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8-08, 20:01)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這邊〉

「這個到不用,那孩子累了而已....該說本身就是很散漫呢,還是該說真的太累?」長恭似乎不是很在意這樣的誤會,只是有點無奈的聳肩後轉身進入房內,倒是輕巧的把塔莉娜的衣服整理一下後,隨即用棉被蓋住,免得著涼。

回到諸葛溟身邊,倒是沒有很急著說什麼.....

但是總感覺,眼前的高長恭好像已經理解了什麼。

「有疑惑的話是可以,不過是什麼疑惑呢?」

「沒事沒事,我都了解的。」溟擺了擺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倒不如說,你們師徒感情真好呢。」

「恩……一開始就先不要太辛辣了,那就是……」溟抬起頭,點著下巴似乎在思考什麼的樣子「那晚在我們趕到前,長恭小姐應該和那個……“怪人”交過幾回合的手吧,過程中有沒有碰到對方的身體,感覺到哪裡怪怪的嗎?」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8-12, 22:34)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這邊〉

「這個?之前也說過了有交手過,對方的耐力高到異常而且根本不怕有所損傷、碰擊當下有類似桌子的木料感....」高長恭沉思著當時的景象,但是眼神有所不解。

「這個方面有什麼問題嗎?」

「實際上這種能耐的人看起來還挺像在身上穿著什麼寶甲仗著那個的性能採取莽攻的門外漢就是了,但是那傢伙打鬥的技術不在話下....」
「……我就這麼直說吧。」溟扇了扇羽扇,臉上的表情一變,變得略微嚴肅起來「高長恭小姐,你覺得那個“傢伙”是傀儡的可能性有多少呢?」

「另外……雖然我不覺得你有惡意,但是……鬧出命案是真的會讓人覺得很難辦的。」溟言下之意似乎是吧那個怪人和長恭聯繫在一起了。

「恩……不提這個了。」然後猛地又變成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再姑且問一下,你到的時候,那父女倆已經死了嗎,雖然沒有人來要求你的供詞,大概是因為你和陛下的關係很不錯吧,但是……不介意我這樣私下問吧?」

「然後……我們來得晚了一點,但是你的話應該有看到那“傢伙”殺人的具體手法吧,雖然也不是沒辦法時候分析,但是總沒有看到來的準確呢……雖然……以我個人的角度,我還是要存疑的,不過不管真話假話,總能夠打開一點靈感嘛……」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完還聳了聳肩。

「說真的,我可是滿腹的疑惑啊。」用羽扇扇了扇風,讓劉海動了一下「我現在就有種把桌子掀了,直接攤牌的衝動。」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8-14, 20:18)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這邊〉


「魁儡的可能性從目前的行為來看是肯定的,因為如果是人穿著衣服再行動以現代的科技來說有更好的材質,甚至穿鐵甲都強上許多。」高長恭聽到後,意外的沒有經過思考時間,近乎反射性地開口,彷彿答案早就已經存在了很久,甚至是有人已經問過類似的答案一般。

「至於當時的狀況,到的時候已經倒在那裡了....而那個傢伙隨即在我們目擊當下就衝了過來,最一開始,還是用拳腳應對,之後卻又開始使用頭上的翎毛,那種招式很少見過,至少要把羽毛變成刀刃是要多少的修為。」


「至於攤牌麻......」忽然的,高長恭沉思片刻,像是不太有把握似的開口。
「也許想攤牌的不只有妳啊....」

「別別別,我可不想參合進去,特別是那種幾百年的恩怨什麼的,聽到就讓人覺得頭疼。」溟似乎是認真的,他說出口只是在試探著什麼,而她大概也得到答案了「說到底,這種行為本身就有點失禮呢。」

「恩……總之,你回答問題的態度出乎意料的乾脆呢,恩……出乎意料……」溟重複了一遍,似乎是在說反話,也就是他對於長恭丟出來的說法完全不感到意外的樣子。

「那麼我就再問兩個問題吧,首先,那個“傢伙”的形象似乎是和某些傳言有那麼相似呢,我想不會是巧合吧?再來……」溟歎了一口氣,用一種淡漠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長恭「那夥山賊……去哪了?」

