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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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2, 22:42)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這邊〉
「這個嘛.....」櫃檯的小姐看著諸葛溟,卻像是想起了什麼。
接著諸葛溟可以發現到,她的手雖然幅度很小,卻相當快速的似乎正在複印某些東西、裝袋。

「我記得妳是和武刑小姐認識的....」說著,一大包文件夾被隱藏包裹著交給了諸葛溟。
「應該能信任...武刑小姐應該也會希望能交給妳。」

這份文件是在諸葛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才有機會打開的,但打開來迎面而來的機密行動的戳印就怵目驚心.....機密行動,指定安全階層也是極高的狀況,牽扯危險性可能也是如此,是罕見的等級的文件。


這下糟了,牽扯的等級更高了......
黑白、綠色或彩色的照片顯示不少危險的情勢。

好幾張照片顯示了先前諸葛溟見過的詭異生物,正在中國數個地區....湖北武漢、東北遼寧,甚至是在新疆地區都有出沒的痕跡,各種被殺害死無全屍的人已經算很好了,更多的是死亡後加入其中的人....而且某種傳染病正在各地傳出,目前初步懷疑與這些生物的產生有關。

西廠在中國內各地的站點都傳來目擊生物訊息外,各種反動組織也開始出現動作,新疆的反抗陣線與激進伊斯蘭組織出沒、東北黑龍江以北,歐拉西亞人(俄羅斯)也開始產生與當地中國人的衝突,幾乎中國的版圖中全面性的被紅線包圍,就連印度邊境也傳出陣地的爆炸等不明事件。

但西廠也有還擊,經過西廠的部屬與解放軍合力作戰中,擊斃數個不名人士,卻在他們身上發現有好幾個不相關的組織的關聯並且有煽動的活動紀錄,在這之後似乎又有某種隱藏的交錯,唯一的證物是他們身上攜帶著某種像是迷你棋盤似的格線狀裝飾物,難以做辨別,在人民資料中也找不到相關的符合人物,據推測可能是黑人口與下游組織。

中央將指派一名智者與她的團隊前來,連帶處理四川的恩龍宮,中國魔法測的中心的連環事件與防範未然。

最後是香港的邊境事務處發生恐攻,但原因是西廠的二當家馬勁良進行某項人事調查調查,遭遇不明武裝部隊的介入,卻發生了案外案,該大樓系統異常自我封鎖,根據調查在爆炸事件前,建築內部受困者都陷入某種暴動與暴力之中,驗屍結果雖然大部分受害者皆被炸碎,但仍然找出數名完整之屍首進行化驗,察覺受害著似乎吸入某種化學毒氣造成腦部變異,陷入極端的暴力與道德淪喪的狀態,以及部分屍體的物理傷害和死亡時間被確認在爆炸前就先被人施暴而死、從指甲與牙齒縫隙都能找出非自身人體組織,證實了爆破只是一種掩蓋真相的手段,該建築在封鎖後已經陷入人間煉獄.....

但在那份紙本資料後,卻有附贈一個很小的.....晶片....是西廠用來秘密存放搜查政務或影像的儲存裝置。

但不料,放出來的影像中,莫名的強光讓諸葛溟難以直視並完全得知畫面中的人的全貌。

『Did You Miss Me?』

一系列的詭異發言,以及突然邪教化的情境,發生迅速的簡直就像是電玩遊戲劇本的轉折,不正常卻又令人毛骨悚然——要是這些不是開玩笑的呢?

