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 + 戰火用房規 】 戰火.第三章.羅奧要塞攻防戰 - 後(測試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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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017-03-30, 03:37)ttk12345 提到︰ (我身為馬人部隊隊長,怎麼一直被這種小角色問長問短啊…)
柯茵不爽地瞪了汶果一眼,然後繼續翻找著箱中的衣物。現在不是軍中,當成閒聊還是可以忍受一下。
<我接下來要到北邊去,查清楚在我們幾個身上....

「註定的勝利者?」蛙人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低沉又緩慢,面對著柯茵說:
「我在我短暫的歲月,學到一個道理──勝利不會站在任何人那一邊,眾生尋求勝利,都得親自站過去。」

「妳剛剛說妳要去北邊?查清楚?北方的魔力源就是關鍵?」
汶果頓了頓,一面伸手在腦袋上按了按,「......我真的.....」

「被當成白癡了是不是?」

「我從沒要求妳喜歡我、善待我,柯茵,我也完全不介意妳眼神中的睥睨,
畢竟你是有腦子的人,因此我還不想傷害你,但現在還竟然要走到這一步,令人越來越難以忍受。」

「妳是怎麼得出前往北方這些資訊?妳是從哪兒弄來這個結論?是從書籍上得出來的結果?」

「對,書,你剛剛從書裡面拿出來的那張紙是什麼?不重要?不重要為什麼還要妥善的收起來?
那本破舊的冊子端詳這麼久,裡面寫了些什麼?不重要?不重要那妳還看個這麼久?」

「好在妳也不是唯一能夠看得懂人類文字的人。」

(2017-03-28, 22:34)寒雷 提到︰ 樁在房子內無聊地打轉,對於其他種族所建造的房屋,她還是感覺有些不習慣畢竟他們是遊牧民族,所謂的住所也就只是....

「煩請翻譯,然後唸出來。」
汶果把日誌塞到樁‧恩杜蘭特的懷裡,說。

「然後我們就會知道:她是單純覺得記載的事情太過瑣碎,沒有必要說明,」
又補充說明:「又或是她刻意製造出只有對她自己有利,資訊不對等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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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017-03-31, 02:50)ttk12345 提到︰ <……呵?>
聽完汶果的回問,柯茵只知道自己果然不是當外交的料。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快要和全屋的人鬧翻了…除了那名呆呆的人族少女...

蛙人沒有回話,蛙人只是呼吸。

呼吸。

他彎曲膝蓋慢慢往下蹲,腳跟離地,重心前頃。

呼吸。

捕捉大氣中的氧氣,灌入自己的體內,並利用自己身為兩棲類的特性調整自身體內滲透壓加以結合,
除了將肝醣轉換成可水解的葡萄醣,轉化成大量的三磷酸腺苷,滲入強化的慢縮肌與中間肌纖維之間。

呼吸。

脛後肌脛前肌腓腸肌縫匠肌到大腿二頭肌臀肌,
上提自身體的腹部外斜肌與腹直肌前鋸肌與胸肌菱形肌闊背肌斜方肌三角肌,
慢縮肌纖維與快縮肌纖維中,進行強力的傳遞連結,藉由超量代謝三磷酸腺苷產生強大肌肉收縮的力量,
全身數百條肌肉被強化膨脹,甚至可以細聞韌帶與關節的基肌腱器嘎嘎作響。

(汶果發動【縛氧狂煉】:肌肉強化 所有物理近距離攻擊傷害+1、每次攻擊消耗MP2)

※※

我為什麼要不愉快?我等這種展開等太久了啊!

我演過太多為了團隊和諧而選擇妥協的彈性角色,我演過太多因大局而苟合的角色了!
菊池、張家銘、阿豐索、山多坎、陳恩沛我隨便想都能想超過三個!
我想要有久違的扮演一下正常而不被理智與大局觀約束的角色呀!