不過隨後又笑了出來「嘛……雖然說是有疑惑來問你,但是果然還是太突然了吧……不過……我的朋友追你追的很緊呢……希望你不要真的在他前進的道路上挖了個坑,就這麼把他埋了,不然就算是飛蛾撲火,我也要找你拼命哦。」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8-15, 22:10)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這邊〉

「那天後就不見蹤影的,小女子哪裡能知道?說不準被你們阻止後就消失了,不是離開就是給官方抓了或剿了。」高長恭似乎一臉理所當然到有一種讓人感覺問了什麼常識性的問題的錯覺。

「至於朋友嘛.....」不知道是真的會錯意還是故意的,高長恭聽著有些害臊的單手掩著嘴,要不是面具擋著,這傢伙八成臉紅了.....

「那個....幫小女子和妳朋友說聲謝謝,追著小女子的人其實也不少,說起來有點害羞....」修但幾咧.jpg

感情好真的誤會什麼了?

「這就是你的想法……或者說說辭麼……」溟挑了挑眉,似乎不意外的樣子「嘛……附近的山賊少掉一些是很好啦,雖然那兩人的身手也不像是會窘迫到需要去當山賊的地步……」

「哼……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可不要讓他心碎,傷心了哦。」溟眨了眨眼睛,一副“我知道,我了解”的樣子,如果是外人,真的會覺得他真心覺得兩人是那種追求與被追求者的關係。

「總而言之……今天要說的就這些了,希望你沒有騙我或者選擇性說出真相咯,高長恭小姐……」溟說名字的時候,特意用了全名和重音,似乎是在說“我才不相信這個是你的真名”。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8-20, 22:25)絕受兵器 提到︰ 原本以為睡過一覺,一切都會像作夢一樣好轉的。

才怪。

先不說可能動腦造成的頭痛和睡眠問題,這還算勉強可以接受的,起床後的異相才令人感覺到「事情真的大條了」。

早餐的量比平常少了快一半,離經正拿著小小的刀子再剝碗豆,一雙手卻抖的像是手上握著的其實是電擊棒而且不小心電到自己或是漏電了一樣,一顆豆子花了約三秒到四秒的時間。

雖然沒走味,但是明顯早餐被影響到了什麼.....

而在這天,似乎應該會出現吃早餐的兩人又不見了身影....
「啊啊啊……沒事吧?」溟若無其事的對著離經問道「還在為那個傢伙的事情困擾?」

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萌萌噠的看著離經,仿佛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很單純地在關心朋友而已。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9-04, 17:20)絕受兵器 提到︰ 「沒...沒什麼啦....」不對勁是不對勁,但是離經卻是放下了一盆軟呼呼的、給貓喝的濃湯與燙雞肉,惹的韻發出一聲奶生奶氣的叫聲後開始吃了起來。

但是字裡行間,明顯掩蓋不住的苦澀。

「....該怎麼說呢,比較煩惱的事情啦.....」
「那種以前的、繼承來的債款被人追討的那種啦....不過應該....」
「應該沒事吧....」

說著說著,離經心虛的低下頭去,很明顯這話連自己都騙不過去,只能加減說說看而已。


在白卉的尋找下可以看到孔雀的確有出現在餐廳,不過似乎很用心的再看著某種藍圖、一手魔術方塊般的物體揉捏按壓著陷入沉思。

「不對不對....以合金來說鉛應該要再少一點嗎....」
「還好還有貨,修過家裡的工房後還有點錢可以弄一批試試看。」
「不過這次還是從芬蘭訂吧....」

似乎稍嫌忙碌,但是基於可以帶出家處理的話,恐怕不是很嚴重的事情
「恩?我怎麼覺得你的表情比較像是想要還債,結果對方看不上你的樣子呢……」溟用扇子捂著嘴巴偷笑,和離經繼續打著看到過的人才懂的謎語。

「總而言之,希望你不要給自己的壓力太多咯。」溟用安慰的語氣對離經說道。

「恩……武邢啊,昨晚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吧?」溟看向武邢問了他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大概率是想要詢問他知不知道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9-08, 21:16)絕受兵器 提到︰ 「要是有辦法的話就....」離經原本要說下去的。

