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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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04, 13:57)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這邊〉

「當然可以啊,每個人都有不太想讓人知道的東西....就像誰知道這個小鬼竟然怕鬼怕成這樣。」高長恭皮笑肉不笑的拍了一下昏眩中的塔莉娜,竟然就是一巴掌打醒了,也是啦.....從那一掌的聲音來看,八成稍微用點了力。

「它走了嗎?我死了嗎?三魂七魄還在嗎?」塔莉娜一臉驚魂未定,一邊問著正用大腿給她當枕頭的高長恭、雙手一邊揉捏自己的身體似乎想確定身體沒有少什麼東西似的。

「都還在啦,那傢伙憑空蒸發了。」高長恭沒好氣地揉捏塔莉娜的臉頰,手勁都用力了幾分了。

「嗚....對不起....」
「之後就要給你習慣這種東西的訓練好了,這陣子給妳看點鬼片....」

「別!師尊!別!拜託!妳希望我下半生大小便不能自理嗎!?」

在塔莉娜的掙扎之下,似乎才稍為的讓半黑著臉的高長恭打消鬼片特訓的主意下,一群人才收拾、蒐證,以及錄口供下,才收拾回去....但就在回程與閒聊中,黯只是悄悄瞇起了眼睛,伸掌撥了下耳朵後無聲的跳上溟的肩膀。

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訊息短暫的流通與接觸後,諸葛溟回過神,卻見到高長恭只是微笑的看著自己,手上倒是牽著手腳仍然發冷僵硬還會同手同腳走路的塔莉娜。

「接者呢?妳認為還能有什麼事情?」再開口的嘴,話語卻不明所以。
只是靜靜的看著兩師徒的互動結束,淺淺的微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畢竟這不關自己的事。

「會發生什麼啊……誰知道呢,說不定會夜路走多,真的撞到鬼哦」也是用著同樣莫名其妙的話和對方說著「倒是你……真的不怕一不小心濕了鞋子麼,還是說……你是故意把鞋子弄濕的呢……算了……我只是一個喜歡遊手好閒的東廠小官而已,沒有這個閒工夫和你這位陛下的座上客扯東扯西的,我也惹不起」

「什麼亂七八糟的挑戰……雖然說因為面子問題和氣氛問題接下了……但是好想爽約直接回老家啊……」

發牢騷一般的嘀咕著。然後自然地轉過身伸了一個懶腰,稍微扇了扇羽扇,背對著長恭說道。

「那麼……還請你至少今晚不要再鬧出什麼奇怪的動靜咯,長恭小姐」

隨後就擺了擺手不再理會高長恭,打了個哈欠就讓黯給自己帶路,準備去和華他們匯合了,至於長恭有沒有悄悄地偷聽到什麼,他也沒有什麼證據去捉人,所以也不太想搞這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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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恭小姐這樣神神秘秘的,換做是誰都會害怕吧」笑瞇瞇的仿佛沒有察覺到長恭看的方向一樣,當然實際上是有留意到的“北方麼……那麼就是八面都有問題了啊……不顧哦……上報什麼的……只能夠去做一點準備麼……”

「好了……長恭小姐你就不要說這種無聊的玩笑了」等到和眾人會和後,聽著長恭的話,就無奈的制止了對方接著說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遠征事故啊……偏偏在這個時候?」挑了挑眉頭,接過報告就收了起來,沒有打算現在就看,特別是長恭就在旁邊,於公於私這東西都不能給他看到。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有點事情要去東廠一趟,恩……明天見」說著就打算在這個奇妙的深夜去和廠公談話,當然在那之前……

「還有長恭小姐……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別的不提,至少這次把人引誘出來的計劃是你提起的,那麼也請你稍微對結果建言幾句了」當然,他是要陪在一邊的,看長恭到底會說出什麼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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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那就麻煩了,雖然我也恢覆得差不多了」輕輕搖了搖羽扇,重新恢覆了以前那種與世無爭,永遠帶著帶著淡淡微笑的模樣。

