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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9, 01:27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5-12-29, 01:31 by 金城武馬.)
「可、可惡,你這傢伙,你這……」剩下一名官兵撐著地板緩緩站起,左掌按著右肩傷處,右手顫顫巍巍,已幾乎握不住棍子。
往前一步還想再戰,卻被一隻大手攔住:「夠了,退下吧。」
大手的主人是個七尺昂藏的偉岸男子,劍眉星目,身形威武氣派。手持一桿熟銅棍,往那官兵與你之間一站,淵渟嶽峙,宛若一座巍峨大山。
「藍、藍教頭……」官兵一臉如釋重負,感激涕零的望著他。
「這裡交給我,退下吧。」氣派沉穩,聲線低沉。
「這人出手殘忍,兄弟們……」
「行了,我明白。」來人望了一眼地上幾具被你折磨過的屍體,神色沉鬱,抬頭望你:「盜亦有道,爾等打家劫舍,為的不過求財。兄弟如此草菅人命,會否太殘忍了些?」
「清河縣衙武術教頭藍賢請招。」
「招」字一落,他整個人突然如一顆砲彈離地,大山一般的身子直直飛向你。大手一揮,粗如碗口的銅棍化出七道棍影籠罩住你上身,罡風烈烈,撲面生疼。眼花撩亂間,七道棍影又併化為一,勢若雷霆對著你的腦門砸去。
(向衡邢4陽2,6,3,1,三成功,威脅度-3,目前5)
(向衡邢1陰2,一成功,抵禦一點傷害,向衡邢無消耗)
(戰鬥繼續,官兵威脅度5)
(進入偽‧BOSS戰,強度、規則仍比照嘍囉計算,但描述請比照BOSS戰,在GM確認威脅解除之前請勿描述擊殺場面。當作為之後的BOSS戰練習吧。)
趙邪雖然下手狠辣,又作出一副駭人模樣。但賊軍早已殺紅了眼,血氣上沖,就是閻王老子親臨也嚇唬不了。踩著同伴的屍體,舞動兵刃,前仆後繼地朝眾人撲上。
妖焰焚城,愁慘天地。躁狂的情緒持續加溫,殘虐的暴行無可收拾。
你們三人的到來無疑鼓舞了眾官兵抵抗的士氣,卻仍扭轉不了敵我兵力懸殊的差距。
大批敵軍已衝破北門防線,往城南湧入,你們卻被困在重重賊軍包圍之中動彈不得。
一名壯漢揮動鐵斧攔下謝樓的去路,兩名賊人手持鋼叉封鎖趙邪的行動,三個持刀匪徒則繞著順天命打轉,將之團團困住。
斧似奔雷,直劈謝樓胸口;叉如飛電,夾刺趙邪胸背;三柄刀則分斬順天命頭、身、下盤,形成三路合攻之勢。
(趙邪2陽6,5,無成功骰,威脅度不變,目前29)
(趙邪2陰3,3,2成功,抵禦一點傷害,趙邪無消耗)
(順天命4陽3,6,6,2,2成功,威脅度-2,目前27)
(順天命1陰5,1成功,抵禦一點傷害,順天命無消耗,目前2氣)
(謝樓4陽4,6,1,3,3成功,威脅度-3,目前24)
(謝樓1陰2,1成功,抵禦一點傷害,謝樓無消耗)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24)
經歷片刻交戰,你發現一件事情。
攻入城的這批匪軍不單人數眾多,組成份子也有男有女,素質參差。
有些高大威武,凶神惡煞似的,殺起人來全然不當一回事。
有些卻面黃肌瘦,畏首畏尾,像是初歷戰陣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雖與賊軍站在一起,卻怎麼看也不似惡徒,反而像難民多些。
然而話雖如此,他們依舊混在賊軍之中,大膽放火、高聲喊殺,所為與盜賊並無二致。
--
擲骰的表格好長啊,下次開始換個方式丟好惹
擲骰結果| 4d6 | → [2,6,3,1] | → 12 | 向衡邢4陽 | | 1d6 | → [2] | → 2 | 向衡邢1陰 | | 2d6 | → [6,5] | → 11 | 趙邪2陽 | | 2d6 | → [3,3] | → 6 | 趙邪2陰 | | 4d6 | → [3,2,3,6] | → 14 | 觀察x4(趙、順、謝、向) | | 4d6 | → [3,6,6,2] | → 17 | 順天命4陽 | | 1d6 | → [5] | → 5 | 順天命1陰 | | 4d6 | → [4,6,1,3] | → 14 | 謝樓4陽 | | 1d6 | → [2] | → 2 | 謝樓1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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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30, 01:55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5-12-30, 04:16 by 金城武馬.)
「你很強,藍某平生對壘過的武人之中,強如你者屈指可數。」傷口迸裂,鮮血從額上流下,流入眼眶,將白色的眼珠染成鮮艷的腥紅。
「你也惡,藍某緝拿大小賊盜不下百人,無一人能與你比肩。」往前跨步,動作無比吃力,腳步虛浮,身軀晃動。太陽穴上那一棍畢竟起了不小的效果。
「正因為你強,正由於你惡,藍某更不能縱你胡作非為,更不能在這裡退下半步。」雙手握拳,往自己大腿上奮力一捶,穩住搖晃的腳步。
「為蒼生黎民,不能留你這惡人在世。」雙手緊握銅棍,高舉過頭。肌肉緊繃,青筋突起:「今日替天行道,與你──」力量運至頂峰,渾身關節格格作響:「同歸於盡!」一注血泉自他太陽穴傷口迸出,傷勢之重不言可喻。
然而觀他形態樣貌,宛如帶傷的猛獸、浴血的修羅。招未發已可感受到那渾身如火灼人的戰志、山洪暴發般的氣勢。你意識到,這可能是他的最後一擊,卻也是前所未見,驚天動地的一擊!