有著什麼東西,正在介入這一切———————————
「那就謝謝信任啦……這種特殊時期也是辛苦了呢,不管怎樣,大家都是維護安全的,希望你們這邊能夠快點回復狀態了哦,我們這邊也會努力一點的」微微笑了一下,接過了那些東西,那是難得的,真心的溫暖笑容,雖然也沒有把眼中的詫異給掩蓋掉就是了「還有幫我和武邢問好,以後有空繼續請他喝茶」

「哦吼……雖然我覺得有點不合規矩,如果用惡意揣測的話,這就是有人要算計我,但是好像不得不踩一下呢……還是我要及時的找到更加上層的人當保護符呢……」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辦公桌上拆開包裹看著那些情報,語氣中似乎完全沒有擔心踏入陷阱的那個可能性。

靜靜的看完那些東西,用一台經過特殊改造,網絡功能從硬件層面上就被拔除的筆記本,為了保險還拿出一個八卦鏡充當墊子進行術式層面的隔絕,然後才打開影像,然後在影像只播出了「Did You……」之後,馬上就關掉了影像,順便乾脆的把整個筆記本特殊格式化,也就是格式化之後還大量生成垃圾數據徹底抹除數據上的痕跡,然後再格式化重裝,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後面是miss me對吧,真不知道是要說”想不想他?“,還是“你漏了我嗎?”,沒事就突然蹦出英文真的是整個畫風都不對了」一臉無語的看著正在進行格式化進程的筆記本,開始思考著這些情報代表的意義,並且小心的在一個於夾層裡面刻畫著反擊陣法,只有他本人的魔力才能夠順利打開的抽屜,把所有的資料一股腦的塞進去,只要有外人去碰,不提本人會不會有事,至少這些資料都會徹底變成一堆焦炭。

以下全部都是心聲: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確實是八面埋伏呢……這場名為天下大亂的棋局上……棋手有那個雲台水鏡……高長恭……皇帝……無敵將軍……且不論實際落子的人……表面身份來說……就是這四個人……我應當沒有遺漏。皇帝代表官方勢力……無敵將軍代表反叛勢力……雲台水鏡代表外來勢力……高長恭則是一個攪局者……」很微妙的,諸葛溟似乎覺得比起那個玉藻前,高長恭才更是一個攪局者,一個在三方勢力之中搞事,把各方佈置以及場面局勢搞得模糊不清的攪局者「畢竟……如果他是真的要去查那個……局勢混亂才是他想要的……就怕他玩脫了……」

「那種古代喪尸……如果真的是某種古代兵器……家族應該有所記載……但是我不是主攻這方面的……沒有親眼見到實物,也無法確定針對邪祟的陣法會不會有效……」看著那些鬼東西的照片,皺起了眉頭「看來只能夠去問問孔雀或者高長恭了……他們似乎了解的多一些……還是找宮裡的老前輩呢……這方面應該是無敵將軍搞的鬼……」

「至於這些境外勢力……和這個古代兵器比起來……反倒不是重點,但是就怕敵人利用這種心理,把什麼可怕的東西藏在他們之中啊……」拿出地圖,仔細的在幾個比較嚴重的地方畫上紅色的圈圈「而且看來宮內也被滲透了,這些反動組織的爆發少不了那些性格差的執法者的一份功勞……哼……」

「迷你棋盤一樣的東西……真的是裝飾品或信物嘛……」瞇起了眼睛,但是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些事西廠的內部事物,沒辦法把證物收到自己面前仔細檢查啊……不過……不管是圍棋還是象棋……也說不定是……某種術式或者儀式相關的……用來定位或者連接的東西?會不會我想太多了……就算再厲害的人……只靠這麼一點,而且距離很遠的東西……應該也沒辦法做出太多文章……除非他們的行進路線又很明顯的目的地……」

想到這邊,就開始仔細的對比,畫線,看這些勢力的出現和路徑有沒有什麼很可疑的交匯點,一邊找還一邊暗自想著「中央派來的人麼……如果那些外來勢力真的和那個雲台水鏡有關,雖然了解的不是很深刻,但是會被譽為禁忌,所謂的智者團隊怕不是要被吃得渣都不剩……或許也包括我和武邢以及其他人……」

