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Risus + 戰火用房規 】 戰火.第三章.羅奧要塞攻防戰 - 後(測試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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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汶果意圖防住攻勢,但是量級的差距在那裏,在打擊技上他雖然沒有弱勢,卻也討不了多少便宜,
而這次他並沒有防住這次踢擊。

不過陸戰蛙人的危險並不是源自於驍勇善戰的殺傷力,他們沒有尖銳的獠牙,沒有過人的力量,
而靠著高纏鬥能力,還有那強韌體魄。

他們有著強韌的體魄,但是這並非是指血特別多,皮特別厚。
是即使他們負傷,身體機能卻不會顯著下降。

他們並非刀槍不入,但是強韌的肌腱讓刀械進入體內如被鉗子夾住般無法深入,
故而減少創口大量出血的產生。

當受到鈍器傷害,單單是他們那遠比其它種族大而更具韌性半月軟骨,
就像是穿戴了一個巨型的避震器,攻擊的瞬間把全身的關節把衝擊力分散,
雖傷害仍然會產生,但是卻減少了瘀傷跟腫脹。

汶果將手上的桌腳丟到一旁,從箭筒拿出箭矢,就像匕首般揣在手中。

「我做了什麼?」

「我們出兵,我們的戰士把歲月與血汗貢獻給加奧加,有數座堅實壁壘是因為我們的犧牲與滲透才倒下。
我們供應了錙重運輸,我們提供了後勤資源,我們活絡了市場,我們異中求同,哪怕本質是逐利,
我們也成功消弭族群中的對立,締造雙贏。」

「我們哺育了加奧加,茁壯的帝國不忘其功勳而反哺到我們身上。
於是我們有條約、有聯盟、有特權,當興安蛙人在軍帳,就算是狼人將領也會為我們的存在敬重有加。」

「你們做了什麼?佔據了東方領土,土壤肥沃,富饒地養育了大量的人口。
又為了加奧加做了什麼?曾否奉上顯赫戰功?沒有,一有事情就敷衍,
敷衍不了就出些兵痞跟沒有辦法適應社會的敗類亡命徒。」

「主戰團黑紋威名在外,靠得居然是殺死的獸人比人類還多。」

「後勤跟商業活動又什麼都沒做,
自封馬人的國度,覺得自己天生就不用跟外夷野禽畜生講什麼平等,
一個外族哪怕他們住了幾百年,哪怕他們是素食的羊人,哪怕他們建立了功勳,
只要他不是馬人就一輩子踏不進主城,也只有指定特定區域才能進行買賣,而且還綁了一大堆排外自肥條約。」

「只要遇到外族就高傲的像是眼睛長在頭頂上,
自己對加奧加卻無法締造戰功,又沒有經濟效益可說,
露骨的對他國民俗表示唾棄,分化團結,製造族群對立。

「對加奧加的貢獻像腹瀉一樣脫力,卻抱怨加奧加對你們不夠盡力。」

「我都搞不懂為什麼──」

為什麼加奧加從未整肅馬人國?
這個問題連他自己茫了。

這馬人國根本老鼠屎,簡直就像放任一個無德無能佔肥缺又逃漏稅的小人位居高位。
(無德=沒建交 無能=沒效能 佔肥缺=東境沃土 逃漏稅=遇事敷衍推諉)

是因為難打嗎?不對,儘管有山脈跟森林,但他們不像此地北境防禦性極強綿延的群山遮擋,
而且還有當地狼屬部族當內應,既沒天險,也沒碉堡牆壁,沒有跟海面接壤,
意味著全面均可陸侵,最適合游擊配合夜襲,打馬人都比打這塊凍土還有經濟效益。

結果加奧加百年來都沒有認真的想要追究一下,結果讓馬國廣積糧,緩稱王,
雪球越滾越大,讓一堆不受控制的馬人越來越多,到處噴糞。

......

