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僅限一夜的甄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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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圖︰ 9bad7b34ec19fdf8.png?width=620&height=620]
便條紙上以彷彿用尺畫線的文字,寫著這樣的句子。讓人不禁停下舀起晚餐的燉牛肉的動作。

伊藤像是要把紙條瞪出洞來的盯著看:「這是什麼?」
「大概是"殺人預告信"吧。是我發現的。呵呵,得小心不要殺掉才行。」岸部故做輕鬆的說。《白色山莊》當中也有類似的場景。在晚餐後發現了一封"殺人預告信"的是美緒演的錠內。
「你是在哪裡找到這個的?」松井問。
岸部指向餐桌對面隔了一個客廳遠的電視:「在電視櫃上。《白色山莊》裡是在廚具櫃裡面發現的,所以是想要稍微表現一點創意吧。」
松井思考了起來:「會是之前的課人留下來的嗎?」
「不可能。這家民宿是在開始營業以前勉強拜託老板開放的,之前沒有人住在這裡。當然如果說是去年的各人就又另當別論了。」缽屋斬釘截鐵的否定,不過話說出口,他好像意識到自己會變成最大的嫌疑犯,就立刻辯解:「也不是我做的。我沒有這方面的興趣。」

伊藤問:「你怎麼發現這張紙的?」
岸部回答:「我原本在房間裡讀劇本。後來因為想到沒有手機跟電腦了,就想要看一下五點的新聞,所以就下樓去客廳,然後就發現這個了。我們抽完籤的時後大概是四點半左右,所以應該是四點半到五點之間放的吧。」
「那你有跟誰說這件事嗎?」松井追問。
「我跟淺岡先生和缽屋先生說了。淺岡先生只說了『真是辛苦了』,缽屋先生的反應大概就跟你們看到的差不多。」淺岡的反應大概是覺得那是山葵做的吧。

————
出~大~事~囉~custom_u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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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伊藤跟松井都表示他們沒有離開過房間。
缽屋用鼻子哼了一口氣:「同個梗演兩次是不入流的作者才會玩的手法。我要做的話至少也會做的更有創意一點。」

在場所有人都否認,那就只剩老闆和田中了。但客廳和餐廳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正當你們開始覺得奇怪的時候,突然傳來很大的喀擦喀擦生,只見全身濕透的淺岡和田中衝進大廳。他們跑到客廳的扇葉式電暖器前面,牙關打顫的拼命發抖。
淺岡一邊抖一邊對眾人說:「各位,抱歉這麼匆忙。晚餐吃過了嗎?雖然是很簡單的燉牛肉料理,不過味道應該不錯。其實我本來想用生蘑菇而不是罐頭的,可是因為下雪,沒辦法準備食材......」
伊藤很驚訝的打斷他:「那不重要啦!你們怎麼全身都濕透了?發生什麼事了?」
「澡堂的熱水器鍋爐壞掉了,所以我剛剛跟田中一起去修理,結果水突然滿出來就變成這樣了。請別在意,享受晚餐吧。嗚喔、好冷好冷......抱歉,我們先去換個衣服。」說完,淺岡和田中就走向後面的房間。
兩人的對話傳入你們耳中。
「電話壞掉了......打工費要泡湯了......」
「真抱歉田中。我會另外支付修理費的。」
「裡面的檔案......我的記憶卡......」

這種狀況下,就算想問不在場證明,至少也得等他們回來。
而且,還有另外一個令人在意的情況。

是雪。

持續下著的雪越來越大,已經變成像暴風雪的感覺,在窗外呼嘯著。
就算地暖器、空調,還有幾台葉片式電暖器在努力的運作,但光是聽風雪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就讓人發冷起來。
「這樣看起來不太妙啊。」岸部看了看窗外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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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伊藤也看了看雪,皺起眉頭說:「這雪都快跟我老家山形那邊差不多大了吧。我看至少今晚是不用想出門了。」

山葵抹了抹嘴放下湯匙:「先別管外面了,趕快吃飽準備甄選吧。」
確實現在差不多也快到七點了,如果想稍微消化一下熱身準備的話時間也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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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亞里娜徹底的熱好身,準備面對接下來的挑戰。
(亞里娜使用演技特徵演出時獲得+4增值,可使用一次)



