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阿爾法酒吧（2/21～3/13）

[MaxC]

引用︰帝落本想完全破壞桌上那些已經被自己的力量汙染的水，但就在這個時候，維維安娜的咒文卻讓水產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變成球狀的水球，在維維安娜的咒文下逐漸變的潔淨。
最終，原本汙染了水的力量，被清除的一乾二淨，變回了純淨的水。

「唔喔喔… …」維維安娜的施法動作重新吸引了Zayin的注意。表情似乎恢復了幾分人性。
「『淨化魔法』！哇哉！拜歐尼也會喔！我不久前才看過一次而已。我們當時打算解除一個被咒術控制而去傷害別人的女生，可是好像沒有成功，後來她就從山崖上跳下去，自己結束生命了… …」
Zayin的神情變得有點失落，經過上次的經歷後，它是否開始學習人類的情感了？
「但是... ...他的淨化魔法是發出金黃色光芒，而且也沒有講一大串話。這些話語是必要的嗎？」

引用︰「關於剛才Zayin說的那股『未知能源』，我想大概是術式被不規則分解時產生的觀測異象。」
拿起紅茶喝了一口，帝落隨手抓起斗蓬擦了一下嘴並接著說道：
「像我們點火燃燒某樣東西時，一般會看到東西從火焰的邊緣被逐漸燒蝕並由此釋放出能量，這是正常規則下的分解。
不過魔法是術式層層包覆下的產物，當術式中特別脆弱的層被先行瓦解，才進而導致術式崩潰時，我們就會感覺到能量是從其他缺口被以其他形式釋放出來。」
雖然用了比喻，但帝落看上去就像是在背稿般地解說，說完後他稍微觀察了一下Zayin、維維安娜和唐林的反應。

Zayin回頭盯著帝落。
「那個，我想知道的，應該是關於分解術式的力量本身喔。」
它的眼神和語氣比剛才有生命多了，但還是那副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前會永遠纏著他不放的樣子。
「剛剛你聲稱術式是被你所破壞的，我的機體能感知魔力，但在水魔法發動到分解的全程，我並沒有探測到超過一種的魔力來源，那種破壞的手段不是透過魔力，而是其他的東西。我想知道那東西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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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基礎團看到曉雪掛掉後大家的反應，可能認知到有人死掉是一件令人難過的事。不過如果我是當時在場的拜歐尼可能會覺得「幹，你可以再假一點」www

[MaxC]

引用︰「至於Zayin。」維維安娜伸出手拍了拍這位男孩的頭。
「那只是幫助我形成形象的手法。魔法這件事沒有固定的步驟，並不是所有人使用淨化魔法都要用跟我一樣的方法。甚至是我，也一定每一次都要使用相同的咒文。」
維維安娜稍微蹲下，保持跟Zayin相同的視線高度。
「魔法並不是那麼複雜的東西。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使用的，但是我們的用法一直都很簡單，那就是想像。」
「如果有什麼事情是你自己一人就能做到的，那麼就想像你完成那件事的形象就好。如果是需要別人幫忙的，那麼就想像你跟那個人互相連結的形象就好。如果是凡人所不能及的，那就想像一道攀往天上的階梯就好。」
「或許魔法這件事真的需要什麼魔力。但是那又如何？你只要想像從什麼地方借來了魔力就好。」
「這聽起來很像是精神論，但是這樣難道不行嗎？我們認為這就是睿智。睿智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Zayin靜靜的傾聽著維維安娜的解說。它沒有繼續追問，若有所思的望著遠方。
「我是作為戰鬥用途所開發出來的兵器，並不是生命體，也沒有『精神』這個東西… …然而，即使很微弱，剛才我的確使出了魔法，這讓我有點無法理解了… …」
「這代表，身為武器的我和『人類』，有共同的地方嗎？」

引用︰「那東西的……『本質』嗎？」
Zayin的問題讓帝落臉上的微笑沈澱了幾分。
「本質和原理我也不清楚，畢竟這不是我的身體。
只知道那東西在很久以前就存在於這副身體裡……
但它既不是魔力也不是能源，無法通過信仰或修行產生……
從根源上來說，它也不能用來創造東西或控制能量、物質。
它就只是殘留在這個身體裡的產物，唯一的用途就是……消滅其他存在－－就像剛剛那場意外那樣。」
帝落聳了聳肩，接著說道：
「根據重現的失落傳說上面的記載：這股力量的原型被稱做『使神之力』。
如果是應用層面的資訊，我或許還能告訴你一些我所知道的。
但若要瞭解這股力量的本質和過去相關的傳聞，就只有我那些特別調查、研究過朋友們才知道了。」

