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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22, 21:21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9-10-22, 22:09 by 泰迪.)
(2019-10-13, 19:29)影殤 提到︰ 「!」伊卡倫德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了現實,他顫了一下後有些慌張的看著溫蒂,捧在手上的聖典險些掉到地上。
「咳、失禮了。在下是伊卡倫德,阿爾法王國聖騎士團團員。很高興見到您,溫蒂女士。」想起稍早還沒和女子正式自我介紹過,他清了清喉嚨收起慌張的樣子,挺起胸膛報上自己的來歷並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事實上,稍早閣下上了馬車後在下便和諾亞先生請教了您的名子。」說話的同時目光看向了馬車。
「嗯......好吧......」溫蒂抓抓後髮,對伊卡倫德如此有禮的回應感到有點不適應,在她的心目中,騎士、貴族這類人物應該更加高傲自滿才是,但眼前的這位青年卻似乎欠缺這樣的特質。
「話說,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會認識我?」「哦,原來是這樣。」她點點頭表示明白,又順著伊卡倫德的視線,將目光移向了諾亞。
少女就這樣與騎士一起,靜靜地看著諾亞與帝翁眉來眼去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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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29, 16:30)leftflower 提到︰ 帝翁皺眉。
雖然本然是想不動聲色的觀察一下眼前的少年,不過看起來平民的五感還挺敏銳的。
「諾亞少年,你的師傅把他所學的都教你了嗎?」自然而然的揚起了臉,帝翁回想著昨日酒館的一戰。
雖說是輕易地死去了,但是他才不信堂堂劍聖揮起劍來也是這麼魯莽,都不觀望四周、查明敵人的弱點並等待時機進攻的——要不是自己已經先纏住了其餘兩名醉漢,少年貿然闖入說不定還會遭受夾擊。
隨後,年輕當家眼神一轉,他又看向了溫蒂——頓了約莫兩秒後便把臉轉開了。
不,怎麼想帝翁都不認為眼前的女孩有受過訓練,雖說氣勢倒是很驚人。
「你如果多少有想學習一些戰鬥的技巧,可以找茵帕拉。」瞇起眼睛想著,帝翁最後是對著村姑少女這麼開口。
說來慚愧,自己因為覺得長劍很襯手便沒有去刻意學習其他的武器了——思索著不重要的事情,帝翁順了順瀏海。
說起來,那東西很像是放大版本的、割麥子的刀具啊。
稍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年輕的當家思索著不重要的小事。
溫蒂一直以來都是遵循著「被揍,那就揍回去、兩次!」的簡單模式,相對於武器運用、戰鬥技巧,她更依賴自己的拳腳以及直覺。雖說應付同樣欠缺實戰經驗的敵人尚可,但與老手交戰就難免吃虧,就像那時面對魯沙一樣。
「好,我也想知道要怎樣將這個當成武器使用。」少女稍微掀開披風、伸出手來,她手心的小小鐮刀在貶眼之間就變成了等身大的武器,「就是打不中人。」說後,她以單手胡亂揮動著巨鐮,彷似想印証自己的說法一樣。
「嘶────」
「唉......慘了......」
在鐮刀勾破某種布料之時,溫蒂發出了一聲輕嘆,她趁著帝翁還沒注意到,立即自覺的把武器收起,然後轉身向旁邊的青年騎士搭話:「...小型的武器會比較易用嗎?像這把...直劍?長劍?」少女緊抓著披風殘破的部份,心不在焉的向騎士問道。
「呃......其實這把劍也不算小...」她以隔著披風的手指輕戳騎士的配劍,「可是不及鐮刀大。」,在聊著毫不相關話題的同時,不時偷偷瞄向帝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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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30, 21:24)影殤 提到︰ 『這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武器。』看到少女手中的東西瞬間變成等身大的武器,伊卡倫德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等、這......該不會是歷代勇者用的東西? 我曾聽大領主提過,但始終沒看過武器實際操作起來的樣子。』青年低下頭,食指抵著下巴暗自思索著。
『可是為什麼會落入那位女士的手上? 會是國王賞......』
「嘶────」
「歐噢......」一陣撕裂聲讓伊卡倫德抬起頭,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不禁發出極為細小的聲音。