接著,這一擊來了。
伴著烈火、隨著罡風,從這個如猛獸似修羅的男人手中發出來了。
今晚本無月,他手上黃澄澄的銅棍倏然搗至眼前,環口便如一輪盈月。
是夜本無風,他渾身怒騰騰的氣勢猛然撲落身上,勁道就像一陣颶風。
無花無雪,不存絲毫柔情憐憫,徒有風月無邊暴戾的這一棍就落到了你眼前。帶著有去無回捨生忘死的決心,猛然擊向你的天靈。
(向衡邢5陽2,3,4,5,4,四成功,威脅度-4,目前1)
(向衡邢無陰骰,承受一點傷害,目前剩餘2氣)
(戰鬥繼續,官兵威脅度1)
(差一點點就五成功了說……)
「呸!作惡!?」受擒的年輕『難民』一臉不服氣,雖被刀口架著脖子,卻仍向你吐了一大口口水:「作惡又如何?好歹有得吃、有得喝,不用擔心餓死,更不用害怕被人殺死!作惡便作惡了,那又怎麼樣!?」
「崇兒!你胡說甚麼呢!」旁邊一名老者見狀,連忙拋下手中鋤頭,朝你一跪:「大英雄、大俠士,他只是一時情急胡說,您別聽他的!」
「我、我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對,可沒辦法,連月災荒,我們爺倆家裡都已經窮得沒米下鍋,求縣官告老爺的,也沒人能幫忙。不得已,為了求溫飽,這才、這才上了山,做了賊……」
「爹,你甭跟他廢話!」那年輕人還不服氣,忿忿地說:「是啊!我們爺倆是當了賊!是不名譽!那名譽能擔幾斤錢呢?家裡沒米,我們到處求人幫忙,縣府管我們死活了嗎?我娘病得不能下榻,求人借錢看大夫,那些街坊鄰居怎麼一個個就躲得不見人影呢?」
「盜匪猖獗,縣府只會推說已經向朝廷求援。可大半年過去了,朝廷的兵馬在哪兒呢?不落草為寇,難道得步上我娘的後塵活活病死、餓死,這才公道、才叫公平、才算正義嗎!?」他義憤填膺衝著你破口大罵,毫不把架在脖子上的刀刃當一回事。
「行了,崇兒,你少說兩句!」那老爹爹涕淚縱橫,不住朝你嗑頭告饒:「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孩子傻了,不會說話,大老爺您別往心裡去。我爺倆從此改過自新,不再做惡,求大老爺您饒我兒子一命!」
痛罵與告饒聲中,周圍烈火熊熊,兵凶戰危,戰火仍在持續。
不知還有多少像眼前爺倆這樣的平民落草為寇,混在亂軍之中。
(順天命4陽6,5,2,6,2成功,威脅度-2)
(順天命1陰1,1成功,抵禦一點傷害,順天命無消耗,目前2氣)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19)
(如果要繼續交談的話,改以【從四品巡察使4】特質分配陰陽骰,採戰鬥規則判定,成功同樣能減少威脅度)
「是、是,小人馬上就去通報,謝大俠不殺之恩、謝大俠不殺之恩……」剩下那人嚇沒了膽子,對著你連嗑幾個響頭,扶著傷處從地上站起,一瘸一拐地往他同夥陣中走去。
擊退了一波盜匪,剩下卻仍有許多。周圍官兵已經幾乎全被放倒,盜賊卻仍然穿梭巷弄間高聲叫嚷,不可一世的囂張。
街邊陰暗處,一名身著白衣的高瘦男性,面容醜陋,笑聲淫猥,拖著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女,無顧她的嚎哭告饒,逕往一棟廢棄房舍裡去。
白衣男子將少女拖進一棟廢屋,躲在半毀的牆垣後頭。
少女躺在地上,兩眼茫然,眼淚撲簌簌的直流。她無力反抗,只能倉皇無助的放聲尖叫。
男子渾不理會,將她壓在地上,粗蠻不知憐惜地撕碎她身上的衣裳。
白衣男子身材中等、個頭一般,五官卻生得奇醜無比。高低眉、大小眼、粗鼻翼、細鼻樑,臉上長滿麻斑,厚薄不一的嘴唇間凸出一排泛黃的暴牙。樣貌之醜陋詭異,絲毫不在你臉上這副鐵面具之下。
然而一路跟隨,見他步履輕盈,身形沉穩,腰配柳葉雙刀,論武功顯然與方才交手過的凡夫俗子不可相提並論。
他正動手去解自己的褲帶,準備逞那天理難容的獸行。
(趙邪3陽6,6,6……好多6……無成功,威脅度-0)
(趙邪2陰6,2,一成功,抵禦一點傷害,趙邪無消耗)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19)
(如果有追上去看的話,進入偽‧BOSS戰,強度、規則仍比照嘍囉計算,但描述請比照BOSS戰,在GM確認威脅解除之前請勿描述擊倒場面。當作為之後的BOSS戰練習吧。)
(如果放置不想追上去的話……可以自由描述其它雜魚戰,不過應該會追上去的對吧?)
(或者或者,另外一個選擇,你可以跟他一起……咳咳。那就進入另外一種boss戰)
你攔在路中,那群盜賊一時衝不過去,拿你無可奈何,只得聚成一團高聲叫罵。
喧囂聲中,一把銀鈴般的聲音破籟而出:「唷……小哥身手挺俊呀。」跟著,一名身穿紅衫的年輕女子緩步婀娜,從盜賊群裡走出。
她一現身,盜賊群裡便掀起一陣歡騰的鼓譟:「紅姑娘!」「是紅姑娘!」「紅姑娘,給他一點顏色瞧瞧!」「對!宰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唉呀,別這麼殺氣騰騰的嘛。」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女子生得風華有韻,身段玲瓏,一對能勾人心神的眉眼水靈靈的望著你,像野獸群中走出來一個無辜的大姑娘。細細撫玩自己的秀髮,姿態慵懶從容,好似身旁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似的。
「小哥,行行好,咱們幾位兄弟有急事要辦,能請您讓個路嗎?」嬌滴滴的眼神望著你,一臉無辜模樣向你懇求:「畢竟,你長得這般俊,萬一不小心傷著了,人家可要難過個好幾天呢。」說著,便親暱的要來拉你的手。
(謝樓4陽6,5,3,2,三成功,威脅度-3)
(謝樓1陰2,一成功,抵禦一點傷害,謝樓無消耗)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19)
(謝樓請擲弱點【女孩子什麼的最可怕了1】,若骰數高於1,則判定失敗。在與女子交手期間所有特質成功率下降1點。)
(進入偽‧BOSS戰,強度、規則仍比照嘍囉計算,但描述請比照BOSS戰,在GM確認威脅解除之前請勿描述擊倒場面。當作為之後的BOSS戰練習吧。)
(齁~~打女生羞羞臉~~)
--
呣,趙邪的陽骰是出了甚麼事情呢……
*趙邪側修改/追加部份劇情,感覺就適合英雄救美
擲骰結果| 5d6 | → [6,5,2,6,1] | → 20 | 順天命4陽1陰 | | 5d6 | → [2,3,4,5,4] | → 18 | 向衡邢4陽1陰 | | 5d6 | → [6,6,6,6,2] | → 26 | 趙邪3陽2陰(上面向衡邢修正為5陽) | | 5d6 | → [6,5,3,2,2] | → 18 | 謝樓4陽1陰 |
聲望留言:
Mr\.天狼星
聲望+1
666666
Resastar
聲望+1
66666
上官曼
聲望+1
誰來去準備一本黃曆給GM好嗎,我去請個算命師算個時間⋯⋯
依士
聲望+1
真是不可思議……
文章︰ 130
主題︰ 6
加入時間︰ Jul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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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31, 03:38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5-12-31, 06:45 by 金城武馬.)
「生死?」
「你們這些當官的,幾時在乎過我們的生死?捱餓的不是你親屬、生病的不是你家人,你當然可以說漂亮話。我沒聽過甚麼羅賓漢,但梁山好漢昔年落草為寇,不也是受時勢所逼?生活所苦?」
「假使日子不是苦得熬不下去,我又怎會、怎會……」抬頭瞥見滿城烽火,硝煙連天。低頭望向自己雙手,自知於心有愧,一句話反駁不上來,偏又沒有從容赴死的決心。年輕人怒紅了眼眶,流下兩行不知是懊悔或委屈的淚水。嘴裡兀自叨唸:「你們衣食無虞的,怎會懂我們的痛苦……」兩眼無神的注視前方,放棄抵抗。
倒是那老者見你有意網開一面,不住拚命朝你叩頭:「謝大老爺高抬貴手!謝大老爺高抬貴手!您要知道甚麼我都告訴您、我把知道的都說給您聽!」