你們分別準備好後,在晚上七點半開始了徵選。眾人各自辦演起自己擔當的角色。

「我不想繼續跟你們一起待在這裡。我要回到二樓的房間,誰都不准跟來。」
「你從剛剛就這樣,到底怎麼了?」
「根據我的想法,這些人中有個傢伙想要殺人!」
「請不要開玩笑了。」
「我不打算跟你們在一起。我要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反正放心吧,就算是犯人,應該也沒辦法一次對付這麼多人。」
「說犯人太誇張了吧......」
「不,等等。其實我也有相同的想法。」
「什麼?」
「在這當中有人心懷不軌。就在我們滑雪社社員當中。」

「總之,讓我一個人獨處吧。我可不想和準備殺人的傢伙一起守夜!」岸部喊出最後的台詞後奔上樓梯。
過了片刻,聽到門粗暴的關上的聲音。


「好。大廳的場景到此為止。接下來總算要發生第一起殺人事件了。」缽屋滿意的點點頭。
演到這時已經過了八點。
伊藤對他說:「可以問一件事嗎?」
「不可以。」他們倆又開始一來一回的抬槓了。
「這次甄選會,誰比較可能被選上呢?」
山葵答道:「基本上,你現在問這種問題,就已經失去資格了。不過我可以理解你們對如此特殊的甄選會感到不安,所以就破例回答你吧。各位表現的都很好。2.5次元的演員也不壞。」
不過老實說,雖然松井跟伊藤都演得很不錯,但岸部好像有點心不在焉,演的只比外行人好點而已。

————
請各位各骰一個演技骰
亞里娜可以決定加值要不要在這裡歐印或是留著

準備骰是NPC本來也有要跟亞里娜一樣在排練時骰但是我都半睡回文忘記骰補的主要是岸部演到連一般人水準都不到會很丟臉的問題硬幫他挽回一下顏面
擲骰結果

3d6 → 4[1, 2, 1] 4演技3(岸部
3d6 → 10[2, 6, 2] 10演技3(伊藤
4d6 → 10[1, 3, 3, 3] 10演技4(星井
4d6 → 16[5, 4, 6, 1] 16演技4(星井準備
3d6 → 12[3, 3, 6] 12演技4(伊藤準備
3d6 → 7[2, 4, 1] 7演技4(岸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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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除了岸部外,時一也沒抓準森下那種理直氣壯的白目感,結束了這段落。




聲音來自岸部。這應該沒什麼好驚訝的。因為依照劇本,接下來岸部飾演的望月會遭到殺害,接開連續殺人案的序幕。也因此,你本來想自然的接受這聲慘叫,但是真的沒辦法。

剛剛的慘叫聲具有奇妙的震撼力。

戲劇當然會追求真實感,不過並不是演得很逼真就行了。重要的是"符合世界觀"的真實感。
譬如在2.5次元舞台劇,角色頭髮會有紅色、金色等非現實的顏色,觀眾們卻能接受,這是因為"配合原著"。在戰爭場景突然唱起歌也具有真實感,是因為"那是音樂劇"。日本演員飾演外國人也不會感到不自然,是因為"舞台背景是外國"。就像這樣,在不同框架下,不同的演技就會各自具有真實感。
這齣《白色山莊》是沒有歌舞的密室懸疑劇,然而岸部的慘叫聲脫離了這樣的框架。不知該說是演得太過火或是太逼真,總之就是不符合舞台的色彩。岸部再怎麼說也不是個菜鳥,很難想像他會飯下這麼簡單的錯誤。

你們壓抑著心中的不安,先當做岸部還在演戲,前往二樓。
松井按照劇本的指示,拍門吶喊:「喂!望月!怎麼了?快點回答啊!」
沒有回應。
這點和劇本相同,所以沒有問題。
然而,在那之後卻發生了劇本所沒有的情節。
松井轉動門把後停了下來,回頭對山葵說:「那個,門被鎖上了。」
缽屋詫異的說:「鎖上了?他在做什麼?只有三流演員才會即興演出。」
「這樣要怎麼辦?」松井手還擺在門把上,詢問缽屋。
「還能怎麼辦?去叫淺岡老闆來開門。」山葵氣沖沖的走下樓梯。