「閣、閣下是說這把嗎?」看得出神的他馬上回過神來,難得地將握在手上的薩拉爾揮舞了幾下發出咻咻聲響。
「其實不然,大小武器的操作難易度端看個人的手感、習慣與戰鬥風格。在騎士團內也有以大型雙手錘為武器的成員,也有手持盾牌與相對小型的單手錘的同伴。」伊卡倫德停下了揮舞的動作,任由少女觸碰。即便隔著一層布,指尖依然能感受到薩拉爾散發出的溫暖。
「這把長劍薩拉爾在劍裡也算大了,不過和大鐮刀比起來確實小了些。」認真點了點頭附和著溫蒂。
「對了,如果閣下不介意。是否願意接受聖光的贈禮?」伊卡倫德突然開口問道。
「雖然......成功率可能.......有、有限? 畢竟在下的火侯還不到大領主那樣純熟。」想起剛才失敗的情況,騎士青年萬年的一號表情總算有了點動靜──微微抽搐的嘴角、些些垂下的眉尾和有些動搖的語氣不難猜出這傢伙正苦笑著。
「嗯...」溫蒂側頭看著伊卡倫德,嘗試理解對方的說話,但似乎搞不懂為何用來傷人的東西需要這麼多種款式。如果武器只有一種,學習起來不就更加容易了嗎?她如此想著。
「哇...」意料之外的溫暖觸感,少女忍不住好奇用手直接觸摸劍身,又以指尖輕輕敲打,「你這把劍跟我的鐮刀一樣奇怪。」她隨後又將微型化的聖劍交到伊卡倫德手上,補充著說:「雖然鐮刀可以變長變大,但不論怎樣變化都只會有一丁點的重量。」
「好~」溫蒂不曉得聖光是什麼,但卻懂得贈禮二字的含意,她毫不遲疑就點頭答應,「要是你現在送我針線就更好了。」說後又用眼角偷瞄了帝翁一眼,卻隱約看到某人在努力憋笑。
(2019-10-30, 21:19)jeffary 提到︰ 還未等帝翁回應自己,一道刀光一閃,隨著布匹的撕裂聲,劃過了帝翁的披風
「噗!」諾亞憋不住笑,趕緊轉過身去不看帝翁,只是肩膀還在微微發抖著
她無言的看向諾亞,默默地接受伊卡倫德的祝福──
(2019-10-30, 21:24)影殤 提到︰ 「至高無上的天父,願您給與吾等蒼生力量......」像是宣示著某種誓詞般,青年的嘴裡唸著一段祝禱詞的同時將手放到了少女前額的位置。然而就在祝禱詞唸到一半的時候,伊卡倫德手上的那道光卻又像稍早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我的額頭現在會發光了...?」溫蒂輕輕揉按著前額,疑惑的問道,又看了看諾亞,總覺得這個小子好像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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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31, 09:03)影殤 提到︰ 『原來實際重量比看起來的輕了不少,那會是重量的問題嗎?』『不、或許這種重量會比較適合沒受過訓練的人操作?』甸了甸溫蒂遞來的東西暗自思考著。
「根據大領主的說法,這把劍繼承了聖光對歷代大領主的祝福,所以摸起來才會如此溫暖。」簡單的向少女解釋著,似乎不介意對方的敲打。
「話說回來閣下的武器是國王賞賜的嗎? 在下只有聽聞過此為勇者所用之物,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將微型聖劍交還給溫蒂同時,這次換他好奇地問著。
「噢、不不不........閣下的額頭不會發光.......」聽到溫蒂的問題,伊卡倫德語調緊張的搖了搖頭,配合一貫的一號表情顯得有點滑稽。
眼睛撇向一旁略有尷尬地繼續:「其實這次又失敗了。」他無奈地搔搔頭又嘆了口氣。
「在下剛剛所讀的是懲戒祝禱,如果成功的話可以使受施者在一定的時間內提升力量。」「剛才聽到閣下和帝翁先生的對話,在下就在想或許懲戒祝禱能夠幫上點忙也說不定。」因為剛才的失敗,伊卡倫德的語氣越是心虛,最後還不好意思的將整個頭撇了過去。
「多半都是,因為我是那個男人(勇者)的女兒,所以才將武器交由我來托管吧?」溫蒂輕描淡寫的說著,似乎不太願意繼續講述有關父親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還有練習的機會嘛──」少女伸出手來,照著伊卡倫德的手勢,輕輕的在他的額頭點了一下,「像我就學不來了~」她攤開掌心、轉動手腕,微笑著向對方展示不會發光的雙手。
然後,她突然轉臉,向另一邊的諾亞作了一個有趣的鬼臉,「笑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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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04, 18:36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9-11-04, 21:07 by 泰迪.)
剛才的事情始終令溫蒂一直耿耿於懷,她原本打算待到自己有了開口的勇氣,又或者把披風修補完好才向帝翁坦白。可惜的是對方過早察覺到溫蒂的過失,在她開口解釋之前就已經表明了不會追究,這使得溫蒂失去了最佳的道歉時機。
『如果被揭發錯誤才出來道歉,那就是想掩飾自己的過失』少女並不希望別人這樣看待自己,所以一直沉默不語。貴族的風度、美意,在無意之間傷害了這位少女的自尊,可是,一切都是少女自己的過失,這又能怪誰呢?
