騙吃而已,只是湊巧救了當今中國魔法界的皇帝而已,現在更是有很多奇怪的事情,還是需要勞心就是了。」少女就座後回應,卻也有些許好奇的看著白卉與孔雀。

「發生什麼事情了,特地來找人還打電話要我來接應,該不會是很嚴重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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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武刑的場合〉


「可以,不過會需要一點時間。」才剛說完而已,只見那封信隨即消失在櫃檯小姐的手指間的晃動中,熟練迅速的很而且沒有任何魔力的反應。

換句話說,只是技術的層面的東西而已。

「這邊會透過工作站先連絡內部的文職人員,之後再透過各自的管道連絡再跑外勤的人.....可能會有點遲了吧?」

靠邀,語下之意.....

開扁了是吧?

「但是之後應該就不會有問題吧?武刑小姐可以先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如果沒有工作的話應該是代表在等派遣或是其他大人的吩咐了吧?」

說是這麼說,但是之後該怎麼辦呢....不過地牢的聲音倒是越來越淒厲了。

話說回來,在西廠雖然一有工作的時候是很頭痛,但是如果相比之下......武刑到真的比其他人的工作量少很多?
希望不是真的被人慣著的.....


〈諸葛溟的場合〉

「啊當然好啊,通報老總是一回事.....但是底下的人....嘶....已經有幾個被揍了,要消火難喔。」燕六影似乎有些困擾,但是似乎還在想辦法能不能處理這方面的問題。

「啊放心啦,六姐會去打點一下,那個高長恭我會叫妳認識那幾個油條仔看著,那幾個傢伙混在很多環境假裝路人監視什麼的挺不錯的,反正那幾個傢伙當時看到人家就好像色狼似的緊盯著人家,一點女性的自覺都沒有到差點有點像那些野男人登徒子似的。」

思考了片刻,倒是還是熟悉的違反規定室內點煙了。

「哎喲....這下麻煩了,為什麼最近都能多這麼多事.....」

「阿溟仔,沒什麼工作的話看妳要調查什麼,不過別亂跑尤其是直接去西廠或是去找老總,現在她給西廠那家子神經病氣到,現在情緒不是很好。」




〈華的場合〉

「.....」李依聽著,卻是緩緩鬆下了揉捏戰車貓的雙手,神情也從原本的放鬆逐漸收攏,似乎也開始擔心起來。

「知道了,師姐我會連絡讓一些比較難管的師姐妹們克制一點,然後再請她們盯著那傢伙的。」才剛說完,李依倒是對著韻的貓耳朵滴咕了一陣子後.....

「咪~!」韻發出了慵懶的聲音並且伸展了一下四肢後,俐落的翻身像是自信的跳傘一般跳下桌,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響後,噠噠踏著靈活的腳步跑出書院。

「華很少會這樣說一個人。」整理著桌面後,李依雖然明顯些許整理手頭的書以及電腦紀錄的資料,卻明顯主要分神於眼前的事情。

「是看見了什麼嗎?還是直接感覺那個人很奇怪?」





〈映紅的場合〉

「其實我也好奇啊,這樣不就更省事了嗎?」廟公這麼說著,倒也是額外無力的吹飄起了一嘴鬍子。
「我也不是沒問過啊,給將軍大人請示過了幾次,就是沒有答案,丟了幾個杯就是沒有答案....」

但正當這麼個時候,先前幫忙發紅龜糕的少女慌慌張張的折了回來,努力的推開並穿越人群朝廟公靠了過來。

「爺!城管和公安來了!」

「啥!?來了!?散夥散夥快!」聽到來者不善,在映紅身邊的人們驚慌的議論紛紛之餘,已經有幾個人眼明手快先撤足離開。

倒是廟公還一臉不明所以.....

「啊不,來什麼啊?東西都快發完了頂多之後做一份送上人家分局去,而且往年也不都這樣的有什麼好來的呢?」
「不知道啊,爺,人家走路很快而且面色凝重的,八成不是對是.....」少女只是輕輕搖著廟公的短袖,神色不安的說著。

「哎呀....他們怕什麼呢,他們這種作警做官的,和將軍大人是差不多的行,大人會保他們的.....」



(白卉的場合)


「找?」眼前明顯就是高長恭的人意有所指的看了一下白卉展現的,包的嚴嚴實實的古劍,奇怪的是,雖然沒有看到劍的正身,長恭卻是凝視著那團東西後,忽然起身————

已經不是眼明手快,眼前視野隨即被一副放大數倍的面具所佔據,長恭忽然湊到白卉眼前伸手就是朝臉頰一捏,正確的說,是翻開白卉上下兩眼瞼的位置,忽然看著白卉的眼球似乎在檢查什麼!?

一雙紫色的漂亮眼眸近距離互相凝視理論上是浪漫的事情,但很不幸的眼前的狀況離性騷擾遠了點,但是絕對是腦子不正常的人會對剛見面的人做出的事情。

「等等!冒失鬼!妳對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幹什麼啊!?」

在孔雀發出驚叫當下,長恭卻已經鬆開捏著白卉臉頰的手.....