「可以消滅其他存在的力量… …連自己也不太理解，卻可以控制，聽起來好奇怪喔… …」歪著頭，似乎不太能理解。
「帝落的身體不是自己的嗎？你是不是和我一樣，有可以更換義體的功能呢？」

引用︰「淨化魔法...嗎？」
得到薇薇安娜親口說出的答案、而且也聽到一旁有個銀色皮膚少年的判斷。
確信沒有任何危險悻，白夜才漸漸冷靜下來。
回復鎮定的白夜朝著薇薇安娜躬身行禮。
「很抱歉，年輕的女士」白夜以誠懇的口氣說著；
「在我的故鄉，魔法並不是相當常見事物。
而且聽到咒文詠唱聲的時候，往往都是左右生死的緊要關頭。
以至於在不自覺之中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還請您接受我的歉意。」
同時轉身對著一旁有著奇異光澤皮膚的少年與穿著斗篷的男性微微躬身：
「也恨抱歉打擾你們的談話了。如果方便的話能請教各位的姓名嗎？」

「哇係Zayin，請多指教！」Zayin友善的伸出手。
「看來不同地方的魔法系統也有差異呢。妳那邊的施法原理是怎樣的呢？」

引用︰維維安娜說完，一陣頭痛便襲擊而來，她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癱坐回椅子上。
視線也相當模糊。

「妳看起來身體不適。怎麼了呢？跟使用魔法有關係嗎？」

[MaxC]

Zayin正想回答帝落和白夜的問題，便瞥見踩空的維維安娜。
它以不像人類的動作以坐姿騰起，並輕盈的踩過桌子，衝往樓梯下，張開雙臂試圖接住維維安娜。
「使用『魔法』，似乎是非常耗能的動作呢。」Zayin的聲音平緩，就如同剛才坐著的時候，完全不像在執行激烈的行動。
它雖看起來擁有一般人類的特徵，但本質上完全不同。Zayin的發聲構造和聲帶不一樣，即使不張口、不呼吸也能說話，看來平常說話的口部動作只是在對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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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沒接到，要被得分了

[MaxC]

「妳還好嗎？維維安娜。」
Zayin距離她還有一步之遙，若是沒有阿爾法可能就要讓維維安娜摔在地上了。
「我發現我很不能應對掉下去的人呢。」
Zayin不知是在自嘲還是陳述事實。雪山那次，誰都來不及抓住跳下山崖的曉雪，而讓她葬身谷底。

[MaxC]

引用︰等到維維安娜意識到自己摔了個一跤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某人的手裡了。
雖然現在眼睛看不到，但她還是朝向聲音的來源說道：「‧‧‧‧‧‧沒事，非常謝謝你。」
再度評估了下身體的狀況，如果堅持自己走的話，十分有可能再發生一次剛剛的事件。
「不好意思，麻煩你帶我上二樓吧。」維維安娜用相當虛弱的語氣說道。

「賀啦，謀代誌就賀啦！」Zayin拍拍薇薇安納的頭。
「要好好休息喔！」

引用︰「你好，Zayin。」白夜微笑著回答。
「對了，Zayin。你剛剛有說你自己是兵器，那麼你對我們在座的人有戰鬥意識或者殺意嗎？」

「剛剛發生了一點小事故，所以暫時忽略了你的問題，歹勢。」
「我並不是為了和人類戰鬥而被設計出來的，所以並不會隨意傷害人類。而且創造我的文明也毀滅了，沒有人會對我下指令，現在我是照著自己的人工智慧設定在自主活動的。」
就算它沒有特地回答，從剛剛打算接住薇薇安納的舉動，就足以證明它沒有敵意了。
你發覺Zayin和阿爾法一樣，它的身體也沒有甚麼體溫。它遍布全身的亮線似乎不只是一般的燈光，從中還散發一種未知的能量。