「我們……不,他們那幫人聚在馬嵬山頂,有個城寨。人數大約兩百多人,以那湯氏三兄弟為首,手下還有幾個厲害角色,但我多數沒見過人、也不清楚名字。就知道有個大姑娘,大夥兒喚她紅姑娘,生得年輕貌美,但武藝高強、心狠手辣,有時連那湯氏三兄弟也要忌憚幾分。」
「他們到處招兵買馬,凡是入夥的、願意勞作的,便有飯吃有酒喝,不必擔心凍著餓著。好多沒飯吃的鄉親跟我們一樣,為求溫飽,都入了夥……我、我是指,過去的我們,現在我們知道錯了,不會再犯了。」
「我就只知道這麼多,至於那三兄弟的去處……他們是跟我們一道來了,但這兵荒馬亂的……實在也不曉得究竟在甚麼地方。」老者可憐兮兮地望著你,只盼你高抬貴手,能饒他們一條生路。
年輕人卻猛然抬頭,望著天破口大罵:「天!我是做錯了!我是該死!我沒用,照顧不了老父、孝順不了老母!倒過來幫著惡徒欺凌鄉里,我是罪不可赦!」
「可是天!這一切難道是我甘願?這一切難道是我活該?我的老父何罪!?老母何辜!?」
「若不是盜匪猖獗,若不是官兵無能,若不是滿朝文武只顧自己利益,奉承那昏庸無道的狗皇帝,局勢何以至此?百姓何以落到這副田地?若有神仙可做,誰又願意當畜牲!?」
「天!你的公道在哪?天!你難道不長眼嗎!?」
他連聲罵天,言辭中卻提及一位重要人物。你聽得清楚,也心裡明白。
辱罵當今聖上,可是殺頭大罪。
熊熊焰火,街井巷弄熱如蒸籠,熱氣貫透衣衫,滲入肌理,逼得你大汗直流,逐步消磨你的體力。
(順天命陽骰2成功,陰骰0成功;盜賊威脅度-2,承受1點傷害,目前剩餘1氣)
(請擲弱點【皇命不可違1】,若骰數為1判定成功,此爺倆性命死活可隨順天命自由處置;若骰數超過1,判定失敗,則皇命不可違,天子不可侮,叛逆不可留,綱紀不可腐……嗯,你知道怎麼做的。)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13)
男人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下體血肉糢糊,弓著身子強忍痛楚,原已難看的臉孔因痛苦而扭曲,更是顯得醜陋無比。
額上冷汗直冒,半白著眼,嘴角掛著唾沫,整個人幾乎因疼痛而昏厥。
僅存的一絲理智令他本能地把起雙刀胡亂揮舞,力求自保。
但下體的疼痛實在太過劇烈,他左手的刀掉到地上,手掌緊緊按住傷處,自懷裡掏出一粒藥丸吞下,喉間發出沙啞的乾嚎。因痛楚、因憤怒、因恐懼、為自保求生,白衣人舞動單刀,顧不得眼前來人是誰,一個進步朝你攻去。
畢竟不是街上那些三腳貓角色,縱使身負重創,出手仍見法度。
刀一揮出,便帶起一陣罡風。罡風過後,便是重重刀浪。
狂刀、亂刃,勢如風浪。一刀接一刀、一式連一式,宛如千里風萬重浪,無休無盡的刀招往你身上招呼。
風裂笠、浪碎衣。刀芒閃花你的雙眼,刀風割疼你的肌膚,刀聲錚鏦作響,與你手上鐵爪接連激迸出燦爛的火光。
雖然沒能傷及要害,但一陣狂進猛攻仍逼得你逐步退向牆角,逐漸步入死位。
(趙邪陽骰2成功,陰骰3成功;盜賊威脅度-2,抵禦一點傷害,趙邪無消耗)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13)
「欸,你這人,跟你說話呢,也不好好瞧著人家。」一聲嚶嚀,如燕輕靈的紅色身影竄出,攔在你眼前,手中多了一條瑰紅似血的長鞭。
長鞭一甩,運轉成圓,挾帶巧勁,竟將你擊向賊群的碎火磚悉數納入了圓內。於半空旋轉數周,失卻長力,火磚紛紛跌落在地。
「唷,你們呀,這位小哥人好得很,說要放大夥兒過去,你們還不快快謝謝人家。」也不管你答不答應,擅自決議放行,催促餘下賊軍繼續往南城逼進。
大群賊兵於是繼續湧向南邊。那紅衣女子美目含笑,又狀作親暱地走向你:「吶,你方才說……我是佳人。是在稱讚人家的相貌美嗎?」
「佳人當配才子……可惜我不喜歡才子,卻愛你這樣的英雄呢……」雙手一抬,衣袖滑落,露出玉葱般的雪白手臂,便要去攬你的頸子:「人家也不願意當賊的,只是你想想,小女子孤身一人,生活何其不易。要不想當賊,恐怕就得去勾欄院裡賣身,受男人糟賤。你一定捨不得我這樣做的,對嗎?」鶯聲燕語,呼息如蘭,撒嬌時的可憐模樣令你縱覺有詐,一時竟也忘了閃躲。雙臂挽著你的頸子,身體幾乎已與你貼在一起,真箇溫香軟玉,艷福無邊。
「這麼著吧,你若願意要我,我也就願意跟你。」
「你若娶了我,要我不再做賊,我就金盆洗手與你雙宿雙棲。」
「你說好不好?」
甜言蜜語間,女子掌中赫然現出一柄短刃,薄如蟬翼、狀似鵝羽。
笑靨如花,含嬌帶羞,調笑間面不改色地一刀往你肩胛刺去。
你只覺右肩一陣痛楚,傷入筋骨。偏頭一看,肩膀處鮮血四溢,一柄短刀沒入肉裡。
女子往後一飄,退開數尺遠,笑吟吟的望著你:「這一刀算是略施薄逞,誰叫你剛剛左奔右跑的,不好好聽人家說話呢。」
(因弱點判定失敗,謝樓所有骰數成功率-1計算)
(謝樓陽骰2成功,陰骰0成功;盜賊威脅度-2,承受一點傷害,目前剩餘2氣)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13)
風悄寂,月沉靜。
驚天動地的這一擊在落到你頭上之前便已停止了動靜。
持棍的人矗立當場,沉默、安靜,同樣了無聲息。
也再難有聲息。
兩柄鋼刀帶著鮮血,從後而前貫穿巨漢胸肺。
一把長槍直貫天靈,槍頭留在腦袋中間。
藍賢還不清楚發生甚麼事、沒注意到臨身的殺機,殺機便已鋒芒畢露,用最極端殘酷不留情面的方式在他身上大作痕跡。
怒眼圓睜,表情一陣錯愕,鮮血由頭頂流到腳底。
人猶傲立,虎軀不倒,卻已溘然長辭。
幾名在你誘導下施行偷襲的盜賊一陣大笑,與你交換一眼得意,趾高氣昂地揚長而去。
四周圍的官兵死傷殆盡,你的盜賊盟友們也已轉往新的戰場,街井頓時一片淒清。
一顆褐色的圓球由街角現身,三兩下功夫滾到你的身邊,人立而起,來的自然是那湯智。
望望四周官兵的屍體,忍不住讚道:「唷,好傢伙,三兩下功夫清理得一乾二淨,幾年沒見,功夫沒擱下啊,老向。」
「走,是時候了,說好帶你去見識點好東西。」
說著,身子倒彈而出,又縮成一顆圓球,樣貌滑稽地朝西邊的街道滾去。
你跟隨湯智行了一陣,離開北城交戰區域。入眼已不見遍地焦土,反倒有好些房舍亮麗如新,像是從來沒有受過破壞的樣子,與你在他處所見別如天淵。
湯智在一棟紅木大門的建物前停下,湯勇早已候在那兒。見了你起先有些訝異,隨即熱切地朝你點點頭,轉頭去問他大哥:「二哥呢?」
湯智一撇嘴,沒好聲氣的說:「甭提你二哥了,正事不幹不知又上哪找女人快活去了。無所謂的,老向在,讓老向幫手也是一樣。」
觀那建物,紅漆大門,白色外牆。門前左右高掛兩對紅色燈籠,上書「安靜」、「肅穆」。門前一對石獅氣態威武,石獅旁一座紅顏色的冤鼓。門上匾額,黑底金漆,高書四個大字──『清河縣衙』。
(向衡邢陽骰1成功,陰骰1成功;盜賊威脅度-1,抵禦一點傷害,向橫邢無消耗,目前剩餘2氣)
(威脅度歸零,威脅解除,戰鬥結束)
提醒一下戰敗的算法,各位一開始皆有3氣,能夠為你抵禦3次的傷害。一但氣耗盡,再受到一次傷害便會戰敗。
所以不是氣歸零就算戰敗,而是3+1,就算氣耗盡各位還是有掙扎的機會。
--
我為什麼要把自己搞這麼累/_T
明天晚上我有點事情,應該不會有電腦可用,所以明天半夜沒有辦法即時回覆,下次回團文大概要等到後天白天了,先知會各位一聲。
祝大家新年快樂//
擲骰結果| 5d6 | → [3,6,3,6,6] | → 24 | 順天命3陽2陰 | | 5d6 | → [5,3,2,3,1] | → 14 | 趙邪2陽3陰 | | 5d6 | → [2,6,5,1,5] | → 19 | 謝樓4陽1陰 | | 5d6 | → [6,3,5,5,4] | → 23 | 向衡邢3陽2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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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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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骰子欺負人啦!