感謝大失敗讓魔素+1!每當而魔素值+1時,所有魔法修正值+2!
剛好湊到12!肌肉給他強化下去!現在就等【膽怯】退!
擲骰結果

3d6 → [4,2,4] 10縛氧狂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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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接下來的一切發生得很快。

興安領的蛙人一把抓住身後的桌子,「碰!」地一聲把那老舊的家具砸碎在地上,拾起手中剩下的一截桌腿。
接著他那異常結實的雙腿像釋力的彈簧,將汶果化做離弦之箭──

失望透頂。」一棍朝馬人身上招呼下去。
擲骰結果

4d6 → [3,6,2,4] 15陸戰蛙人: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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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這裡是障礙物繁多的室內空間,馬人的體型相對於環境過大,
使用的兵器是狹隘場地不宜施展開來的長柄兵器。

這並不是孰強孰弱的問題,就像匕首並非絕對劣於槍矛,世間不存在於各種場合都最強,最具優勢的兵器。
在這侷限空間下,與一隻陸戰蛙人為敵在某種程度上就比遭遇黑紋戰士還要噁心。

不過對當事人來說,發動攻擊並非出自於取決於理智篩選下的結果,更多是單純的心因問題。

「你說什麼是加奧加?妳說那不過就是鬥獸場中的祭品所堆積而成的高塔。」
蛙人挑戰性地揚起下巴,平靜地說:「一個反反覆覆讚頌個沒完沒了的劇畫,直到我們遺忘那只是唇亡齒寒之下不得不相忍為眾的笑話。」

「那妳又算啥?呱?妳現在這種作為又算啥?為什麼強迫他人接受自己的意志會比其他罪惡更加迷人?呱?」

「百年年来,加奧加要求整個諸國都统一在它的信條底下,無數自由的文明因為反抗而滅亡。
現在,有個馬人,她既沒有讓人心悅臣服的人格魅力,也提不出心神嚮往的願景。」他慢慢地說。

「甚至沒有跟團體一起共體時艱的凝聚力,只會耍心計,壟斷資訊,搞些小肚雞腸的文官把戲,
脅迫自己的友方,脅迫這個破碎帝國的士兵能按着她的拍子翩翩起舞,為了讓一個愛慕虛榮的怪物心滿意足。」

「那種人可以是隊友,不可能是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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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汶果意圖防住攻勢,但是量級的差距在那裏,在打擊技上他雖然沒有弱勢,卻也討不了多少便宜,
而這次他並沒有防住這次踢擊。

不過陸戰蛙人的危險並不是源自於驍勇善戰的殺傷力,他們沒有尖銳的獠牙,沒有過人的力量,
而靠著高纏鬥能力,還有那強韌體魄。

他們有著強韌的體魄,但是這並非是指血特別多,皮特別厚。
是即使他們負傷,身體機能卻不會顯著下降。

他們並非刀槍不入,但是強韌的肌腱讓刀械進入體內如被鉗子夾住般無法深入,
故而減少創口大量出血的產生。

當受到鈍器傷害,單單是他們那遠比其它種族大而更具韌性半月軟骨,
就像是穿戴了一個巨型的避震器,攻擊的瞬間把全身的關節把衝擊力分散,
雖傷害仍然會產生,但是卻減少了瘀傷跟腫脹。

汶果將手上的桌腳丟到一旁,從箭筒拿出箭矢,就像匕首般揣在手中。

「我做了什麼?」

「我們出兵,我們的戰士把歲月與血汗貢獻給加奧加,有數座堅實壁壘是因為我們的犧牲與滲透才倒下。
我們供應了錙重運輸,我們提供了後勤資源,我們活絡了市場,我們異中求同,哪怕本質是逐利,
我們也成功消弭族群中的對立,締造雙贏。」

「我們哺育了加奧加,茁壯的帝國不忘其功勳而反哺到我們身上。
於是我們有條約、有聯盟、有特權,當興安蛙人在軍帳,就算是狼人將領也會為我們的存在敬重有加。」

「你們做了什麼?佔據了東方領土,土壤肥沃,富饒地養育了大量的人口。
又為了加奧加做了什麼?曾否奉上顯赫戰功?沒有,一有事情就敷衍,
敷衍不了就出些兵痞跟沒有辦法適應社會的敗類亡命徒。」

「主戰團黑紋威名在外,靠得居然是殺死的獸人比人類還多。」

「後勤跟商業活動又什麼都沒做,
自封馬人的國度,覺得自己天生就不用跟外夷野禽畜生講什麼平等,
一個外族哪怕他們住了幾百年,哪怕他們是素食的羊人,哪怕他們建立了功勳,
只要他不是馬人就一輩子踏不進主城,也只有指定特定區域才能進行買賣,而且還綁了一大堆排外自肥條約。」