「檢查。」

然後捏向孔雀!

「不要過來!妝會糊掉!」
「聽妳在吹,妳細皮嫩肉總是素顏出門的當我不知道?」
「那妳講幹話啊!不要捏!」

完全不理會孔雀的抵抗,只見高長恭熟練的捏住孔雀的臉頰後同樣翻著眼瞼凝視了片刻後,隨即起身轉向一旁的桌面,取了桌上的茶壺和....藥缽?

「塔莉娜,拿艾草、芙蓉草來....」

「欸?」孔雀疑惑當下,倒是聽到在房內一角傳出了有人活動的聲音。

「好、好!我!我沒睡著!」嘩啦一聲,從一角的床上翻起的棉被中出現一名與比高長恭矮了一些,顏色相近卻淡很多的紫色短髮、褐色肌膚的少女,正一臉慌張地維持著一身根本是線似的小洋裝睡衣慌慌張張的跑到牆邊,從幾個中小型行李箱中東翻西找了起來。

「可是師尊怎麼突然會要這種東西?」嘴上再說,塔莉娜倒是乾脆的雙手捧著幾搓的艾草與芙蓉草接近正在桌旁熱著熱水,正看著水蒸氣冒出的長恭身旁,熟練的把芙蓉草放入藥缽中,再加入些許的鹽巴、茶葉用力的島弄起來。

「不是啊,我找妳是要處理這玩意,妳在那裏弄什麼茶藝啊?」就連孔雀也有些疑惑的問了起來,但就在她正要起身當下卻讓高長恭暫時放下手邊的事情舉起一手制止。

「坐好,妳和她都是。」

「講人話好嗎!?」一屁股坐回去的孔雀滿臉不悅,恐怕是很少有人這樣指使她而引起的吧?

「妳們給人下咒了都不知道?還亂動,小心等等咒發了被搞成神經病!」高長恭背對著兩人在熱水中放入了些許洗乾淨的艾草浸泡片刻後立即撈出,倒是語氣豪不意外似的,同時在藥缽中加入了些許剛才燒過的符灰和散著一種香氣的棍狀物......肉桂?

「怎麼可....」

「瞳孔一道算短的灰色直線由上往下貫穿過去,而且旁邊還有幾個小黑斑,是近期才被下的,剛好妳來找我算妳命大,也不知道你們是從哪撿來這種東西的,晚他個一陣子,下次見面不是瘋人院就是看妳的棺被幾個山東的黑人小伙扛起來嗨!」

「靠!」

在塔莉娜慌慌張張、幾次差點把長恭的手指搗進去的驚悚畫面中,被加工的粉末被加入了熱壺水中,伴隨著額外加入的茶葉泡製成一壺散發著肉桂香、蜂蜜以及淡淡苦味的熱茶湯後,只見高長恭只是在茶杯上微微的抬手,就見到一個小型的魔法陣從茶壺下方浮現片刻後隨即消散,就這麼一人一大杯塞到兩人手上。

「喝,調味過了。」從昏昏欲睡的塔莉娜手上接過毛巾擦著手的高長恭倒是滿臉無奈的重新就坐,但是多了一個似乎還在賴床的少女坐在身旁還靠在自己身上直接回籠覺,大有一種被大型寵物壓制的窘迫感。

這人的身體似乎不是很有力量?

「從哪撿的老實說,這種鬼東西.....」當高長恭開口當下,卻是反手中指一彈!

啪的一聲,一張白色的人形紙貼上了被包緊的古劍上,卻使的那柄劍發出了嗡嗡的聲響,但只維持了一下就隨即停止。

「正常的鋪子不會賣、賣特殊兵器的也不會賣這種缺德的鬼東西來砸自己的招牌,直白的說是從哪戶人家還是陵寢順出來的?我找機會給妳還過去給人家賠不是......」

「這位大姐姐我還不認識先不說。」比了一下白卉,高長恭卻彷彿是個小大人似的撇了一眼孔雀。
「妳也跟人家胡鬧?孔雀,妳什麼人什麼身分做這種事情?」

「我知道!這只是一點技術上的.....」
「我不記得闖空門或盜墓是技術活。」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這東西是白卉找到的,我也只是.....只是.....」

「我的天.....這東西擺明來頭不小,孔雀妳不要以為妳可以糊弄我就因為我書讀得少,這類東西我看的很多我警告妳....」

孔雀是理不清,倒是備長恭幾句話華麗的誤會下打了幾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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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武刑的場合〉


在櫃台小姐收下蝴蝶後,武刑的查探也開始了。
不能說很順利,有大多數都是外國的案子甚至是觀察某些人的紀錄,實際上與相關聯的人事物幾乎都沒有.....

但是有關苗族自治區倒是有所.....

