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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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這裡還有客人啊!就算要傳播影響力,你們確定這樣沒問題嗎?」溟揉著額頭,一副“我的天啊”的樣子,看樣子如果不是還有其他人,大概就要發出三條街之外都聽得到的吶喊了。

「而且那副交代遺言的樣子是怎麼回事……槽點太多了,完全吐不過來好嗎?」溟滿臉黑線的看著兩人,雖然是談正經事,但是兩人說的話,以及說話的場合讓溟完全嚴肅不起來。

「總而言之……你們那邊的計劃自己展開,我這裡往另一個方向去行動,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差錯,連一點補救的措施都沒有。」溟吃完之後,一臉沒好氣的揮了揮手,就打算跑到東廠去了。

「對了,如果沒有被安排好房間的話,記得去東廠找我,就說要找諸葛溟就好了」臨走前和白卉交代了一點事情,同時也是為了試探長恭,他知道孔雀雖然算得上是貴客,但是門口的守衛也不會直接就讓對方進來……所以……

至於他去東廠要做什麼?那自然是把和昨夜的案子相關的所有資料都看一個遍,並且詢問一下孔雀和白卉是誰負責帶進來的,之後就是確認一下上頭的動向,好調整一下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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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溟一臉黑線的看著那些資料「恩……先記住好了,反正剛好我等一下要去找他。」

「總而言之……等到一切工作都結束了,就……」溟搖了搖頭,小聲的自言自語之後,就投入到了幫忙處理資料的工作中。

到了晚餐時間……

「還行吧……但是長恭小姐,你給我們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方法,我不是不理解,但是……」溟揉了揉額頭,很頭疼的樣子,並且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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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2020-06-20, 18:03)絕受兵器 提到︰ 「哎呀,那就是辦案的方法,實際上正確的說是官方在道德和觀感上不能用的方法,但是就像捷徑在那邊不用一樣.....」
「師尊,什麼方法?」

「咳!小孩子不用知道這麼多。」
「師尊,妳才大我沒幾歲....」
「咳!」

只見高長恭一臉尷尬的夾起一塊炸青椒,飛快的塞住塔莉娜的嘴,讓這個侍女(應該)專心吃著嘴裡的東西來轉移注意力。

「死靈術是有聽聞,但是範圍有點廣....可能得問問細部的內容吧?」

「至於那個女人我也沒有什麼頭緒....」雖然是一一回答了問題,但是長恭似乎有些困惑。

「至於屍體的味道,恐怕動物比人還了解呢....」似乎注意到韻對白卉的行徑,長恭思索了一下才了解發生了什麼。
「所以我才頭疼啊,就算一切都是秘密進行,但是傳出去的話……」溟頭疼的揉著太陽穴「而且說到底,為什麼這些事情是你來做啊。」

「莫非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陛下給了你什麼奇怪的權力嗎?」溟一臉眼神死的樣子,仿佛只要長恭說一聲“是”他就會馬上去跳崖自盡一般。

「總而言之……不管怎樣我今天都要找你好好地探討一些東西。」溟搖了搖頭,一副什麼都不想要管的樣子,跑去吃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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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嘛……這樣說雖然有點虛偽,但是重點就是不要傳出去嘛……」溟扇了扇風,好像天氣很熱一樣,然而實際上並沒有。

「唉……吃飽了就要好好消食呢……」溟說著就跟著走了出去,只是方向……很明顯有在追蹤長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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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那麼,當時是刻意敗下來的嗎?”溟終止追蹤後,就開始思考問題“身體原因?還是……”

“如果是演戲的話……那麼他和那場兇殺案的關係就跑不掉了……但是……”溟依舊不敢妄下定論,只是思考著現在得到的線索對於整個猜測可能造成的影響“但是有什麼必要嗎……?”

“刻意示弱……還有皇帝的到來……”溟在房內一直沉思著「啊啊啊!!!為什麼在我還在宮中的時候鬧這種事,腦細胞要死光了啦!」

“總而言之……如果是刻意示弱,那麼當時的戰鬥……恩……如果沒有合作關係,那麼他就是發現了什麼,為了自己的目的要幫對方掩蓋嗎?”

“如果是身體原因……”想著對方顯得嬌弱的身材“但是可能嗎……?”