不到三分鐘,淺岡就拿著萬能鑰匙過來了。
他打開207號房的房門。
室內一片漆黑。
「大家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罵罵他。」缽屋毫不猶豫的走進房間。

————
出~大~事~啦~~~~(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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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一群人戰戰兢兢的在門外窺伺著黑暗的室內。亞里娜甚至做好了要是裡面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要衝進去的準備。
「啊......燈、總之先開燈好了。」伊藤小心翼翼的伸手進去門內摸索了一下,把電燈打開。

房間裡面沒有人。

山葵站在窗戶旁邊面向關著門的廁所,瞇著眼還沒適應突然亮起的燈光。
空調還送著暖風,地暖器也咕嚕咕嚕的響著水聲,劇本和文具攤在茶几上,包包也還隨性的放在床鋪上。
無論怎麼看都是剛剛還有人在的狀態。
但一眼掃過室內,到處都沒有岸部的身影。


岸部的房間跟時一和美緒的一樣,是小圓茶几和單人沙發的組合。他把桌子推到窗戶附近,沙發椅在稍遠的地方。
房間裡其他的家具只有木架床下、衣櫃和廁所有機會可以躲人。
要進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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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時一自告奮勇查看浴室、亞里娜選了衣櫃,美緒則是試著蹲下去看看床底。


伊藤走到美緒旁邊:「蹲那樣看不到啦。我來。」說著就直接趴在地板上往裡面看。

悠一郎走進房間以後就開始摸牆壁尋找魔術機關,還不時看看天花板有沒有藏什麼東西。
淺岡看到你的視線,臉色大變的說:「等一下,我們家是正派經營的民宿,沒有密道還是吹箭孔之類的怪東西喔!」

見淺岡很慌張的保證旅館的安全「不不,只是我有個喜歡爬牆的朋友,想看看岸部先生是不是也喜歡爬牆。」雖然淺岡保證了房裡沒有攝影機,但是這時候有攝影機好像比較方便。

松井進房間跟著時一後面探頭進廁所看了一眼,又看看背後其他人的反應,大概是抓到了都沒有發現人的結論,於是說道:「好像不在房間裡耶。難道是從窗戶跑出去了?」
但山葵就站在窗前,手插口袋聳了聳肩:「窗戶是鎖著的。」確實兩扇窗戶的半月形鎖都是往上扳的,從外面也鎖不到。
伊藤也幫腔:「剛剛岸部先生跟我的意見是一樣的吧。這種天氣如果不穿雪衣跑出去外面簡直就是不要命了。不可能啦。」

「衣櫃也沒有看到岸部先生呢……」亞里娜緩緩地關上衣櫃門。

剛才悠一郎說了自己一開始就沒看到岸部,於是松井詢問時一:「那你上來的時候有看到岸部先生嗎?」

美緒站了起來,雙手捏緊成拳,有些不安地說道:「真的都沒有人,岸部先生是怎麼消失的啊……。」

「會不會,跟晚餐那時找到的那張預告有什麼關係……那我們的甄選會要怎麼辦才好?」

時一對松井的疑問沒說什麼,他從廁所裡轉出來時剛好聽見金子的疑問,他接著說道:「在找到到人之前甄選會先中止吧?」話是對著缽屋丟出的。

「看來沒辦法了,那就先找到人再說吧。」缽屋這麼說道。

美緒點了點頭,走近了窗邊往窗外探看,喃喃自語:「這房間剛剛是鎖上的,我們都看到的。」

「可是剛剛岸部先生的聲音確實是從二樓傳來的……」亞里娜逐漸沉默。

見徵選會停止,時一繼續往廁所搜索,這次更仔細了些,他心想岸部先生或犯人(不確定的)也許會留下某些蛛絲馬跡吧。

「啊——什麼都沒有,簡直太奇怪了!」時一撓撓頭,從廁所裡走出,對眾人攤手表示什麼都沒有。

「什麼沒有耶。」悠一郎將手上的灰塵拍掉,房間裡並沒有什麼特別令人在意的奇怪東西「或許岸部先生根本沒有來這間房間?我上來時就沒看到他了,誰也不能確定他去哪裡了?」

「接下來大家兩人一組去搜索如何?為了安全著想。」

「Mr.Lantern,那就我跟你一起搜索吧。」他比了比自己和Mr.Lantern,「行嗎?」

「OK喔。」朝阿一前輩比了OK的手勢。

美緒搖了搖頭,把視線轉回室內:「或許真的是Mr.Lantern說的那樣,岸部先生可能會在其他人的房間也說不定。」

「我不介意兩人一組喔,那我就跟亞里娜吧?」看向同期偏了偏頭「亞里娜你覺得呢?」

「我也贊成,畢竟這樣比較安全。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兩個人也比較有照應。」亞里娜點了點頭