加奧加,你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曾經席捲天下的這頭洪荒巨獸,卻越來越像是一個會被自己宿便毒死的老頭。

爛透了。

柏里索,一坨小型垃圾去指責另外一坨大型垃圾,
所以就比較乾淨比較高級,也只是自己國家規模比較小,沒有那麼多空間可以藏汙納垢,

爛透了。

霍利亞呢?媽的我看你們自己人類之間的手腳大概也不怎麼乾淨,
真是內鬥內行的種族,這場佔據優勢的防禦戰也能讓你們玩得這麼狗屎爛蛋。

爛透了。

那是不是乾脆學那個狼人學搞隱居搞中立?何等孱弱的中立,就好像人類在野地裡遇上一隻老虎,
打不過牠,跟諸神說自己無辜中立,媽的智障,死有餘辜。

爛透了。

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
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
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爛透了。


興安領呢?那個活著壓力山大高度競爭,因逐利而苟合,跟不上進度就活該死去,
充斥著血尿練蠱的故鄉,居然相較之下好像沒有這麼差。

......真的沒有?比較差嗎?

他活過了三十二個年頭,以蛙侯繼承人的標準來說,他的現在的年齡已經比平均壽命還要多。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內心的這種情感,但是──已經過了三十二年了,無理又暴虐的洪流,
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海濤沖刷過頭,不時就耳聞兄弟姊妹們被瘋狗浪捲走,而汶果他依舊好端端活著。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足,每活過一年都是賺,
但是他仍不禁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命運之神的婊子,隨便祂肏,藉此苟活。

而周遭的人幾十年來不曾忘卻這一點,周而復始好像想要提點他:
你應該以身為一個活著的婊子,而非死掉的蠢貨為榮。

.......

小的時候他覺得這個世界寬闊壯麗,而大部分的人卻一生老病死都窩在某個環境,
從沒出去看過別的風景,他總覺得自己將會成為其中之一。

他不甘心,他想要做出改變,他想要離開興安,他學習武力。
即使他毫無天賦可言,但是靠著努力,多少還是掌握了一些戰技。

當他成長,離開了興安,到處征戰的時候,就發覺其實沒有什麼別的環境,
戰火紛飛,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和平,頂多只是一個屎坑換另外一個屎坑而已。

他這些年參軍戰鬥,哪會有什麼平靜的日子,整個世界,又哪裡有什麼安寧可言。
盡管他尚能克己復禮,履行職責,但內心本質是凡人——就是比同輩強韌一些,殺人專精一點,
並有受過一些教育,但是戰爭充斥著太多無意義的暴力,圍困殺戮,忍饑挨餓,都是常態,
眼看著舉村被屠,又或是被擄去為奴,而易子而食、甚至親人相食的戲碼他是見得多了,
那個當下內心真的是充滿了衝擊。

......真的只是一個屎坑換另外一個屎坑而已。
而且家裡的茅坑還不見得當真有比較骯髒,比較臭。

......

年幼的時候還希望能像那英雄豪傑,好似只要走投無路,
無非匹夫一怒,自能一往無前,甚至有餘力鋤強扶弱。

事到如今,他知道世道的艱辛,
第一次在戰場陷入恐慌的時候,他內心曾哀嚎著想要回去
但是接著卻連他自己都懷疑了回去哪裡?

戰場是不正常的世界,但過往的生活,那熟悉的世界就是正常的世界?

在宮殿裡面陰謀詭計只差沒當眾拿刀子直接砍下去,明明非真刀真槍卻更懾人恐懼。
而宴會每年總會有人用餐用到一半死在桌子底下,滿臉發青。

與其這樣回去接受繼承人之爭的命運,想想還是寧願咬緊牙關,留在戰場上拚命。

......

有的時候他夢想著放棄這一切,拋下弓弩帶著自由,遠離這個爛環境,
或許到一個陌生的彼方,或許當個傭兵,或許當個山賊,打仗歷險,
有點閒錢之後可以包場帶著兄弟們歌舞青樓。

那樣子就是自由了嗎?
還是終究只是一個屎坑換另外一個屎坑而已呢?
這樣子,陰謀跟詭計就會消失嗎?