上官曼
聲望+1
新年快樂~辛苦了~
Resastar
聲望+1
馬叔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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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是不是,」湯智聞言大笑:「這小小官府,有什麼可劫的呢?真要搶劫,也該挑錢莊下手不是?」
「咱們來不過是點幾盞火燭,取幾樣東西。其餘的事啊,輪不到咱們費心。」說著伸手推開紅木大門,大門竟沒上鎖,湯智、湯勇二人渾無顧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入了大門,經過川堂,來到審案的公堂。
公堂之上,遍地血跡,橫七豎八倒著十多位官兵的屍體。那塊「公正廉明」的牌匾跌在地上,壓住一名官兵的屍身,現場顯然經過一場殘酷的屠殺。奇怪的是,死的全是官兵,沒有半具盜賊的屍體。而一路走來,也不曾見到盜賊攻入此地的跡象。
湯智、湯勇全然無視眼前景象,逕自走向內堂。
進了內堂,眼前一條寬闊走廊,右側緊鄰廂房、左側面向種滿花草的庭院。二人走入庭院,腳步在庭院深處的水井旁停下。
「是這兒了。」湯智指指水井旁一處新翻過土的泥土地,吩咐湯勇:「挖吧。」大塊頭於是彎下身,也不用鏟子,便一對肉掌對著泥地挖將起來。他天生奇力,縱使沒有工具,挖的速度倒也不慢。
「唷,險些忘了。」湯智走回廂房處,進了一間像是廚房的地方扛著兩大缸東西出來,向你招呼:「老向,幫個手吧。」把其中一缸遞給你,打開來看,會發現缸裡裝了滿滿的油。
湯智又開了幾個廂房門,最後打開一個像是書房的地方:「啊!有了有了。」
進了書房,屋裡到處都是書櫃。書桌上,趴著一個書生打扮的人,頸後一個怵目驚心的血洞,鮮血流了一桌,看來是死透了。
書生腳邊趴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臉朝著地看不清楚面孔。頸後同樣一個血洞,想來也是不活了。
湯智動手將書櫃上的卷宗、書籍大把大把撥在地上,再將缸的油倒在書本以及房裡那兩具屍體身上,向你說:「啊,這兒我來就行了,老向,勞你把油拿到別處倒去,倒完了廚房裡還有兩甕,別忘了公堂那地方也倒點。勞駕囉!」
衙門內鴉雀無聲,像已沒有半個活人。
兩兄弟一個挖土、一個澆油,神神秘秘,也不知玩甚麼把戲。
白衣人進逼不成反而自陷危地,不禁臉色大變,改以拳掌進招。
然而上沖、下按、左穿、右挑,無論如何反擊,始終突破不了壓制。
心一橫,雙手掌刀,渾身真氣透過雙掌傳至刀刃。你感覺到鐵爪鉗固的刀身上一股沛然巨力傳來,跟著「匡噹」一響,巨力逼裂了刀刃、震碎了刀身。頓時銀光燦爛,斷刀碎刃化作數十道尖銳暗器疾射面門。
也顧不得甚麼顏面,白衣男子趁勢身子一縮,往地上一滾,一個狗爬踉蹌自你跨下鑽了出去。
刀葉迸裂,碎刃紛飛。多數碎片在男子的勁力催動下擊向了你,卻有一片不長眼,「啪噠」一響擊在地面,反彈飛起,恰對著方才被男人拖進廢屋的那名女子臉上射去。
女子瑟縮牆邊,抱著身子發抖,眼神黯澹望向虛空,絲毫沒察覺到危機臨身,壓根不知閃躲,眼見要被破片擊中。
白衣男子滾得幾圈,到了屋子另一頭,撿起早先丟在地上的另一把刀試圖站起。
但他本已受創甚深,這一運轉真氣,體內血脈賁張,出血一發不可收拾。驚心動魄的血痕從牆角一路延伸到他腳邊。
他勉強站起,但唇色發青、臉色發白,腳步虛浮、兩眼空洞。雖然將刀口對著你,卻沒有進攻的力氣,握刀的手不住顫抖,已至油盡燈枯、強弩之末。
(趙邪陽骰2成功、陰骰2成功,盜賊威脅度-2,趙邪無消耗)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5)
「欸!你!」那紅姑娘見你不理會她,又去對付其他賊兵,氣急敗壞的在背後追著你,隨你縱躍起落,卻還是攔不下你的動作。
她正急得跳腳,見你一棍當頭打到,又怒又驚。右手一抬一翻,朱紅色的皮鞭如靈蛇吐信破空而出,捲上你的鐵棍,將棍勢硬生生停在半空。
「你這大鬍子,怎麼不聽人說話呢?你再這樣,我以後可不理你了!」鼓著腮幫子,一臉嗔怨,氣沖沖地看著你。
「人家不過是跟你開個小玩笑,你怎麼就跟人家較真了呢?要是覺得人家不對,罵罵人家也就是了,居然還用棍子打我……從來、從來就沒有男人打過我……」她越說,聲音就越難過。一臉辛酸,彷彿真的受了委屈。看她模樣像是要哭,接著就真的流下了兩滴淚珠。
你這時才仔細看清楚了她的模樣。此女雖然說話輕佻、舉止輕浮,口蜜腹劍,成熟得像是受盡紅塵歷練。但話聲帶著幾分稚子甜膩,面容稚氣未脫,橫看豎看,都不過只是個十多歲的少女。
──是啊,少女,一如當年小師妹失蹤時候的年紀。
當然,岳芸失蹤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她的容貌半點不像岳芸,岳芸更沒有她那樣險惡的心機。
而她還在哭:「你對我這樣壞,枉費、枉費人家這般喜歡你。」說著,手一鬆,鞭子一丟:「算啦,你索性殺了我吧。你是大英雄、大豪傑,來殺我這樣手無寸鐵的小女子也是理所當然啦。」
「反正你不要我了,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你殺我吧,我不反抗,你儘管動手吧。」
她由笑到怒、由怒到哭、哭完之後又接著賴皮,短短時間內轉換了三四種情緒。
雖說女人心海底針,但變化叵測如此女者,怕也是普天之下難有二人。
(謝樓陽骰2成功、陰骰2成功,盜賊威脅度-2,謝樓無消耗,目前2氣)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5)
你一腳一腳踹著他,一次重過一次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聲音由最初的慘嚎變成低聲嗚咽,漸次轉小、虛弱,嘴裡吐出的鮮血混雜鼻水、淚水流了一地,終於發不出聲音,不再掙扎。
你的鞋尖沾滿模糊血肉,肉沫與鮮血濺上褲頭,蜷縮在地的年輕人嚥了氣,無力再做一字反駁。
好些圍繞在你身邊的賊軍──瞧樣貌與這爺倆相同,也是落草平民──目瞪口呆望著這一幕,紛紛嚇得扔下手中兵器,不敢妄動。
「崇兒──!!!」老父親兩眼充血,哭聲震天,痛不欲生的嘶吼。眼見親兒慘死,顧不得三七二十一,衝上來與你拚命。
憤怒使他喪失心神、仇恨令他拋卻理智,苦痛至極,卻也令他爆發出難以想像的驚人力量。
老人矮著身子朝你奮力一撞,抱著你的腰使勁一頂,一股驚人蠻力將你頂向身後一間燃燒中的屋舍。
你的背脊撞穿燃燒的木門,你的四肢磕破焦紅的擺設。「蓬!」的一響,你撞在一堵半塌的牆上,衝擊力由後背傳至前胸,你咳出一大口鮮血,染紅身前老人滿頭花白的頭髮。
老人意識已失,跪倒在你身前,兩手卻仍死命抱著你的腰不放。
黑煙瀰漫,火舌賁張,室內空間熱氣蒸騰,與烤爐無異。你可以感受到身後牆壁的高溫灼蝕著你的皮膚,你的髮絲開始發出焦味。
(順天命陽骰4成功,無設置陰骰,盜賊威脅度-4,順天命承受一點傷害,目前0氣)
(戰鬥繼續,盜賊威脅度5)
