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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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2019-10-14, 23:31)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 溟的狀況〉

「朋友請喝茶阿....感覺不錯呢....」長恭似乎對於諸葛溟的說法絲毫沒有感覺到問題,應該說意外俐落地接受了。
「之後帶到殿下那裡就可以了,畢竟應該會有些需要整理的....」

「原來這邊也有喝下午茶的習慣嗎?」塔莉娜探頭問著當下,卻是被長恭揉著腦袋安撫著。
「哪裡都有的,美國人只是改成咖啡而已。」

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莫名的.......

疏離感。

表面上有所應對,但感覺就像是空心的.....

不對。

是一種刻意放空感。

為什麼?

諸葛溟將兩人找到並送到贏幀所在的廂房的時候,這種感覺卻又更強烈....就像是一種反過來的一種吸力一般,而當兩人再次對著諸葛溟行李離去當下,這種感覺雖然短暫的增強了,卻在兩人身影消失在視線內當下緩和些許了下來。
「不要這樣說啦,你這樣說我會覺得你不信任我哦」溟一臉很無奈的樣子「總而言之,你和陛下好好聊吧,這宮中大家都是他的臣子,沒辦法真的以平等地位相待呢。」

「……唉」溟感覺到那種感覺之後,歎了一口氣,然後輕搖著羽扇輕飄飄的走了,打算去詢問一些情報。

溟走著走著就到了東廠,雖然打算先從熟人問起,也就是關於那些出名的魔法少女的稱號和相關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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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2019-10-15, 01:44)絕受兵器 提到︰ 「幹!妳們真的很神棍欸!」完全是欲哭無淚的將大袋已經捲好算好的鈔票放在武邢前方,諸葛溟的賭棍朋友們一臉頹廢的神情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晚餐很好吃,但是想到完全破財徹底歸零根本沒賺到錢的份上,味覺都有點喪失了。

「哪個不賭賭那種大爆冷門的,還是看天象看到的....」
「對啊!乾脆下次給我們報明牌就好了不是嘛!」

完全不想服輸在耍賴般的語氣,卻是軟軟的毫無任何氣人的能耐。

「算了啦!賭輸成有的事情!」
「也是啦....」
「賭輸了也有東山再起的時候,到時候加倍給他賺回來嘿!」
「對啦!就是這樣啦!人生就是豪賭的冒險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哈~」

幹你....這些傢伙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雖然明顯有一陣子是賭不起來也得戒賭了。

「不對!既然真的大爆冷門,阿溟欸!殿下那個恩人妳們有看清楚長什麼樣子嗎?」其中一人突然轉了話題,似乎對這個更為好奇。
「是啊,是不是一臉從好萊屋出來的動作片主角那款的肌肉棒子?」
「不對啦!香港那種四等的回歸地區亂成那樣還有魔法少女,想也知道是魔法少女,會不會是什麼出手起掌就是一條金龍的那種大俠啊?」
當說的人說到一半,卻被自己的朋友從後面巴了下去。

「妳武俠小說看太多頭殼都裝屎膩!要是那種大俠真的存在早就救完都閃了哪會讓殿下帶回來招待啊,豪氣萬千沒聽過喔!」
「那個恩人在我看能帶回來為前提,絕~對是什麼大家族的千金之類有頭有臉的那種大小姐,而且是武功超好的那種武林世家啦!」

「聽妳吹得和真的一樣,妳是看過喔!」
「啊我是不能假設膩!」

亂,不過也不能說錯?
餐點的豐盛,讓溟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又開始要在心中算計很多事情了,但是總歸一切安好。

「你們可別忘了我的姓氏是什麼,雖然做不到那位歷史名人的地步就是了」溟笑瞇瞇的,但是錢一分都沒有拿,畢竟他本來就不是來賭錢的,而是來賭一個承諾的「而且觀星也只能知道大勢,沒辦法知道細節啊,你們可別忘了,我賭的是毫髮無傷的回來,假設哪裡擦到碰到都算是我輸了,這個可不是夜觀天象可以知道的範疇,所以就是老天祝我嘛」

「再來呢,雖然我這個人不怎麼喜歡賭博,但是賭博就是要刺激一點,大家都賭大熱門還有什麼意思,總要有人來賭冷門的才好玩嘛」溟用羽扇捂著嘴巴,心情十分的高漲,仿佛下午的發生的事情都完全不是事情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愉悅到讓人生懼的氣息「美食當前,賭局大勝。人生美滿了,美滿了,呼呼呼……」