不會。

「......我以為......我以為這次會不一樣......」
汶果身上鼓起的肌肉消失了,他整個人都像是消了風的氣球萎靡下去,箭矢從他手上鬆脫。

「但是其實一直都是那樣......陰謀跟詭計從來都不會........消失......我在騙誰......」
(解除縛氧狂煉)

※※

雪特打個了又臭又長。
我搞不清楚,從時序上伊諾已經放了冰盾,所以柯茵到底能不能踢?好啦,算了踢啦踢啦踢啦。
讓汶果耍自閉一下,等一下就會好了。

照「獸人的社會是絕對的階段制度。獸人可以因為對社會的貢獻而得到實際的社會地位提升」
還有「純血統的獸人均是野獸外表,具有野獸的特徵。」、「純血統的獸人社會地位要比混血的高。」

照這麼看興安蛙人的社會地位應該不算低,畢竟外型上明顯偏離人類,
而且有實質社會貢獻,彼此關係穩定建交數百年。

不過說是野獸特徵,搞不好他們很比較能接受「陸獸」特徵,
又或許加奧加比較看重攻城掠地的能力,有著「強掠勝於苦耕」的文化,
這樣子,搞不好把生產者跟技術輸出,這類後勤跟生產力為主流的地位相對較低。

我實在很怕我腦補太多,然後角色犯下很低能的常識級錯誤。
擲骰結果

4d6 → [4,3,3,2] 12陸戰蛙人:防防
4d6 → [3,4,2,6] 15陸戰蛙人:堅韌體質「防止取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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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k12345 聲望+1 丟丟的幹話就是棒!要說怎麼不死嘛…馬人是看不起全部種族沒錯,但錢歸錢,就連結交程度最糟的狼人馬人也會去做交易的。這國家能幫忙刷聯盟內部經濟之餘,財力也是捏著山脈後各種獸人城鎮,足以把它們當成半個附屬國來指示(山脈中的是不受控又死不完的小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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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機器可以運轉,就不要去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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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

  柯茵憤怒地還擊,手上拿著被打碎的桌子的另一半一下就敲在汶果身上。因為過程實在太快,汶果只差一步才能迴避成功。桌子重重地敲在汶果的頭上。只是,蛙人自身的體質看來對這樣一般的打擊有著抗性,雖然造成傷害卻沒法留下後遺症。
  (汶果HP-2,狀態取得防止成功)
  (汶果攻擊的回合)

  另一面的伊諾看見情況,比腦袋更快一步行動,手上拿著魔杖想在二人之間建立冰牆阻止他們。只是冰牆伸延不到半米就被迅速熔化。希路單手放在冰牆的上方,強力的魔法就連有點距離的伊諾也感受到熱力。希路小聲地在伊諾耳邊說話:
  

  而伊諾在放出冰牆後發現呼吸有點不暢順,看來自己是魔法使用過度,暫時性地有輕微的魔素中毒。雖然對行動沒有影響,還是可以簡單清除的程度,只是再這次使用魔法下去情況可能會慢慢惡化。
  (伊諾魔素值+1、所有魔法行動修正值+2)
擲骰結果

--[暗骰]--
--[暗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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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k12345 聲望+1 又一個被吃掉的大成功w 丟丟可以等我先回嘛?話題接起來較順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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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被突然出現又消失的冰牆騷擾到,受拖延的柯茵沒有成功把決定生死的一腳真的往汶果身上踢下去。劃出風聲的鐵蹄終於停下,柯茵把沉重的一腳敲在地面,再次揚起不少灰塵。
肩上的仇自己也是報了,沒死成算他運氣好。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正面打架,自己絕不會輸!抱著這種自信,柯茵一臉驕傲地停下攻勢。沒有再進攻,但也沒有擺出想和好的樣子。
馬人龐大的身軀擋住了來自背後石爐的火光,巨大而黑暗的影子把蛙人身邊全部範圍籠罩著。諒汶果見識完自己的力勁不敢正面亂來,現在換柯茵開始說話了。

<哦~你倒是挺熟悉我們的嘛?>
馬人一生很短。用不上的知識除非有興趣,不然沒人會花時間投資下去學習—還要有人肯花時間教才行。柯茵不知道蛙人可以活多長、能學到世上多少事情,但聽到柏利索的名字在遙遠國度的人口中提起,心中油然生出一種光榮感。

