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神鬼陰謀Bat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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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芙蘭在一旁安靜地聽著眾人的討論,整理著思緒。她的目光從那些忙碌的操作台、資料畫面與樣本容器之間來回掃過,最後才慢慢開口。
「要找發信源的話,剛才我們提到那些蟲子的精神訊號……你們這邊有沒有辦法追蹤來源?我把籠子提回原處,你們能探測到嗎?」

接著她像是想起另一件事般,又補了一句:
「還有一件事。」

芙蘭抬起手指,輕輕比了比不遠處的樣本資料,「之前說到水裡發現的物質。你們應該已經送去做化驗了吧?」
「特別是那個肉塊——有鑑定出來是什麼物種的組織嗎?如果不是普通動物的東西,那很可能跟這整件事有直接關聯。」
芙蘭此刻想的是,水是紅酒的話,那肉該不會是人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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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芙蘭聽完後短暫思索,隨即抬頭開口。
「蟲群訊號能追蹤,人肉又是被處理過的……這不像單一事件,可能是同一個來源在操作。」

「我想回餐廳那邊重新觸發訊號,你們幫我鎖定頻率、做反向定位。」她轉身準備離開,側頭看向盧梭,「一有結果就傳給我。」

「讓我們來把源頭找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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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就在身邊嗎?)盧梭的話讓芙蘭的腳步頓了半拍——但也僅只是半拍。
她沒有回頭,沒有改變表情,甚至連步伐都沒有明顯的變化。只是將手自然地垂到腰際,指尖輕輕搭上腰帶上魔石的邊緣。

「先別動。」芙蘭壓低聲音透過私密頻道回應盧梭。
「你說『身邊』,精確一點——是人,還是物?有沒有可能是某人身上帶著的什麼東西在發信?」
「給我一點時間。我確認一下。」切斷頻道後,芙蘭調整了一下呼吸。

「別在意了,妳看起來比我忙多了。」芙蘭擺擺手,語氣和平時一樣隨意。
「倒是辛苦妳了。跑了一整天還被打了一巴掌,這待遇比我當年在北非挖墓還慘。」看似自然地,芙蘭微微偏過身,向露西靠近了一些。

「對了,讓我看看妳的臉。」她伸出手,輕輕捏住露西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做出一副檢查傷勢的樣子。
「嘖,打得夠重的……」

就在指尖碰觸到露西肌膚的同時,芙蘭用另一隻手在腰帶上無聲地輕點了一下。

「Scan.」

掃描範圍極小、極精確——僅僅覆蓋眼前這個人。

(讓我看看妳的真面目吧,露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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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什麼都沒有?)芙蘭的指尖還停留在露西的下巴上,但她的意識已經不在那裡了。

掃描回傳的資訊量不大——不,應該說資訊量是零。輪廓、色彩、溫度,這些表層數據全都正常回傳。但再往下一層,本該密密麻麻排列的骨骼纖維、肌肉組織、神經叢、血管網路——

全部都是空白。

就像打開一幅畫的圖層,把底圖刪掉以後只剩下最上面那層顏料。一個會動的、會說話的、會做菜的顏料層。

(不對。冷靜。)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異常區域以聖瑪爾大之家為中心……她就住在那裡。)
(所以從頭到尾,發信源就是她。不是她帶了什麼東西,是她自己。)

「還好沒腫起來。」芙蘭若無其事地說完,拍了拍手。

(2026-04-04, 13:16)絕受兵器 提到︰ 「抱歉,洗手間可能比較多人。」三分鐘,這是她回來的時間。
但這段時間也足夠芙蘭做出和盧梭的溝通與其他的行動了。

「嘿、盧梭。」她壓低聲音道。
「掃描完了。她底下什麼都沒有——不是隱藏,是真的沒有。沒有骨骼、沒有肌肉、沒有器官。整個人就是一層殼。」
「我想這東西不是附身,也不是受詛咒的人類。她根本就不是物質構成的。」

「但你先不要動。」
「她剛從外面跑了一整天,踩在梵蒂岡的聖地上痛到腳都僵了,被聖女一杖敲到頭破血流,還被英格麗打了一巴掌,到現在都還沒倒下。一個大魔會讓自己受這種窩囊罪嗎?」
「而且她是目前唯一能讀懂光明之路的人。第一個主教已經死了,還有三個。我想現在應該不是動她的時候。」

「讓我們再觀察一下。有什麼異狀我第一時間通知你。有什麼想法也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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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芙蘭目送露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收回視線。

(模因傳染性嗎。)她下意識摸了摸剛才碰過露西下巴的那隻手。指尖殘留的觸感很正常,和碰任何一個人類沒什麼不同。但掃描告訴她的是另一回事。

「確實是個很習慣逞強的人呢。」芙蘭順著麗薩的話接了下去。

順著這個話題,和麗薩聊一聊露西吧。或許能知道些甚麼不一樣的。

芙蘭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用和平常沒什麼兩樣的口吻繼續道:
「麗薩小姐,妳跟她認識很久了吧?」

「在妳眼裡,她是個怎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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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芙蘭看著眼前的小聖女逐漸沉入陰霾之中,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安靜地又喝了一口水。

