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08, 15:55)潘喜 提到︰ 當狄理特話說到一半時,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且憤怒,「...痞子,你身上那個拍賣清冊是怎麼回事...,是治安隊給你的嗎...阿?!」憤怒帶動他身邊的魔力流轉,無形的江河讓空氣起了騷動,翻飛的頭髮讓他看起來甚至有一點瘋癲。
「不是痞子,是
霍布斯邦‧平克頓。」遊蕩者回答狄理特,
「我的名字叫做霍布斯邦‧平克頓,你呢?你有報過你的名字?沒有。」
「這就是你的態度,我居然還要被你這種人叫痞子?
也不是不能忍,為了團隊凝聚我可以盡量容忍沒禮貌的隊友,
特別是當成員的行徑還算是有邏輯、可以理解的時候。」平克頓說。
「但是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病,你在生氣?你在生氣?
你在生氣?」
「
幹你娘為什麼會是你在生氣啊啊?」
「我才要生氣!幹!一點禮節都沒有報了名字也沒回應!更扯的是開頭居然想自幹,
具體方針居然是『
找碴的人通通處理掉,之後再一個個用死靈魔術搜他們的靈魂』,
我這輩子沒想過這麼爛的主意!更想不到居然還有人白爛到想要去執行!」
「還有你明明知道『
兇手可能想要製造一個法器』會波及大量民眾,到底是什麼法器?
幹你也不說!問你都蘭之劍是三小?講那什麼覽覺毛?」
「媽的遇到認知干涉的超自然迷霧第一時間不想要釐清防止再發,
這種事情需要一個連火球都搓不出來的門外漢提醒你嗎?到底誰才是祕法師啊?」
「現在你都卡到陰了!來到教會不先想著解除詛咒而是對我發飆?你想要被邪教徒肛嗎?
你不能透過思考來覺察自己的作為有多瞎嗎?你只能從錯誤中記取教訓嗎?
你真的要親自吃過屎,才知道大便不適合吃嗎?」
平克頓的聲音在教堂裡已經吼起來:
「
你到底是有什麼困難啊!」
媽的他已經怒了,一堆狗屎爛蛋屁肛玩意!連這個都市的組織結構一整個都莫名奇妙。
治安隊靠悲說人力不夠,還說什麼要打馬賊?
打馬賊干你屁事?
警察還要兼任打擊流寇這種城防軍的工作?治安隊還要跑去補城防軍的缺?
還搞到
維繫治安的主要業務整個開天窗?
寧願邪教徒肆虐還是要跑到城外剿匪,這樣有比較聰明嗎?
還跟我說什麼人力資源不夠,寧願在架設一堆火力過剩的防空砲,
也不把經費拿去籌措更多人手,砲台發包給軍火廠商賺回扣的嗎?
行政人員到底在幹什麼?
他媽還說什麼『不屬於治安隊,不需要承擔破案壓力』的幹話?
審判庭有癡呆到追究責任只懲執法不追究行政?
這種謎一般的請購流程行政不履行職責杯葛卡住預算和配給還放行,
這怎麼看核銷的時候都會大暴死,稽核來清算的時候還不是瀆職被法辦是腦袋裝屎喔?
(2018-02-07, 20:58)千幻雪舞 提到︰ 「的確是治安隊的徽章,我們道已經明瞭,並且這個不介入的約是這個格納尼亞王國的
國王陛下所定下的規定,吾等不想引發神權與王權的戰爭,我不是正在為你治療了」
牧師在說的同時,妳們全體受到聖光治療
「能夠在霧中攻擊的手段非常多,這個無法回答你。」
「的確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收到一個不算好也不壞的消息,
王屬的灰騎士與王國審判庭已經出動了,審判庭的浮空艦隊已經到....
真讓我覺得
噁心,一次又一次的惡性事件,最終還是變成了談判桌的籌碼。
割喉案死亡曝光之後你們還是一樣,國王說什麼做什麼,其實你們才是公務人員吧?
為什麼聖職不能介入?治安隊超負荷,又要非得要等到中央實施調查,
所以中間的真空期發包給冒險者處理,三小啦?!你們就這樣把大量的賭注押到冒險者身上?
希望派遣人員表現得比正職還要優,媽的這個組織章程有點毛病吧?
而且就算最後可以靠王屬部隊收尾,那這之間的過渡期到底要死多少人?
犧牲一部分無辜者,這就是對的?
更不用說審判庭這招根本是劍走偏鋒的自爆技,擺明就是無力捕抓邪教徒才只好連百姓一起開刀,
重點才不是殺一儆百,重點是根本無力捕捉邪教徒,更不用說佩索斯赫爾的地下管線四通八達,
他媽根本就封鎖不起來。
殺一儆百有效是建立在掌握得到對方的動向,更進一步能打擊對方時才成立。
何況捕捉不到邪教徒,就代表是在殺雞儆猴而不是殺一儆百,
但是邪教徒那種神經病殺雞儆猴只會讓他們覺得『抓不到哭哭喔』然後高潮而已啊?
就算讓你成功封鎖也沒辦法辨識邪教徒跟良民,結果要怎麼辦?
通通清掉嗎?寧願錯殺也不要漏掉,所以濫殺錯殺?
結果因為始終無法根絕邪教徒,結果還是會一次又一次地反覆來找無辜村民殺雞儆猴的。
殺越多越顯示王權的無能越失民心,就算短期能夠鎮壓長期也會留下後患,
消息傳出去百姓認知到不管配不配合終究還是死,這種想法就會變成孳生叛軍跟邪教徒的溫床。
搞屁喔?牧師,你們就是在助長這種事情的發生。
為了規避神權跟王權的鬥爭,換來一個我怎麼看都不覺得有比較好的貨色。」
結果你選擇了
政治,不是
正義,你選擇了
妥協,不是
奮鬥。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我覺得噁心的,最讓我覺得噁心的地方──
平克頓看著已經恢復的傷口心想:
他媽真的把我的傷口治好了耶!
即使像他這種跟現實妥協見機行事的傢伙,卻還是能照樣行使神明的權能,
而我這種三觀正常的傢伙卻只能打手槍來著?幹你媽的。
「我相信就算不能實際介入你們也收集到很多資訊,我聽說割喉案的死者多數來自某一個團體,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一點頭緒?還有他們拿了一堆子宮,然後我有在那邊看到現場的法陣,
你能不能試著解析一下那個陣是幹什麼吃的?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嗎?」
平克頓按照當時觀察觀察周遭環境的記憶約略繪給牧師看,「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一拳掄爆法陣啊。」
「還有還有,從霧裡攻擊本身沒什麼難的,但是會干涉他人認知障礙的霧我可就沒遇過了,
記憶就好像刻意被刪減一樣,這種生死關頭的一瞬間印象應該會強化,
但是我們卻一丁點記憶的沒有,這種混淆他人認知的能力我相信世間罕有......大概吧?」
「是說,不知道貴單位有沒有什麼對抗不死生物的方法?
媽的我沒有開玩笑,地下墓室的不死生物比過年返鄉民眾還要多。」
「喔對,還有這個,」遊蕩者出示拍賣清冊,上頭有著紅角的圖案,
「他們似乎處心積慮的想要搞到這個,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告訴我這個秩序的塵世代理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