“那麼……我想想……陛下他們為什麼會剛好出現在那個地方呢……”沉思著一個不小心被忽略的關鍵問題“現在不方便去詢問……那麼……就是去和高長恭對質了吧……”

想到就走,溟直接起身往長恭居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輕飄飄的,似乎在運行著什麼步法,悄然無息,融於自然,閉上眼睛的話,甚至感覺不到溟的氣息,整個人的存在感和周圍的一切融合在了一起。

“試探一下……她佈置的警戒術式的水平吧……如果水平不夠的話……應該是不會觸發到的……”對於之前過去,對方能夠先預備好茶點的事情,溟知道可能是對方預料到自己等人的前往,但是時間卡得這麼准的情況下,更像是觸發了什麼術式。
擲骰結果

5d6 → 19[6, 6, 3, 3, 1] 19魔法少女+天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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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2020-07-12, 18:26)絕受兵器 提到︰
在後院倒是很平常,塔莉娜在長恭稍為的指點後隨即取出花劍練習,這段時間,長恭也只是看著塔莉娜的練習,靜靜的看著而沒有再開口說話,而這之中,諸葛溟與映紅的動作都沒被發現。

練習的人的動作也是熟練的異常,不像是前頭稍微指點的量會有的動作,明顯就是有上課的內容。

「哎喲...好累....而且挺容易流汗的,中國的氣候真的很潮濕呢。」擦了一下汗後,塔莉娜才收起花劍回到在一旁看著的長恭身邊。

「師尊,妳剛才說什麼招式的意義,妳什麼時候才要正式教我劍法?讓人家學個一招試試看嘛.....」可憐巴巴又很自然地貼近長恭身邊輕巧的繞了半圈,看來有人很擅長撒嬌的技術。

但長恭只是像是石像般站在那邊停了一下才慢慢地開口,聲音平靜,卻又像是經過什麼回憶。

「劍招.....」又停頓了一下。

「除了我那沒有名字的劍技外,其他那些用來湊合用的實際上都忘卻了。」

「啥!?」塔莉娜聽著,像是聽到某種噩耗和一種空降打擊一般退了一步差點往後一倒。
「師尊,妳是剛才我那下撞到昏頭、招式都忘記了!?」

「忘記招式,才能真正使用招式。」

「啥意思?」

聞言,長恭再開口卻是一陣低音的講解。
「劍是道,道,包羅萬有,無存無不存....」
「不可名、不可言、不可見。」

「師尊,層次麻煩放低一點、說人話好嗎?」塔莉娜滿臉冷汗,似乎對這些畫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聞言,長恭是一陣無奈的嘆息,卻又是溫和的淺笑,彷彿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聽過千和之劍嗎?」

「聽過,前輩有向我說過,但是我根本聽不懂。」
「要一直贏很簡單,挑比你弱的對手就好、要一直輸也很簡單,對你的對手留兩手就好,但是這和「和」有什麼關係?」

「勝敗不難,為和最難。」長恭聽著,不知是滿意了還是單純只是想走走,稍微移動了一下腳步,領著塔莉娜朝著後院的假河走去。
「等等師尊你也說得太順口,可不可以稍微詳細解釋一下?」跟上的塔莉娜,對於聽課是習慣但是很明顯滿臉困惑,對於花腦力的活動明顯排斥。

「能勝之不勝。」
「要敗而不敗。」
「周旋在其中。」
「不把勢走絕。」
「不把路逼盡。」
「讓對手替你找到你劍法中的破綻,不再將劍局限於自己,更甚至容納對手、敵我相交為和,這比取勝或求敗更困難。」

「對手如果是個廢物,放水放到起海嘯都不會輸,而且按照師尊的做法,練到後面劍術越精純,想要求和也更困難了不是嗎?」聽出其中的問題,塔莉娜有些質疑的開口。
「所以這才是重點....慎選對手。」長恭終於將視線從假河上移回塔莉娜身上,彷彿這個乖徒弟終於講到重點般的欣慰。

「替自己找一個足以勢均力敵的對手。」

「一千和!師尊欸!一千欸?哪裡找的到這麼多的一流劍客嗎?」似乎察覺更大的問題,塔莉娜不但開始害怕、語氣更是有所挫折。
反倒是高長恭,聽著這話卻像是理所當然般的開口。

「這裡沒有,就到別處找。」

「師尊....這話雖然現在不該說,但是我懷疑妳企圖親手幹某種大事之嫌。」
「妳多心了。」

「呃....算...算了....但是師尊你說的千和之劍,和剛才說的道又有什麼關係?」
「這一切都來自最早的話題:招式存在的意義。」收束所有的話題回到原始,長恭再次表現奇特的話題引導能力。

「招式存在的意義,是肢體的動作配合劍的延伸,介於意識與無意識之間運使那既定存在的軌道....」
「當你屈膝、揚肘、迴身、踏步,妳可有想過這一招是為什麼要這麼發出嗎?」

「呃....都這樣教的話,代表這是最好的動作了吧?」稍微比了一下後,塔莉娜發出略為肯定的聲音。
「每個招式要的不同,有的要快、有的要騙過人產生變化、有的是要求力。」

「所以招式如何發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招式的意義。」高長恭繞了一圈,卻意外地還在原點.....?