擲骰結果| 5d6 | → [2,6,2,1,4] | → 15 | 趙邪3陽2陰 | | 5d6 | → [6,4,4,3,4] | → 21 | 謝樓3陽2陰 | | 1d6 | → [3] | → 3 | 向衡邢觀察 | | 5d6 | → [5,6,3,4,3] | → 21 | 順天命5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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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回到內庭,便聽見湯勇站在井邊嚷嚷:「喂──大哥,老向!挖到了!挖到了!」靠近一看,三口沾滿泥土的大木箱已經擺在井邊,旁邊一個挖得足有半人深的大窟窿。
「幹得不錯,把洞填了吧。」湯智走到井邊,催促湯勇把窟窿補上。笑笑的看著你:「吶,老向,別說當哥哥的不講誠信,說好了讓你開開眼界,咱們就開一回眼界──」說著,動手打開地上那三口木箱。
五彩斑斕,目眩神迷。
木箱裡裝的不是財寶,而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之外還有很多的財寶。
白銀、黃金、珍珠、瑪瑙、寶石、首飾、古玩、玉器、銀票、成堆的書畫墨寶。你一輩子想像得到的財寶、想像不到的奇珍,大概全放在這三口箱子裡了。
成堆的珠寶首飾只要隨便賣了其中一件,都能讓人吃用不盡。
滿箱的財貨珍稀只要能夠得了其中一成,都足令你富甲一方。
你丟失的那簍子與眼前這堆財寶相比,簡直成了路邊的狗屎,讓人瞧都不想多瞧一眼。
十萬?不。百萬?不。千萬……不不不,億萬,而且是好幾個億萬……任憑你如何在腦內將這堆財寶換算成白銀,它的價值都高得令人一時無法估算。
不單是你,連那領頭帶路的湯智、湯勇二人,也像一輩子沒見過錢似的,望得兩眼發直,情迷意亂,盯著三口箱子傻笑發愣。
一會兒功夫,湯智才回過神來,遮掩不去臉上的喜色:「看吧!老向!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好東西?老向,咱們要發了!咱們發了!」
轉頭向湯勇喊道:「老三,動作快點!」
「是!是!」湯勇同樣滿面笑意,動作加倍勤力,將掘出的土塞回坑裡。
湯智掏出一個布袋,將其中一口箱子裡的財物往布袋裡塞,說道:「老三一人能運扛兩口箱子,剩下的一箱咱倆一人一半,搬回了寨裡再分。」拍拍你的胳膊:「放心吧,咱不會虧待你那一份的。」
說著,已經半箱東西挪進袋裡,湯勇也已將坑洞填平。
「大功告成,翹頭扯呼!」湯智背著沉甸甸的布袋站起,懷裡掏出一管竹哨,一長哨、三短哨。清越嘹亮的哨聲貫破天際,迴盪夜幕之中。須臾,遠處也傳來一陣哨聲,一長哨、三短哨。接著自東、自南、自北,哨聲此起彼落,相互呼應。
「收兵!」湯智心情極佳,步出庭院準備離開。
湯勇抱起兩口大箱子夾在左右胳膊底下,跟隨他大哥的腳步而去。
剩下那半口箱子看來是你的責任,內容物雖已讓湯智取走大半,但真金白銀,論重量仍是半點馬虎不得。不過這樣的好東西即使再沉再重,怕也是天底下最甜蜜最讓人捨不得放手的負擔。
待你跟上,湯智隨手掏出火摺一點,扔進倒滿燃油的書房之中。火勢一下子便漫延開,沿著燃油路徑,燒上房內那兩具倒楣鬼的屍體,火舌迅速吞沒樑柱,黑煙一路竄上房簷。
走到公堂,依樣畫葫蘆又做了一次。十多名官兵屍體隨同公正廉明的牌匾轉眼間葬送在火海之中。
二人領你離了衙門,直往北方而去。
焰火熊熊,煙瘴濃濃。
凋零了街井,淒厲了夜空。
(來丟個難度2的輕功,成功的話會覺得步履如飛,縱使扛著箱子奔跑依然自在寫意;失敗的話會覺得這箱子簡直就是折磨人的小玩意兒,累得人氣喘如牛偏又讓人捨不得放手)
(山寨位置略遠,有什麼問題想問湯氏兄弟的可以一路問,避免路上無聊)
「蓬!」白衣已幾乎被血染紅的男子被這股巨力彈撞在牆上,面對迎面而來的刀刃,只能胡亂揮掌硬接。銳利的刀片握在手中不僅割破了掌,更幾乎斷裂了指節。
他接下約莫半數的刀片,其它一半卻釘入他的手腕、胳膊、大腿、胸腹。紅漿噴散如雨,血已流得不能再流。
男子跌落在地,了無聲息。
靜默片晌,地上那女子才小小聲的問:「他、他……那惡人死了嗎?」
再看那白衣男人,倒在血泊之中,瞪大雙眼,果真已嚥了氣。
「恩、恩公……」女子側著身子,眼神迷茫左右顧盼,一手拉著破碎的衣衫,一手在地上摸索,彷彿正在尋找你的方位,努力想要靠近:「多謝恩公、多謝恩公解救……」不住朝你道謝,淚水再度奪眶而出,臉上卻初次有了笑意。
你這才注意到,女子生得秀麗,容顏如詩意編織的畫,眉眼如畫裡勾勒的詩。
偏是一對眼上蒙著一縷朦朧的灰,一抹陰鬱的白。如同畫裡煞風景的汙跡,詩中突兀停頓的斷句。成了這詩畫般的女子美中不足,難以磨滅的缺憾。
──她,是個盲女。
無論是何原因奪去她的光明,她見不著你的模樣,不知你偽裝出來的凶惡形象,對你只有涕零感激,毫無半分畏懼。
周遭已無賊兵,但廢屋臨近火場,若棄之不理,一個瞎眼女子半裸著身,也不知有沒有能力自己逃生。
風裡傳來一陣笛哨,一長聲、三短聲。
由南到北、由西向東,此起彼落,相互呼應,傳遍街井,響遍夜空。
(趙邪陽骰3成功,陰骰1成功;盜賊威脅度-3,抵禦一點傷害,趙邪無消耗)
(盜賊威脅度歸零,威脅解除,戰鬥結束)
女子見你對她全不理睬,將之冷落一旁,反而一臉茫然。淡定的見你擊殺她的同夥,不再追前逐後。直到聽了你一番勸說──
女子一抿嘴,一咬牙,張口便是沒來由的一陣怒火:「住口,你明白什麼!?」
「你很了解我嗎?我們相識嗎?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
「我作惡便是天理難容,你殺人便是公道正義嗎?」指著地上成堆被你打殺的盜賊屍體:「這些人難道沒有名姓?難道沒有家人朋友?他們的故事在你眼中難道就不值一提!?」
「你一上來二話不說就將他們打了殺了,這些人哪個造的孽有你身上的多?哪個沾的血污穢得過你的雙手?你聽他們說話了嗎?給過他們自新的機會嗎?草菅人命,竟還敢妄以俠義自居!?」
「那何不將我也打了殺了?只因我的樣貌好看?只因我是個女人?祝福我?你祝福我什麼?」
「你連帶我遠走高飛也不敢,連承擔我後半生喜樂悲苦的擔當也沒有。自以為英雄俠義,只會喊喊幾句空話,骨子裡一點責任也不敢負,憑什麼祝福我?憑什麼要我回頭?我能回得了哪去?」
你幾句話彷彿刺中了她心裡痛處,她一股怨氣爆發開來便不可收拾,連珠炮般的指著你罵,絲毫不給回嘴機會。
女人發起火來是不講理、不給喘息的,她怒氣沖沖,還想再罵,卻聽得遠處傳來陣陣笛哨。一長聲、三短聲。
跟著其它哨聲回應,一長三短,由遠而近,此起彼落。
女子愣了一愣,美目含嗔,怒視著你。掏出一支竹哨放在嘴邊,一長哨、三短哨,哨音嘹喨,迴盪巷弄。跟著她冷冷的丟下一句:「你會後悔……我一定要你後悔。」
向你投了一眼怨毒,眼神如一把厲烈的火,燒得比身上的衣裳更紅;眼裡的陰寒卻勝似冬雪時節的天山,冷酷得令人直打哆嗦。
轉頭,旋身,頭也不回的飛身離去。窈窕身影在長街彼端化作一點朱紅,隱沒在霾鬱不開的夜色之中。
所有盜賊聽聞那聲哨響,皆與那紅衣女子相同,火速脫離戰場,向北撤出。
焰火熊熊,煙瘴濃濃。
凋零了街井,淒厲了夜空。
(謝樓陽骰2成功,陰骰2成功;盜賊威脅度-2,抵禦一點傷害,謝樓無消耗)
(盜賊威脅度歸零,威脅解除,戰鬥結束)