(這孩子把所有人的善意都當成考題在解。累了吧,在這種環境裡。)

「嗯——那些問題都很合理。」她先肯定了麗薩的懷疑。
「不過呢,我做這行的,經常會遇到一些來歷不明的東西——不知道是誰做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甚至不知道碰了會怎樣。」

芙蘭將杯子放回桌上,轉了轉。
「那種時候,我通常不會先問它『是什麼』。」
「我會先看它『做了什麼』。」

「露西小姐確實有很多我也搞不懂的地方——多才多藝到讓人覺得不太正常這點,我也同意。而且她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止一兩個。」

「但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在梵蒂岡的聖地上走了一整天。我不知道妳有沒有注意到——她的腿一直在抖。」芙蘭豎起一根手指。
「被打了一巴掌也沒還手。」第二根。
「被敲到頭破血流也沒怪妳們。」第三根。
「然後現在可能正忍著胃潰瘍的不適在廚房裡準備消夜。」第四根。

「不管她到底是什麼人,至少她正在付出代價——而且是自願的。」芙蘭收起手,靠回椅背,看向麗薩的眼睛。

「懷疑是好事,妳媽媽教得沒錯。」
「但妳也不用因為懷疑就把自己的感受全部否定掉。那些也是真的。」

「反正有我們在盯著呢。」她又喝了一口水,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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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芙蘭安靜地看完了整段過程。從露西端菜上桌開始,到替麗薩擦麵包、加薯條、在她耳邊說那些恰到好處的話——每一個動作的間距、每一句話切入的時機、甚至身體靠近的角度,全都精確得像是被排練過的。
(……她剛才打斷麗薩思考的那個瞬間,快了大概半秒。剛好是情緒要沉下去、但還沒真正沉底的窗口。)
(這不是體貼。這是技術。)
(可是那雙在抖的腿也是真的啊。)

芙蘭咬下一口炸雞胸肉。賣相雖然像極了夜市雞排,但切開後融化的乳酪和若有似無的辣味確實沒話說。她不急不慢地嚼完嚥下,才在露西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開口。
「露西小姐,妳對小孩子很有一套呢。」

語氣是在誇獎——就像誇一個廚師調味調得好,或是誇一個工匠的收邊乾淨。
純粹是對技藝的讚賞,沒有任何敵意。

但也僅此而已。

「這個做得也不錯。下次可以試試看撒點松露鹽。」芙蘭拿起一根薯條,朝露西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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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腿的事我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沒有迴避,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語氣,就是在陳述事實。
「還有香水底下的味道、踩在地上的反應、聖水的事。」

她頓了頓,補上一句。「我是鑑定師,觀察是吃飯的本事。被我盯上不是妳的問題,是職業病。」

芙蘭把杯子放下,沒有轉頭看露西,而是望著桌上殘留的盤子。
「所以我不打算問妳是什麼。」
「我比較好奇的是——妳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她說的不是料理,不是知識,而是所有的一切。在會灼傷自己的土地上跑了一整天、挨了聖女的淨化、吃了指揮官的巴掌、吞了難以下嚥的食物、忍著顫抖的雙腿還在替別人準備消夜。

「不過——」芙蘭起身。
「這個問題不急。妳慢慢想,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就好。」

「明天我有些東西想去確認——之前掃描到的一些痕跡一直放著沒追。到時候可能會早起,要是不在房間的話別找我。」
「晚安,露西小姐。好好休息吧,妳今天比誰都需要。」

然後她開門離開,腳步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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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芙蘭站在封鎖線前,望著來來往往的修女和已經有點失序的記者群,嘆了口氣。
 
(才剛說要去追痕跡,痕跡就自己送上門了。)
(氰化物全餐廳劑量、插花屍體、基礎務農法術——我還以為今天會是個安靜的早晨。)
 
「盧梭。」她貼近通訊,聲音壓得很低。
「我要進去。兩個地方都要。」
 
「先從這裡開始。幫我跟警衛打個招呼——我沒心情在封鎖線外面跟人家解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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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芙蘭沒有立刻離開現場。
她蹲在那具被嫁接到「聖樹」上的修士屍體前,戴上手套,視線停在那個被切下又放回去的肺臟上。

(為什麼要切下來?)
(如果只是要殺人,根本不用動到這個器官。)
(如果是要取樣,為什麼又放回去?)

(除非……不是「取走」,而是「處理過後再還回來」。)
(或者,他們需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肺只是裝樣本的容器。)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那個肺葉,沒有真的觸碰,只是丈量範圍。

(高菸齡。長期肺部負擔。癌細胞——大量。)
(嫁接技術用的是病態的、不自然的細胞催生法。)

(這套手法的邏輯是「讓細胞用不該有的方式生長」。)
(要做這種事的人,會對什麼樣的『材料』感興趣?)

(——已經在不正常增殖的細胞。)

她皺了皺眉。
「盧梭。」她切回通訊,語氣壓得比剛才更低。「停一下。」

「妳剛才說『去查主保聖人』。」

「先不要支吾,把話說清楚。妳是在懷疑——」她稍微頓了一下,找一個比較精確的措辭。
「她不是我們之前以為的那種東西?」
擲骰結果

2d6 → 4[3, 1] 4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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