<羨慕了嗎?你們這些下等人只能為聯盟提出的各項兵役犧牲,柏利索已經強盛到可以選擇交出其他東西來保護柏利索每一個人材。>
<說自己對加奧加有貢獻,說穿了不過是你們已經被吃死,無能力反抗強勢部落。被迫俯首稱臣還要害怕那天付不出東西後,自己僅有的可悲地位會被新來的勢力取代。>
<弱小、生死由人、無法保證存亡。這就是柏利索和你們的差距!我們完全掌握自己的國度,就算國土小一點,我們仍然是聯盟中最強盛的國家!>
柯茵自豪地吹噓說道。
自從數百年前的大長征之今,馬人雖然駐足在柏利索沒有再往外走出一步,但也沒有外族能成功踩進來。
馬人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山脈後住入城鎮的種族整個改變。但不論外面怎變,柏利索的掌權派系始終仡立不搖,而且後事一定有好好交代,那穩定性就跟人類的工商王國比路一樣—一個當家走了,下一手仍能把契約履行下去。和馬人訂下的長遠交易永遠不怕馬人因為在異族內鬥中被殲滅而失效,能夠提供長遠又安全的交易渠道,這正是聯盟諸國中各種族都難以提供的。

<我不管這屋中的人有什麼幫不上忙的背景,這裡現在只有五個士兵而已。想合作只限於要互相依賴的情況,你有什麼能力對其他人來說是必要的?>
<最有能力的人去指使別人做事,這不就是你口中加奧加的常識!我現在拿到機會,眼下就是比你們都更強、因為我更知道更多秘密。>
<那憑什麼我不可以善用這點擔任隊長指揮你們做正事,卻要跟你們分享訊息?那邊那隻混蛋不肯聽話是一回事,你又有和那人族女孩一樣,值得我不去使喚嗎?>
提到希路的無禮,柯茵又哼了一聲。
<我可沒時間跟你們玩投票遊戲。現在去調查北邊,之後再決定下一步。我才不管你是否滿意!>
柯茵戒備著,保持面對汶果一步步後退到火爐邊,然後抽出藏在胸前殘舊的地圖把它扔進去,一把火燒毀。
<不是只有老馬才識途的。現在知道上面畫過什麼的只有我了。覺得上面訊息不重要可以去陪修羅,不然就給我乖點。選吧!>

(……我做了什麼啊!)
為了一時意氣迫人低頭,結果那還不是最有用的人的頭。燒下去後柯茵才在心中默默苦惱著。突然燒掉一張人族家的東西,伊諾會因此討厭自己嗎?這地圖本來更可以在最後轉交給人類,看看能不能作為戰場突擊點之類,結果…
(…可惡。就算只剩我一個我也會完成任務的…)
先設下最懷打算。柯茵還祈望著不會交惡,以免因此可能失去報恩機會。眼下還在恐嚇汶果,柯茵藏著忐忑的心情,只能先把高高在上的樣子繼續演下去。

—————

感謝丟丟讓我先回文。這應該成為我跑團生涯最機掰的一幕。 meme_yaoming
伊諾還會幫我治療嗎…? CatA_squeeze
再下一回應該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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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D6 → [3,4,6] 13【人類學3】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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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雷 聲望+1 我要砍了你 (講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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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啊哩?」呼吸有些不順暢的伊諾努力調整著呼吸,伊諾也清楚現在自己有些魔素中毒了,不能再太過使用魔法,但也想要制止兩人打架,不過伊諾才抬起頭來就看到了自己造出的冰被融化掉,還以為自己施法失敗了,直到希路對自己說才查覺到是希路將冰給熔掉的。

「才不是敵人呢,牠們也是我們一樣的受難者的說。」伊諾抓著希路的衣襬,依舊不願將三名獸人給當做敵人,想要和大家一起互相幫助逃離這座不知在何處的雪山。

「等等!不要呀!」看到馬人掏出的東西似乎是屬於這間房子東西,亂燒的話實在不好,伊諾原想要跑過去阻止,結果自己的呼吸還沒調整好,也太過著急,才跑一兩步就被木頭地板突起的地方給絆倒,以撲向地板的動作滑行了一小段距離,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地板上。