(殘餘賊軍正在逃命,你可以逮幾個來問話,或是趕盡殺絕,或是放他們離去,不需要擲骰)
血雨紛飛,哀嚎四起。
你如一陣狂風捲入賊群,催枯拉朽,拳腳所向之處盜賊應聲倒地。
風聲烈烈,火舌焰焰。
如一首歡狂的歌,一曲暢快的舞。
鼓噪著征戰、煽動著殺戮、歌頌著死亡。
盜賊一個接連一個倒下。
毫無還手餘地,幾乎在對眼瞬間便與你拳腳相接,在接觸到拳腳的瞬間便已死亡。
彷彿你已化身死亡,而死亡能帶來的唯一物事,仍是死亡。
於是群盜爭先恐後就死,眾賊一呼百應而亡。
片刻激情,轉瞬之間,你周邊能見的盜賊已盡數倒地,非死即亡。
風裡傳來一陣哨響。一長哨、三短哨。
清越嘹亮,迴盪空無一人的長街之上。
須臾,一長哨、三短哨,彼此呼應似的,由別處也傳出同樣的哨響。
由遠到近、由南到北,一呼百應,此起彼落,哨聲響遍夜空。
接著,你見到長街盡頭,一大群盜賊正在逃走。
往北而去,如退潮海水,全力撤走。
(順天命陽骰2成功,陰骰1成功;盜賊威脅度-2,抵禦一點傷害,順天命無消耗,目前0氣)
(盜賊威脅度歸零,威脅解除,戰鬥結束)
(殘餘賊軍正在逃命,你可以逮幾個來問話,或是趕盡殺絕,或是放他們離去,不需要擲骰)
--
媒婆真不好當,還有沒有人想相親的?出個聲謝謝。
統計一下迄今消耗,目前各位狀態:
趙邪:3氣。
謝樓:2氣。
順天命:0氣。
向衡邢:2氣。
因骰神的作弄,順大人消耗有點慘烈,已到絕體絕命邊緣。666果然是魔鬼的數字。
這樣下去可能會提早退場,所以這裡特別追加一個特殊規則:【運功】。
是的,就是鐵牛運功散那個運功,武俠作品常見雙手搭在背後就可以過渡功力療傷解毒化痰止咳祛傷解鬱透中氣的那個運功。
在雙方同意下,你們可以讓角色間進行運功的扮演,然後可以傳遞自己的氣到另一個角色身上。一回合可以傳遞一氣,但0氣的人當然就不能傳,戰鬥中也不能傳。
複述一次,運功要經過雙方同意,一回合傳遞1氣,且0氣不能夠進行傳遞,戰鬥中也不能傳遞。很重要所以說兩次。
我覺得難點其實是要怎麼說服你們的角色接受彼此的傳功……
擲骰結果| 5d6 | → [6,4,2,1,4] | → 17 | 趙邪4陽1陰 | | 5d6 | → [3,4,6,2,4] | → 19 | 謝樓3陽2陰 | | 5d6 | → [5,3,6,3,6] | → 23 | 順天命2陽3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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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3, 01:54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6-01-03, 02:17 by 金城武馬.)
「嘿嘿……」湯智負著布袋,得意的笑起:「你別看這小小地方貌不驚人,真榨起來還是不少油水的……」
「小桃源既然能叫小桃源,自然有他得天獨到之處。甭說別的,單看那地方百姓日子太平,生活富足,一、二十年沒鬧過盜匪,那家裡屯的錢糧財產,就一個不比一個少。更別說這十幾年來連老天都賞臉,沒鬧過水患乾旱,每年朝廷固定撥發給賑災使用的錢銀款項囤積起來,那叫一個驚人!」
「當然啦,錢財是多,要賺也沒那麼容易。得學我哥兒幾個一樣,找對方法、用對力氣,跟對……嘿嘿、嘿嘿!」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多了,末了乾笑兩聲,不再接話。
一路接近北門,那一帶的官兵都已死絕,沒人攔住去路。
巷弄間,部分游離賊軍聽聞哨響,紛紛往北移動,遠遠跟在你們後頭。
你們大搖大擺出了北門,直往北面山頭而去。
你道自己是惡人,女子卻直搖頭:「哪能呢,恩公救了我的性命,在我心裡就是大好人、大善人。
接下你的袍子,說了聲:「謝謝。」拎著袍子,雙頰微微泛紅,猶豫了一會兒轉過身去,將袍子小心的披在身上。
冷不防你出手點倒女子,抱著她的身子回到大街。憑著印象中謝樓離去的方向而行,尋找謝樓身影。
片刻之後,在燃著火光的巷道裡,你見到你要找的人,一身紅袍無比顯眼,追趕在逃跑的賊兵之後往北而去。
向北不遠,鄰近北城門處,早先你與謝樓趕赴火場時所碰見那名軟帽布衣,穿戴西洋眼鏡的男人正追趕著潰逃的賊軍。
見他一身布衣染滿鮮血,如同失卻理智的猛獸,在亂軍陣裡抓著盜賊便殺。一對肉掌將逮著的賊軍逐個剖腹開膛,空中飛舞鮮血、地上流滿內臟。
不時高聲狂笑,癲狂的模樣,甚至連你看了也要自嘆弗如。
殘存的賊兵湧向北城門,魚貫而出。
城樓早已因耐不住大火焚蝕而倒塌。
周圍賊兵受你威勢驚嚇,拚命的竄逃、狼狽的哭嚎。
大多數人已出了城門口往北方退去,卻也還有不少留在城裡頭。
追趕逃逸的賊兵直接殺進老巢是個想法;留在城門邊將不及逃走的賊人悉數料裡似乎也是種選擇。
追趕在奔逃的賊兵之後,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印入眼簾。
一是你已認出身分的趙邪、還有另一個也是方才打過照面,身穿紅衣的大鬍子男人。
趙邪懷裡抱著個年輕女子,披著趙邪的黑袍,看模樣似乎暈了過去。
你的話透過悠長的內力發了出去,傳向遠方那奔馳的紅影。
紅影沒有回頭,也不知你的話她是不是聽了進去。
你隨後追了一陣,紅影越奔越遠,眼見追之無望,卻跟上了其餘流竄逃往北方的賊軍腳步。
一道黑影身形飄忽從暗巷裡現身,手上抱著一個身披黑袍的年輕女子,女子似乎暈了過去。
來的人赫然便是趙邪。
向北不遠,鄰近北城門處,早先你與趙邪趕赴火場時所碰見那名軟帽布衣,穿戴西洋眼鏡的男人正追趕著潰逃的賊軍。
見他一身布衣染滿鮮血,如同失卻理智的猛獸,在亂軍陣裡抓著盜賊便殺。一對肉掌將逮著的賊軍逐個剖腹開膛,空中飛舞鮮血、地上流滿內臟。
不時高聲狂笑,癲狂的模樣便是趙邪看了也只能自嘆弗如。
火火火火火,到處都著了火。
天是紅的、街道是亮的,縱使盜賊開始退卻,百姓的性命卻仍籠罩在大火焚城的威脅之中。
僥存性命的百姓汲水搬沙,忙著搶救自己的財物身家。
(如果要繼續追趕逃亡的賊兵直搗黃龍、直入老巢,請丟輕功特質)
(也可以留下來聊聊天嗑嗑牙救救火泡泡茶,或是任何其它你想幹的事情)
(欲救火請分配陰陽骰,可用戰鬥特質,嘍囉戰,威脅度10。←此動作不強制)
--
以下喇叭實況,有劇透,不想看別線情況的不要點:
順天命:全力暴走中,表演八神庵模仿秀,看起來就可疑。
趙邪:手上抱個半裸還昏過去的女人,女人身上披著他脫下來的袍子,看起來就可疑。
謝樓:跟在賊兵後頭追著人家小姑娘的屁股跑還腳短追不到,看起來就可疑。
向衡邢:跑在撤退賊軍的最前頭,手裡抱個箱子,不過其他三個人沒有看到……看起來就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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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3, 20:28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6-01-03, 20:52 by 金城武馬.)