「有過不明集團出現在那邊一陣子,但很快就消失了。」似乎是當時的查探人員,但是已經回來交班。

「在外頭的深山不知道為啥有發出過交火的反應,但是似乎已經被解放軍封鎖了。」

「奇怪....在我們打以前那些苗民就被人打過了,而且既然還敢報警呢,看樣子只能說他們倒楣吧?」

不對,為什麼資訊會這麼散....


〈華的場合〉

李依聽著華的話,臉色一陣難堪。

那種表情就像是肋骨被華突然一個拐子打斷後從體內抽出來,再刺入自己的小腹貫穿內臟後用力往上拉起扯出一個大傷口正血流不止似的,並且在自己要雙手遮住傷口止血瞬間出手讓十根漂亮的手指開放性骨折、再緩緩抽出在桌上簽收的便宜鋼筆緩緩刺入喉頭放血的神情。

嗯?太詳細了?

反正就是很痛就是了。

「.....」李依緩緩打開抽屜,卻聽見不同以往的木頭摩擦聲中,多了一聲機關開啟的金屬聲響!?

取出了,一張泛黃的信封,緊緊的篡在手中後,欲言又止,緩緩地遞給了華。

「別在這裡看....拜託。」李依的口氣,卻明顯是在求饒。

「對不起....師傅有交代....時候到了,妳自然會想理解。」
「那時候才交給妳.....」
「所有人,以及保管的我都不知道內容....被再三警告過了。」


〈諸葛溟的場合〉

「沒有,並沒有失蹤的報告,實際上他們是跑到這邊的飯店借住的,但是還不知道原因.....」

「沒關係,六姐先去把事情處理一下,至於死者與死因,失血和擊斃都有,因為傷口出現時間和死亡時間是分開的,但是那個時間足以讓血流的夠多了。」

燕六影風風火火的交代後趕緊帶著紙條離開,喧鬧的室內還是依然....

之後,要做什麼呢?



〈映紅的場合〉

躲是躲,倒是在那個放著將軍的正殿口附近擺放的石獅倒是一個好選擇。

只是躲過去後,映紅更發現此地的年代久遠————青苔幾乎佈滿了整個獅子,那並不是塗上了顏色,而是早就生滿青苔了!


但可怕的事情就在後面....

再躲藏下,映紅倒是斷斷續續的聽見了「看你一個老瘋子沒親沒戚的.....」「現在你散布這種謠言是想造反是不是?」等談話,等躲好當下,再定眼。

卻是看到廟公老人家直接被四個城管中其中一個城管朝頭一拳揮了下去,重擊下去的反應完全可以得知是非常用力的打擊,對老人家來說哪撐得住幾下?

又打又踢的幾下,廟公跌了下去、少女要去扶卻被幾個城管拉到一旁,只能喊聲想制止眼前的暴行....

很熟悉,耳聞已久,卻是頭一次真的出現在眼前經典的官欺民的場景,就在正殿前,在將軍眼下.....




(白卉的場合)

聽過白卉的解釋,高長恭只是聽著,撐著腦袋的手伸出了兩指按著右太陽穴,彷彿像是沉思,搭上正靠在左肩的塔莉娜,形成一種像是在公車上通勤的感覺。

「這種東西第一階段都會給線索,讓中咒的人知道自己的背景之類的,但是那大多都沒意義.....你知道死人骨頭的故事能做什麼嗎?」高長恭看著被包緊的劍無奈地開口。

「還好初期比較弱,所以我處理一下就解除了,要是換到別人手上可沒這麼簡單。」

「但是那個基地發生的事情,先不說有眼睛的人就知道解放軍參與其中,沒事弄那麼多屍體在那邊也不對勁....而那個基地我想別說建築,我看連人都消失了吧?」

「我們先懷念他們....算了不用了,總之事情開始麻煩了,這玩意很明顯是魔法側在過去的產物,人類冊的中國共產黨開始動手動腳絕對不是好事,更別提你們把它拔出來了....」看著白卉和孔雀,眉頭一挑,大有一種「他媽的慘了」的感覺。

「算了應該也是要一點時間才會看的到什麼,你們可以別管這事情。」

「總之那把劍可以就這樣交給放妳嗎?」孔雀揉著眉心,滿臉懊惱。
「這鬼東西把我的工房給拆了,我死都不會讓它在我家在待一分鐘。」

「安啦,妳我認識這麼久」。高長恭說著,卻是猛然再彈出兩張符咒貼上那把劍上貼的緊緊的。

[圖︰ 684355d569b8d4cb76d80cc636110ad6.JPG]

「妳出事、我來扛,哪次不是這樣的?」
「公三小幹話!妳不再中國的時候就是啊!」
「妳也知道就不要接啊!」

「對了。」突然像是想起什麼,高長恭回神過來似的看著白卉。
「內科?小兒科?不對....無國界醫師?」沒來由地,不對。

她怎麼知道的。

「等等妳想幹嘛?」孔雀開始警戒起來的盯著高長恭,像是在堤防精神病患突然失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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