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FATE房規】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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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唉呀,侯爺,你心焦了。」劍劃過最後一名衛兵的腰間,飛濺的血如墨一般,漾散開來,渲染了花園的丹和青。

回身環顧,後花園中屍橫遍野,血流漂杵,襯著漫天花瓣隨風輕舞,凄豔無比。

迎向眼前的鏖戰,牧子黔的劍意仍是絲毫不亂,隱勢待發,彷彿宣告著今夜所收之命,絕不止如此。

「沒了手下,孤軍奮戰,你能保得下甚麼呢?」出聲譏諷著,輕慢的劍和人慢慢步入了戰圈。

「是你的命嗎?好不容易得來的懷德侯之位嗎?」滴血的白陽劍比了比身後衛兵們堆砌成的血河,踏出的步伐帶著朱紅之色,一步一步,讓死者的湖泊慢慢擴張。

「還是你的掌上明珠?」視線投向不遠處,守在千金臥房外的品花居士,嘴角微微勾起,牽出了輕蔑的弧度。

「又或者是...你不為人知的另一位千金呢?」冷鋒斜指,對著的卻不是晁奉,而是一旁的白雪凜。



(援引「巧言鬼策」,重骰一次。)
擲骰結果

4d3-6 → 5[1, 1, 1, 2] - 6 -1創造優勢:心計
4d3-6 → 7[3, 1, 1, 2] - 6 1重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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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想逃,逃得了嗎?」

隨著曹無生的呼喝,輕靈的身形躍上屋簷,掠影步出,緊隨在晁奉後方。

「品花!動作快點,你享樂的時間可不多了!」

再次出言相激,同時冷冷的視線從高處窺探著晁奉的破綻。

心無旁騖,牧子黔眼神牢牢鎖在晁奉身上,如同獵手一般,靜待著出手斃命之刻。

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用力,為了摯友所託,折首白陽劍今夜定要將晁奉送入黃泉。
擲骰結果

4d3-6 → 6[2, 1, 2, 1] - 6 0創造優勢: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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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嘿...跑得倒是挺快的嘛——」

冷笑著說道,牧子黔正欲提氣再進,可是心頭卻莫名閃過一陣不安。

「嗯?」

停下的腳步,象徵著升至最高點的警戒心,是流落江湖數年之間,千百遍死裡逃生留下的經驗。

死寂的氛圍,讓五感擴散得更遠;耳畔傳來淡去的廝殺聲,搔弄著鼻頭的血腥之味,遠方眺望著漸漸變弱的火光。

還有,暗藏在三者之間,那隱隱傳來的殺意。

瞬間,思路一片清明,隨之而來的是充斥著劍者腦海的寒意,讓牧子黔如陷冰窟。

「——不妙...!」

猛地驚覺,牧子黔憤恨地咬牙,握劍的手用力得指節泛白,隨即朗聲喊道。

「無生,有埋伏,我們被包圍了!」

怒然拔劍,明鋒眩目而出,怒急交迭的牧子黔挺劍縱身,直向晁奉攻去。

「這下只能速決了,一起上!」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角色形象「玄衣不染塵」,檢定結果+2〉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局勢形象「居高臨下」,檢定結果+2〉


我再也不賭了O 3Q
擲骰結果

4d3-6 → 7[3, 2, 1, 1] - 6 1巧變
4d3-6 → 7[1, 1, 3, 2] - 6 1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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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該死...無生你到底是在想甚麼啊...)」

被晁奉的反撲震開,牧子黔踉蹌數步,白陽劍仗在地上穩住了身形,卻穩不住心中的煩亂。

「可惡,可惡啊...!」

戰局陷入被動,眼見雷策身陷險境,牧子黔心頭一凜,咬緊了牙關,握著白陽劍的手微微用力,竟是長劍回鞘。

隨即,猛然後躍,拉遠了與晁奉的距離,一揚手,隱鋒現芒。

墨影玄鋒旋飛而出,鏈刃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靈蛇狡捷,目標非是晁奉,卻是捲向一旁的白雪凜。