「只要遇到外族就高傲的像是眼睛長在頭頂上,
自己對加奧加卻無法締造戰功,又沒有經濟效益可說,
露骨的對他國民俗表示唾棄,分化團結,製造族群對立。

「對加奧加的貢獻像腹瀉一樣脫力,卻抱怨加奧加對你們不夠盡力。」

「我都搞不懂為什麼──」

為什麼加奧加從未整肅馬人國?
這個問題連他自己茫了。

這馬人國根本老鼠屎,簡直就像放任一個無德無能佔肥缺又逃漏稅的小人位居高位。
(無德=沒建交 無能=沒效能 佔肥缺=東境沃土 逃漏稅=遇事敷衍推諉)

是因為難打嗎?不對,儘管有山脈跟森林,但他們不像此地北境防禦性極強綿延的群山遮擋,
而且還有當地狼屬部族當內應,既沒天險,也沒碉堡牆壁,沒有跟海面接壤,
意味著全面均可陸侵,最適合游擊配合夜襲,打馬人都比打這塊凍土還有經濟效益。

結果加奧加百年來都沒有認真的想要追究一下,結果讓馬國廣積糧,緩稱王,
雪球越滾越大,讓一堆不受控制的馬人越來越多,到處噴糞。

......

加奧加,你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曾經席捲天下的這頭洪荒巨獸,卻越來越像是一個會被自己宿便毒死的老頭。

爛透了。

柏里索,一坨小型垃圾去指責另外一坨大型垃圾,
所以就比較乾淨比較高級,也只是自己國家規模比較小,沒有那麼多空間可以藏汙納垢,

爛透了。

霍利亞呢?媽的我看你們自己人類之間的手腳大概也不怎麼乾淨,
真是內鬥內行的種族,這場佔據優勢的防禦戰也能讓你們玩得這麼狗屎爛蛋。

爛透了。

那是不是乾脆學那個狼人學搞隱居搞中立?何等孱弱的中立,就好像人類在野地裡遇上一隻老虎,
打不過牠,跟諸神說自己無辜中立,媽的智障,死有餘辜。

爛透了。

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
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
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


興安領呢?那個活著壓力山大高度競爭,因逐利而苟合,跟不上進度就活該死去,
充斥著血尿練蠱的故鄉,居然相較之下好像沒有這麼差。

......真的沒有?比較差嗎?

他活過了三十二個年頭,以蛙侯繼承人的標準來說,他的現在的年齡已經比平均壽命還要多。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內心的這種情感,但是──已經過了三十二年了,無理又暴虐的洪流,
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海濤沖刷過頭,不時就耳聞兄弟姊妹們被瘋狗浪捲走,而汶果他依舊好端端活著。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足,每活過一年都是賺,
但是他仍不禁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命運之神的婊子,隨便祂肏,藉此苟活。

而周遭的人幾十年來不曾忘卻這一點,周而復始好像想要提點他:
你應該以身為一個活著的婊子,而非死掉的蠢貨為榮。

.......

小的時候他覺得這個世界寬闊壯麗,而大部分的人卻一生老病死都窩在某個環境,
從沒出去看過別的風景,他總覺得自己將會成為其中之一。

他不甘心,他想要做出改變,他想要離開興安,他學習武力。
即使他毫無天賦可言,但是靠著努力,多少還是掌握了一些戰技。

當他成長,離開了興安,到處征戰的時候,就發覺其實沒有什麼別的環境,
戰火紛飛,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和平,頂多只是一個屎坑換另外一個屎坑而已。

他這些年參軍戰鬥,哪會有什麼平靜的日子,整個世界,又哪裡有什麼安寧可言。
盡管他尚能克己復禮,履行職責,但內心本質是凡人——就是比同輩強韌一些,殺人專精一點,
並有受過一些教育,但是戰爭充斥著太多無意義的暴力,圍困殺戮,忍饑挨餓,都是常態,
眼看著舉村被屠,又或是被擄去為奴,而易子而食、甚至親人相食的戲碼他是見得多了,
那個當下內心真的是充滿了衝擊。

......真的只是一個屎坑換另外一個屎坑而已。
而且家裡的茅坑還不見得當真有比較骯髒,比較臭。

......