你們持續往馬嵬山奔行,腳下絲毫不停。後頭的賊兵卻好像被甚麼東西拖住,漸漸與你們拉開距離。
忽然間,一道紅影突出人陣,身姿靈動輕巧,動作迅捷的從後頭追上你們。
觀此人身段窕窕,紅衫鮮艷,容姿秀麗,眉目有靈。
樣貌美絕,但年紀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湯智一見她,臉上便擺開笑容:「唉唷,這不是紅姑娘嗎?太好了,見您平安無事,老湯就安心了。怎麼?沒傷著累著吧?真是辛苦您了,我這一路都在擔心……」態度不僅恭敬,簡直就是奉承阿諛。瞧他巴結的模樣,實在很難想像逢迎的對像只是個年紀輕輕的女子。
女子卻不買帳,只冷冷地應了一句:「我有什麼可擔心的?」一臉陰鬱,眼神如箭銳利射向湯智,嚇得他立馬噤聲。
女子也不理會你們,幾個縱躍掠過眾人身邊,趕在前頭逕自往那山上去了。
湯智吐吐舌頭:「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湯勇答腔:「紅姑娘怎麼了?怎麼火氣這麼大?」
湯智聳肩:「天曉得呢,女人不都這副德性嗎,說翻臉就翻臉。罷了,由她吧,橫豎咱們得罪不起。」
湯勇點點頭:「回頭可得告訴二哥今天別招惹她……」
奔得幾里,景色從田野轉為樹林,地勢由平地進入陡坡,
入得馬嵬山地界,據湯勇說,離大寨已經不遠。
謝樓從趙邪手裡接過女子,發現女子是被人點穴才昏了過去。要解開穴道並不難,偏生昏迷的是個年輕女子……這對謝樓來說,是另一種意義的棘手。(解穴請先丟弱點再丟武學特質)
趙邪奔入火場,拳掌齊施,以迅捷無倫的快手法接連拍滅了數處火頭。火勢雖凶猛,卻燒不到趙邪身上。滅了東舍大火,又往西家趕去。轉眼間,已撲滅三、四棟大屋的火頭。只是火勢熊熊,要救的地方還有許多。(陽骰2成功,陰骰1成功;火場威脅度-2,趙邪無消耗)
賊軍已去得遠了,順天命在城外兜了一圈,沒甚麼收穫。
回到城內,大火依舊,滿城百姓胼手胝足忙著救火,連那惡模惡樣的趙邪竟也摻在其中。
(三人可以互相動作,自由交流)
(大火威脅度8,救火視同戰鬥,請分配陰陽骰/不強制動作)
--
是說,開始的時候總是一路馬賊、馬賊的稱呼,原先確實預定要騎馬的,結果到了正式登場的時候就忘記了。
直接用馬運贓物好像也更合理一點……
有一點必須要提醒,你們擲骰的時候,假使GM沒有預先告知失敗與成功的情形,那麼你們丟完骰請不要自己判定結果,甚至因為這個骰的成功與否去修改你的動作內容。
這在論壇團時很常見,但我想大多數GM都不喜歡它發生,畢竟判定不是玩家的工作,而玩家也不可能知道GM原先預定安排什麼。
所以當GM要求或玩家主動執行判定時,請你們只需要描述動作,丟骰,當做你們不認識那個骰,然後等GM來告訴你們結果。謝謝合作。
擲骰結果| 5d6 | → [6,2,2,6,1] | → 17 | 趙邪3陽2陰 | | 1d6 | → [5] | → 5 | 紅姑娘輕功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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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4, 22:51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6-01-04, 22:52 by 金城武馬.)
「她呀……」湯智望著女子離去的背影,搖頭苦笑:「叫葉紅,寨裡都喚她作紅姑娘。」
「這女人喜怒無常,心情好的時候能逗得你樂上了天,心情不好就賞你一頓皮鞭。」
「她的身分嘛,說來話長,總之是招惹不得的人物。別看她小小年紀,誰惹上這小妖女,誰就得倒楣。」
「你曉得我家老二那性子,碰上美貌女子要不輕薄調戲一番那是不肯罷休的。可偏偏就是在這紅姑娘面前乖覺得很,連根小指頭也不敢亂動。」
「反正她在山上有自己的住處,平素不在寨裡走動。只要別惹她,她也不太主動理你。聽我一句奉勸,能離她多遠,就離她多遠。」
說著,你們已穿越樹林。奔出樹林,登時眼前一亮。
土坡上、石峰頂、峭壁邊、崖洞旁,千百盞燈火高懸,照得整個山谷光明通透,宛如白晝。
半山腰突出的一大片平台,一面倚著山壁,一面是千仞懸崖。平台寬闊,或土石或木材搭建起大大小小數十房舍,燃著七八處營火。
駐留寨裡的人數並不多,只有一二十人,見到湯智、湯勇自然的迎上前來:「寨主!」「寨主回來了!」「大寨主、三寨主!」
湯智點點頭:「行了,其他兄弟大概也快來了,你們幾個迎接去吧。」於是眾人一哄而散,往山下去。
湯智帶你進了一處最大的山洞,洞裡同樣燈火通明,洞內深處還有小徑,小徑到底有個鐵門。湯智懷裡掏出根大鑰匙往門上一轉,鐵門打開,內裡是間像倉庫的暗室,堆著大小雜物。
湯智、湯勇將一路運來的財物放下,示意你也將木箱擱下,說道:「東西就放這兒吧,大夥兒辛苦了一晚,想必也累了。」
湯智拍拍你的胳膊:「走,老向,這麼久不見,到外頭去弄點好吃好喝的,給你接接風。」說著便想帶你離開山洞。
在順天命的指揮之下,軍民齊心圍出一條防火線,汲水、搬運,井然有序的分工,令火勢漸漸得到控制。 (順天命陽骰1成功,陰骰2成功;火場威脅度-1,順天命無消耗,目前0氣)
趙邪、謝樓互相推讓的結果,最終將那女子交託給了一旁百姓,由一名老婦人代為照顧。兩人幾度出入火場滅火救人。通力合作下收效卓越,火勢敉平大半。
(謝樓陽骰3成功,陰骰1成功;火場威脅度-3,謝樓無消耗,目前2氣)
(趙邪陽骰3成功,陰骰2成功;火場威脅度-3,趙邪無消耗,目前3氣)
就在火勢稍歇,以為可以喘口氣時,一名官兵神色慌亂的跑向眾人,指著西邊不停嚷嚷:「不好了!不好了!衙門、衙門失火了!」
眾官兵聞言臉色大變,爭先恐後往城西大街奔去。
大火無情,原先稱作縣衙的建築已看不出原樣,除了外牆還勉強保留一點形跡,主要建物只剩下一大片焦黑的木頭瓦礫,完全坍毀在焰火摧殘中。
火勢雖已消減,瓦礫縫隙間還冒著零散火星與濃煙熱氣持續悶燒,不知原來在裡頭的人逃出來了沒有?