「大小姐,得罪了。」

鐵鏈纏上白雪凜頸項,人輕巧落在身後,依稀可以聽見牧子黔的聲音輕聲說著。

「晁奉,停步。」

一手牢牢扣著白雪凜咽喉,閃著寒光的刀刃架在其上;牧子黔陰惻惻的聲音,雖不響亮,可是卻讓人心頭發寒。

「向前一步,令千金性命不保。往後一步,你的私生女同樣下場。」

冷冷的汗珠從額角滑落,可是聲音依然沉穩,一字一句盡是瞄準著晁奉的弱點。

「你現在有三個選擇:選擇保下你其中一位女兒、或是兩位女兒盡皆喪命。」

「抑或是在此供出當年晁家軍事變的動機和真相,還有安然離開此地的方法,以換取兩全的生機。」

比劍鋒更利的語句,展開了比劍鬥更致命的威脅,牧子黔眼神投向花園另一端的曹無生,無聲的暗示著,握著短匕的手向上提了幾分。

「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我只數三聲,三聲過後,懷德侯膝下再無子女。」

「三。」冷寒的刃映照在白雪凜的頸項上,照得本就白晢的膚色更為慘白。

「二...。」刀鋒微微沾上了咽喉,點點血珠緩緩滲出,如同紅梅落雪,美得讓人心醉,美得讓人膽寒。



〈攻擊:心神〉

〈發動特技:「暗刃伏殺(特效)」:一場衝突一次,角色此次攻擊造成的傷害,目標必須使用輕微後果承擔。〉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角色形象「巧言鬼策」,檢定結果+2(5)〉

〈無償援引對晁奉的局勢形象「心煩意亂」,檢定結果+2(7)〉
擲骰結果

4d3-6 → 9[3, 1, 2, 3] - 6 3攻擊: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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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士 聲望+1 第一次玩到有脅持pc要脅boss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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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引用︰  「我告訴你們當年的真相,你們放了她,而後我再告訴你們府內的密道,你們放了她。」
  先是指了指被曹無生和浪幩扣住的侯府千金,而後又指了指白雪凜,晁奉反客為主地說道:
  「當年的狀況很簡單,天下尚未一統,晁家軍的統領們便已經在其領地下肆無忌憚地欺壓人們,若是天下一統,以晁家軍的戰功,勢必列土封疆……」
  他嘲弄性的看著曹無生道:
  「晁家軍的人是什麼德行,你還不懂嗎?晁暹、胡旺……哼,他們若是上位,前朝的昏君只怕連他們一半的暴虐都比不上。」
  他緊握著御賜的德配寶劍,盯著曹無生道:
  「因此,他們策劃了晁家軍事變,一舉剷除了這塊毒瘤。」

「笑話,為了你說的和平盛世,犧牲了多少戰友;你能狠心出賣兄弟,但卻不能一視同仁的對自己的女兒,有甚麼資格說別人是毒瘤?你和你口中的江湖匪類有甚麼不一樣?」

牧子黔面對晁奉的質問,也不迴避,只露出一抹冷笑,反唇相譏。

「承認吧,你其實和他們差不多,差別只在於贏的是你,敗的是他們罷了。」

白陽袍上染過多少同門鮮血,白陽劍下葬送過多少亡魂,牧子黔心中早已再無猶疑,只餘冷酷。

引用︰  「哼,好了,別做戲了。」
  晁奉看著依然挾持白雪凜的牧子黔,冷哼了一聲,看著久別的私生女道:
  「……妳是留下來,還是跟著他們走?」

「哼。」冷寒的短刃從白雪凜項上慢慢移開,鎖鏈發出一陣微弱的聲響後消失無蹤,就如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老竹,勞煩你把無生叫醒吧,我們該撤了。」

翻手藏鋒,牧子黔淡淡的看向懷德侯,嘴角勾起的弧度彷彿帶點挑釁的意思。

「不過下一次來訪時,就不會這麼熱鬧了,侯爺閣下。」

引用︰這時黑衣女子雙鉤一絞一劃,使浪幩放開晁奉千金,雷策想起她之前的舉動,心想難道她是晁奉敵人派來的密探?他開口問:

「你使刑部緝凶局的金鉤功,又拿走書房的文卷……」

雷策受命活著回去,所以——

「你,是敵?是友?」

——必須排除危險。

「鳳鳴香的味道,刑部武學,還有外面的包圍網...唉,無生這次可找了個大麻煩啊。」

牧子黔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黑衣女子說道。

「不管妳的目標為何,我們現在要離開了,要攔下我們嗎?」

而後,目光轉向一旁的白雪凜。

「至於妳,大小姐...江湖路兇險難測,妳還是留在爹親這裡比較好喔。」

「反正,妳當初來的目標已經實現了吧?」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角色形象:「巧言鬼策」,巧變克服檢定+2(3)。〉
擲骰結果

