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After Valpus Night

[那比]

綺玉閉緊雙眼，努力壓抑住臉部表情隨著那無形之手揉捏產生的變化。一直到悅耳的喵聲響起，才張大眼，又無措地眨了幾下。

魔女，魔女。偶爾，她會在故事裡扮演這樣的角色。但這回的委託，她完全沒提起這件事。半是怕半調子的她會無故惹上什麼麻煩，半是好奇：綺玉從未親眼見過真正的魔女。


在她耳中的魔女通常都不是群聚的一般人，而是獨特、孤傲、蒙上層神秘面紗的特殊女性，把星辰歲月熬入魔藥鍋裡，將智慧妝點在青春美貌之下。

——她承認，她對魔女的傳說是有那樣一種嚮往，才會成為現在的模樣。


打量四周風景的眼神閃過一絲純粹的好奇，但不一會兒她就發現：

好吧，或許是沒有什麼獨角獸或小妖精藏在這麼空曠的地方。


聳了聳肩，她想還是讓塔可領著他們去找魔女吧，在這之前，她沒忘了與自己同行的小伙子和小兔崽。

「我沒事，其他人呢？」綺玉不確定這兩人是否需要她的關心，姑且還是問了一句。

[那比]

(2020-10-07, 17:22)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不過比起魔女，克里娜她更不喜歡自己被叫大賢者的樣子..，似乎這個職位對目前的她而言還是沒資格承擔的起的職位..」斯洛克喃喃自語著

(2020-10-07, 22:30)ArryLow 提到︰ 「只要對方不是曾經想要殺死我的人，那麼即使是怎樣三頭六臂的怪物，或是一團會說話的植物，甚至要說你就是魔女，那都沒有什麼值得驚愕的事情，反正妳們又不是看上我們的錢財，我們也是自願過來當志工的，沒問題的沒問題的。」

大家似乎都沒什麼問題，她還是多擔心她自己一些吧。

暗忖了現況，綺玉突然搞不清楚是那在酒吧裡外都吱吱喳喳著他人難以理解話語的斯洛克需要特別留心，還是無意間道出駭人威脅的瑞彼特該要特別注意。

一時之間，連委託貓塔可的自白都顯得無味了。

(2020-10-07, 22:23)卡普耶卡 提到︰ 『然後……我必須先說下，等會兒看見的或許會讓你們驚愕、也可能是失望吧。』

『在阿爾法酒吧那兒不可說的，有些的確是魔女的秘密，若沒有應該魔女本人許可就會被下咒，而另外一些……唉，身為照顧者還是要給那孩子一點面子。』在解釋中，塔可先前使魔對主人的語調，轉變成長輩對後輩的無奈語氣。

「我有一件想要確認的事。」

「你說過『在進行這項委託時不會受到不必要的危險』，這個危險，包括來自魔女的嗎？」

從塔可的反應看來，應該是沒有她盼見的魔女了。那也無妨，她的幻想，她自己能實現。

接著，就是安全的問題了。

[那比]

(2020-10-08, 02:12)卡普耶卡 提到︰ 『是的。』

『但我能保證那孩子不會刻意傷害你們。』

塔可一路回答幾人的問題，直到踏上門前的小階梯前，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三人，『那孩子也不曾刻意傷人過，只是……她不怎麼會控制就是。』

「是這樣嗎，我明白了。」

這句話她道得極輕，非是漫不在乎的隨意帶過，而是把某種脆弱的東西輕輕捧起的感覺。

(2020-10-08, 02:12)卡普耶卡 提到︰ 「你們………好…我是…塔、塔梅爾……是這裡…的……魔女…」帽子下傳出非常微弱且顫抖的少女音色，若沒有仔細聽或許會被當成風聲。

『你們看見了吧，這孩子現在的狀況就是我發出委託的原因。』

面對漂浮的魔女帽，綺玉挑起一邊的眉，接著又不以為意地放下。她換上了溫和有禮的微笑，提起充作裙擺的向像是融在空氣之中的魔女表示敬意。

「塔梅爾大人，我是綺玉，受塔可大人的委託來為您採集藥草。」

接著，她又向桌子上的黑貓詢問。

「話說回來，塔可大人會隨我們一同去採集藥草嗎？」

[那比]

(2020-10-08, 15:14)卡普耶卡 提到︰ 「嗚……我我我不是大人我只是一個沒有用的魔女……」綺玉的敬意反而讓半空突然浮現水珠，桌下的裙擺被透明的手揪成一團。