年幼的時候還希望能像那英雄豪傑,好似只要走投無路,
無非匹夫一怒,自能一往無前,甚至有餘力鋤強扶弱。

事到如今,他知道世道的艱辛,
第一次在戰場陷入恐慌的時候,他內心曾哀嚎著想要回去
但是接著卻連他自己都懷疑了回去哪裡?

戰場是不正常的世界,但過往的生活,那熟悉的世界就是正常的世界?

在宮殿裡面陰謀詭計只差沒當眾拿刀子直接砍下去,明明非真刀真槍卻更懾人恐懼。
而宴會每年總會有人用餐用到一半死在桌子底下,滿臉發青。

與其這樣回去接受繼承人之爭的命運,想想還是寧願咬緊牙關,留在戰場上拚命。

......

有的時候他夢想著放棄這一切,拋下弓弩帶著自由,遠離這個爛環境,
或許到一個陌生的彼方,或許當個傭兵,或許當個山賊,打仗歷險,
有點閒錢之後可以包場帶著兄弟們歌舞青樓。

那樣子就是自由了嗎?
還是終究只是一個屎坑換另外一個屎坑而已呢?
這樣子,陰謀跟詭計就會消失嗎?

不會。

「......我以為......我以為這次會不一樣......」
汶果身上鼓起的肌肉消失了,他整個人都像是消了風的氣球萎靡下去,箭矢從他手上鬆脫。

「但是其實一直都是那樣......陰謀跟詭計從來都不會........消失......我在騙誰......」
(解除縛氧狂煉)

※※

雪特打個了又臭又長。
我搞不清楚,從時序上伊諾已經放了冰盾,所以柯茵到底能不能踢?好啦,算了踢啦踢啦踢啦。
讓汶果耍自閉一下,等一下就會好了。

照「獸人的社會是絕對的階段制度。獸人可以因為對社會的貢獻而得到實際的社會地位提升」
還有「純血統的獸人均是野獸外表,具有野獸的特徵。」、「純血統的獸人社會地位要比混血的高。」

照這麼看興安蛙人的社會地位應該不算低,畢竟外型上明顯偏離人類,
而且有實質社會貢獻,彼此關係穩定建交數百年。

不過說是野獸特徵,搞不好他們很比較能接受「陸獸」特徵,
又或許加奧加比較看重攻城掠地的能力,有著「強掠勝於苦耕」的文化,
這樣子,搞不好把生產者跟技術輸出,這類後勤跟生產力為主流的地位相對較低。

我實在很怕我腦補太多,然後角色犯下很低能的常識級錯誤。
擲骰結果

4d6 → [4,3,3,2] 12陸戰蛙人:防防
4d6 → [3,4,2,6] 15陸戰蛙人:堅韌體質「防止取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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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k12345 聲望+1 丟丟的幹話就是棒!要說怎麼不死嘛…馬人是看不起全部種族沒錯,但錢歸錢,就連結交程度最糟的狼人馬人也會去做交易的。這國家能幫忙刷聯盟內部經濟之餘,財力也是捏著山脈後各種獸人城鎮,足以把它們當成半個附屬國來指示(山脈中的是不受控又死不完的小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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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我很熟悉你們,可是你們並不熟悉我們。」
興安蛙人平靜地看著華麗撲出來的護士,接著對馬人說。

「我對黑紋戰士的能力並沒有任何什麼不滿,妳的語言上的造詣明顯下過苦功,我覺得很佩服,
而在戰鬥與施法方面有與名聲相符的實力,而且我感受得到妳的還可以繼續走得更遠。」
跟純粹靠努力跟種族天賦去砥礪的自己不同,經過一番磨練的話,更高領域的水準應該是可以觸及的吧。

「那麼要問妳哪方面有所缺憾的話,我的答案就是性格。」
汶果抬起頭說:「最初還以為你只是有些發跡慾強而已,然而妳的歧見在自我性格表現慾上過於強烈,
談吐中還出現精英種族主義的思想,經常可以看到做出認為自己是『優秀種族』的言行。」