「還有……武邢還是太衝動了啊……」想到了馬勁良的消息,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揉了揉太陽穴「而且我總覺得他肯定派了不止馬勁良一個人,武邢有些時候太過喜歡梭哈了……雖然在某些時候這確實是破局之法……但是都已經這樣了,也沒辦法去求證了,不過……馬勁良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死了的……但是應該也不好受……能夠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回到局面之中嗎……而且他也不是什麼愚笨之輩……或許已經悄悄轉入暗面進行調查了……」

「這種狀況……和書院那邊的很像啊……極端的暴力之中……但是是同一種東西嗎?」諸葛溟思考著那個時候,華給自己的情報「那時候自己還覺得麻煩,什麼地方的事情都要管,但是畢竟這種大事件,就算是書院也不可能獨善其身啊……好……決定了……」

【心聲結束】

確定東西都收好,筆記本也已經徹底被來來回回格式化好幾遍之後,紙質和照片那些也都已經收好,並且設置了反偷竊機關,就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匆匆忙忙的準備去尋找國公,他敢肯定有些事情,只有找到對方才能夠知道,只是不能夠確定對方會不會告訴自己,而且這些事情,他不認為廠公會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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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04, 23:38)絕受兵器 提到︰ 一拐一拐的腳步配合著墨綠的,彷彿是玉製的杖,在國師辦公室,意外的有大量的文獻與竹簡。

但重點,仍然是諸葛溟即將要做的事情才對吧?

「諸葛溟,東廠的事務繁忙之餘,來此有什麼事情嗎?」雖然尚未衰老,甚至和其他兩人先進的年齡下卻已經開始灰白的髮絲,足以顯示眼前的女子的辛勞,手上的竹簡也在翻動著,似乎也在閱讀著什麼訊息與報告。
「國師大人,我覺得有人要害我」撒嬌似的淚眼汪汪的看著國師。

「剛剛我想說這種非常時刻,東西廠應該合作,所以向他們詢問了一些事情,結果沒想到收到了意外的大禮,大到我覺得只要來個人去我辦公室查一下,我就要被滿門抄斬的那種」諸葛溟用羽扇輕輕扇著風,嘟著嘴一臉的可憐巴巴。

「國師大人你可要幫幫我啊,雖然我承認我自從入宮一來,在日常工作這件事情之前一直都在摸魚,但是我也好好地完成了分內之事,最近更是因為那個正體不明的高長恭還有什麼無敵將軍的事情忙上忙下的,聽說最近中央又要來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智者,我覺得到時候肯定又要一頓扯皮,而且最近人人自危,說不定那個智者還會把我當成奸細捉起來……那可就是竇娥冤一樣的冤案了啊」

「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想要找國師大人解惑……有些事情雖然我不應該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還是知道了,既然這樣……我也不能夠真的當做沒有看見,只能夠保證守口如瓶了……還請國師大人幫我一把……」可憐兮兮的表情直接收下,變得認真嚴謹的樣子,行了一個禮就在那邊等著國師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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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8, 12:52)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東西在哪。」聽著這話,國師朗涵天隨即開口問道。
但似乎又像是不給諸葛溟說出口的空間似的,猛然轉口。
「算了,放在那也不失是一個進攻的手法.....不論對手是誰。」一邊說著,她倒是拐杖在點了幾下地面,似乎透出些許的....或是沒有?

「至於你的事情,我再清楚不過......不過也在可允許範圍看看,並沒有深究.....但諸葛溟,妳這次在高長恭入宮後的行徑實在過於躁進,一口氣深入腹地相當危險,不過生命安全還是清白的部分,我一直都有佈線觀察與防範....沒錯,如果有必要,當時我甚至已經安排一群人足以迅速劫殺她,一了百了。」