引用︰「是啊，不……也或許是人類和身為『武器』的我們有共通的地方也說不定呢。」
帝落放下空空如也的茶壺，以正常人的飲水量來說他剛才似乎是喝得有些多了。
他抬起左手用護手抹了抹嘴唇，那件看似護甲的手套下似乎正有某種東西散著紅光。
在對Zayin說話的同時，故意露出了像是知道些什麼卻又不說的笑容。
而且Zayin的問題讓他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哈……不……我跟你相反，剛好完全相反。我是無法……離開或替換這個身體。
Zayin知道『輪迴』嗎？你可以探測到靈魂嗎？」
聽Zayin說出了自己是身為武器的存在，這似乎引起了「帝落」對他的興趣。

引用︰「還是暫時別去打擾她吧。除非你身上有其他能夠幫助她的機能，不然我建議你像我這樣乖乖待著就好。」
帝落對樓梯附近的Zayin說著。
「畢竟不管是應對掉下去的人還是救人……可都不在『武器』原先的設計範疇內。」
這話聽上去有點像是在安慰Zayin，不過他是不是這樣想就不得而知了。

「我的雷達能感知生命及魔力，『靈魂』應該就不行了，我的世界中，『輪迴』和『靈魂』只是一個概念而已，沒有它確實存在的證據。」
「我指的『更換身體』和『靈魂』無關，你現在看到的我的『身體』是遠端遙控的子機，『更換身體』就只是換一台子機而已。你的情況是如何呢？既然你說你是武器的話，你當初被創造出來的目的是甚麼呢？」

[MaxC]

引用︰回到座位的白夜端起已經稍微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
「既然你沒有打算和我們戰鬥的話，那麼這個時候的你就不是兵器了。
我所看到的是一個有些特別，但是天真活潑的小男孩而已。
當然，最後還是要看你希望自己是甚麼。
如果你認為自己是一樣兵器，你就是兵器。
如果你認為自己是一個人，你就是人類。」

Zayin像是在重新自我介紹一般，將細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的胸口是一個大型的發光器官，形狀像是一隻眼睛，眼睛的中央顯示著希伯來文字母「ז」。
「嗯... ...我不認為我是『人類』... ...」
「我原本是人類為了保護自己，和消滅人類文明的『天使』及『神』戰鬥所製造出來的移動要塞。但是任務失敗了，這個身分也沒有了意義，而現在我的身分是『冒險家』和『阿夸的信徒』。這就是目前我所認為的自己。我不知道我未來會不會擁有更多的身分，將會失去甚麼和擁有甚麼... ...」
「世界上沒有不變的東西，但不知為甚麼，我預想我將會一直保留著『ז（Zayin）』這個代號，而且我不會將拋棄它設為我會做出的選擇。所以，如果你問我認為我自己是甚麼，我的答案只會是『ז』。不論何時都是。」
它用純潔的眼光看著白夜，現在的他又和方才無機質的樣子不同，散發著知性的氣息。

引用︰「『存在』靈魂和輪迴的概念啊，那我就容易解釋了。
對身為機器的你而言『「更換身體」就只是換一台子機而已』。
但我和一般生物一樣擁有靈魂，而正常存活的靈都需要待在『容器』之中。
可能是某片場所、某件物品、某些執念……或者－－某個身體。
所以身體或靈魂在死亡後，殘餘的部分會透過輪迴，重新成為一個完整的生命。
但也有少部分的例外，像是過於留戀而不願輪迴，轉而寄宿在其他容器殘留在世上的靈魂。
我就是類似那樣的例子，但我並非不想輪迴才留在世上。
而是我的身體無法被完全消滅，靈魂也已經被禁錮成為它的一部份了。」
帝落摸了摸帽子，表情略顯嚴肅地接續：
「至於被創造的目的嘛……為了消滅世界上所有的存在吧。」
擺著嚴肅表情說完後，帝落自己笑了出來。
「哈哈哈……都說身體不是我的了，那種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看來就立場上來說我們還挺接近的啊！」

「嗯，沒關係，不知道目的的話找一個就行了！我現在的目的也無法達成了，所以我自己找了新的！」

「聽起來，你像是因為某種原因無法自然停止生命活動的生物… …對生命來說這算是很好的事嗎？生物都害怕死亡，但是完全無法死亡的生物會感到高興嗎？」Zayin提出了一個問題，這是身為非生物的它不太可能會了解的。

[MaxC]

引用︰嗯，很棒的答案。」白夜點頭微笑。
「雖然我跟帝落爭執著人類應該遵循的邏輯與理念，
但我也不是吹噓人類至上、任何事物都要以人類為標準的傻孩子。
作為異種族、或者該說人外之物的你，有著自己的信念就是最好的答案。
願你的信念指引你的方向。」

