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15, 20:19)絕受兵器 提到︰ 不知為何,也許是被黑暗所吸引?
庫亞羅雅也踏入黑暗之中......
「嗯~嗚~」訓練的空間中,如蜘蛛網般千絲萬縷、從四面八方延伸的絲線,正全數綁縛著在房間中央的女體。
勾著、圈著、拉者,亦或是綁著或勒著,少女的軀體就像是被蜘蛛的怪物所捕捉到一般,連同雙眼和嘴都被絲線所蒙蔽......
而絲線另一端,卻是牽在庫亞羅雅的十根指頭上。
但....
少女矇住雙眼的絲線構成的布條中,宛如發光的燈砲般閃爍著一對紫光的雙眼,近乎同時,絲線就如當時被入侵的狀況一樣,同時發出紫色的淡光。
很快的,庫亞羅雅在次的被「掌握」住了----
「啊啊!」突然的尖叫聲,庫亞羅雅抱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跪了下來。
同時,綁縛少女的絲線向是炸彈般崩了開來...可以說是脆弱不堪。
在庫亞羅雅的腦海內,各種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和體驗盤旋者,各種的疼痛、病痛,甚至人們的惡意和負面情緒等一切,迅速抓緊了自己的心臟並且在自己的大腦內尖叫咆嘯,甚至在那些片段中閃過的傷害都彷彿在自己的肉體上呈現一樣,疼痛在神經上暴走的延燒。
眼前的人雖然與自己相同,但是那過去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也許之前所想,過去的經歷不代表能做盡壞事的想法恐怕有點天真的....
如果是自己,把持的住嗎?
同樣的狀況和立場,能夠說得如此輕鬆嗎?
尤其是並非無能為力,而是真的要做些毀天滅地什麼的都是沒問題、也沒人能報復妳的狀況下....
這下,連自己都不是很確定了。
「起來吧?還行嗎?」但在眼前伸來的手,透出的氣息卻是和腦中的體驗不同的溫和和安詳。
妳習慣了嗎?
妳接受了嗎?
還是......妳只是再忍耐著,只是勉強自己掛著那麼溫柔的微笑?
庫亞羅雅不清楚了,只是伸出手......在站了起來。
並且聽著眼前因為淚水而模糊少女身影那宛如夢魔般的細語的指示,顫抖著雙手在次朝她以魔力的絲線綑綁而去----
鍛鍊的情況:
「呼~呼~哈~」
明明應該是綁住對方的人才對,但是庫亞羅雅卻幾乎快要跪倒在地,汗水從臉頰上滑落滴在地上,表情扭曲的苦苦撐著。
絲線都已經固定在完美的位子上,事實上手指根本不須多費多少力氣就能讓絲線纏得更緊,但是兩人的立場卻像是顛倒過來。
情感就像洪水一樣毫無慈悲的侵蝕過來,各式各樣的記憶在腦中盤旋,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片段像是要佔據這個身體似的一一浮現,無數的黑色情感從心中不斷的湧現,彷彿自己就不再是自己,漸漸難以區別這是誰的情感。
——不要……好痛好痛,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拜託不要再這樣了。
——不要不要……為什麼只有我,只有我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如果是自己,把持的住嗎?
同樣的狀況和立場,能夠說得如此輕鬆嗎?
尤其是並非無能為力,而是真的要做些毀天滅地什麼的都是沒問題、也沒人能報復妳的狀況下....
——我……。
「起來吧?還行嗎?」
「……
閉嘴。」
鮮豔的緋紅色頭髮在一瞬間內轉白,赤紅的眼眸閃爍著紅光盯著那抹少女的人影。
「……別把我……跟妳混為一談!」
——才不會陷入絕望。
——就算很痛苦、很痛苦、痛苦到想要放棄,我也絕對不會放棄希望!
明明光是維持站姿就已經費盡心力,但庫亞羅雅的表情卻是微笑著。
明明應該陷入絕望,墮入那虛偽的溫柔中,但卻若無其事的咬牙苦撐。
明明全身都痛到流出淚水,卻還是顫抖著雙腿穩穩站著。
——妳不可能會知道吧?
——心中有著一片地獄的妳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在妳的劇本裡,像我這樣的人連配角都沒辦法算上,所以……妳怎麼可能會知道我的過去。
無意識的,庫亞羅雅不自覺的張開了嘴,開始訴說起了自己的回憶。
正因為從小習慣了痛楚,所以伴隨痛楚的記憶都能被鮮明的回想起來。
「……我…人家啊,在十二歲之前,都是連家門都沒辦法出去的孩子。」
「因為生病……是那種一個不小心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病,其實即使到現在這個病也還沒有好呢。」
自嘲的撐開嘴角苦笑,努力區分開自己與對方的回憶,訴說著。
「所以啊……都是一樣的,絕望什麼的……唯一不一樣的只有家人跟朋友而已。」
「所以……我…人家,才……才不會輸給妳這個貧乳笨蛋!」
腳邊原本一直若隱若現的花朵綻放,一朵朵鮮紅色的彼岸花開在了庫亞羅雅的腳邊,綻放、凋謝。
我在想啊,
攻擊時可以選擇為攻擊當下對對方造成自身負面情緒的精神攻擊(但不會造成傷害)
這招只能傳負面情緒而已嗎?我原本以為只要是強烈的情緒都可以呢。
話說昨天我生日喔!原本想要在生日回的結果打一打就超過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