『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呀...原本想說那些衣服用完,逃出去過後,還可能回到這邊來回給這房子的主人,給果現在燒掉了怎麼辦呀....還有馬人小姐和蛙人先生也吵起架來了,接下來真的沒有問題嗎?而且聽他們講外面好像有很危險的生物呢要是分頭跑的話會很危險吧...?』

「唔~不知道啦~」伊諾把頭埋在雙臂之中,短短的雙腿上下擺動的踢著地板,不曉得該如何讓大家不要吵架,一起互相幫助活著離開這地方,而開始鬧起了小孩子氣來。

上面兩人都回的好多呀 may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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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2017-03-31, 00:12)throw 提到︰ 「煩請翻譯,然後唸出來。」
汶果把日誌塞到樁‧恩杜蘭特的懷裡,說。

「然後我們就會知道:她是單純覺得記載的事情太過瑣碎,沒有必要說明,」
又補充說明:「又或是她刻意製造出只有對她自己有利,資訊不對等的局。」

「書上的內容大概是一些關於精靈族的事情。」樁翻了翻書無聊地打了幾個呵欠,她對於這種書籍感到有些無聊,這種關於研究的東西是她最不擅長的類型了。「基本上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大概可以得出一些關於精靈族的情報,就大概是這樣。」

樁將書籍蓋了起來,走到一旁坐了下來,默默地在一旁看著,她完全沒有打算要去勸架,畢竟在進入獸人聯盟的時候,她早就看過好多次,戰場上那些性格高傲的指揮官忽然被自己的部下一刀刺死,就和眼前的這名馬人一樣,標準的顧人怨,她可是一點都不想加入這混亂的局面。
「說真的我挺贊同你的看法的,畢竟這種情況下,不願意配合團隊行動的人,留在身邊也毫無意義,就算是象徵和平的我們,也換選擇對這種傢伙見死不救。」樁對著希路說道,但是刻意用了稍為大了一點的聲音,而且還刻意用了獸人語再重複一次,刻意讓遠方的兩人知道,修羅正在看著他們自相殘殺。

(2017-04-07, 02:31)ttk12345 提到︰ <我不管這屋中的人有什麼幫不上忙的背景,這裡現在只有五個士兵而已。想合作只限於要互相依賴的情況,你有什麼能力對其他人來說是必要的?>
<最有能力的人去指使別人做事,這不就是你口中加奧加的常識!我現在拿到機會,眼下就是比你們都更強、因為我更知道更多秘密。>
<那憑什麼我不可以善用這點擔任隊長指揮你們做正事,卻要跟你們分享訊息?那邊那隻混蛋不肯聽話是一回事,你又有和那人族女孩一樣,值得我不去使喚嗎?>
提到希路的無禮,柯茵又哼了一聲。
<我可沒時間跟你們玩投票遊戲。現在去調查北邊,之後再決定下一步。我才不管你是否滿意!>
柯茵戒備著,保持面對汶果一步步後退到火爐邊,然後抽出藏在胸前殘舊的地圖把它扔進去,一把火燒毀。
<不是只有老馬才識途的。現在知道上面畫過什麼的只有我了。覺得上面訊息不重要可以去陪修羅,不然就給我乖點。選吧!>

樁再看見地圖被抽出來的那一剎那,用力地踏出了腳步,小木屋的地板受不了強大的力道,整個列了開來
藉由她出來的力道,樁整個人衝了出去。
踏出了高速的步伐,變成一道影子衝向了要被丟入火爐中的地圖,試圖要將地圖救回來
依據他們一族的腳力,她應該是來得急將地圖就回來,她也希望可以救回有用的情報
畢竟現在真的不適合因為個人的自尊心,而導致全員一起受累的情況
最壞的情況就是"用拷問的"逼這隻馬把情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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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6 → [6,4,2,6] 18位置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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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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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椿在地板上留下大孔,露出灰棕色的泥土。換來的是,她救回了地圖。她熟練的步法很快地繞過了擋在火爐前的柯茵,就地圖還沒開始被火燒焦之前拿出來。雖然地圖的角落多少有燒焦,不過並不影響閱讀地圖。