「可是,你並不是優秀種族。」
他撿起一片木桌的碎片扔進火堆中,「還很粗疏。」

「開始就衝南邊,掙到了一口子傷。一踏進來就說這是獵人小屋,這裡?
獵人小屋?妳乾脆騙我說,這裡避暑別墅好了。」

汶果嘀咕:「還有看看妳每次跟修羅溝通的結果?妳到底做了什麼?
我就是拿起弓弩都準備要射人了,他那個時候的的表情都不會比跟妳說話的時候臭。」

「妳到底說了什麼?妳說修羅是個混蛋不肯聽話?可是他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妳為什麼覺得自己可以指示他?」

「我就算不懂人類仇恨的心情,也知道仇恨的原理,
你認為那些大戰裡浸在屍坑骯髒泥水中,數年不見翠綠青草。」

「每天都得看著數以百計的同胞去堆屍的人類士兵們,他們輸多勝少,
他們被迫面對超乎個人意志跟能力範圍接受的死亡。」

「難得出了一個舉世無雙的強者,妳還強求這位強者不會對獸人有任何歧見?
他嘆了一口氣,笑笑:「妳究竟說了些什麼?黑紋戰士呦,妳究竟說了些什麼?」」

「到此為止都可以說是思慮不周,呱,到這裡我都可以說是思慮不周,然後硬是讓自己接受。」

「馬兒不能像魚兒那樣游,魚兒不能像馬兒那樣走。
我們每個人都會有自己擅長的跟不擅長的什麼。」

「你這輩子活在一個對外沒建交,對內實施種族隔離的世界,
妳對其它種族的畸形成見,我可以把它視為環境薰陶的結果。」

「可是妳不僅思慮不周。」汶果抿起嘴,
「妳還是一個騙子。」

「一個......蛙侯在上......穀蛙侯啊......一個思慮不周的騙子。」

「我甚至現在搞不清你到底為什麼要去北地?我弄不清妳到底隱瞞了多少書卷裡發現的東西,
我不問的話我現在甚至不知道還有個礦坑.......你現在要我怎麼辦?」

「我根本分不清你是思慮不周,還是心術不正,妳這樣子要我怎麼信任你?」

「騙子。」

「騙子。」

「騙子。」

「妳是騙子,聽從騙子的指示並不是加奧加的常識。」

「我寧願跟狼人混,至少她表面工夫做足,口徑前後一致。」

※※

好der,拉回主線吧。
做球給寒雷叔叔,現在寒雷的角色有劇情銜接點,接著只要她答應,那北搜汶果還是會跟隨,
說真的,這不只是劇情需要,這次北走沒有含哥實在太瘋狂了,那裏有某種狼狼也會怕的東西耶,
有一隻高感知跟高魅力的角色是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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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017-04-09, 21:34)ttk12345 提到︰ 算上被傳送,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被偷襲了。在扔出地圖的一刻自己確是有做錯了的感覺,但柯茵實在不喜歡被狼人用背刺的方式來補救。
一直在那邊待機,那狼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在阻礙自己?希路是人族,他不爽自己燒東西情有可原,但這狼人又是在做什麼?在傳送到來前

(2017-04-09, 23:04)誠誠 提到︰ 「發生什麼事了呢...」突然間的碰撞聲,伊諾抬起頭來查看情況,額頭上還有剛剛摔倒時所造成的紅印,接著狼人走到了伊諾得面前把地圖給塞給了她,但狼人說馬人是個瘋子,讓伊諾不清楚剛剛自己埋頭的短短時間內到底....

他看著馬人接受治療,然後遠去。

在她主動施放風壁阻擋風寒的那個時候,他想,他們可以合作,
或許其它人不會相信,但是倘若在那個時候遇襲,他一定會為她挺身而出。

只是當他們瀕臨失溫之險的時候,他們可以合作。
然而當他們走到這個溫暖的地方,他們發現有太多不能信任彼此的地方。

就跟她說的一樣,他們彼此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信任關係,
但是她不明白,又或者無法接受,所謂的信任關係有著灰色地帶。

對於一些沒法擺上檯面的問題,可以用曖昧的態度去處理,
當事情挑明了就會變成臉上的瘡,不管會不會實際影響牴觸目的,就不得不是正視它,
但是如果是長在背上,那麼任務導向也好,道德傾向也好,就都有了周旋的餘地。

......

而是這是他平時厭惡的──所謂的政治遊戲。

......爛透了

(2017-04-08, 23:49)寒雷 提到︰ 「書上的內容大概是一些關於精靈族的事情。」樁翻了翻書無聊地打了幾個呵欠,她對於這種書籍感到有些無聊,這種關於研究的東西是她最不擅長的類....