不過問起長恭的事情之後,溟又恢復了那副溫和謙遜的樣子,仿佛剛剛的樣子是幻覺來的「恩人嗎?看上去確實是千金小姐沒錯啦,儀態什麼的都像是名門望族的人,但是……應該不是國內人,問一下,最近國外有什麼很出名的魔法少女嗎?」

「而且武功應該很好沒錯,雖然看不出底細,用的還是那種爛大街的招式,但是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呢。」溟客觀的說出自己對於長恭武功的評價「雖然我很想結交,但是為了職責,還是必須調查一下呢,拜託你們了,之後把情報整理一下送到我的房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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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2019-10-15, 03:19)小蒼蒼 提到︰ 「啊,是下次也輸到脫褲的宣言呢。」映紅悠哉地在賭棍們旁邊吃邊說,咀嚼中的鼓脹腮幫子像隻倉鼠,雙手還抓著一整隻烤雉雞,她轉頭對心情大好的離經道:「不會不習慣啦,吃起來就是雞肉味,遇到六姊我會跟她道謝的。」

映紅三下五除二把雉雞吃到只剩骨架,吸吮著沾上醬汁的手指,又洗淨雙手裝了一大碗公的醋飯,鋪上牡丹花似的生魚片做成蓋飯,一屁股坐在溟身旁,扒著飯用只有對方聽得見的音量,含糊道:「情報……等一下可以告訴我們嗎?學姊要我跟妳們說:小心殿下的朋友,雖然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嘛嘛嘛,反正他們要戒賭一段時間了呢」溟笑了笑,仿佛對於現在的狀況很滿意一樣。

「話說你也吃太多了吧……」看著映紅的樣子,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哦……是該小心,但是除了對方武功了得,出身不錯之外,其他的還要調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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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引用︰「喔?」
「有八卦的味道~」
「不過需要時間欸,尤其是最近好像也不少魔法少女的消息....尤其是東瀛,好像才大亂過,理解需要點時間。」

「不過武功這麼奇怪的人還真的沒聽過,大多數的高手不是都很有特色嗎?不論武功還是為人。」
沉思片刻,幾個賭棍倒是意外敬業的收拾桌上的凌亂.....

不對,她們似乎也被這些東西吸引住了。

神秘=危險=賭局=重大獲利=賺他媽的滿缽滿盆

這個絕對公式應該都寫在賭徒類的人的DNA上頭了,那幾雙眼睛閃爍的貪財光芒都露餡了!

「沒問題啦,我們會去問,之後妳們自己小心欸。」
「小心就不要陛下的恩人朋友其實是暗殺用液態金屬機器人把妳們腦袋切下來嘿!」

來去倒是非常匆忙,甚至有其中一人在門口被門檻狠狠絆了一下....

「真是的....好奇去試探也不要讓人家麻煩到喔。」離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再怎麼說,都是殿下的朋友嘛.....」
「......那種武功底子,不對勁啊.....」沉思著所謂的反璞歸真的說法,離經倒是罕見的陷入沉思。

晚餐時刻已過,該做點什麼呢?
「時間上的需求我當然知道……」溟歎了一口氣,隨後微微瞇起眼睛「東瀛麼……」

「能夠把爛大街的武學發揮到那種地步,已經不會在乎所謂的特色不特色了,正所謂返璞歸真,看山還是山啊……」溟無所謂的繼續評價著長恭的武學造詣「雖然我不擅長與人爭鬥,但是幾分眼界還是有的,長弓那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宗師級的人物啊……」

「……」看著他們快要掉出元寶的眼睛,溟歎了一口氣「只此一次,之後你們就要遵循賭約,給我戒賭了哦。」

「不管怎樣,雖然調查與試探是職責,但是站在個人角度以及義理的角度,我並不想與長恭小姐為敵……」溟一邊走,一邊有點無奈的說道「雖然高長恭乃至他身邊那個塔莉娜可能都只是假名就是……」

在詢問之下走到了長恭的休憩之所,敲了敲門「長恭小姐在嗎?」

這邊是去找長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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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2019-10-20, 21:10)絕受兵器 提到︰ 「就來了~」與心裡不同,是輕鬆自然的應門聲從門內傳來,倒是已經當自己家似的自在。

緊閉的木門開啟,諸葛溟第一個接觸到的是淡出而逐漸上揚般的茶香在室內蔓延,柔和但略暗的燈光撒在室內、以及雪白的屏風上.....

