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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15, 22:52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3-15, 22:59 by 潘二喜.)
「本人雖然隨心所動......但本人可沒有滅世的願望。」,安覺律極目遠望那金紋屏障中的精靈公主,表情複雜,「準確來講......本人懷疑狀況不單純啊。」,說罷,安覺律轉頭看了耶文一眼,卻是一副神棍的表情。
「耶文老師,你的能力會是不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說不定這個陷阱本來是衝著你?」,安覺律一拱手,不等對方接話就自顧自走向狐娘等人所在,同時右手雙指暗中互擊,一陣陣音波隱晦的盪開,想確定那一股可疑視線是否真的存在。
擲骰結果| 2d6+5 | → 5[4, 1] + 5 | → 10 | 觀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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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覺律抹了一下臉,看這氣氛......最好的話死罪可免吧。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他以一種相對客觀的語氣描述了自己與精靈共同探索的過程,話語特別在奇特老人和墓碑上進行了強化,在時間上將自己從主謀的位置摘了出去。
「......此外,本人沒料到蕭長老會一劍穿心,也算是有一定責任吧。」,安覺律搖了搖頭,他默默看著遠方耶文將三名學生送去休息,不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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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覺律一躬身,也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反駁了。
強者的情緒起伏讓靈氣陣陣波動,安覺律在一旁冷冷看著蝶暇受到審判,倒也不打算出手相救,只是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頭,「麻煩大了......不對,後進長老好象也不是什麼大麻煩......」,他又揉了揉眉頭,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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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覺律輕嘆一聲,現有的局勢讓他想把始作俑者拉出來洩憤。
「煩啊……」,他拎著封仙索欲將蝶暇提起,暗中傳音:「蝶長老,哭亦是無用,不過……妳,有信心殺光西方人嗎。」,他說道,眼底毫無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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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安覺律微微搖頭,終究是沒有捨棄現有一切的想法,「那就祈禱吧。」,他傳聲道,對蝶暇隨手施了個水行治療術後就拖著蝶暇往靈舟上走。
漫漫長路通鬼門、錚錚玉索送仙人,洞穴與外界的交界,安覺律俯視著哭泣的蝶暇,終究是沒有直接把她推出去。
「你知道嗎,若是蝶長老還是那蝶氏的劍瘋子,本人就會在你身上賭一把。」
他看著僅有一步之遙的洞穴口,話聲冷得讓人懷疑其本性,「再問一次,妳是握不住劍的一名女子......還是蝶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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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25, 23:21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3-25, 23:22 by 潘二喜.)
「恩?赫長老會找我搭話可真少見......誠然,我對於劍武門沒有任何好感。」,安覺律坦然說道,面色無一絲不自然,「但是死在這裡、死在外族手裡未免太過窩囊。」
當然,能賣人情才是重點,過去的人命與我無關。
聽罷兩人的說詞,安覺律略略沉默後果斷轉身,頭上的雙簪發出淡淡的脆響,「都是修真人了,哭有何用。」,他面向葉良飛,震顫的心湖中有一玉磬正撫平波紋,「葉宗主,安家後輩可否請各位再回營地確定因果?」,與此同時,安覺律暗中傳音給葉良飛:「葉宗主,後輩有秘事相告.....與天道登位之前有關,可否延後蝶暇登船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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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28, 18:34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3-28, 19:09 by 潘二喜.)
「......本人也隱約還記得葉宗主當時的樣貌呢。」,安覺律回了一笑,他狀似孺慕一般用空著的手回握了葉良飛的手......「但我已不是黃髮小兒。」,安覺律笑道,下一刻他竟緊抓住葉良飛的一隻手同時鬆開綑仙繩,「把對外利刃換了錢財,值嗎?」,安覺律看向一旁的精靈王,搖了搖頭。
「葉門主,罪人蝶暇是劍武門蝶氏一派的成員,不應該這麼窩囊的走。」,他如此說道,隱隱有庇護蝶暇的意思。
擲骰結果| 2d6+5 | → 9[5, 4] + 5 | → 14 | 賭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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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覺律瞥了赫天籍一眼,隨後慢慢地將蝶暇扶了起來,「數百年的光陰還沒讓你想通嗎?看來赫長老心態不錯。」,他說道,表情中毫無憐憫或同理,「我們是起源學府的教師,而這裡都是起源學府的學生。」,說罷,安覺律提起捆仙索帶著蝶暇走向仙舟。
突然,安覺律在仙舟前頓足,「興許世界某個角落有著起死回生的祕法,赫長老不如以此為目標?」,他也不回地說道,晃蕩著腳步就帶著蝶暇往仙舟上走。
「蝶長老,把事情經過全部告訴本人,越詳盡越好。」,踏著天梯,安覺律心中念頭急轉,嘴上倒是毫不停頓地詢問著蝶暇,「既然妳說事有蹊蹺,那麼妳到底看到什麼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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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覺律聽得是一陣頭痛,他替那些被蝶暇教育的學子感到哀傷,「所以......問題出在思維上嗎。」,他算是服了這些劍修了,「本人大致知道妳看到什麼了......不過『敵非遠兮友不近,在眼前兮於腦後,己有異兮彼無疑,中有潰兮外不見。』嗎,不提妳那奇怪的腔調,怎麼都像是在說有內奸啊。」
「簡直煩死個仙。」,安覺律點點頭做出結論,隨後對著蝶暇說:「總之,本人會想辦法保住妳性命,妳別多說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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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03, 14:38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1-04-03, 15:47 by 潘二喜.)
「本人上輩子是吃了一國的平民嗎,夠倒楣。」,撐著滿是傷痛的身體,安覺律無視疼痛強行站直身體,優雅風姿一如平常,注視著殺手的目光卻反常的充滿活力,「幾位道友,可以把那昏過去的人還來嗎?」,他扶著二葉笛說道,纖細的血絲從指尖蔓延到二葉笛上,詭異的螢光從玉琢葉脈上浮現。
他看了看周遭死去的書生和墬毀的靈舟,感覺自己怕是回不了起源學府了,「或者......本人投降」,安覺律笑著說道,渾然沒有一絲血性可言。
「活著的金丹修士比死人有用吧?用三人的性命換本人的忠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