「『即使沒有力量，只要掙扎依舊能找到自己的幸福』，這是指引你方向的信念。」Zayin好像對白夜說出的話很感興趣。
「對你來說『幸福』是什麼呢？你有找到了嗎？」

引用︰「哦？什麼樣的目的呢？」
稍微瞇起眼睛，帝落帶著明知故問的笑容問道。
隨後像是在思考Zayin提出的問題般故意嗯了很長一聲。
「嗯……是很好的事，而且很高興。不過你是在問這個問題的『答案』呢，還是在問我的『感覺』？
Zayin……你能分辨出我、你、白夜三人在這場對談中所代表的立場嗎？」
帝落盯著Zayin並淺嚐了一口紅茶，最後緩緩地放下茶壺。

「我是問『你的感覺』，可以這麼說。因為我沒有看到其他跟你一樣無法死亡的生物啊。」
Zayin撐著臉頰，繼續回答帝落的提問。
「… …關於你問的立場問題，我自認為我沒有什麼立場，正確的說，我只是透過我們之間一連串的問答，從你們身上學習並吸收資訊而已。而從我收集到的資訊看來，白夜是以『身為人類』這一點為作他的思考基準。而帝落你比較類似於將自己當成人類以外的東西，藉由潛藏在『人類』這個義體之中，來觀察並思考人類的行為一樣… …這點有點像我，但不同的是，你像是已經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卻選擇不公開而繼續觀測下去… …」
「我不確定我以上的判斷是否正確，也有可能是完全錯誤的。我對於人際的複雜情感判斷力很差，我可以由對方的呼吸和脈搏來看出他是否說謊，也能辨識許多表情和肢體動作，但越是如此分析，我就越覺得『人心』是一件不易理解的東西呢。」

[MaxC]

引用︰「但就立場而言，我並非將自己當成了人類以外的東西，也沒有從觀察並思考人類的行為中得到什麼答案。
帝落依然是個人類，而且在超覺領域中也只是個弱小的無信念者。只不過，現在與你們對談的，是帝落的『神格』。」

「『神格』？跟剛剛維維安娜和阿夸連結，所發生的『神格化』是類似的東西嗎？」
「總覺得我很容易和『神』扯上關係呢，明明我現在都不跟神戰鬥了說。」Zayin斜著頭，似乎又不太理解了。

引用︰「當然....很幸福喔。」
原本嚴肅拘謹的紳士漸漸染上了瘋狂。
「對我來說啊，能夠活著就是一種幸福了。
能夠繼續我的復仇，還保留著用來撕碎『那傢伙』的肉體。
還有甚麼能比這還要幸福的話，
就是我親手摘下那傢伙的頭顱，然後將他丟進虛空中的時候了吧！」

雖著理性的失去、白夜的身體出現了難以言喻的變化。
雙手變得更加細長、袖口也伸出了詭異的觸手。
臉上的皮膚出現無數細小的裂縫，傷口非但沒有流血，反而可以看見金屬的光澤。

「你是什麼種族呢？原本以為是人類說... ...看來是我理解錯誤了。」
「『復仇』... ...被擊敗的人想要重新擊倒對方的情感。有時候會奪取對方的生命。以我來說，就是再一次向『神』和『天使』發起戰爭的行為吧。這樣會感到『幸福』嗎？」
Zayin正在思考，突然看到走上前，試圖淨化白夜的拜歐尼。
「嗯... ...這不是你本來應有的狀態嗎？那你在這種狀態下的發言，是不是不能完全採信了呢？」

Zayin將嬌小的手貼向白夜。手上隱隱透出相當微弱的水藍色的光芒，和它原本的藍白色光芒色調似乎不太相同。
「又是一股未知的能源... ...」
「維維安娜說，想像『完成的形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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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Zayin中二力不足還沒發展出完整的心，所以想不出詠唱來，不過應該快了
回藍刺蝟：試著重現維維安娜的淨化魔法

[MaxC]