直到映紅那句話。

「不是說過離開爐子邊火不是轉小就是要有人顧嗎!?」忽然一掃先前的氣態,離經如往常一般急急忙忙的離開眾人眼前,前去顧著正冒出明顯滾沸的聲響的爐子————



因為這段處理的部分比較短應該比較輕鬆,讓玩家兩天回應的時間應該夠吧?
「恩……某個人是在我面前表現得沒有什麼差錯啦……」溟回想著昨晚的事情「不過一些回答太過快速標準……倒不如說……他是根據我說的話,確認我知道什麼,然後就考慮要說人話還是說鬼話……」

「去哪裡阻止我不太敢肯定,但是我有些東西蠻在意的,可能會想要去親自看看。」溟思考著昨天長恭的表現,思考著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總而言之,我要先和東廠的大家確認一些事情,然後……我覺得你那邊的釣魚很懸啊……」轉頭和武邢說著話「總而言之,萬事小心」

「還有映紅,不要太著急了,雖然有些時候橫衝直闖可以破壞一些計劃,但是也可能被利用而踩中陷阱啊」用俏皮的語氣和表情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你說的事情我昨天也看到了,我剛剛和離經說的討債和欠債的事情就是哦……」

「恩……總而言之……這個高長恭給我的感覺太詭異了……我總覺得……他表現得就像是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一樣,就好像……扮演著某個角色的戲子,所以……我才懷疑他的真實身份啊……」想著昨晚對話的一些詭異之處,溟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表情太過於自然了……」小聲的自言自語著。

「總之,我先走了,有些事情需要搶快。」說著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9-12, 20:44)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可以察覺到似乎人力又有所異動,有不少人都不見了....從人員調動表可以察覺到,大家各自都被派遣到各種地方去,而那幾個地方都特地用圖釘標示著.....

「鎮壓亂民」

不過好在之前要求的資料是有的,犯罪現場比較離奇的線索幾乎沒有,但可以察覺現場類似那晚看過的攻擊方式的刀痕比想像中的要少,大約只有幾道大多出現在父女屍首所在點附近的樹木旁外就沒有出現在其他的地方了。

而國外的魁儡大師幾乎沒有移動,但是也調查出了其他的東西。

那就是這個月,製作魁儡的零件相關的流動比以往都少,甚至可以說是.....卡住了,這足以導致一些製作手工人偶的行家出現斷料的情形。


「額……我真的是覺得越來越不妙了……」看著明顯越來越少人的狀況,溟暗自搖了搖頭。

「各地都在……這能算起義嗎?」溟開始思考了奇怪的事情「這樣的話,我也不能夠四處亂走了,只能讓假設永遠作為假設了……」

「恩……所以那種刀痕實際上不是常用的攻擊方式麼……或者說……實際上根本沒有打起來?」溟暗自思考那晚看到的事情,用自言自語的方式讓腦袋活絡起來「不……那晚那個怪人確實是以拳腳功夫為主……那麼特地用那種攻擊方式的目的是……」

「傀儡的零件流動變少?是有人暗中收購掉了麼……那麼……還是說……原本生產零件的人,開始搞自產自銷的狀況?」溟去詢問同事孔雀具體的住處,他相信孔雀就算沒有以這方面作為主業,也多多少少有涉及到才對。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恩……這樣有機會的話,就可以登門拜訪一下……」溟暗自記下地址,就開始幫忙處理文書工作,在這個過程中,也在不斷地留意文件中透露的人員的動向,暴亂的詳情,地區的分佈等訊息,因為暫時不打算繼續摸魚,處理的速度和以前相比,可以說是驚人的快。

「既然被定義為亂民,暴亂的原因……大概率是不會被詢問和理會的吧,畢竟去鎮壓的大部分人也沒有那個閒情逸致……不過,多多少少會有點消息吧……」溟翻看著文書,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錯失一步,就難以趕上步伐麼……而且,雖然不太確定……但是就現在的情況稱得上是敵暗我明吧……」

在交接一些文書的過程中,也在和同事詢問關於被派出去的人大概都有誰,以及有沒有異常的人員調動,比如派了過多或者過少的人去一些地方,或者有些人根本就不適合外出工作之類的,理所當然的另一個問題,還有沒有傳來又和西廠在外派工作中起衝突的狀況。