「至於发生了什麽……簡單來說就是撞到鬼了」聳了聳肩膀,說出了一般人會覺得很奇怪的話「結果不是傀儡,而是使魔……或者說差不多,但是更加高級的東西。」

「唉……搞得出這種東西的……如果不是禍水東引……」瞄了一眼高長恭後,就看向了食堂的方向,或者說離經的方向「有人就要有大麻煩了啊,希望事情不會往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吧。」

「你們這邊也真是慘啊,可惜我幫不了你們太多,應該說,如果我幫忙的反而是更加麻煩吧,我知道的哦,連夜趕報告趕到肝都要爆掉的辛苦」不,並沒有,一直摸魚的溟雖然完成著和別人一樣的工作量,但是對他來說絕對不是這麼辛苦的事情。

「總之……這種古代術式等到明天,我這邊大概稍微空閒一點之後,我也來做參謀吧,這種東西讓我想到了一些……」微微瞇起了眼睛“所以加上那個所謂的無敵將軍,實際上是縱橫家搞的鬼嗎,這種類型的模因……那麼高長恭又是扮演了什麼角色呢,雖然離經姐一廂情願的認為他是墨家的……但是這個神經病哪裡有墨家的影子了,所以是被我那些騙鬼的話給影響了麼……”

“我好像有點坑了離經姐還有映紅啊……不過應該沒問題……入宮都是要做身家調查的,應該……最多就是會讓離經姐被叫去問話吧。”

「話說為什麼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抬頭看著天空繼續嘗試觀星,瞇起了眼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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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13, 21:57)絕受兵器 提到︰ 「沒什麼....比較輕微的傷勢,放著也會自己好。」高長恭ㄎ口當下似乎對於聽聞的事件有所意外,只見她做出思考的樣子卻又只維持短短數秒,令人懷疑在認知中的事情這樣是大還是小?

「至於要做什麼,也只能這樣了,現在這種時候大家都需要休息呢....」但這轉折....怎麼有點怪怪的自然?

臨時送別了要回房休息的兩人,之後就是諸葛溟和高長恭與塔莉娜的口供時間.....

「好了……首先,我想要問一下,你們這個誘敵的計策是和誰提起並且合作的」把對方帶到自己的辦公桌,然後拿出紙筆開始詢問起來,基本上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其次……為什麼要讓在附近巡邏的大家看到信號彈就趕過去,這部分雖然現在人員緊張,但是找出幾個精英還是可以的,你也很清楚找一堆炮灰根本沒有用吧」扇了扇羽扇,有點嚴肅的看著長恭。

「還有,你到底對於對方有多少了解」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問題,畢竟他始終不太確定長恭和黑手是不是認識的。

「除了這些問題之外,其他的我可以用我們之前說好的互相掩護,其他的如實上報上去」等待回答的時候手沒有停下來,持續的寫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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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麼我也就不追問了」考慮到了就算是東廠的辦公室也有被竊聽的可能,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而且今天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恩?」聽到長恭的話抬起頭看向了電視,隨後瞳孔微縮,對於發生的事情感到有些錯愕

「那是……香港……」對於焦尸什麼的倒沒有什麼感覺,不是說適應還是怎樣,而是此刻大腦想著其他事情根本來不及去反胃「為什麼……」

「武邢……難道說……!」聽到長恭的話,馬上就想到了很多,畢竟從馬學姐那次的樣子,還有這麼多年來的相處,他當然清楚武邢是怎樣的人,只是他以為對方也清楚自己是怎樣的人才沒有多說什麼「這樣麼……我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安啊……還是說……我……」

「唉……高長恭,你還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啊……」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對方的話語無法影響自己,但是卻間接影響了自己周圍的人,不管是有意的也好。無意的也罷,對方明顯就像是一個漆黑的深淵不斷地把別人拖入黑暗的處境