  希路看見這一幕,眼神也有點變色。因為柯茵當在火爐前而猶豫半步沒有踏出,而椿把地圖救回來時,他也放心下來。而之後看著柯茵的眼神也有點兇狠。嘴巴拉高,如同野獸一樣的嘴巴。這是人類在說獸人語時要調整自己嘴角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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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我很熟悉你們,可是你們並不熟悉我們。」
興安蛙人平靜地看著華麗撲出來的護士,接著對馬人說。

「我對黑紋戰士的能力並沒有任何什麼不滿,妳的語言上的造詣明顯下過苦功,我覺得很佩服,
而在戰鬥與施法方面有與名聲相符的實力,而且我感受得到妳的還可以繼續走得更遠。」
跟純粹靠努力跟種族天賦去砥礪的自己不同,經過一番磨練的話,更高領域的水準應該是可以觸及的吧。

「那麼要問妳哪方面有所缺憾的話,我的答案就是性格。」
汶果抬起頭說:「最初還以為你只是有些發跡慾強而已,然而妳的歧見在自我性格表現慾上過於強烈,
談吐中還出現精英種族主義的思想,經常可以看到做出認為自己是『優秀種族』的言行。」

「可是,你並不是優秀種族。」
他撿起一片木桌的碎片扔進火堆中,「還很粗疏。」

「開始就衝南邊,掙到了一口子傷。一踏進來就說這是獵人小屋,這裡?
獵人小屋?妳乾脆騙我說,這裡避暑別墅好了。」

汶果嘀咕:「還有看看妳每次跟修羅溝通的結果?妳到底做了什麼?
我就是拿起弓弩都準備要射人了,他那個時候的的表情都不會比跟妳說話的時候臭。」

「妳到底說了什麼?妳說修羅是個混蛋不肯聽話?可是他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妳為什麼覺得自己可以指示他?」

「我就算不懂人類仇恨的心情,也知道仇恨的原理,
你認為那些大戰裡浸在屍坑骯髒泥水中,數年不見翠綠青草。」

「每天都得看著數以百計的同胞去堆屍的人類士兵們,他們輸多勝少,
他們被迫面對超乎個人意志跟能力範圍接受的死亡。」

「難得出了一個舉世無雙的強者,妳還強求這位強者不會對獸人有任何歧見?
他嘆了一口氣,笑笑:「妳究竟說了些什麼?黑紋戰士呦,妳究竟說了些什麼?」」

「到此為止都可以說是思慮不周,呱,到這裡我都可以說是思慮不周,然後硬是讓自己接受。」

「馬兒不能像魚兒那樣游,魚兒不能像馬兒那樣走。
我們每個人都會有自己擅長的跟不擅長的什麼。」

「你這輩子活在一個對外沒建交,對內實施種族隔離的世界,
妳對其它種族的畸形成見,我可以把它視為環境薰陶的結果。」

「可是妳不僅思慮不周。」汶果抿起嘴,
「妳還是一個騙子。」

「一個......蛙侯在上......穀蛙侯啊......一個思慮不周的騙子。」

「我甚至現在搞不清你到底為什麼要去北地?我弄不清妳到底隱瞞了多少書卷裡發現的東西,
我不問的話我現在甚至不知道還有個礦坑.......你現在要我怎麼辦?」

「我根本分不清你是思慮不周,還是心術不正,妳這樣子要我怎麼信任你?」

「騙子。」

「騙子。」

「騙子。」

「妳是騙子,聽從騙子的指示並不是加奧加的常識。」

「我寧願跟狼人混,至少她表面工夫做足,口徑前後一致。」

※※

好der,拉回主線吧。
做球給寒雷叔叔,現在寒雷的角色有劇情銜接點,接著只要她答應,那北搜汶果還是會跟隨,
說真的,這不只是劇情需要,這次北走沒有含哥實在太瘋狂了,那裏有某種狼狼也會怕的東西耶,
有一隻高感知跟高魅力的角色是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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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算上被傳送,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被偷襲了。在扔出地圖的一刻自己確是有做錯了的感覺,但柯茵實在不喜歡被狼人用背刺的方式來補救。
一直在那邊待機,那狼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在阻礙自己?希路是人族,他不爽自己燒東西情有可原,但這狼人又是在做什麼?在傳送到來前她多半還在戰場上將人族開膛破肚!仗著沒人看到那畫面現在就在那邊裝正義,柯茵只感到虛偽和惡心。

