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經是一片黑暗了,雪山上一點聲音也沒有,唯一的燈光也只十分遙遠的山腳下和這間木屋發出的光芒。
一點一點...白色的雪花從天空而降,在黑暗中因為微弱的燈光而顯出了蹤影。
各懷心事的人們在夜中緩緩沉入夢鄉。
....................................
當再次睜開雙眼,卻已經不在那個小屋內。
白雪靄靄的山間,一群人在休息著,而其中有一男一女,像是在爭吵一樣。
仔細一看,那不就是彼川一行人嗎?
而在爭吵的人就是加奈跟蒼島。
佐山在一旁有呆滯,像是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樣子。
彼川站在一旁,好像還沒有注意到兩人在爭吵。
伊深站在一旁,同樣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唯有在這個景況下不存在的唐木,被站有些距離以外的地方,但卻又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所有人的樣貌。
而只有這三人,身上不約而同的長著詭異的植物。
彼川的左胸口開著一朵白色的曼陀羅華,伊深的右眼窩開著一朵紫黑色的矢車菊,唐木的左手臂上纏繞著一個由懈寄生組成的花冠。
你張開雙眼,你在夢中,你確定你在夢中。
因為眼前的景像你在腦海中演繹了數十萬遍了。
當時的你,就在一旁休息,但不知為何加奈跟蒼島吵了起來。
而蒼島居然就這樣推了加奈一把。
唯一不一樣的是,你感覺到了,心口間有著甚麼東西想要破口而出。
白色的曼陀羅華破開厚厚的羽絨衣在寒冷的雪山間開放。
但是一點也不突兀,就好像他本來就是該開在這一樣。
(建夢的代價,1永瘋、1耗竭、1反應)
再次睜開眼睛,當年的情景不知道為什麼在你的眼前再次重演著。
但你的右眼並沒有因此回覆視覺,突然你感覺到失去視力的右眼感到一陣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從中竄出。
紫黑色的花朵在空中綻放著,你只能憑著尚有視力的左眼辨認到你的右眼中似乎開出了一朵紫黑色的花朵。
但是不痛了,彷彿那朵花本來就該開在那裡一樣。
你站在離其他人有些遠的地方,懈寄生從你的左手臂長出開始纏繞著你的左手。
你知道那是你的花,但是,那只有在夢中才會顯現出來的。
所以,這是夢。
有個什麼東西,將你們所有人帶進這個夢中了。
《彼川 吾郎》
【紀律骰/永久瘋狂骰】:○○●
【耗竭骰】:○
【反應】:戰鬥○○,逃跑
《伊深 靜流》
【紀律骰/永久瘋狂骰】:○○○
【耗竭骰】:
【反應】:戰鬥○○○,逃跑
《唐木 森》
【紀律骰/永久瘋狂骰】:○○○
【耗竭骰】:
【反應】:戰鬥○,逃跑○○
《希望》:0
《絕望》:4
優蝦!終於進入正題啦!(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