「呃嗯.....」努力做出理解的樣子,塔莉娜的頭頂卻看的出來散出各種黑煙,完全轉不過來。

看著眼前的傻徒弟,高長恭又嘆了一口氣。
「妳看過破水流劍法嗎?」

「啥?看過啊!那是石賀出生、全東瀛最多加盟的垃圾道場的垃圾流派,就算是我也打得贏啊。」

「好,那我問妳,「滴水穿石」下一招最常接的是什麼。」高長恭微笑變得更大了,但是似乎對塔莉娜的些許好鬥性質有些感到好笑地輕輕搖頭。

「是「石破天驚」!」
「為什麼呢?」

「因為「滴水穿石」是急刺之招,手腕容易露出空門,而「石破天驚」是迴身橫掃,對手就算抓準前招破綻也可以藉此驅退,甚至斬傷對手。」很明顯不但看過,還親自下去打過了,但是塔莉娜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在高長恭面前暴露了什麼。

「喔~?妳對她們的招式了解的不少嘛?」
「那,只有「石破天驚」才能做到這點嗎?」

「欸~~~也不是啦.....啊哈!?」突然的,塔莉娜像是察覺到什麼差點跳了起來。

「如果要守住手腕的空門,我有更好的招式,甚至可以不用露出空門、或是更進一步利用這個空門設下陷阱隨時反擊。」
「只要目的達成,就算看起來和原本的教學不一樣,招式的意義達成就好了嘛!」

看著眼前頓悟的傻徒弟,高長恭做了總結。
「忘記招式,才能記住招式。」
「達到如此,便是劍意。」

「劍意?真的是跟在師尊身邊越久,越感覺要學的東西越來越多.....」

氣氛是融洽,但是在觀察的兩人可以看到從後院另一側,似乎有誰要過來了....
溟聽著那些話,雖然覺得蠻受用的,但是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畢竟他除了一個步法,一身的實力統統在陣法上,真的說起武功的話,他不怎麼行。

“那麼……他是刻意的?不……那種情況下還那樣做的話沒有什麼意義吧,除非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被懷疑……”溟暗中的沉思著。

“有人……”這麼想著,藏得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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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看著攔著自己的映紅,溟只是苦笑了一下,就點了點頭,安靜的看著。

“所以……墨家機關傀儡術我自然是懷疑過,但是……這真的不會是計策上面的陷阱嗎……總而言之,許多人往這個方向的話,那麼我就往另一個方向吧……這條思考路線應該不需要我了……”

“讓我看看吧……高長恭……你的武學造詣到底有多強……”認真的看著兩人間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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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哎呀呀……這可真是……”溟在心中輕笑了幾下。

“如果線索這麼擺在眼前的話……不好好把握一下,可就不是諸葛家的作風了啊……”踏著隱蔽的步伐,悄悄地,不引人注意的繼續跟著高長恭。

“不過那些姿勢……看來是在偽裝著真正的自己吧,那麼……高長恭這個身份……會是在演戲嗎!?”

“總而言之……墨家的話……那麼果然麼……”溟沉思了一下“這條路線有人追蹤了,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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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一路跟蹤到家後,溟沒有閒著,直接就用步法到房門口,輕輕敲響了大門「長恭小姐?請問你在嗎?」

然後就掛著很假的淡笑等著長恭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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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在開門的卻是看見相當糟糕的景象。

沒錯,非常糟糕而且凌亂的景象,來應門的罕見的真的是高長恭,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別說汗都沒留,很明顯才剛回來的樣子.......但是後頭可以看到裙子脫一半露出內褲和半個黑肉屁股、衣服脫到一半卡到腦袋的姿勢趴在床上就沉沉睡去明顯各種層面的勞累睡死的塔莉娜就是相當可怕的對比。

「怎麼了?這種時候?」疑問句沒錯,但可以察覺高長恭一個移位遮住了家醜又外揚的塔莉娜。
「……哦,需要我給你們一點時間整理嗎?我說過的吧,有疑問就會毫不猶豫的上門拜訪。」溟用羽扇捂著嘴,仿佛在說“阿拉啦……”的樣子,笑意簡直要從那雙眼睛裡面流出來了。

「畢竟……我沒有興趣知道你們師徒間的情趣呢,雖然我可以理解,但是……」歎了一口氣,那副假笑從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原本那種悠哉閒哉,吊兒郎當的樣子。

「就我自己而言,我對於這種事情可是半分興趣都沒有啊。」攤了攤手,退後了一步,示意長恭可以先關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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