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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洱拍了拍小紅貓的頭,雖然聽不懂但仍然想安撫牠的情緒。
「準備的得差不多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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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小紅貓和四耳貓的治療都結束,李洱拎著兩隻小東西和晨霧的『遺物』來到了門口:「打擾了,希望下次娃娃回到這裡帶的是好消息。」
「那麼,願你尋找,就尋見;叩門,便有人給你開門。」李洱依舊道出祝福的話語後便離開了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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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打算。」李洱平靜的回答道:「農田短時間內不再被破壞就好,營造出魔女被殺、村子不再遭受威脅的印像;畢竟這是委託的內容。」
「少年,這種渾水別淌,不小心伸進去了;只要洗淨出來就好。我們是改變不了世界的。」老人在巫毒娃娃詭譎的紫光中指了指所有的人:「身邊的人才是值得你花心思的對象。」
「殺了。」李洱進屋後將弓和晨霧的秀髮擺在祭司腳前:「原本想好好談談她卻一直嚷著:『村子派來的殺手吧!?趕我們出去還嫌不滿足,一定要趕進殺絕嗎!?』並不斷的拉弓射擊我們,沒辦法只好殺了,連同附近發狂的[惡魔]。」
銀髮的老人找個地方緩緩的坐下,拿出自己抄錄的圖騰輕聲說道:「[惡魔]的身上有著和那一模一樣的圖案。」李洱ㄧ指祭司手中的長杖:「從一開始我便認為這委託肯定有貓膩;然而你似乎有苦難言,不仿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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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洱起身掏出槍帶內的手槍,咔嚓一聲將槍套向後滑、接住了應聲彈出的子彈。
「這金色的小玩意兒叫子彈,是一種飛行殺傷武器;我手上這顆比較不同的是經過了特殊的處理,只要打到東西便會把動力化為衝擊波打入物體內。」老人以食、中指頂著子彈兩端,緩緩的拿到祭祀面前展示:「若是打在人體上…那便只有爆體而亡一個選項。」語畢,用眼神指向地上的頭髮:「你是要看頭髮還是肉泥屍塊?還是我帶你親自去一趟森林裡?」
李洱語氣越說越重,最後將槍口抵在祭司的下巴:「又或者…祭司大人您想親身體驗一下?」
遲滯一會兒後,老人一頂祭司的咽喉,將槍枝、子彈收了起來:「勸你掂掂自己在和誰說話,我們幫你辦了事;現在,把你的苦(密)衷(秘)、那些不可告人的事都說出來,只要我們不滿意,包準你吃不完兜著走。」此時李洱露出一抹微笑:「但若是你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說,我保證我們會安安靜靜的離開,不帶給你一絲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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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年輕祭司的挫樣,李洱認為這是演技、謊言的可能性不高,回頭看向同伴:「他是這麼說的,如何?明天收工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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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離開這裡?」李洱挑起眉毛,不解的問道:「如果這個地方讓你恐懼,離開不就好了?」
「同樣的環境同樣的條件,你怎麼會認為你能改變呢?」老人悠閒的拿出煙斗,流暢的裝填煙絲、點火:「如果有機會…哈!」煙圈不斷自李洱口中竄出,室內也飄散著淡淡地薰香味。他對祭司的自憐、反省似乎不以為意,但臉上的表情卻也透漏出一絲憐憫:「去森林裡看看吧。」李洱輕聲說道:「面對恐懼只有一種方法—了解它,隨便湊個理由,去幾天森林、體驗被流放的日子吧。你會發現,讓你害怕的事物並非如你想像般駭人。」
看著煙斗飄出的縷縷青煙,老人似乎陷入短暫的沉思。飽經歲月的面容回過神後多了一份溫暖:「年幼的祭司、為恐懼挾制的人啊!願你坦然行路,不至碰腳;你躺下,必不懼怕,你躺臥,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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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洱接過水晶點了點頭,端詳一陣子後便同抽完的菸斗收進了小包包裡。
「那麼...回去吧。」老人起身,等著同伴們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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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同伴們都離去,李洱也緩緩踏入圈圈中,揮一揮手,身影便自紫光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