「怎、怎會這樣?」到場的官兵哭叫起來:「粱大人呢?那些受傷的兄弟們呢?」
「有沒有人見到粱大人?有沒有人知道衙裡受傷的兄弟們逃出來沒有?」
「別講這麼多了,先救火呀!」說著開始清除路障,搬動擋路的樑木,撲滅火勢餘燼。
(目前火場(含縣衙)威脅度剩1,滅火請分配好陰陽骰)
(欲進縣衙遺跡察看者除了分配陰陽骰之外請另外再擲一個觀察骰)
擲骰結果| 4d6 | → [6,3,2,2] | → 13 | 順天命2陽2陰 | | 5d6 | → [5,3,6,1,1] | → 16 | 謝樓4陽1陰 | | 5d6 | → [2,3,3,2,5] | → 15 | 趙邪3陽2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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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還用說!」湯勇咧嘴大笑:「咱們寨子裡別的沒有,酒肉管飽!」
你快速瞄了一眼暗室,這房間地方也不大,只比茅廁寬闊一些。四面全是石牆,但壁面光滑、格局方正,似人力開鑿,與外頭天然形成的洞穴大相逕庭。
小小房間裡只擺了幾隻破布袋,有些銅錢碎銀,沒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可一旦加上你們搬進來的那三口箱子,價值便不可同日而語。
離開暗室,湯智小心翼翼的將鐵門上鎖,把鑰匙掛在褲帶上,領眾人出了山洞。
露臺營火堆上烤著獐子和幾隻野兔,湯勇走過去撕下一大塊獐腿肉,把熱呼呼的獐腿肉和一只鼓脹的皮酒囊交到你手上:「吶,嚐嚐我們山裡特產的野味和自家釀的黃酒,不夠了還有,都是自己兄弟,甭客氣!」
帶焦的熟獐腿灑了簡單的鹽巴辣椒調味,私釀的糯米酒氣味辛辣口感粗糙;飲食雖不精緻,但怎麼也得比客棧裡的那一頓強上許多。
賊兵嘍囉陸續回到寨裡,個個傷疲焦煎,將掠奪來的財物集中擺在一起。除了糧食,多半是些零錢碎銀,數量雖也不少,始終與洞裡頭那三口箱子不能相比。
湯智皺著眉頭,清點回到寨裡的人數,疑道:「後頭還有落單的嗎?怎麼回來的人只有這些?」與初進城時兩三百人的陣仗相較,此刻回到寨內的人數怕連一百也不到,確實是顯得少了。
一個額上掛彩,鮮血流了半臉的賊兵說道:「稟寨主,那些官兵雖然不是我們對手,但不知從哪冒出幾個厲害角色,武功一個高過一個,不少兄弟都給他們打殺了。」
「是啊是啊,」一旁有人搭腔:「有個全身穿黑衣戴斗笠,怪模怪樣,鐵爪掐起人當掐豆腐一般;另外一個大鬍子穿件紅衣服,手裡一根鐵棍也不是鬧著玩的。」
「還有啊,一個穿戴像是書生,模樣斯文,殺起人來那叫一個喪心病狂。跟他們一比都不曉得誰是官兵誰是賊,咱們這些兄弟能逃得回來,已經算是命大僥倖了。」
眾人談起那幾人的模樣,皆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趙邪?那魔頭真要與我們為難?其他兩個又是打哪冒出來的?沒聽說地方上有什麼武林高手啊……」湯智苦思不得,轉頭望向你:「老向,你有什麼頭緒沒有?」
「二哥還沒回來呢……」湯勇嘴裡叨唸,不安的望向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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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處理向衡邢部份,晚點有事情,另一條線可能要明天才能回,請還沒回覆的人記得動作。
然後問一下,團員裡有哪幾位還是學生的?因為差不多是大學生期末考的時間,如果要考試的人多的話,等這一兩回滅完火給完情報做個段落,我們就先暫停個幾天等月中期末考結束後再繼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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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a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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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大學生orzzz
上官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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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學生,我都行XD
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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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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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6, 04:20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6-01-06, 04:32 by 金城武馬.)
「謝師傅……謝師傅……」湯智低頭忖思,也摸不著頭緒:「像是聽過又像是沒聽過,那麼多人姓謝,也不知道是哪個師傅……」
聽你提議抓人暴打一頓出氣,湯智忙道:「仇是得報的,但這事先不忙,寨裡兄弟也都累了,眼下休息要緊。」
往前一站,對著剩餘寨眾道:「行了,各位受的委屈,我老湯一定幫各位討回公道。也沒什麼可慰勞各兄弟,地上這一堆錢財是大夥兒拿命拚回來的,大夥兒就地把它分了吧!」言畢,寨眾一陣歡欣鼓舞。拿寨眾拚回來的東西犒賞寨眾,這叫慷他人之慨,不傷自己荷包。
湯智又拍著你的肩,向眾人宣布:「這位向衡邢向兄弟,是寨主我的舊識,以後跟大夥兒就是一家兄弟了,他的話就是寨主的話,對他可得客客氣氣的,明白嗎?」
底下立時有人喊道:「昰!寨主!」「向大哥!」「向老大!」
「行了,」湯智又道:「辛苦了一晚,兄弟們都累了。麻利點把錢財分了,各自吃食,該養傷的養傷,早早休息去吧!」於是眾人七手八腳分起錢財,各自養傷休息去了。
湯智轉頭望你:「老向,你也忙了一晚,剛剛那洞裡有幾張虎皮床,要是累了就睡下休息吧。我差幾個人進城打聽打聽老二下落……」走到一旁向湯勇吩咐幾句,湯勇點點頭,神情凝重的去了。
(睡覺休息可以回一點氣,期間就先暫停,等待其它人動作)
(如果不想睡覺,打算半夜或清晨起來走動幹點其它事情也是可以,但就休息不足回不到那一點氣,可以仔細考慮一下有沒有啥事情想處理)
運氣不錯,客棧周圍雖有戰火痕跡,但客棧本身並沒有受到毀壞。
只是老闆和那些官兵不見人影,不知避難到哪裡去了。
空蕩蕩的客棧只有你一個,沒人妨礙你休息。你躺在客房床上,沉沉睡入夢鄉。
(睡覺休息可以回一點氣,期間就先暫停,等待其它人動作)
(如果不準備睡好睡滿,打算半夜或清晨起來走動幹點其它事情也是可以,但就休息不足回不到那一點氣,可以仔細考慮一下有沒有啥事情想處理)
你們二人隨著官兵趕到縣衙,趙邪不知何時已不見了身影。
碎瓦、撥磚、斷樑、開道。一陣忙活之後,總算撲滅火源,清出一條道路。
縣衙已燒成一大片廢墟,進入察看,一棟大屋底下壓著十多句焦黑的屍體,死狀悽慘無比。從屍體身上燒剩的衣物以及殘跡推斷,此處應是公堂,死的這群人大概都是官兵。
再往深處去,半燬的庭園旁一排坍塌的廂房。其中一棟房裡倒臥兩具焦屍,面目已不可辨。
雖看不出臉孔,但兩具焦屍發現的位置,應該是在早先你與縣官梁廷彥談話的書房。屍體身上燒剩的衣物樣式,也與你見過的梁廷彥和那名端茶老僕相仿。
眾官兵見狀,便有人哭喊起來:「梁大人!這莫非是梁大人的……」
「別胡說!梁大人福大命大,怎會、怎會……」話沒說完,自己也抽抽噎噎哭了起來。
跟你們同到此處那七八名官兵,似乎都已認為眼前兩具焦屍就是縣令梁大人的屍體。眾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此時此際失去指揮領導的上司頭領,對眾官兵士氣上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受挫的不光是精神,還有生理。從他們的疲憊的神色看,折騰了一夜,眾人的確是累得緊了。
(順天命陽骰0成功,陰骰2成功;火場威脅度-0,順天命無消耗,目前0氣)
(謝樓陽骰1成功,陰骰1成功;火場威脅度-1,謝樓無消耗,目前2氣)
(威脅解除,火勢撲滅)
(可以對話聊天,可以打發眾官兵去休息,沒甚麼事要幹的話,自己也可以找地方休息)
(睡覺休息可以回一點氣,期間就先暫停,等待其它人動作)
(如果不準備睡好睡滿,打算半夜或清晨起來走動幹點其它事情也是可以,但就休息不足回不到那一點氣,可以仔細考慮一下有沒有啥事情想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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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開團時點數給得略少,加上角色特質分配結果沒有半個人有配觀察,以致一路行來觀察結果慘烈。
故決定,將各位的角色特質都加上一個【觀察3】,這一回特質點數仍以2計算,由下一回起各位的觀察成功率上升一點。
各位角色早先曾經觀察過卻沒得到情報的地方,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可以再度觀察。比如謝樓與順天命,睡醒之後如果再度移動到縣衙遺跡,可以再進行一次觀察判定;向衡邢如果能再進入暗室,可以再觀察一次等等。
但,結果不見得是重要情報。
有可能只是看到阿公跟阿婆在公園幽會偷情。
另外,睡覺時,時間會走,事件會發生。至於是甚麼事件發生,有沒有犧牲睡眠阻止的必要,仰賴各位自行推敲。
也有可能只是鄰居阿婆難產需要人幫忙之類的。
然後要考試的好像剩下約瑟夫和Res,待我明天和兩位討論&確認睡覺人數之後再來看看要不要停團。
擲骰結果| 4d6 | → [5,6,3,3] | → 17 | 順天命2陽2陰 | | 5d6 | → [6,1,6,6,4] | → 23 | 謝樓3楊2陰 | | 1d6 | → [3] | → 3 | 誰是謝師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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