「自白劑,是我要人放的。」突然的,卻是換她扔出了一個炸彈,與先前的情況完全不對的情資忽然竄了出來。

「有控制好下藥的水區所以不怕傷及無機,要是那個高長恭這麼容易中招,那就在她在藥效下變成白癡前把所有資料從她腦子裡弄出來。」

「但是沒有中招....就代表此人不但有本事,也對本國的歷史、作法、甚至使用的手段與相關內容的內情都深知的不比自己人少......此人相當危險,更別提在此人出現在恩龍宮後,四川甚至各地都開始出現的眾多事情實在很難當作巧合。」

「包括從北京中南海派來的智者亦同,在先前歐陽上智(神弈子)出發率軍謀攻東瀛未果後,中南海理應暫且一段時間都不會再遣動智者———歐陽上智以屬中國魔法側第一位的智者,在出現下一個前會有很長的動盪時機與可能的智者們的爭位的鬥爭,足以可見這些巧合都控制在一個程度.....他們巧妙的讓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營造出某種情境.....某種局面。」

「對此我並不關心,贏幀的安危才是最重要.....但是這個來的人也不能小看,就算來者未必不善,也不代表沒有順帶的任務。」

「至於妳想問的包括知情的,也許有很多已經超過了妳的層級允許的範圍了,但現在事態異常、所有一切都不能以常態等閒之,妳的部分與權責這邊我會處理....」

「但想問的勢必也不少吧?」

「但其中一個我應該能先回答妳.....畢竟那個高長恭也讓我感覺很像一個人,但不可能。」

「數年前,那個人已經死了,就算再相似也不可能是一個死人從黃泉爬回來,根據情報,那個人已經在數年前與在中央的官派鬥爭中,遭箭雨射傷,從預估的傷勢與出血量而言就算不見屍首也必死無疑。」
「我怎麼可能拿著那種鬼東西四處亂走啊……一不小心隨便掉了一張紙下來給人發現就完蛋了」聽著對方的第一句話,有點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過放心吧,防護和監控我做得很好的,如果那些措施全部被人解除了,我也只能認栽了,但是重點也不是對手是誰了吧……而是對手到底有幾個。」

「至於一口氣冒險進入腹地……我當然知道很危險,不過有些時候不冒險一點,是不會有收穫的嘛,雖然假情報的可能性也很大,對方甚至可以做一個陷阱讓我越陷越深什麼的,而這之中就是比拼功力的時候了,而突然的激進自然就是為了打人一個措手不及……我自認以前我鹹魚的那種程度不會讓人把我放在心上,可惜這種招式只能用一次呢。」撓了撓頭,一臉無奈的樣子「何況我想國師大人您也知道的,我和西廠的武邢算得上是好朋友,那種情況下,我不上他肯定會上的,而行事作風受到西廠影響有點激進的他總是要個人去緩和一下的……。」

「哎呀……畢竟如果這些事情真的是他弄的,也就意味著他對於我國人民的心裡,一些屬於魔法側的隱秘都有著很大的了解……而且根據最近的一些情報動向來看……說不定在他出現以前,就已經開始進行滲透了,所以我才不要用正常的方式去調查這場局裡面,任何一個可疑的存在……就我前段時間處理公文的時候就發現了,人員的調動有點奇怪……而西廠那邊突然塞給我的東西……恩……國師您有收到嗎?」撓了撓頭,突然問了一個有些像是廢話的東西,然後稍稍掃視了一下眾多的公文,想要看看有沒有自己有印象的內容。

「恩……所以我認真的覺得什麼中央派來的智者沒有什麼屁用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離經姐的熟人吧?」想到之前離經和自己說的什麼有個人去了中央現在又要來,然後時間點也差不多吻合就直接開口問了一下「特別是……如果我知道的東西都沒錯的話……啊……我說出來,國師大人可不要直接把我捉起來啊……特別是對手如果是所謂的……以智者為食的存在……雖然也有可能是某些人藉著樹的影子搞事情就是了。」