柯茵抽出長刀隔開自己和對方。從現在起,柯茵發誓永遠要提防她和汶果—自己絕對不會再信任這兩個有背刺記錄的人。
<不夠修羅打就學會跟人族賣乖喔,改名做雪狗族去吧!>
<妳象徵和平?看看妳的牙、妳的爪,狼人談和平!我呸!>
<妳全家天生就是殺人兇手,還是最卑劣那種以殺為生的傢伙!>
那樣子絕對是裝的。柯茵知道狼人骨子裡永遠改不了殺戮的本性,不攻擊自己不過是因為那張地圖而已。而現在自己已經沒有絕對安全的保障了。

「閉嘴吧五音不全,你才是這裡最不合作的一個!」
對另一邊的希路,柯茵不怕死地瞪回去。
自己從一開始就示好,至今為止所有行動也不曾威脅過他或伊諾。現在他為了兩個不重要的獸人士兵恐嚇自己這本來就肯替人族帶路的人,要不是對方展示過手上的魔紋讓自己忌憚,自己大概一腳踢飛這不知感恩的傢伙的頭了。
柯茵另一隻手拿起一束火把。在離開前,一肚子怨氣向他噴回去。
「一切明明是你的錯!你肯合作點我早就帶你們調查完北邊,甚至起程回去了!還要留在這裡耍心機嗎!」
「浪費時間…」

<滾開門邊啦!>
汶果其實沒擋到門,柯茵只是不爽在遷怒而已。
對方說了一大堆,柯茵打開大門,只用冷冷的幾句回應。
<少說廢話。我沒國師那麼聰明,但不代表你就比我有腦袋。我看起來很在意你的感受嗎?你不想依附我,那我也不稀罕!>
<你本來就不該完全信任我,就像你不能和她(椿)或修羅互相談信任一樣。這裡只有那女孩(伊諾)值得我們都信任,但沒人會把行動決策交到一個小女孩手中。最少有腦袋的人不會。>
<我命令你們只是想有人掩護我調查而已。讓你知道更多對這又沒幫助,我幹什麼要說?>
<現在我沒東西要脅你們了。高興吧!>
諸事不順,沒休息到還要多受一次傷。柯茵氣憤地一腳把門踢破,最後孤伶伶地離開。
(一點好事都沒有!到處都是絆腳石!可惡啊啊啊啊啊!)
(……唉。希望那邊不是狼吧…)
自己和那群烏合之眾不同,身上的任務還是要想辦法完成的。柯茵收回長刀小心地保護火種,這次穿好衣服禦寒,沒必要快速走路,也不敢亂跑了。
(除了北面的神秘東西還有後面的要小心。哼!那群卑鄙的傢伙…我絕對不會再給你們機會的…)
離開低矮的小屋,馬人在冰原上挺直身體。和不久前一樣,往北走時柯茵仗著身高小心地留意遠方,不敢鬆懈了。

——————

現在求治療會不會有點晚 meme_yaoming
GM,從現在起我保持對汶果和樁在警戒狀態可以嗎?
擲骰結果

3D6 → [6,3,3] 12【人類學3】聽聽?
3D6 → [3,1,2] 6【高高在上的馬娘3】觀察
聲望留言:
宗介 聲望+1 沒問題,只要他們沒有做潛伏判定的話,柯茵都不會受他們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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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角色卡:拜歐尼‧布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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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發生什麼事了呢...」突然間的碰撞聲,伊諾抬起頭來查看情況,額頭上還有剛剛摔倒時所造成的紅印,接著狼人走到了伊諾得面前把地圖給塞給了她,但狼人說馬人是個瘋子,讓伊諾不清楚剛剛自己埋頭的短短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剛剛馬人想要把這東西燒掉的行進也讓伊諾覺得把地圖留在自己這比較好,怕又有人會想要把這東西給摧毀掉,便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爭吵,這次伊諾也不知該如何介入,而且大多講的都是獸人語,就連希路也露出兇惡的眼神講了句獸人語,然後馬人將門踢破走出去,看著馬人孤單的單的背影,讓伊諾有些不忍心,可是自己亂跑的話依希路那眼神,恐怕會讓希路更不開心,最終,伊諾跑到了馬人的身旁,墊起腳尖用上面有著藥膏的貼布貼在馬人的肩膀上面,現在伊諾至少可以為她減輕腫傷以及祈禱她接下來可以安全逃離而已。「不好意思呢,沒辦法和你一起走...希望你可以順利得離開這裡呢,請保重了...」