「雖然沒有說很晚,但也是晚上的休息時間了....諸葛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雖然還沒有就坐,但只是在門口的迎接卻感覺的到長恭的異常氣氛。

這裡應該是皇宮,怎麼好像已經變成她家似的?
「沒什麼,就是想問一下在宮中還習慣嗎?」溟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什麼大事。

「順帶……問長恭小姐一點問題,差不多就是身家調查啦,雖然陛下沒有要求,而且長恭小姐作為貴客,這多少有些失禮,但是請原諒這是我的工作所需。」溟帶著歉意的行了一個禮「不知方便在院子交談嗎?」

“哎呀……適應得還蠻快的嘛……不過……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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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也差不多吧……不過今天我個人還算清閒,畢竟出去辦事怎麼都比在辦公桌上累死來得好。」溟扇了扇羽扇,不在意的說著。

「總而言之,先冒昧的問一下,長恭小姐的武功師承何處好了。」比起對方的出身,他更想知道的還是對方武功的來歷。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希望長恭小姐一次說清楚,諸如……長恭小姐您是哪國人,家中情況如何,今年貴庚,興趣愛好是什麼,目前的工作是什麼,收入狀況如何,討厭的東西又是什麼,其中的有些事情……我想您應該沒有必要隱瞞吧。」溟輕輕抿了一口茶,對長恭笑了笑「畢竟都說了,身家調查嘛,自然就是真的在查戶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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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怎麼?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嗎?」溟看著自己的那一份,放入口中,笑瞇瞇的看著長恭「總而言之,希望那位蠻純真的小姐也喜歡甜點咯。」

“把思考過程說出來是怎樣……我可不會被這樣誤導,但是如果說是演的又太過刻意了……”看著長恭疑似故作藏不住心裡話的樣子,溟心中暗自想著,但是嘴上卻說「哦不,陛下確實是不知道,畢竟我們的陛下滿迷糊的,這只是我個人的判斷而已,如果感到不快真的是萬分抱歉,不過為什麼映紅會過來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我就自我介紹一下好了,在下諸葛溟,目前是東廠一名普通的官員是也,在江湖上沒有什麼名氣,讓您見笑了」溟扇了扇羽扇,笑著自我介紹「您不會對陛下不利這點我信,但是……畢竟把陛下有些時候太過沒有戒心,這個責任就只有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幫忙了」

“恩……陛下的為人……要麼是之前摸透了,要麼是調查過麼……但是目的還是沒有說出來啊……算了,本來直接過來質問就算是打草驚蛇了,沒必要逼得太緊”在長恭自我介紹的時候,笑著安靜的聆聽,但是心中還是分了一部分心力思考。

「哦……香港人啊,聽說這陣子那邊挺亂的呢」再度小酌了一口茶,溟看著長恭歎了一口氣「自作聰明的人嗎……說起來,在下或許也是這種類型的人吧。」

“恩……這一連串的身份應該有真有假,主要是國籍上面需要注意……其他的無法真的深查,沒有太大的意義……”聽著長恭報出來的資料,暗自在心中思索,隨後隨便找了一個話題聊「說起來,長恭小姐泡的茶是真的不錯啊,感覺今晚回去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隨後又回到正題「但是大眾武功用得這麼熟練是真的少見啊,而且還可以逆推失傳的武功……想必您的造詣應該不錯吧,不過這方面沒什麼,畢竟是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雖然站在我的身份說有些奇怪,但是這部分我是不會深究的,僅僅是小小的好奇心而已。」

“豈止是不錯,逆推武功和學習武功到高深處可是兩回事,何況還是兵器和掌法這兩個不同的領域,會這麼疑惑的樣子要麼是天資聰穎,要麼是絕世妖孽,是來打擊人的嗎……”溟在心中瘋狂吐槽。

「哦?有這樣重大的委託,但是還不和陛下尋求一點方便……哪怕已經很熟了……」似乎是在學剛剛長恭自言自語的樣子,溟也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一系列的事件……換句話說應該是一個大案子……該不會,是和陛下有關的事情吧……而且如此忌諱的……和先帝有關?」說到最後,溟已經是帶著滿臉的笑意看著長恭了“我可沒有要和你打醬油的意思”

「既然如此……長恭小姐需不需要一些幫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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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啊……」溟稍稍用羽扇遮了一下嘴,故意的發出聲音,仿佛覺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一樣的輕歎,但是還是打算靜待長恭的答案一般。

「……」某種程度來說,算是等到了長恭的答案,但是卻讓溟的心一沉,羽扇遮著的臉龐下,微微的咬了咬牙“血神瘟案啊……居然牽扯到那裡麼……但是也有被誤導的可能性……而且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可以輕易追查的,要動用家族的力量嗎……不管怎樣,雖然有點過頭了,但是還是拿到了想要的情報”