「好了……口供就做到這裡吧,誠如你所說,沒有時間了,改天我們再來談談吧,不……已經到了沒必要調查,而是應對的階段了呢……你認為呢?長恭小姐……不……應該說“長恭小姐”,哪怕這應該不是你的本名吧」若有所思,話中有話的對著高長恭說著,但是態度依舊是沒有什麼敵意的樣子,那是過度的信任嘛嗎?不,那大概只是沒必要吧,最後則是用了日語稱呼了一句“長恭小姐”

「我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不要多想」起身準備去找廠公匯報,順便問他對於剛剛的事情有什麼看法,畢竟事情已經發生,西廠會面臨的後果是挽救不回來了,那麼就要讓東廠保持穩定,甚至於暫時接管一部分西廠在國內的外派人員才行「畢竟有人同時對我們發出了挑戰書,某種程度來說,我們還有合作的空間不是麼?哪怕這會是一個讓我身陷囹圄的孤注一擲。」

說完也沒有等待長恭的回應,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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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先去辦公室確認一點事情好了,順便和燕學姐見一下面」

捂著頭,手上拿著昨天熬了一會夜做出來的一堆自充能爆炸符咒,把東西收了起來然後就起身往東廠的方向走去

這些符咒的功能其實蠻複雜的,第一,他們有著激活後就會在原地自動吸收周圍魔力的功能,第二,企圖改變符咒本身的術式結構就會自動爆炸,也可以遠程手動引爆,第三,除了爆炸之外,也可以把自身吸收掉的魔力用比較緩和的方式釋放出來,讓符咒周圍短時間內的魔力水平升高。

這些符咒都混有溟自己一部分的魔力在其中了,可以做到需要時,確認它們位置的功能,同時也是引爆符咒用的引子。

「這些東西……之後交給燕學姐好了,讓他放在幾個特別的地方埋在地下。」

喝了一杯咖啡就直接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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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27, 20:03)絕受兵器 提到︰ 到了辦公室後,諸葛溟這才了解到為什麼當時嬌小的廠公說的「人力匱乏」是什麼意思。

從沒看過比現在更潰敗的情況。

以為以前常見的加班或快暴斃的工作量超載的情況是日常,現在才察覺到下限之餘還有下限。

平常至少制服有的穿好好的,現在直接亂成一團像是菜乾似的,甚至有的人乾脆直接露出裡面的粉色和業或運動小內衣出來,現在的狀況也不能管什麼淑不淑女了,真的....

好累啊.....還沒有人有時間這麼喊卻能讓人感到很重的疲勞的氛圍,有的人乾脆趁機靠在牆邊甚至桌上一不小心就被周公抓走,各種文件也如雪花般堆壘,和先前的狀況比真的有所巨大的差異。

「這不是不行啦....的確也是要去一些山地跑跑....」但是燕六影說歸說,但是還是狼狽的很,完全是解開了衣扣露出了平常被遮掩住的波掏洶湧與罕見不符合外表氣質的蕾絲內衣褲,正在用比較厚又硬的文件扇風。

「不過怎麼突然要這樣弄?目前人力都吃緊成這樣,聽說西廠又闖禍這.....大家皮都繃得很緊了啦。」
「唉……雖然我早有預料,但是還真的是被搞得很狼狽啊……雖然總算是立了一點功勞在西廠面前爭了一口氣……」溟歎著氣走入了辦公室,一邊感歎的說著,一邊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不過西廠發生了那種是……好像也不是什麼在意意氣之爭的時候了啊……」

說出這些話的目的也沒有什麼,只是希望幾個性情比較差的人不要去西廠面前耀武揚威什麼的,不然兩廠的關係這樣惡化,天知道西廠廠公壓力之下會不會突然發瘋,現在東廠廠公明顯是以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去應對長恭,東廠尚且有著如此壓力,西廠就更加不用說了。

「原本我還想說去探查一下民間的風聲的,現在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拍了拍幾個去見周公了的人,直接把那些處理到一半的文件拿過來幫忙處理,也沒打算叫醒他們「只能夠看外面的人有沒有空咯……」