引用︰「不相同呢。維維安娜的『神格化』是因為和阿夸『連結』並借助了祂的力量，代價是暫時她對自身身體的主導權受干擾而減弱。
我不清楚這位魔女與阿夸的連結是什麼形式，但剛剛看來她可能具現了一部份阿夸的形象，例如眼睛和髮色。
而我的神格，則是由帝落這個『人』所衍生出來的。換句話說，我還是我。
至於是人還是神，探討這個對我們超覺領域者沒有太大意義，高興怎麼定義就怎麼定義吧。」
說完帝落又喝了一口紅茶。
「拿白夜來說，你真的覺得他不是『人類』嗎？而我和你認知中的『神』是相同的東西嗎？那你自己呢？使出了凈化魔法的你依然覺得自己是那個戰鬥用的『移動要塞』Zayin嗎？」

「嗯，生物學上的人類不會呈現出那種型態，所以以生物學來說，他不算是人類。但是白夜提供了一個觀點，他說『如果覺得自己是人類，那自己就是人類。』如果照他的觀點來看，他『自我』這麼覺得的話，他就算是人類... ...」
「但是剛剛他似乎是失去『自我』的狀態，我認為只有在擁有『自我』時，才能得出這個觀點。我不清楚剛剛那個『東西』是什麼，但是只要繼續維持在這個狀態，不管從何觀點來看，他都不再是人類。」

「至於我自己... ...我自認我只是多了新的『功能』而已，身為移動要塞的『功能』都還在，並沒有就此改變成另一種型態，因此我仍可以被定義為是一座『戰鬥用的移動要塞』... ...而且，我仍擁有可以『這麼認為』的『自我』。只是之前提過，我失去了『戰鬥』的使命，『戰鬥用的移動要塞』這個身分對於現在的我沒有甚麼意義而已。但不代表我就不能是一座『戰鬥用的移動要塞』。」

「而關於『神』的問題，或許我們的神並不是同一種東西，只是就以我們都來自不同的次元，又碰巧有能稱為『神』的存在，並能相互遇見、溝通，就已是一件機率十分低的事了。」

引用︰受的光的引導，離開了那五彩斑斕的世界。
雙手回復原狀、從袖口湧出的觸手也枯萎脫落，在落地之前化為灰燼。
皮膚的傷口都收斂，眼睛也變回人類圓潤的雙眼。
如同從惡夢中甦醒一般的白夜看著身旁的拜歐尼與Zayin露出虛弱的笑容。
「多謝了。剛剛我似乎稍微迷失了。
因為個人精神方面的脆弱，給各位造成麻煩了。」

這時白夜注意到，旁邊的年輕人就是剛剛端來咖啡的服務生。
如此年輕、卻有如此純淨的力量
不，不如說正是因為年輕才能有那麼純淨的力量嗎？
白夜朝著拜歐尼與Zayin說著：
「剛到這裡沒多久就惹麻煩，真的好在有你們幫忙
我是白夜，少年你是.....？」

「賀啦，謀代誌就賀啦！」Zayin像剛剛對維維安娜一樣，用開朗的笑容對白夜說。
「你剛剛說你的『信念』支持著你，就是指這種事嗎？」

[MaxC]

引用︰維維安娜往一樓走去。
吧檯前的人群還是相當擁擠，但是在那其中有個空的位置。那是她在上樓之前的座位。
不管怎樣，有件事一定要先做。

「服務生，不好意思，請給我水。要很多。」

「維維安娜！」看見維維安娜，Zayin高興的向她揮手。
「妳好像還沒從神格化的狀態變回去的樣子，那身體的不適恢復了嗎？」

引用︰「不，不如說我之所以堅持我的信念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白夜帶著有些慚愧的表情：「我堅持我身為人，應遵守人類所履行的道路。
然而我還是太過脆弱了，居然打破了我自己的信念。」

引用︰白夜思索了一陣，伸手指向拜歐尼身邊的酒杯。
「拜歐尼，你是否聽過認知決定存在呢？
意思是眼前的事物是因為你定義它是甚麼，它才是甚麼。
就好像你認為這是酒杯，所以這才是酒杯。
而我，我接觸過太多禁忌的知識了，
我的大腦也用錯誤的認知看待我的身體。
即使我抗拒，我的身體也逐漸遠離人類的形式。
目前就我所知，除了我的死亡之外沒有停下的方法。

「聽起來跟維維安娜的魔法很像呢，只要想像它完成的形象，它就會完成。」
「也許維維安娜的魔法可以幫助你喔。」

看見大家紛紛又點了餐點，Zayin轉頭望向拜歐尼。
「拜歐尼你當過服務生，你有什麼推薦的餐點和飲料嗎？可不可以幫我叫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