「都是因為諾亞...!他笑得太誇張了......!」溫蒂心有不甘的說著,雖然心裹明白事情與諾亞無關,但找個代罪羔羊卻似乎可以令她內心好過一些。
(2019-11-03, 21:04)猴子布偶 提到︰
沒有多久的時間,馬車就駛入了布納森林,陽光也在濃密的樹葉中逐漸消失了蹤影。轉瞬間,明亮的光線就被陰暗的微光所取代。即使天色還未暗,你們卻彷彿已置身在傍晚中。
「注意四周。」茵帕拉皺著眉頭,拿著長槍向窗外打量著。
比起一般森林,布納森林的規模相對的大上許多。深棕色的樹幹放眼望去連綿不絕,每一顆樹都有著無比茂密的樹葉,幾乎擋住了所有陽光。
馬車平緩的駛著,在杳無人煙的森林裡是非常突出的存在。你們就這麼行駛了好幾分鐘,一路上一隻動物也沒碰上,甚至連聲音都沒聽見過,這座森林彷彿一個生命都沒有。
「好冷清的感覺呢。」幕斯瞧了一眼窗外,忍不住做出評論。
然而除了幾乎難以透光以及一片空蕩這兩件奇特的現象外,你們總感覺布納森林還有什麼不對勁......
即使在進入森林後,周圍環境在不斷惡化,但溫蒂的心情卻已經不會變得更差了。
「哼,來得正好。」她握緊拳頭,瞪向了人影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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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3, 11:02)猴子布偶 提到︰ 「在下認為,最好是別深究。」法蘭西斯低聲的建議:「潛藏在此樹林中的惡徒可能有不少,在下聽說他們的規模也不小。」
「在下不清楚諸位的實力,不過在下建議若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最好是不要太過探究。」法蘭西斯向伊卡倫德說道。
而整座森林似乎開始變得越發陰森,或許是因為太陽下山了的緣故,溫蒂等人甚至感受到了一點涼風。
「嗯...我也認為不要浪費太多時間的好。」幕斯望向眾人,似乎在尋求其他人的意見。
茵帕拉不發一語,從馬車駛入森林開始她便一直閉著雙眼,不知是在補眠還是有心事。
經法蘭西斯一說,溫蒂停下動作,首先看看周邊的人的反應,最後決定了靜觀其變。
(2019-11-13, 11:02)猴子布偶 提到︰ 「嘿,晚上好啊先生與小姐。」穿著王國騎士團的鎧甲的男人向眾人打了招呼:「有一隻小鳥告訴我,有聖騎士進入了這座森林,我還不相信呢。不過看來是真的囉。」他瞥了伊卡倫德一眼,向他點點頭。
「在這麼晚的時間進入這片森林,敢問各位是有什麼要緊的地方要去嗎?」他將他的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不懷好意地問著。他身旁的男人們皆露出微笑,毫不掩飾的展示著他們手上的武器。
「又怎麼了...」在馬車急停的一剎那,溫蒂不耐煩的跺一跺腳,小聲抱怨著,然後縱身探頭望出馬車外面──是個幾身穿盔甲的男人。
她辨識出那是王國騎士的服飾後,就縮回車廂內,向在場的兩位貴族問道:「那是...你們的熟人嗎?」少女問後,又似乎覺得事態有點不尋常,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意見:「感覺每個人都長著一張壞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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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9, 21:02)jeffary 提到︰ 「哇幹,還真的認識」諾亞一邊腦補著兩人間的八卦,一邊抽出不屈者「話說溫蒂,你要下來嗎?估計要打起來囉」
「什麼?」溫蒂雖然反問了一句,但動作倒是毫不遲疑,立即就跳下了馬車,準備舒展身體。
「哼~我一看就知道他們──」看見事態有如自己所想般的發展,她一臉得意地向諾亞說道,但隨即就被突然展開的戰鬥打斷了說話。
(2019-11-28, 21:35)猴子布偶 提到︰ 拿著雙劍的男人雙手同時動作,一把劍揮向伊卡倫的的馬,一把直取伊卡倫德的心頭。拿著長鞭的男人則長鞭一甩揮向靠近馬車的諾亞。雙手戴著手爪的人則向茵帕拉發動了攻擊,而拿著長棍的人則向馬車上的法蘭西斯跟車伕發動了攻擊。
當長棍揮來,雖然溫蒂的動作有些反應不及,但鐮刀變大卻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也許這把突然變大的巨鐮能夠及時格開長棍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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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11, 21:58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9-12-11, 22:02 by 泰迪.)
