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FATE房規】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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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別擔心,等他斷氣了我再問他便是。」

牧子黔穩住腳步,扶住了身旁的曹無生,冷眼橫對密道另一端的四人。

手中鎖鏈不住旋動,袖袍輕揚,方才飛脫的短刃瞬即再現手中。

「方才不殺你,是顧忌官兵圍殺;」

握刀的手,隨著步伐擺盪著,挾帶著鎖鏈的聲響,在石牆間迴盪著。

刃上的光,冷冰冰,白茫茫,在幽暗的空間之中顯得更為懾人奪目。

「現在殺你,是因為你不死,吾友此生不得安寧。」

「所以,宅心仁厚,心繫百姓的懷德侯,要不要做做好事,撽命來吧?」

停下的腳步,正好落在一丈之遙,是只要意動,即可取命的距離。

談笑自若,神情雖不露痕跡,可是藏不住的殺氣,讓密道之中彷如冰牢。

瘦削的身影如豹子一樣後傾,牧子黔蓄勁納氣,準備著隨之而來的猛攻。




〈創造優勢:殺心〉
擲骰結果

4d3-6 → 8[2, 3, 1, 2] - 6 2創造優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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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告訴我,當年對晁家的兄弟下手時,你心中可曾有一絲愧疚?你可會夜半夢迴驚醒,為自己的行為悔恨不已?」

牧子黔不動,黝黑的眼瞳死死的盯著密道另一端的懷德侯,持刀的手用力握緊,握得指節泛白。

「這是你這種為了名利出賣兄弟,還能理直氣壯的小人永遠不能明白的事。」

一揮短匕,劃破空氣的風聲如泣如訴,是『折首白陽』斬斷回首路的覺悟。

冰寒徹骨的殺意如同有形之物,隨著腳步緩緩向著曹無生與晁奉的戰圈而去。

然而,牧子黔的步伐卻被雷策壯碩的身軀阻擋,遮住了摯友苦戰的身影。

「...讓開。」

抬頭看向比自己略高的雷策,牧子黔的眼神不再有著半點笑意,而是挾帶著怒意的殺氣。

「我說,讓開。」

短匕倏出,寒光閃動,竟已是毫不留情的瞄準著雷策咽喉,狠狠向上揮去。

曾為同愾,今如寇仇,牧子黔另一手緊握著腰間的折首白陽劍,等待著現芒時機。


(將局勢形象:「岔氣淌血(後果)」及「分神(推助)」的無償激發次數轉讓給曹無生。)

重骰那個骰錯了
擲骰結果

4d3-6 → 8[3, 3, 1, 1] - 6 2搏鬥(應對雷策)
4d3-6 → 5[1, 2, 1, 1] - 6 -1攻擊:搏鬥(對象:雷策)
4d3-6 → 8[1, 3, 2, 2] - 6 2重骰攻擊:搏鬥(對象:雷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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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沒錯,還沒有...結束...。」

沙啞的聲音在密道中響起,雖輕,但卻讓人心頭為之一凜。

從曹無生手中接過再也無力握緊的浴火劍,牧子黔冷眼掃過眾人,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

「無生,這一次,你欠太多了。」

「那一醰等不及的千日醉,便寄在黃泉路上,你我共飲吧。」

(牧子黔以角色形象「殘酒念韶光」提出強逼,生於江湖,身死無悔。)

隨即,雙劍一橫,牧子黔竟是逆運一身白陽功體,經脈逆行,破氣海,散天樞,真氣暴衝直湧天靈,雙目頓時染成一片腥紅,心血盡嘔。

燃一身肝膽,拆一身傲骨,牧子黔承筋脈碎裂之痛,忍焚心沸血之苦,手中雙劍卻是握得更緊,更牢。

頭上的飾物承受不住洶湧的狂瀾,應聲碎裂,鈴鐺珠飾如同佛珠,滾落在地上,可是清脆的聲音卻已無法傳入七竅盡封的耳中。

血,自披散的髮際間滴落,浸染了玄黑衣衫。

血,宛如淚水,從已然難以視物的眼中流下。

血,在腳步過處留下朱紅的足跡,是踏向無間血途的腳步,也是無悔的浴血前行。

「縱然天不予命,折首白陽今日,也必搏命逆天!」

逼上極端,牧子黔堅決一語,浴火劍、逆陽劍劃出兩道濺血的寒弧,然而劍身卻是不堪真氣摧折,漸現裂紋。

逆陽劍捲起奇門鏈刃,一運勁,鎖鏈難承雄渾氣勁,寸寸斷裂;玄影短刃如同爆發一般飛射而出,直向晁家千金,伴著怒吼的破風之聲,在密道中迴盪不止。

「殺!」

而隨之而來的,是渾身浴血的牧子黔,雙劍同出,向著那模糊不清,可是卻絕不會偏差的目標騰躍而去。

浴火逆陽,染滿了血的雙鋒如同將滅的餘燼,是最後一剎的殘陽,驚鴻而現,向晁奉刺出此生最後的一劍。



上面兩個骰錯,攻擊(搏鬥)目標改為晁奉。

〈發動特技:「日殞殘陽」:一個劇本一次,逆轉經脈,催發出瀕臨極限的力量,使一次檢定+6,檢定結束後,角色在該場景的所有衝突中被剔除。〉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角色形象:「殘酒念韶光」,攻擊檢定+2(10)。〉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角色形象:「折首白陽」,攻擊檢定+2(12)。〉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晁奉後果形象:「側腹刀口」,攻擊檢定+2(14)。〉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晁奉後果形象:「岔氣淌血」,攻擊檢定+2(16)。〉

〈消耗一點命運點,援引晁奉後果形象:「劇毒攻心」,攻擊檢定+2(18)。〉
擲骰結果

4d3-8 → 8[1, 2, 2, 3] - 8 0手藝
4d3-8 → 7[1, 1, 3, 2] - 8 -1手藝
4d3-6 → 8[1, 3, 1, 3] - 6 2攻擊(搏鬥):雷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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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飛散的白陽劍,如同破碎難圓的鏡,映出滿身血污的殘軀,隨著血落在地上,濺出清脆的聲響。

力竭的劍者放開手中殘破的劍,踉蹌數步,倚在牆壁,浸血的長髮滴著朱紅,披散在臉上。

「哈...哈哈...」聲聲慘笑,沙啞而又蒼涼,在密道中迴盪著。

「無生,你看到了嗎?...我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

再也無力站立,牧子黔緩緩滑落在地上,在牆上留下大片血跡。

「還記得...我來時說的話嗎?」

筋脈寸斷,功體散盡,超越極限的巔峰過後,唯有寂然殞落。

「我這一劍,殺了三個人,晁奉、牧子黔...還有你,晁揚...。」

血隨著話語從口中說出,牧子黔看向身旁的曹無生,細碎的話聲斷斷續續。

「折首白陽...早就死了,我能以此殘身,砍斷了你的過往...值得。」

試著抬起手,可是手臂只能在流盡的血泊中顫抖。

「從今以後,用曹無生的身份...活下去。」

說罷,牧子黔嘆出了最後一口氣,闔上了再也無力睜開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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