「所以智者之間是有什麼好爭權奪位的……那些人也真的是吃飽了閒著的,特別是有些人的類型就是把自己深深地隱藏在幕後搞事情,一個人在表面上就有著十幾種身份,根據需要用其中一個身份行動,然後在通過假死營造出那個身份已經死亡的假象,改天在用另一個身份跳出來什麼的……」然後聽著國師的話,羽扇輕擺,問出了一件事情「國師大人,你剛剛說過歐陽上智率軍進攻東瀛未果,而他又是我國第一位的智者……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他失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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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12, 12:00)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溟這邊〉

「這邊到沒有收到,反而是妳自己要很小心,能接觸到這麼多這種資訊的人通常有點機會被人盯上....」

「如果是離經的熟人也許能稍微放心,但現在的情勢相當危險,我實在很難相信這裡以外的人......敵人的數量一直都被控制成有一個數量但就是不讓你知道詳細,各方面都令人不安....」

「智者間的謀權篡位,不外乎就是要得到賞識,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聰明卻無欲無求的,或多或少有著自己的目標。」

「那傢伙失敗了原因嗎?」國師在思考當下,諸葛溟把握時機卻看見不少公文,其中有印象的都是在調查那些四處亂竄的怪物的真身與出沒來源,卻還是沒有線索。

「只知道原先計策成功,卻被東瀛方的一名智者翻盤破解,目前不論哪方消息都還在爭議對方是否是魔法少女.......畢竟挺年輕的,還是在東瀛棋界的名人,但也是一身爭議。」

「不過這也是之前的事情了,與現在的事情理論上無關.....妳最好再被發現不見太久前回去吧。」
「我當然知道,我都做好準備了,如果真的被人盯上就先跑路,事實上我無時不刻都想要跑路」吐著舌頭,做出了只是看就可以聽到“誒嘿~☆”的表情,讓人完全捉摸不透這句話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我擔心的不是能不能相信,而是難不難相處啊,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相信」攤了攤手「而敵人的數量嘛……我覺得說不定會比預想的多啊……畢竟某種程度來說,我們已經處於被包圍了的狀態了……」

「所以就是因為不夠無欲無求,就會容易被某些類型的人利用了內心的弱點,擊敗亦或者是……捕食啊」

「這樣啊……」思考著國師說的話。然後也決定回去看看有沒有人真的上鉤了,順便幫忙大家處理一下公文,只是臨走前說了一下「國師大人,有件事我想要說一下,最近冒出來的東西……都蠻復古的,很復古的那種哦,或許是因為這樣,才會有人在書院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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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早就知道沒辦法把別人引出來了,不過這樣的話……」

「……故意造成這種局面……還真的是麻煩而又惡趣味的傢伙啊。」面無表情的拿來了一瓶墨水直接潑上去,瞬間就把所有的資料染成一片漆黑。

「恩……希望能夠有一點進展吧,不然大家都會很麻煩。」思考了一下,溟乾脆的往醫務室走去,打算去探望一下之前受重傷的同事們,畢竟之前太過倉促,太多細節都沒辦法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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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況還算好麼……」聽到這點雖然鬆了一口氣,但是也同時有種繃緊神經的感覺,目前的局面不能夠認為對方疏忽了什麼,這些人安全回來不一定不是對方的刻意而為之,比如打個煙霧彈,又或者是想要別人放低對於某些地方的警惕。

「你們沒事就好,好好休息吧,畢竟遭了這麼多罪,不過現在的話,可以和我稍微說一下話麼……比如把什麼之前來不及報告的東西重新說一下什麼的」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從醫護室的門口探出一顆頭說道。

「而且我還可能問你們一些問題,你們盡力回答就好,不用勉強自己去回憶的,那些記憶應該有不少精神衝擊吧,覺得頭疼什麼的話,放棄去回憶就好。」比了一個大拇指,一臉“沒問題daze~☆”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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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6, 20:09)絕受兵器 提到︰ 那個時候...真的很可怕.....」
「無法地帶都不能形容,人間煉獄比較妥當....」

