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FATE房規】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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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子黔沒有回答，只是一聲輕笑，指節在老舊的木桌上敲著節奏。

靜默良久，才緩緩開腔說道：「悔恨，如果還是身為白陽門生的『玄衣』牧子黔的話，有。」

「然而，『玄衣』早就死了，死在那一夜的劍陣之中，活下來的只有『折首白陽』。」將手中的酒壺一飲而盡，然後就這樣鬆開手，任由它咚的落在地上。

「你也同樣，晁揚早就在那場宴席中身亡了，現在的你只是『浴火劍』曹無生。」

漫不經意的把空酒壺踢開，看著滾動的酒壼撞在石頭之上，碎開成千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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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好戲，就要上演了。」一揚手，讓珠飾發出一陣陣清脆的敲擊聲。

霍地站起身，小凳子被牽動翻倒在地上，而劍，不知何時已在手中。

向前走去，遠眺著染紅了歧陽城另一端的火光，牧子黔饒有興味的觀望著。

而後，將劍別在腰間，順了順了衣衫，隨著曹無生的口令環顧四周整裝待發的眾人。

「...無生，那個黑衫的，到底是誰？」視線落在白雪凜身旁的黑衣女子，牧子黔微微瞇起雙眼，淡淡的問道。

雖則不動聲色，但內心已然在推敲著，盤算著，懷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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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隊伍行進之間的牧子黔沉默不語，驀地，身形消失在人影之間。

「無生，」聲音從曹無生身後傳來。「說起來，我還沒有問過你。」

「『浴火劍』，『浴火劍』。到底是浴火重生，捨去過往；還是心懷怨懟，誓讓舉世浴火焚盡？」

步調沒有減緩，奇特的是身上的珠飾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如果無生沒有回答

牧子黔長嘆，苦笑著說道：「是也好，非也罷，明日過後，就換你欠我一罈好酒了。」

如果無生回答任何一方

牧子黔一聲輕笑，說道：「哈，無論如何，折首白陽定必助你一臂，無生吾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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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個，是我的。」一道削瘦的身影踏出，也許是因為曹無生方才一席話，牧子黔臉上帶著一絲寒意。

然而這股冽寒只維持了半刻，隨即換上了親切的笑容，昂步與「毒蠍」汪忠並肩而行。

「晚上好啊！兩位官爺。」牧子黔笑容可掬地打招呼，同時巧妙地調整角度，把劍藏在身後。

「哎，敵意別這麼重，我們只是來問路而已。」

看見衛兵們警戒的神情，牧子黔舉起雙手笑道。

「只是問的...是黃泉路。」劍，在不及眨眼的瞬間已然出鞘。

隨即，白陽現芒，劍如星落，一道寒光沒入衛兵的胸口。

被長劍穿胸而過的衛兵正要驚呼，但牧子黔的手已搶先一步扼住他的咽喉，讓衛兵只能擠出微弱的啞聲。

「噓...安靜點，這種場合就別喧嘩了，沒看到我們帶來了這麼多人嗎？」

白陽劍緩緩抽退而出，鮮血沿著劍身汩汩而流，染滿了牧子黔的手。

「真是熱心的好人，這俠義心腸都流得滿地都是了呢。」一聲輕笑，劍尖抽出了軀體，衛兵的雙眼慢慢失去了光采。

用已然絕命的衛兵的衣衫抹淨染血的劍和手，牧子黔收起笑容，眉眼之間帶點嚴峻之色，心知今夜，絕非簡簡單單就能結束。

（牧子黔以形象【殘酒念韶光】提出強迫，為恩為義，看破曹無生求死之心的牧子黔，決意不讓曹無生喪命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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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的兵刃橫劈而來，牧子黔窺準空隙，步踏如風，縱身而過，衝破衛兵的攻勢，刀鋒只險險刷過牧子黔的髮間。

「饒了我吧，正面對決可不是我的強項啊。」輕巧地落在地上，牧苦笑著說道，眼神投向被白雪凜閃過，手無寸鐵的衛兵，隨即身影竄出。

而後，寒鋒掠影，一劍封喉。

踏在已然殞命的衛兵肩上，劍尖輕挑，一顆圓球狀的物事旋飛而起，落在更後頭的衛兵跟前。

「小小意思，還望笑納。」只留下一聲輕笑，再度旋身躍去。

只留下無頭的屍身，緩緩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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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建優勢：震懾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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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劍光如同流螢，飛舞而來。

來去之間，已在領頭衝來的衛兵身上留下數不清的傷痕。

「哈哈哈...別擔心別擔心，小六子很快就會有人相陪了。」劍鋒嚐到鮮血的牧子黔好像進入狀況似的，興奮的挑釁道。

手足筋脈被斷，悲恨的衛兵只能無奈伏首在牧子黔劍下。

持劍的手挽著劍花，濺出點點紅雨。

「黃泉路冷，你也不想他孤身一人，對吧？」語畢，旋動的劍劃下生死。

拭去沾在臉頰上的血跡，牧子黔神情顯得有點意猶未盡，但仍不得不跟上其他同伴的步伐。

「喂，老竹，剩下幾個留給你享用，我先去顧大小姐了啦。」對同樣應付著衛兵們的雨竹說道，然而奪命的劍卻是按捺不住，又是一人血濺五步。

而後，牧子黔再度運起身法，衝破已然顯得有些猶疑的衛兵，追趕著曹無生與白雪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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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子黔援引形象：【驚懼憤慨】，殘殺領頭襲來的衛兵，讓恐懼掩去其餘衛兵的怒火，幫助雨竹在擲骰總和上＋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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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大漢想要繼續接近白雪凜之時，忽見劍意冷冽如霜，撲面而來。