(2020-10-08, 15:14)卡普耶卡 提到︰ 「！！！」瑞彼特的熱情舉動嚇到了塔梅爾，先是後退三步遠離對方伸來的手，才用比剛才更加微弱的聲音開口。

「……你好…」說完就縮到塔可身後，試圖把自己變成一團沒折疊過的衣服堆。

見塔梅爾的反應，綺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感受到了塔梅爾的困擾，她卻沒有打算收回恭敬的態度。只是隔著一點空間，靜靜地看著那件衣服在瑞彼特的逼近下在自己身上折出更多的皺花。

(2020-10-08, 15:14)卡普耶卡 提到︰ 最後是一本學著鳥兒拍翅、封面寫著不明文字的厚重書籍，在飛進客廳後直接「碰」的一聲砸在桌面上。

『解藥需要的藥草分別是薄荷、印第安菸草、黑刺李的果實和花朵。薄荷在另一邊的藥圃內，菸草在田園——就是剛才你們看到的那片——連接森林的地方，而黑刺李需要進去森林深處才能找到。』

『順利的話……』塔可看了眼窗外的陽光，『現在到下午或傍晚，這段時間就足夠了。』

她湊上前去翻閱那本書籍，一面找查著相關草藥的詳細資訊，一面對塔可的回答發出幾個肯定的音。

「聽起來沒有很遠呢，一下就出發吧。我看喔，薄荷……薄荷……。」

「話說，塔梅爾大人喜歡餅乾嗎？」像是突然想到般插入了突兀問句，視線沒有從書本上離開。

[那比]

(2020-10-08, 23:37)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斯洛克長嘆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到綺玉身後，用不會打擾到他的距離慢慢看著那本書..但

感受到對方的視線，綺玉在腦海裡重繪幾次三種植物的輪廓後，便把書「啪」地一聲合上，轉過身，將雙手捧著的書送到對方身前。

「斯洛克先生對這本書很有興趣的話，就交給你吧。」

(2020-10-09, 01:34)卡普耶卡 提到︰ 而對綺玉突兀的詢問，塔梅爾先是肩膀震了一下，然後魔女帽微微上下晃動像是在點頭。

捕捉到肯定的訊息，她將雙手合在胸前，開懷地揚起笑意。

「那真是太好了！我在酒吧那兒有帶一點出來。」

她在繁忙的桌上找了一處空閒，將包著奶油小酥餅的純白手帕攤開，甜甜的香氣也隨之發散開來。

「要是不介意的話，等會兒請用一點吧。」

隨後，她也從桌子附近退開。

(2020-10-09, 01:34)卡普耶卡 提到︰ 『綺玉小姐等會兒想採集的薄荷，請用剪刀剪下五株完整的交給我。』
『五株聽起來不多吧？不過藥圃那兒各種藥草雜草混長在一塊，對不熟悉植物的人可是會很苦惱的。』

塔可一個個解說著，同時桌面上羽毛筆也自動沾取墨水，在紙上繪出三種植物的圖樣和對應重點(也都是圖畫)。

「唉呀，真是貼心。」她原本還想著靠自己的記憶力去尋找那些藥草，有可以帶走的圖畫讓她感覺輕鬆多了。

她取走三張圖畫裡屬於薄荷的那一張，在手裡揚了揚。

「我負責採薄荷，另外兩項可以麻煩瑞彼特小姐和斯洛克先生嗎？」

「剪刀的部分，可能要向塔可大人借一把了。」

[那比]

(2020-10-10, 03:47)卡普耶卡 提到︰ 『可以喔喵～園藝用剪刀就放在外頭，妳去藥圃的路上會經過的。』

「我明白了。」

「那麼綺玉就速速前去採集薄荷，請兩位大人靜候佳音。」

彎下身來向兩人致意後，綺玉帶著那張薄荷的圖畫靜悄悄地退出魔女的小屋，在前往藥圃的路上四處張望尋找塔可所說的園藝用剪刀。

＿＿＿＿

速速 
等我回來我要看到餅乾有少

[那比]