「從各方面來說……這都是在癱瘓東西廠應對突發狀況的機能啊……」想著可用人員越來越少,溟就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希望廠公……不管是哪一個,能夠準備好應對可能到來的風波吧……有些事情可不是我這個官位可以插手的。」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020-09-25, 16:53)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這邊〉
不太妙。

從諸葛溟手上能找來合理的文件到偷偷從推著車經過,距離過勞暴斃還有??小時的小妹車上偷來的消息來看,警力被額外分散到不行。

時機恰巧在人民大會的官員移動時期下,各省需要到場的官員地位.....再加上無敵將軍事件一出,幾乎所有警力被動員起來,甚至從移動名單上可以看到平常那幾個「好賭英雄」被移動到香港去了....

但是從各地回饋資訊來看,西廠意外的沒有出現在各地現場。

暴亂的原因更是詭異的小....應該說對比層級來上,有的是孩子被人霸凌致死引起眾怒抗爭、有的是單純執法不當引起的私怨,也有的是官平常囂張慣了,人們卻莫名不再忍氣吞聲所造成,人類方的武警到魔法側的東廠都有所動員,但是很可惜的似乎真的被刺激到了,有多起鎮壓或驅離不當甚至造成先動手的錯誤行為,但是消息已經順暢的、慣例的被鎮壓下來了。

至於會發生這個原因也是有部分人本來就不適應和適合外勤,情緒甚至本身個性有問題或價值觀有誤的也被派出去了,這些人打人就算了,也有人不適合也被丟出去因此受傷的,目前已經傳來至少擺起這種被襲警的消息。

不對....兩分鐘前的消息顯示,在北京方面的沿路,西廠有部分人馬出現在那邊,但是沒有顯眼的指揮者出現,重點人物什麼的似乎不再那裏?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到底是誰想要這個節骨眼鬧這種事情啊」溟無奈的揉著額頭,他看了這些報告,就對於事情的最後結果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了,頭疼的是,有些東西現在做已經太遲了「利用傳說來提高人們的勇氣,讓隱患浮出水面,同時弄出各種事情在恰當的時候讓東西廠大規模的出現在各地,導致一些平時會被壓下來的事情直接被撞見,真的是……」

「雖然消息慣例的鎮壓下來,但是有些東西一旦被看見,就沒辦法假裝看不見了……」溟突然有點後悔自己這麼認真幹嘛。

「因為所謂的無敵將軍的傳聞出來,搞得民間的膽子變大了很多,於是一些平時有欺壓百姓行為的高官踢到了鐵板,就算要逼迫中央清洗一些官員,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啊……」溟很清楚這些事情造成的結果就是逼不得已的清洗掉那些有問題的官員,這也可能是幕後黑手的目的,逼迫中央對官員進行一次大清洗,這也暗合了那晚看到的星象。

「再來一些人被強行派去外勤,暴露了價值觀和個性的問題……這些人也會因為鬧出大事被清洗掉吧……」看著人員外派的狀況,溟更加的頭疼了,應該說,他不明白為什麼幕後黑手對於這麼多人的有這麼深刻的了解,有可能的,就是黑手曾經就在這片土地進行過大規模的操盤,在那時收集了大量的情報「會是那個人麼……那個委託人去查,但是卻沒有任何線索的人……那位東瀛智者……」

「就算到時候真的清洗了,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人來代替啊……官官相護之下,要抓一個高官就會一口氣扯出百人級別的關係網……」溟這次是真的頭疼了,先不說他沒有能力改變大勢,就算有,心中也不得不承認是一件好事,只是隨之而來的麻煩事會多到超乎想象。

「而且到底這是要讓東西廠的衝突爆發,一口氣解決所有恩怨然後重組,還是在賭東廠有能力振作起來,和西廠通力合作冰釋前嫌啊……這種模棱兩可的計策可真的是……高明……」最後溟憋出了這句話,就把自己份的文書工作做完交接出去了。

「不管是高長恭還是誰都好……真的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也做好了準備啊……」溟無奈的喃喃自語著,然後就寫了一封信,把自己的猜想上報給東廠廠公,一部分也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