開始思考有沒有誰可以幫忙自己在幾個小城市裡面暗中調查,得到一點情報的,甚至不一定要是官家的人也可以。

「恩……只是一點以防萬一的保險」溟所指定的地方都是一些千年以來從未改變過的重要地脈節點,一來可以加速符咒充能的速度,二來就是炸下去的時候,雖然因為只是臨時的佈置,效果不大,但是如果敵人藉助這些地脈節點於四川佈下大型陣法的話,也足以引起震蕩,導致陣法穩定度下降,最後如果被人毀掉或者拿走,也代表著對方確實打算搞出一個陣法出來。

「反正順路嘛,就拜託燕學姐啦……還有出發前……讓我給你做一點準備……」說著開始用羽扇像是當羽毛筆一樣在燕學姐的背後部分的衣服仿佛在寫字一般,這個是把燕學姐的衣服和自己房間裡面的精神防禦陣法中,預警的部分連接在一起,維持則是由燕學姐自己無意識散發出來的多餘魔力負責。

「燕學姐,你出外做任務的時候,一旦你的衣服開始有著不自然的光芒記得馬上離開那個地方,我不希望最後我們會需要兵戎相見」十分鄭重的和燕學姐說著,然後認真的把符咒託付給她,笑了笑就低頭開始幫忙大家處理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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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06, 00:08)絕受兵器 提到︰ 「夭壽喔,我才剛從山地回來雖然又要再去一次想想還是很差啊。」收下那些東西後的燕六影趕緊扣上釦子打理衣服,急急忙忙的就要出發。

「阿對了,那幾個老油條也從香港回來了,說是看到有爆炸事件的現場嚇得可大了,正巧他們應該比較有空閒吧?」

而在那群賭鬼回來前,諸葛溟在翻閱的文件中發現到一些細節,似乎不斷有人在舉報發現有一群不名人物在進行某種搜索以及尋人,但都未找到似的。

同時也有彙報,一些區域似乎有些不明生物......似乎有紀錄的影片檔案可以佐證?
「啊哈哈……麻煩妳啦,我也需要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一臉的不好意思,然後聽到對方說的話「是嗎?那我要好好問一下了」

「那麼再見啦,燕學姐」對著燕六影的背影揮了揮手

「恩……那些影片檔案之後給我一份---諸葛溟」處理完這份文件之後,寫了一個字條,用回形針扣在報告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把她交給下來應該接手的人。

「然後……那群不明人物……現在的人手……不適合追查……那麼……就讓巡邏隊關注一下吧,只是普通的那種有聽到就上報就好的程度」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真的沒有多餘人手去額外調查了,那麼只能夠讓大家分出一點點心力處理了。

「既然是搜索和尋人……應該就免不了和當地民眾打聽,多多少少會有留言吧……把其中的一些關鍵字記下來然後上報……」處理著這份報告,順帶寫上了一些請求,並且明確的註明了這個不是必要工作。

「然後……就是等他們了……也不知道香港具體發生了什麼……」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處理著資料,並且想方設法的從已經到達極限的人力中擠出那麼一點點操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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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精神傳染的模因,現在就是物理傳染的喪尸麼,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沉默了一下,只能夠這麼吐槽出來,視頻里面的玩意他當然不會陌生,問題是這種電影裡面的東西出現在現實還是讓自己感到有點吐槽不能。

「真是的……我知道古代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研究,畢竟魔法和術式在那群天縱之才的先輩手中可以玩出花來,但是到底是哪個神經病會搞出這種感覺根本沒辦法控制的東西啊……」

看著那個確實有著傳染能力的狀況,咬了咬牙。

「這種東西……沒有樣本無法確定是病毒還是術式啊……如果是後者還可以想辦法,前者的話……」

正在思考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動靜打斷了思緒。

「發生什麼事情了?」

馬上跑過去用術式幫忙穩定傷勢,順便用使魔叫醫務室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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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不知道是在為自己讓對方陷入如此險境道歉,還是為自己沒辦法把對方救起來而道歉,隨後就拿著錄音筆到四下無人的地方。