劍者緩步走來，從遠而近，劍雖冷，不及人冷。

「她是無生的人，你們別想碰她...退下。」臉上還留著方才濺上的血花，牧子黔冷冷說道。

面對著呆立的三人，牧子黔倏然出劍。劍劃破了肅殺氛圍，已然貫穿了大漢的手掌。

「沒聽清楚嗎？我說，退．下。」

持劍的手腕微微一轉，引得大漢一陣哀號。

殘虐，無情，方才的殺戮讓牧子黔的劍更添幾分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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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點命運點，援引形象：【折首白陽】，擲骰總和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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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大小姐做得真是絕。」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在地上顫動著的乾瘦男子，牧子黔笑著，視線投向一旁的大漢。

「這樣的話，在下可不能失了禮數呢。」

「俗語有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是對你的美色沒有甚麼興趣啦，可是嘛...嗯...」淡淡的聲音如同古井深淵，指尖溫柔的撫過染血的劍尖。

輕彈一聲，古樸的劍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倒是挺想要聽聽你的哀號。」劍者眼裡映著的，不再是人；獵物眼裡倒映的，只有恐懼。

大漢的身子如同暴雨中的枯葉一般，劇烈地顫抖著，不住地向後倒退。

可是死亡的步伐不曾停息，依然邁著那緩緩的步調，向著目標行進著。

噗的一聲，被汗水浸透的背貼上了內院的圍牆，留下一片濕痕。

嚓的一聲，被染紅的劍尖劃過了老舊的牆壁，也留下一片濕痕。

「腥風血雨不沾身，這樣的人生也不錯啊。」一劍，一劍，牧子黔的劍揮動著，隨著大漢的慘嚎，如同品嘗著美酒佳餚一樣閉上了雙眼。

「這份善良，這份純潔，在這片江湖難能可貴。」慘嚎變成了嗚咽，而後慢慢沉寂。

「可是這份善良，這份純潔，在沒有足夠能力的前提下，只是癡妄。」斂眼回首，牧子黔的臉在殘陽映照下，顯得一片豔紅，淒美如畫。

「你愈是天真善良，需要能運用的籌碼就愈多；反之，你愈是弱小，就愈要有捨棄一切的覺悟。」

滿足地舔著唇邊的血跡，牧子黔的劍不知何時已經抹淨，光潔如鏡，映著被血漫染的紅塵。

而大漢，已然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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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搏鬥
啊，演壞人真的讓人愉悅啊(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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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氣勢，好氣勢。」漫不經心的語氣，透露著玩世之心。

無心的劍在石地上拖行著，劃出生與死的交界線。

而這條線隨著牧子黔的腳步，逐漸向著在地上蠕動著，痛苦萬分的乾瘦男子靠攏。

雖是跨下劇痛，可是男子依然能留意到慢慢向自己靠近的人和劍，雙眼恐懼地睜大。

「饒——」聲音戛然而止。

引用︰「晁奉狗賊！你還要躲別人背後多久？出來一戰！」

「省點氣力吧，老竹，這世上有些人不見血就不會罷休。」劍繼續向前拖行，仿彿方才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一樣。

隨手一揚，劍破開石地磚，劃出一道圓弧，讓一名背向自己的衛兵的頭顱旋飛而起。

而後，接住了空中的頭顱，抓著髮辮，像行李一樣提在手中。

「玩過蹴鞠嗎？老頭？」

說罷，牧子黔放開了手中的頭顱，大腳一踢，「球」旋轉著穿越了月洞門，滾落在後花園的草地上。

「射門得分！」歡快的追著球穿過了龍門，牧子黔假裝著帶點歉意的虛偽聲線從後花園的方向傳來。

「——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人都死光了，太無聊所以玩起了踢球遊戲呢。」

「對了，你們有誰想要當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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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現在該關心的問題嗎？」冷眉一斂，足下運勁，牧子黔腳下頭顱隨即飛射而出，直向怒火填胸的衛兵。

「活得下此陣，再容我邊喝酒邊說吧。」劍出，步踏，徐如暮雪，疾似驚鴻，瞬目之間，在空中的頭顱化成一片血霧，隨之而來，是奪命的鋒刃。

不待沒入身軀的劍身抽出，牧子黔迴身再發，血濺來者雙目，溫熱的紅蔽了眼，冷寒的劍收了命。

瞬息之間，又是兩人魂斷白陽劍下。

「人何時最是無防備，怒火攻心之時。」

掠影步出，如風過無痕，只有劍光捲起漫天落花，落在匯流成河的血泊，染了白花，卻沾不上玄衣與明劍。

十數人的衛兵群，不過傾刻，已成遍地屍首，只餘數人。

「人何時最是冷靜，卻是命終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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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衛兵群：搏鬥)

(援引形象「玄衣不染塵」，擲骰結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