(2020-10-10, 21:56)卡普耶卡 提到︰ 『喵～綺玉小姐妳也走的真快。』塔可的聲音在妳身後地面響起，接著某樣東西攀上了妳的肩膀。

那是一隻行動與真實貓咪無異的迷你黑貓玩偶。

『我還來不及說剪刀收進儲藏室了，就在那兒，應該是放在最外側的架子上。』

「就這麼擔心我們嗎，塔可大人？」沒有停下步伐，她輕輕捏住肩上黑貓玩偶的鼻子，話裡藏著些許輕快。

「正巧只有我們倆，就很好談了。」

隨著黑貓的指引，她大力敞開儲藏室的門。

「你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說吧？不管是關於這件委託，關於魔女，還是關於你。」



待燈光點亮後，她像是在挑選商品般玩味似地在儲藏室裡繞著，一邊說話一邊將這裡的每一樣物品按上自己指尖的影子。

「為什麼這麼空曠的地方一個人影也見不著？魔女為什麼會變成透明的？你找我們來除了採藥草之外究竟還想讓我們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還有，塔梅爾……她為什麼這麼害怕呀？她在怕什麼你一定很清楚吧。」

最後一把抓住那把園藝剪刀，拎在身側晃呀晃的，慢慢地走出儲藏室。

[那比]

(2020-10-11, 02:31)卡普耶卡 提到︰ 『妳是個很懂得溝通，讓人感到很舒服的孩子。』先蹦出口的卻是對綺玉的稱讚。

『先回答倒數第二個問題。那只是我沒辦法一邊看著那孩子，一邊出去找草藥，可沒其他的目的啊喵。』

『再來是其他的。那孩子害怕的我並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份害怕讓她躲到這個了無人煙的地方，也導致她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不過比起初次……離現在九十二年前的模樣，已經是好上不少喵。』

「承蒙您的讚賞了，不過……。」

她一把架起肩上黑貓布偶的上身，把它舉到自己的眼前。貓兒細長的身軀在空中晃蕩，綺玉直直盯著那又亮又圓的黃眼睛看。

「您說的『沒其他目的』是真——的嗎？」

「……。」

「…………開玩笑的，我相信塔可大人喔。」她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把黑貓布偶放回原本的位置。



恐懼是危險的信號，既然在塔梅爾身邊陪伴至久塔可都不清楚危險的正體，那他們遭遇危險的可能大約是極低吧。
雖說如此，這份恐慌為何會在九十二年後的現在再次發作，或許是件值得在意的事情。

「對了，要是不介意，在這段時間多跟我說說那孩子的事情吧。她除了餅乾之外還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一人一貓的影子被斜斜掛在田園間的小徑上，話語間的嘻弄彷彿是郊遊途中愉快的笑鬧。

[那比]

(2020-10-11, 23:09)卡普耶卡 提到︰ 若沒說這裡是藥圃，或許會被不熟悉的人也當成田園之一。

各式各樣的花草植物在柵欄內生長，從植物外形與架起的支架大致能看出有分隔種植，但在萬物正在生長的春季中幾乎只有細長枝幹與嫩綠枝葉。

『就在這裏面。』迷你塔可跳上柵欄，小小貓掌輕拍著上頭貌似文字的圖樣，讓圖樣泛出很淡的藍，『我沒法跟你說哪個區域比較多，薄荷太愛搶地盤亂長，在抑制它別長過頭後就沒太管了。』

來到和塔可敘述相差無幾的藥圃，綺玉也沒多費心神去做出驚訝的反應。僅是拉了拉手套腕部的綴邊——喔，她忘記她讓她暗紅的手套隨那套禮服收在酒吧，真是準備不周。她轉而拍了拍赤白的雙手，宣告工作的開始。

將那把園藝剪刀暫時放在一邊，她踩在藥圃雜亂植叢之間的細小縫隙，時不時蹲下身子，比對藥圃裡的一株一株植物和自己手上的圖樣是否相同。

[那比]

(2020-10-12, 21:26)卡普耶卡 提到︰ 沒過多久，在一株株比對下綺玉幸運的在一顆矮樹叢邊找到了薄荷。

綺玉蹲在矮樹叢邊，盯著雜草中那株經她多次比對才正名的小薄荷，又望向遠方天際，透藍彷彿時間未曾移步。

如此天明，她也無須造光取影。


就像一點墨滴進她鞋跟下的陰影，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水花，變化應此而生。

黑影左右扭曲，上下歪斜著，最終跳離了原本存在的平面世界，靜默地站在綺玉身後，為她遮住了一小部分的日光。


綺玉站起身來打量自己的影子，將「她」隨自己的心意剪裁成「他」的形狀。接著又跑到一旁撿起那把園藝剪刀，擺弄角度讓手中物的影子落在他的手上，如此一來，黑影也有了如她有的一般好使的剪刀。

指著她剛剛的發現，她向影子囑咐道：「為我剪下那株薄荷吧。」然後，便拿著圖樣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