(2019-12-11, 16:39)猴子布偶 提到︰ 另外一邊,即使溫蒂趕緊讓鐮刀變形,但是她的臨場反應仍然不夠快,更不用說連劍都還沒拔出來的法蘭西斯了。
車夫中棍,雖然在鐮刀擦到長棍的關係衝擊力已減低不少,這一擊仍擊暈了車夫。
然而溫蒂的插手顯然吸引了使長棍的嘍囉,他向溫蒂露出一個淫靡的微笑,揮舞著長棍說:「看妳有兩三下嘛...不知道妳在床上的功夫怎麼樣呢?」
說著侮辱女性的話,他再度揮出長棍,這次是朝溫蒂攻擊!
溫蒂轉臉望向昏倒的車夫,雖然單看外表其實判別不出對方的傷勢,但在長棍擦過鐮刀的瞬間,其實多少都能從手感中感覺到揮棍的力度已經減弱,所以車夫大概沒有問題吧,她心裹如此想著。
「哼。」對於嘍囉的粗俗言詞,她只是哼聲表示不屑,並再次確信男人都是只用下身思考的生物,只不過她還來不及表示生氣,就已經被突然揮來的木棍打中了身體,並一度失去平衡,失足撞向了旁邊的馬車。
少女以鐮刀撐扶起自己,怒目瞪向嘍囉,然而這次卻沒有再多費唇舌,她脫下了帝翁所借予的披風,捲起雙袖,高舉鐮刀,對著討厭的男人就是一頓亂砍。
擲骰結果| 2d6 | → 6[2, 4] | → 6 | 擋開長棍 | | 2d6+1 | → 6[5, 1] + 1 | → 7 | 鐮刀亂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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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19, 23:34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19-12-19, 23:35 by 泰迪.)
(2019-12-18, 21:13)猴子布偶 提到︰ 或許是因為體內勇者血統的關係,溫蒂的攻勢雖然混亂但卻帶有一股不可擋的氣勢。她凌厲的攻勢削斷了長棍嘍囉手中長棍的前端,並在他胸前留下一道傷口,只見對方痛叫一聲,被砍的後退了幾步。
經歷過兩次戰鬥後,溫蒂發現了一個事實(?)──只要武器的攻擊範圍夠大,就會更加容易擊中對手。
(武器...果然是愈大愈好!)
她心裹如此確信著,而鐮狀聖劍也再度和應了主人心裹的渴求,它的刀刃部份急速成長,如同猛獸伸出利爪一樣!
正當白頭巾少女自信滿滿的擺好架勢準備迎敵時,長棍嘍囉卻向著幕斯的方向跑去。
「......」溫蒂扁一扁嘴,狠狠的瞪著嘍囉那逐漸遠去的背影。雖然她從一開始起,揮動武器的目的就單純是想把對方趕跑,但對方這樣無視自己而跑往幕斯身邊著實令她感到生氣。
她手腕一轉,改變了刀尖指向,又將鐮刀高舉過頭,毫不愛惜的用力擲出!巨大的鐮刀有如風車扇葉一樣高速旋轉著,在半空劃了一個又一個的螺旋,朝嘍囉背部飛去──
就是用刀背打人
擲骰結果| 2d6+1 | → 9[5, 4] + 1 | → 10 | 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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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02, 20:23
(這個文章最後修改于︰ 2020-01-10, 23:12 by 泰迪.)
(2019-12-30, 21:59)猴子布偶 提到︰ 幕斯完全不將兩人的攻擊放在眼裡,摺扇輕輕一擊便將兩人的攻擊給打開。
接著她順勢向長棍嘍囉的雙眼一插,對方還來不及反應便中了幕斯的攻擊,當場痛得大叫。
然而他的尖叫在溫蒂隨後扔擲而來的鐮刀擊中他後嘎然而止,倒在地上直接失去意識。
與此同時,茵帕拉也手爪嘍囉後頭追了過來。長槍突刺,趁著他攻擊幕斯的時候攻擊他。
然而或許是對方的運氣,他竟然幸運的躲過了茵帕拉的攻擊。
向旁邊一滾,他仍然選擇避開茵帕拉。在注意到溫蒂現在手無寸鐵的狀態,他露出了微笑,掄起拳頭向溫蒂撲了上去。
少女注視鐮刀旋轉著飛往遠處,在一擊命中男人背後時,她的心裹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絲成功的喜悅感。藉著這份自信,她毫不在乎自己已經失去手中武器的事實,卻打算乘勝追擊,反過來加速衝向手爪嘍囉,高舉拳頭迎面猛揍對方一拳。
擲骰結果| 2d6+2 | → 6[1, 5] + 2 | → 8 | 避開 | | 2d6+2 | → 9[3, 6] + 2 | → 11 | 打掉他的門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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