「那個馬人很優秀,比我一開始猜想的優秀,」汶果說,
「就算只單論書卷與文獻研讀這一點,我想她都比我們在場所有人都還要敏感得多。」

「只可惜她身上有太多不合時宜的狂熱,和不切實際的仇恨......其實跟修羅很像,
但修羅不是孤身一人。」汶果對女護士說:「我們可真要感謝妳。」

「總之,南邊有巨狼,北邊有什麼不能確定,疑似精靈,
不管他們是什麼,他們都曾經與狼族發生過衝突,而且似乎在當時佔有優勢,
從這點來看,我想我們應該至少要假設他們都比修羅還要強大得多。」

汶果一邊說著,一邊尋覓有沒有什麼適合讓自己自己身材的衣物,
他自知蛙人的身材比例與人類相差太多,於是他試著尋找有沒有寬鬆的衣物,
至少要在這裡生活,應該少不了避雪的蓑衣或斗篷。

「從巨狼那邊的說詞來看,不久之後他們之間很快得就會有下一次衝突會爆發,
所以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要趕緊離得遠遠的,省得捲進去這怪獸互毆的是非之地,」他繼續說明,道:
「所以如果要保命,我們應該要趕緊往東邊走。」

「有趣的是,我所掌握的情報,柯茵應該也會知悉。」蛙人說:
「她卻選擇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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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好了好了可以了可以了,妳盡力了,心態值得鼓勵,」
汶果對女護士無奈地笑笑:「我想我們彼此之間的語言差距如果只是口音,我們雙方大概會少打很多戰役。」

汶果看著伊諾找出來的物品說:「不過我還是要說,幹得好,。」並問椿:
「嘿,女巫大人,教幾句人類語常用辭彙好嗎?像是『幹得好』之類的。」

興安蛙人看著伊諾找出來的物品──油燈與妥善率明顯不合格的油瓶說:
「總之,我想接下來一場地下探勘是勢在必行,那可是密閉地下空間,
甚至沒有月光照映,這麼多人靠著一盞油燈......光源出了什麼差池,我們可全都會眼瞎在黑暗裡。」

他拾起方才砸爛桌子的四腳,並找了些衣物用弓箭頭劃出開口並撕成條狀,
將條狀的布疋纏繞於桌腿末端,並在布上蘸上燈油,於是臨時火把就這麼誕生了。

「拿著,」他自己留了一柄,拋給狼人一柄,將剩下兩把遞給女護士,並對兩個人類點了點頭,
「妳們倆個會需要的。」

「好啦,至於衣服,我看我是別無選擇了,呱呱。」
他自己也覺得要找到一件褲子能夠適宜人腿與蛙腿不太現實,如果是大小比例的問題還好解決,
種族間的生理結構就差異過大,單單只是下盤關節的不同就決定了大多數衣著無法共通。

於是他直接拿起床上的棉被,抖下附著於上的塵埃,將棉被披在身上,用繩子繫於腰間。

「完成了!棉被大衣!」

......

連當事人說完之後都覺得唏噓。

這種應急措施下的產物盡管能在行走的時候不至於滑脫,但是一旦激烈運動肯定很容易閃架,
有想過要讓女護士用針線簡單縫補多少增加點強度,身為戰地醫療人員應該會懂縫補,
既然是攜帶醫療包應該會有縫補用的針線。

但是想想這是個耗時又細膩的手工活,而且效果其實有多少也沒有把握,
既然如此把時間跟精力投資在這種事情上,似乎顯得不夠理智。

......理智嗎?
這裡從前的住民似乎是個智者,汶果對書中的記載根本一字不識,
但是從他人的轉述中,看來要讀通記述在書中的知識,需要足夠的教養。

說起來這間小屋到底是怎麼建設起來的。

小屋本身並沒有什麼讓他驚艷的巧思,只是一但考慮本地環境就覺得越想越奇特,
這木屋有小而齊全的機能性,可不是什麼外行人能夠蓋出來的建設,而且還要把建材運到這兒。

而且後續呢?說來這位智者住在這深山雪地......吃啥用啥啊?