4d3-6 → 7[2, 2, 1, 2] - 6 1巧變
4d3-6 → 8[1, 3, 3, 1] - 6 2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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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那與我沒有關係。」牧子黔淡淡的回應道,聳了聳肩。

「對我來說,只要無生沒事就好。」

說罷,牧子黔露出一抹冷笑,對著黑衣女子說著。

「教你一招,如果你要拿的東西已經到手了的話,你大可以學學我,找個人質逃跑。」

下巴向懷德侯兩個女兒的方向比了比,然後轉過臉向著密道的方向走去。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了,刑部的金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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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3-6 → 7[2, 3, 1, 1] - 6 1克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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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說過了,和我...沒有關係。」

牧子黔頭也不回,只留下冷冷的話,便負著昏眩的曹無生走下密道。

拾級而下,好像想起甚麼似的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無生說過,要保私生女的性命,其他的,隨便你們。」

身影隱沒在黑暗之中,可是語中帶著的威脅之意卻如刀鋒一般顯然易見。


〈創造優勢:潛伏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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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3-6 → 10[2, 2, 3, 3] - 6 4創造優勢: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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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醒了嗎?」

察覺到背上的動靜,牧子黔停下腳步,在昏暗的密道中找了個角落放下曹無生。

「這是晁府的密道,我為了躲官兵威脅晁奉說出來的。」

沒有放輕力度,放任讓曹無生摔在地上,無視他的悶哼,牧子黔冷冷的繼續說著。

「連朝廷的人都給你找來了,你真的是在找死嗎?」

隱沒在黑暗中的牧子黔無法窺見表情,可是聲音中卻透著明顯的怒意。

「這一次你欠我的可多了,...晁揚。」

「其他人還在上面,如果晁奉逃進來,可要動手?」

鏈刃清脆的叮噹聲如同銀鈴,在密道中迴盪著。

將鎖鏈緊緊纏在手臂上,從西域學來的獨門技法雖然已是熟悉透徹,可是每次準備出手前仍會格外謹慎。

凝神靜氣,牧子黔的呼吸變得遲緩,只專注在聆聽上方的情況,靜靜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創造優勢:凝神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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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3-6 → 10[3, 2, 2, 3] - 6 4創造優勢: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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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這位客倌,本店可不接受賒帳。」

牧子黔嘆道,手上隱鋒鎖鏈纏得更緊,輕輕踏步向前,好像在庭園中信步閒踱似的。

「你欠我的...太多了,就算下輩子、下下輩子也還不完。」

(牧子黔以角色形象「殘酒念韶光」提出強逼,兄弟情義,不問原由,不問生死。)

緩慢的步伐沒有半點聲色,傾刻之間已越過曹無生的劍,現身在幽暗密道的轉角處。

「今日,『玄衣』牧子黔便與這最後的晁家軍,對賭這一場生死之約吧。」

手拈劍尖,緩長的吐納之聲倏然止息,只餘那令人耳根發癢的靜默,生死分曉前的靜默。

而後,踏出最後一步,身影如同驚鴻掠風,打破了密道中的寂靜氛圍。

隨之而來的是無情藏鋒,劃出了一聲長嘯,一道白虹。



(無償激發局勢形象:【潛伏暗處】,應對檢定難度+2。)

(無償激發局勢形象:【凝神專注】,應對檢定難度+2。)

〈發動特技:「暗刃伏殺(特效)」:一場衝突一次,角色此次攻擊造成的傷害,目標必須使用輕微後果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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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3-6 → 7[3, 2, 1, 1] - 6 1攻擊: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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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殺!」

牧子黔握緊手中的短匕,感受著鎖鏈纏在手臂上的冰冷觸感,隨即重新發起對晁奉的攻勢。

不等目標穩住腳步,短匕與長劍形成最兇險的夾殺,鎖鏈發出的金屬碰撞聲,如同索命鈴聲,擾亂著晁奉的心神。

刀光如千湍激流,如暴雨狂浪,牽制著,限制著晁奉的退路,只等待著曹無生的劍穿心而來。




〈創造優勢:索命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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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3-6 → 8[2, 2, 2, 2] - 6 2創造優勢: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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