「我們那時候一路逃到資料庫的時候....有聽到有某種影像撥放的內容,是個小女生說得但是那個內容很令人不安。」
「她說了什麼食物變多了....大家都忘記她的樣子似乎很好,但是我們讀不出情緒,你知道的,在賭桌上我們多能把握對方的情緒和心態來決定要不要跟牌什麼的....」

「但是當時門外還是群魔亂舞的,我們想說賭一下躲進去....誰知道一開門....」正當其中一人開口當下,卻是疑惑了一瞬間的看了起來幾個,他們似乎都有一樣疑惑的地方....?

「我好像被超級巨大的陽光壟罩住....」

「妳也是嗎?!」
「我也是欸!你們有聽到一樣的話嗎?」

「不知道....但我聽到的是....」

「準備。」聽到這句話,其他幾個賭鬼倒是猛力的點頭。

「我也是...我也聽到了!」
「是那個小女生的聲音,但是又有點像是鐘聲....」

「聽到那個聲音後我們幾乎就是維持在那種被籠罩的狀態,但是可以知道自己似乎意識和身體是不同步的...」
「不過那時候真的很棒對不對?身上的傷口不會痛.... 」
 「對阿....而且就好像被灌滿了心靈雞湯一樣很溫暖,對比醒來後的時間地點實在差太多了....」
「但某種程度也是因為這樣才讓我們活者逃到外面吧?簡直是我們個人專屬的跳過按鈕耶?」

「妳傻了啊!哪有人地跳過按鈕會受傷的啦!」

在爭吵中,諸葛溟也稍微理解了事情的部分樣貌,而就在此時,熟悉的黑貓從影子中跳了出來,懶洋洋的喵了一聲卻用看著智障的眼神凝視著爭論中的幾個賭鬼,然後帶來了華的邀請。


黯:馬的智障。
「恩……」聽到他們的話,諸葛溟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中卻是警鈴大作,很明顯這是一種操控別人身體的手法,只是不能確定本質以及條件,但是有這種東西就意味著就算一個人內心是忠誠的,在關鍵的時候也可能身體脫離自身意識的控制做出背叛的行為也不一定。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好好休息吧,畢竟都經歷了這麼多」溟露出溫暖的微笑和他們說話,然後漫不經心的在這個醫務室佈下陣法,當然,那種手法如果不懂陣法是看不出來的,畢竟表面上的動作就是隨便扇了扇羽扇而已,而且佈下的也不是什麼很厲害的東西,就是簡簡單單的,類似基礎聚靈陣的清心陣,可以讓人的精神好好放鬆的東西。

「恩?你是……啊,我知道了」看向了黯歪了歪頭,然後就打算跟著黯走了,畢竟他也不知道華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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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05, 22:20)絕受兵器 提到︰ 當諸葛溟離開的時候卻也能聽到一點他們正在討論而好奇的東西。
「不過準備是什麼啊?」
「從感覺應該是準備東西吧....有什麼要來了一樣。」
「屁咧,這種時候會來的是什麼?頭彩嗎?」


順著貓咪的帶領,諸葛溟前往了約好的地點,基本上交給貓帶路就沒錯.....

但不知道為什麼,貓咪帶路的路徑有點.....越來越生人勿近,都不是正常人能走的情況,比較像是這隻貓平常溜搭的時候的路徑一樣,一彎一拐甚至看到不少人在宮內的行動和交談,聽起來相當緊張最近的情勢,浮躁的很。
“呵呵……某種程度來說確實是頭彩了”溟帶著無奈的苦笑搖了搖頭,跟著貓咪前進,憑藉著身法,倒也是跟得上。
“看來某些人的到來,讓許多人緊張起來了啦”溟倒是沒有什麼掩藏蹤跡的意思,畢竟身為宮裡人,鬼鬼祟祟的本來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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