「不是吧,大家應該都有鎖房門,他要怎麼跑去別人房間?而且在徵選會上落跑,他是不想比了嗎?」伊藤反問美緒。

「可是岸部先生的房間是上鎖的,他也不可能從窗外出去,那會考慮他在房間外的可能性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

「我們都看見了岸部先生上樓,路過交誼廳時也沒看見什麼奇怪的動靜,剩下的不就是其他人的房間了嗎?」

「而且我們不都有聽到樓上傳來的關門聲嗎?我認為岸部先生處於二樓的某個房間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亞里娜補充道。

「這樣說的話,最可疑的不是交誼廳旁邊的儲藏室嗎。」松井說的是交誼廳內側牆邊的拉門。

「咦,有那種地方嗎?」也在交誼廳打轉了好一段時間,但她完全忘記了!美緒輕敲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不管怎麼樣,能找到人就好了。」

「哦,對,確實。」時一托腮,想起確實有那麼一個地方存在,「Mr.Lantern,我們去瞧一瞧吧?」

「交誼廳的旁邊有儲藏室?」悠一郎在交誼廳待這麼久都沒有注意到「好哇,去看看吧。」

「前輩我們也去看看吧?如果還是找不到人再分散開來找也不遲,伊藤前輩、松井小姐和缽屋先生也一起過去吧。不管怎麼說找到人才是第一要件嘛!」亞里娜回頭詢問眾人。

「也只能去看看了。」美緒點點頭「不過,等我一下。」她走到茶几邊拿起岸部那份劇本晃了晃:「演員要是少了劇本會很困擾的吧。」既然一旁放著文具,那岸部或許和自己一樣有做筆記的習慣,這讓美緒相當好奇,不曉得他人都是怎麼看這些腳色的。藉著幫人拿劇本的名義偷看一下吧。

「老闆,看來我們是要搜查這間旅館了,沒關係吧。」缽屋詢問旅館的主人。
淺岡點點頭:「沒辦法呀,人不見的話我也會很困擾嘛。你們就到處去看看吧。」

獲得老板首肯後,一行人來到二樓的儲藏室前。
伊藤一口氣推開兩扇中間的拉門:「岸部老哥!在裡面的話就快點出來!」
不過儲藏室裡面也沒有人在。深度不到兩米的隔間裡面,不同尺寸的紙箱和塑膠箱靠牆擺放,大紙箱上面都擺了其他比較小的箱子,看起來大概沒什麼能躲藏的空間。

你們聽見樓下有挪動桌椅的聲音,不知道是誰。

美緒轉頭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眼,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儲藏室,表情變得凝重:「如果說他剛剛真的躲在這裡,那早就在我們查他房間時跑遠了吧。」隨意翻了翻手裡岸部的劇本,碎嘴道:「岸部先生到底想做什麼……。」

「躲起來做什麼?」時一狐疑的問,他覺得岸部先生沒有理由躲起來,「我下去看看吧。」語畢,他主動走向樓下搜索。

「我覺得岸部先生的消失,要不是真的遇害被藏在某個地方,就是他自己躲起來了,我是這麼想的。」目送今井走遠,腳步沒有要跟上的意思。

「樓下就交給時一先生吧,我想再仔細看看粗藏室。」亞里娜想看看岸部有沒有在儲藏室留下任何線索。

看亞里娜開始在儲藏室裡找東西,美緒也隨手翻動那些箱子,看看裡頭都分別裝了些什麼。

美緒打開堆在儲藏室裡的箱子想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結果反而把箱子翻在蹲下來的亞里娜身上。她被各種聖誕裝飾給蓋起來了。
「哇啊!沒事吧!」淺岡跑過來幫忙把聖誕裝飾裝回箱子裡。