「晚安啊,馬學姐」溟強行壓下那種寒毛直豎的感覺,露出笑容和馬淨良打招呼,雖然怎麼看都有點勉強就是,但是等到心態調整好後,就能夠用平常心去面對了,勉強的。

「……真是的,明明這應該是我們東廠的工作啊,馬學姐,就是每次讓你們西廠幫忙,才讓我們東廠老是被人看不起啊。」溟歎了一口氣,好像在抱怨一樣的說道,但實際上溟這一句話其實是一句暗號,大致的意思就是“我當然會做好應該做的工作,但是在我無法觸及到的領域,就麻煩您多費心了。”

「大概是鬼吧……殺人鬼」對於長恭的疑問,溟只是喝了一口茶,然後不復剛剛的親切,只是冷淡的回答「不管怎樣,如果是要調查和陛下,乃至先帝相關的東西的話,宮內沒有幾個人可以幫你,甚至要是過界的話……。」

“不過宮外的人就不好說了”

“恩……某種程度來說,是在戒備了吧,唉……今晚的變數太多了,許多事情都不能做,或者做了卻有著意料之外的結果,失敗,大失敗,哪怕知道了不少東西依舊是失敗,丟出去的牌太多了……”溟在心中有點懊惱,但是很快就又恢復精神“沒關係,畢竟如果對方如我所想,這樣的失敗只能說技不如人,以後……再說吧”

「是嗎?需要的話,讓我扶您回房間休息吧」重新露出溫暖的笑容,站起來到長恭旁邊,作勢要把她扶起來「畢竟也這麼晚了,著涼就麻煩了,還有就是……在宮內的期間,有什麼麻煩的話和我說,我會以個人立場幫你的。」

“長恭麼……不管怎樣,至少有一件事我確定了,你絕對是一個在智謀上面,比我強的可怕妖孽”
擲骰結果

2d6 → 9[4, 5] 9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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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哎呀……是太累了,還是發生什麼事了呢……」溟對於這種狀況似乎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只是神色有點累,似乎是熬了夜的樣子。

「呼……」溟看上去有心事的樣子,但是還是慢慢的吃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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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沒什麼,就是好不容易要和人家達成一個共識,至少表面上達成共識的時候,成功被你的師姐搞砸了」溟沒好氣的看著武邢,語氣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然後不客氣的拿過紙條看,很明顯心情不好。

「然後她說她是受人委託來調查一個大案子的……」說到這裡,溟靠到武邢的耳朵「至少他說他是來調查血神瘟案的……」

「總而言之,至少知道他不是偶然接觸陛下的……」看著紙條的內容,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就一臉凝重的沉默了。

「讓那位「縱橫無方‧慕容上智」都屢戰屢敗的敵手……來自東瀛……蓬萊……九尾賢棋……」比起其他的內容,溟小聲的喃喃自語明顯是著重在關於智者的部分,這個喃喃自語如果不是靠到他的嘴邊是根本聽不到的,而且他還用羽扇遮住了嘴巴「血神瘟案……神嘯刀宗……以劍代刀……武學造詣……

“長恭小姐和神嘯刀宗有著關聯麼,而神嘯刀宗和血神瘟案的恩怨……但是不能篤定他的目的,而且如果是早有準備,應該就會想到有人會這樣聯想,如果陷得太深就反而會被誤導”溟用羽扇完全的遮著臉,開始一點一滴的思考著目前的線索“但是他肯定和神嘯刀宗認識……那兩個土匪的武功也是……恩……沒辦法特別的去在意”

“那個奇怪的聲音……來源無法確定,暫且不納入考慮,九尾賢棋雖然是在蓬萊出現的,但是沒有確定其家鄉,而九尾和那晚的星象符合……被稱為玉藻前麼,長恭小姐帶著面具很大程度上應該是為了避免被認出來,隱藏身份本來就是智者之道的一部分,隱藏身份也就意味著假身份,所以……東瀛和蓬萊的這兩個智者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武學造詣……既然敢展現出來,就意味著之前都是藏得好好的,換句話說,這不能做為追查身份的線索……恩人……這個高長恭如果也是假身份的話……加上九尾星象……”想到這邊溟放下了羽扇,深呼了一口氣。

「恩……武邢,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這邊沒有那麼多情報,或者說很多東西都是推理出來的,所以……」溟歎了一口氣,滿滿的吃完了早餐,就準備往東廠跑,走之前留下了一句「但是麻煩你去西廠查一下那個逼到「鬼谷之後」跑去東瀛的智者是誰,至少用的名號是什麼,還有近幾年,出名的智者都有誰,特別是那些身份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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