“事件的發生都是一條條精密的邏輯鏈組成的……陣法也是一樣,只要捉到要素……就算沒有完美的環境也可以讓其發揮作用……”

聽完了錄音後,想著自己學到陣法的時候,家中長老告訴自己的第一句話,也是家族對於陣法研究的基礎之一。

「巧合只是因為情報量的不足麼……可是這種節骨眼……」

小聲的喃喃自語著,此刻的氣質和平時懶散的樣子也好,最近才突然變得的精明也好,都有著顯著的差別,宛若某種偽裝被自己親手撕開一樣,變得朦朧不已。

“對人精神用的模因污染……喪尸一般的存在……可以讓人發瘋的瓦斯……只是用著特殊的技巧,就可以引動人心的話語……行為雖然怪異,但是基本和人沒有差別的魔力傀儡……對於陣法,至少劍陣有一定的涉獵……所有的事情指向一個事實……幕後黑手,或許有們,對於人體是怎麼運行的有著極高的造詣……並且也是對於心理學有著很深研究……如果把目標放在諸子百家……法家或者縱橫家麼……”

“如果說是看不下國內腐敗的狀況,決定一次引爆並且改革以便重新鞏固統治……讓法重新得到威嚴……法家確實可能這樣做……但是與此同時……也可能是縱橫家的人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把整個環境攪渾……更加糟糕的情況……兩者皆有,兩者也在以國土為舞台,彼此爭鬥著……同時……墨家有可能同時隱藏在其中麼……”

眼中無神的望著天空,心中默默地計算著目前已經存在的情報,並且開始高速的統整起來,扇子輕輕地扇動著,詭異的是每一下的角度和力道都分毫不差,宛若GIF圖一樣精準的重複著。

“能夠精準把握所有人的行蹤,也就意味著極其嚴重的滲透,雖然也可能只是單純地心理攻勢……但是這樣做的目的意義何在……換個角度想,如果真的有著這麼廣大的情報網,會料不到這東西會傳到我手裡或者……更加高層的人手裡麼……”

「不要相信其他人麼……」

重複著同僚給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看了看周圍,仿佛在隔著墻壁和各種阻礙物看著宮中各處,東廠、西廠、書院、食堂……當然也包括了高長恭的住處。

“人……真的能夠自我意識到自己是否變得瘋狂麼……而瘋狂……有那麼的容易辨識麼……這句話究竟是擾亂思緒的雜音……還是來自同僚的衷心警告呢……或者說……可能最不能夠相信的人反而是我呢……為了自己安靜的生活,自私的藏起一切鋒芒……讓一些或許以前就可以發現的問題累計至今……”

“又是遺忘很久,又是想不想你……就只有那位了吧,武邢和我說過的,雲棋水鏡——玉藻前,真的是什麼牛鬼蛇神都出現了啊……”

慢慢的,又重新恢復了原本的樣子,看了看錄音筆,嘴角露出了莫名的微笑,仿佛剛剛的心事重重都是假的一樣。

「這種名字……聽上去真像是東瀛人呢……問題是……東瀛真的有那麼盛產智者麼……還是說……」

“其實都是同一個人呢……雖然那樣就更加讓人毛骨悚然了,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才有那樣的能力用不同的身份搞出這麼多大事,目的又是什麼呢……比如……打發時間?”

「唉……如果出了什麼事,就我來擔著吧……」

歎了一口氣,直接把錄音筆徹底“銷毀”,然後用法術讓粉末附到自己的羽扇上面。

「我這個扇子都快成吸塵器了。」

嘟著嘴,鼓著臉頰,一臉氣噗噗的賣萌樣子重新回去投入工作,而原地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連腳步都沒有,仿佛沒有人來過一樣。


沉默著慢慢走到了食堂,打算打包一點餐點什麼的回去繼續工作,也順便為同僚準備,自己帶不走就麻煩他們把東西帶過來,而且……他也有一個人想要見一下。

「……相信與不相信……皆在……」

小聲的嘀咕著,然後走進了食堂準備叫東西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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