幫馬人貼完藥膏後就跑回到了希路的身邊,擔心的對馬人揮了揮手道別,然後看向希路,詢問著接下來該如何做。
擲骰結果

5D6 → [5,3,1,4,3] 16【醫療兵4】+醫療包【工具1】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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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9, 21:34)ttk12345 提到︰ 算上被傳送,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被偷襲了。在扔出地圖的一刻自己確是有做錯了的感覺,但柯茵實在不喜歡被狼人用背刺的方式來補救。
一直在那邊待機,那狼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在阻礙自己?希路是人族,他不爽自己燒東西情有可原,但這狼人又是在做什麼?在傳送到來前

(2017-04-09, 23:04)誠誠 提到︰ 「發生什麼事了呢...」突然間的碰撞聲,伊諾抬起頭來查看情況,額頭上還有剛剛摔倒時所造成的紅印,接著狼人走到了伊諾得面前把地圖給塞給了她,但狼人說馬人是個瘋子,讓伊諾不清楚剛剛自己埋頭的短短時間內到底....

他看著馬人接受治療,然後遠去。

在她主動施放風壁阻擋風寒的那個時候,他想,他們可以合作,
或許其它人不會相信,但是倘若在那個時候遇襲,他一定會為她挺身而出。

只是當他們瀕臨失溫之險的時候,他們可以合作。
然而當他們走到這個溫暖的地方,他們發現有太多不能信任彼此的地方。

就跟她說的一樣,他們彼此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信任關係,
但是她不明白,又或者無法接受,所謂的信任關係有著灰色地帶。

對於一些沒法擺上檯面的問題,可以用曖昧的態度去處理,
當事情挑明了就會變成臉上的瘡,不管會不會實際影響牴觸目的,就不得不是正視它,
但是如果是長在背上,那麼任務導向也好,道德傾向也好,就都有了周旋的餘地。

......

而是這是他平時厭惡的──所謂的政治遊戲。

......爛透了

(2017-04-08, 23:49)寒雷 提到︰ 「書上的內容大概是一些關於精靈族的事情。」樁翻了翻書無聊地打了幾個呵欠,她對於這種書籍感到有些無聊,這種關於研究的東西是她最不擅長的類....

「那個馬人很優秀,比我一開始猜想的優秀,」汶果說,
「就算只單論書卷與文獻研讀這一點,我想她都比我們在場所有人都還要敏感得多。」

「只可惜她身上有太多不合時宜的狂熱,和不切實際的仇恨......其實跟修羅很像,
但修羅不是孤身一人。」汶果對女護士說:「我們可真要感謝妳。」

「總之,南邊有巨狼,北邊有什麼不能確定,疑似精靈,
不管他們是什麼,他們都曾經與狼族發生過衝突,而且似乎在當時佔有優勢,
從這點來看,我想我們應該至少要假設他們都比修羅還要強大得多。」

汶果一邊說著,一邊尋覓有沒有什麼適合讓自己自己身材的衣物,
他自知蛙人的身材比例與人類相差太多,於是他試著尋找有沒有寬鬆的衣物,
至少要在這裡生活,應該少不了避雪的蓑衣或斗篷。

「從巨狼那邊的說詞來看,不久之後他們之間很快得就會有下一次衝突會爆發,
所以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要趕緊離得遠遠的,省得捲進去這怪獸互毆的是非之地,」他繼續說明,道:
「所以如果要保命,我們應該要趕緊往東邊走。」

「有趣的是,我所掌握的情報,柯茵應該也會知悉。」蛙人說:
「她卻選擇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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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機器可以運轉,就不要去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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