這裡有太多不是本地環境可以供應的玩意,光是維繫燃料就是個問題,
經巨狼所說北面似乎有些植被,但是那邊似乎有住著能夠擊退狼群的某種強大的東西,
想要去那邊伐木採集簡直就像在玩命。

這裡有一個能夠對於精靈方面研究參透深厚的人,這裡有一個能有本事在極端環境建設房舍的人,
這裡有一個能供應資源玩得起這種消耗的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同一人?比起這種可能性,他更相信是許多人各具其能。

這可下足了重本......這些人,究竟在這裡尋求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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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k12345 聲望+1 <GAN DE 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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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2017-04-16, 12:22)宗介 提到︰ #
被伊諾的行為逗笑,希路也有點忍不著笑出聲。調整呼吸過後,希路便向著汶果說:「『幹得好』,人類語是這樣說的。」顯然因為伊諾的行徑,讓希路對汶果和椿的警戒心放....

「你說得對!『幹得好』!有道理!」
汶果對修羅會說出我方的語言感到詫異,不過他很快的就從驚訝中平復,並對他的意見表示贊同。

「可是......我更不想要在沒有探子的情況獨自前去,這一路上會遇到什麼?
而那個地下渠道,裡面又有些什麼?而且這邊的書可是放到風化成渣了呀,
距離上次坑木汰舊換新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情?現況跟地圖相吻的有多少成的比例?」汶果說。

「我們需要一個探子,我們需要一雙明亮的眼睛,一個有著超乎尋常感知能力的探子。」
蛙人說。

「而我們碩果僅存的唯一人選.....」他把視線放在逐漸遠去的椿上。
「......正忙著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他嘆了一口氣,並追上樁的步伐。

(2017-04-16, 00:39)寒雷 提到︰ 「噗~~」樁努力的忍住不笑,但是眼前的畫面實在過於滑稽,還是稍微發出了一些聲音。
看著眼前那名人類少女的舉動,總是會讓她想起有些在村子中留宿過的人類,他們很努力的講獸人語想要溝通,但是往往都在他們開口講人類與之後,害羞地無地自容,雖然說......

「妳是愛上那隻馬人了嗎?我實在找不到一個理由解釋妳的癡情耶,」
追上狼人的蛙人說。

「她坑了我們所有人,還把妳當成被血腥欲望支配的野生動物,」
汶果把手扠在腰上,一臉困惑地看著椿說:「就算她真的弄死自己,也是她先多行不義搞自斃,」

「結果你跟我說『我好擔心她呦』,就這樣跑出來找她,
就好像妳是她老媽,然後她是妳家叛逆期逃家的死小孩一樣。」

「我不知道北面住著什麼東西,但是我敢打賭他們跟狼族的世仇持續了好幾百年。」
他不敢置信地說:「而妳,是一隻狼人耶,可以不要玩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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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機器可以運轉,就不要去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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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2017-04-20, 22:24)寒雷 提到︰ 樁走在風雪之中,不管風雪多大,她的腳步速度都沒有絲毫的減慢
畢竟身活在雪原中的白狼族,對於這種風雪環境十分熟悉不過的情況

"希望還來的急"樁加快了速度,她一點都不希望看到那名馬人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現在的情況,不論是哪一個人,都有一份助力,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白白犧牲

「好喔,顯然妳沒有再聽我說喔,媽的,又來一個趕投胎的......」
汶果看著隊友對自己的話語毫無反應,而且行進途中完全沒有打算小心翼翼謹慎偵查推進的意思。

這跟馬人開場衝下路,結果被抓包有什麼兩樣,
陪馬人走下路才被坑了一次,現在連狼人似乎也要來重複第二次。

他這一瞬間懷疑著:或許返回溫暖的木屋,陪著人類同行更為明智?
但是這個念頭只存在不到半秒就消失,他果然還是不願在沒有戰力平衡的情況下接觸修羅。

如果說他跟狼人一起對付修羅,就算贏面不大,至少會讓他對同時保護女護士一事感到接應不暇,
然而如果現場只剩下他一個獸人,這種平衡很有可能會被打破。

從椿離開木屋的那一剎那,對自己來說就只剩下來跟隨其腳步這個選擇。

他現在只能期望北方的住民,同南方的群狼一樣好說話。
不然像現在這種拿著武器闖進他人的私有地跑來跑去
這種行為連他自己都認為被人打死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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