「呼欸?!」被突然砸下聖誕裝飾的亞里娜被嚇出奇怪的叫聲。

「咦!亞里娜你還好吧?」沒想到箱子那麼輕,美緒連忙加入救人的行列,胡亂地撥開東西把人挖出來。

「我、我沒事!這些裝飾沒有那麼重哦!」在美緒和淺岡的救助下,亞里娜終於想辦法坐起身子了。
但身上仍然纏著掛聖誕樹的彩帶,不知道是不是飾品勾到頭髮的關係,頭髮有些凌亂,亞里娜頓時看起來有些狼狽。

「這不是頭髮都亂了嘛。」蹲下身,美緒小心翼翼地把纏繞在亞里娜頭髮上的裝飾一個個取下來,又把凌亂的髮絲撥回合適的位置上。

「岸部先生會不會以為死掉了就沒戲了,搞不好他現在在哪裡逍遙也說不定。」見身後的今井準備下樓去,悠一郎才想起兩人一組的搜查規定,連忙抓緊帽子跟上「阿一前輩等等我。」

雖然是提出建議的人,但顯然時一更習慣一人行動,直到聽見Mr.Lantern叫喚的聲音,他迅速的腳步才慢了下來,他答道:「嗯。」

他思索了一會,又說:「我太習慣一人行動了。抱歉,之後我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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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松井他們下到一樓,首先先看了四間客房跟樓梯底下的儲藏室。
檢查完的時候正好遇上了下樓的美緒和亞里娜。

離開浴室後見大家都聚集在客廳「Hi,各位都在這呢,有什麼新發現嗎?」悠一郎朝眾人揮了揮手。

「什麼都沒有……」時一無奈的搔搔頭,對眾人說,「其他人有發現什麼嗎?」

美緒也搖搖頭:「還是不清楚岸部先生的下落呢。」

「不過我覺得事情沒那麼單純,那張寫著『陸續會有人消失』預告有可能是真的也說不定。不如大家先暫時一起行動?」她點算著在場的人數,演員六人以外還有缽屋及民宿的兩人,理應有九人吧?

「行,我同意。」時一點點頭,畢竟人多勢眾總比形單影隻忽然不見一個好。他握緊口袋內的護身符,祈求岸部先生的平安。

「就算你們這麼說......一樓還沒看完呢?」松井指著辦公室和廚房中間的房間問老闆:「淺岡先生,這個房間呢?」
淺岡一瞬間變得面有難色:「這裡......不相關。」
「不相關是什麼意思?」
「這裡是禁止進入的房間。」
「禁止進入的房間?」
「總之,這扇門就算用萬能鑰匙也打不開,所以沒有人能進去。知道了嗎?」淺岡指著門把長的完全不一樣的門強硬的說,接著直接走向廚房:「還剩廚房沒有看過對吧?快看吧。」

時一狐疑的朝老闆看去,想看出說這可疑話的人臉上有什麼蛛絲馬跡,他感覺老闆的表情是有些奇怪,但也沒到特別可以指出什麼。

美緒被淺岡的臉色大變給嚇了一跳,覺得那樣和善的人會做出這麼強硬的發言定是有什麼秘密,她悄悄地貼近那門,豎起耳朵想聽聽看裡頭是不是有什麼。沒聽到什麼精彩的後沒打趣的撇撇嘴,跟著走了。

有點怪怪的呢,悠一郎看了看門把,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或許能試試看,但至少在老闆不在的時候。

淺岡走進廚房後沒多久,廚房裡傳來慘叫聲。
當你們衝進廚房後,發現淺岡蹲在L型流理台其中一個櫃子前面。
「手機、大家的手機不見了。我明明放在這裡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老闆臉色鐵青的說。櫃子裡是一些小型的廚房電器,中間空出了一個空間。

「咦?怎麼會!」跟著衝上去睜大眼看那一片空缺,確認什麼都沒有後,整個人攤在流理台上。「嗚嗚,我的手機……。」

「OMG真的嗎?噢不,我的手機。」悠一郎希望這只是個玩笑,一個不好笑的玩笑,看來不只徵選會爆炸,連遊戲的活動也要泡湯了。

「……」時一無語的心痛著,他覺得岸部先生(吧?)很壞,扣分。他一臉厭世又痛心的死瞪櫃子裡頭,彷彿這樣做便能蹦出手機。

「你最後看到手機是什麼時候?」松井問。淺岡回答:「煮飯的時候好像還在吧,我不太記得......啊!電話!」
說著他衝出廚房,跑到大廳去。

「電話線被切斷了......」淺岡拉起室內電話後面的線喃喃的說。電話線被剪刀剪成兩截,露出裡面的金屬線。
伊藤問:「但是還有你的手機可以用吧?」
老闆一臉尷尬的說:「啊......我來這裡的時候沒有帶手機欸......因為我想有電話就好了,想體驗一下置身荒野的感覺啊......」
「蛤、那電腦咧?」
「我記帳是用手記的,用不到電腦。」
「老闆你是什麼年代的人哪......」伊藤一臉傻眼的問。

這時山葵走了過來:「電話怎麼了?」
伊藤告訴他:「手機不知什麼時候被偷走了,而且民宿的室內電話被剪斷了。」
想不到缽屋竟然摸了摸禮帽,有點困擾的說:「那可真傷腦筋啊。我是堅持不帶手機派的。」
再算上剛剛修熱水器時說自己把手機弄壞的田中,難不成到明天以前這座民宿都要跟外界失聯了?

「那、那個!大、大家聽我說!」一直以來只是安靜地跟著眾人行動的亞里娜突然大聲說道。

「其實啊…我後來回去查看岸部先生房間的時候,發現岸部的外套都不見了,不論是他來時穿的外套還是排演時穿的體育服外套全都不在……但當時沒有太大注意…」

「雖然對於擅自翻動岸部先生地個人物品感到愧疚,但依現在的狀況來看……會不會是岸部先生穿著所有外套拿著大家的手機走到外面了呢……?」亞里娜的表情變得非常難看。

「不不不,這種天氣他出去了以後是要去哪啊?」伊藤用力搖搖頭,一臉不可置信。

「岸部先生出去的話需要雪衣吧,很不巧的我不記得他的雪衣是什麼樣式的,但是我在乾燥室有看到八件雪衣。」頂多只能認出自己的和三件女生的雪衣,不確定剩下的四件中有沒有岸部的雪衣。

「如果是岸部先生跑下來拿走手機的話,在樓下的田中先生不會沒注意到的吧?」有些泛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往田中的方向看,彷彿這樣就能讓他生出手機來。

「嗚欸~」明明比美緒高出一個頭以上,但是田中還是被你的氣勢嚇得縮起身子:「沒有啊。我剛剛就跟那個人說過了,都沒有人經過這裡啊!」

「明明你一直都在這裡,怎麼會什麼事情都沒有注意到呢?」原本氣鼓鼓的頰因為沮喪消了泡,美緒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消沉地喃喃自語:「真的沒辦法把手機找回來嗎?」

「就算你這麼跟我說,可是就沒有人啊......」田中看起來一臉委屈巴巴,好像都能看到垂下來的耳朵和尾巴:「我、我的手機也壞掉了啊,這樣不行嗎?」你把他搞的驚慌失措的。

事到如今,時一開始往“那個”方向想了,靈開頭異結尾的、在他過去時常發生的那類事情,他默不作聲,忽然想到一件事,於是問田中:「請問桌椅挪動的聲音是你做的嗎?我之前在二樓聽到過,所以才下來看看。」

總不可能是“那個”搞的吧!他下意識的推了推眼鏡,確認眼鏡還在。

「對啊。我想說趁你們上去樓上了趕快來打掃。」田中揚揚手裡的掃把跟畚箕回答。

情況顯然陷入了膠著,於是山葵說:「好,你們先在大廳待命。我和淺岡老闆還有田中再去巡一輪。如果有什麼異狀,就立刻告訴我們。」

大廳的氣氛很沉重。因為異常狀態讓人很難開口談笑,只聽見時鐘滴答滴答、地暖器潺潺的水聲,還有外面風雪的聲音。

過了一陣子,田中走過來,問了一個奇妙的問題:「咦?你們有看到老闆跟缽屋先生嗎?」
伊藤立刻回答:「沒有,怎麼了?」
田中困惑的眨眨眼睛:「......我到處都找不到他們。」

繼岸部之後,缽屋和淺岡也消失了。

接下來 陸續 會有人 消失

陸續,也就是接連不斷的意思。
也就是說,事情還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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