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4, 18:49)貓a 提到︰ 時終 你們繞了好大一圈子路,開到馬路的盡頭停下,下車還再走了一會兒爬上爬下的山路、接著是一段百來階的陡峭樓梯,才來到蓋在突出陸地的岩礁上的燈塔。 白色的燈塔是一幢小巧的、僅有兩層的平房。在向晚的暮色中,燈塔已經打開了燈,白熾的燈光閃閃發光,照亮了海面。 來幫你們打開門的也是一位女性。 頂著短短的捲髮穿著長裙的女子跟公爵打招呼:「公爵,好久不見了。怎麼會大老遠的來這裡呢?」「哈囉小忠,好久不見。這位時終先生想來找找跟海上的那個有關的線索,所以林阿姨就叫我們來你這探探消息。」 礁岩上的風好大,小忠邀請你們進入燈塔裡。 公爵擺擺手:「裡面三個人太擠了啦,你們慢慢談。時終你如果要晚上走自己小心點,不要跌進海裡。阿伯還在外面等我,我先回去了,小忠改天見囉!」打完招呼她便趕緊趁最後一抹日光還在,趕緊爬上那漫長的長長樓梯。 燈塔的一樓是僅有一間房間的斗室,角落隔了一個小間房子。另個佔據房間中央空間的是通往樓上的鐵製旋轉樓梯。 房間剩下的空間僅容的下一組桌椅和簡單的單人床,於是小忠讓你坐在床緣,自己則拉出椅子坐在對面。 小忠問你:「你想問什麼呢?」透過她背後不大的面海窗看出去,天空正在不斷的暗下來。
(2018-04-17, 19:36)貓a 提到︰ 被楊望蒼擋在背後的亞特拉快速的把手撿起來接上--萬幸它倆好好的貼回你身上,也沒感覺什麼違和之處。 卡布沒看出翔兒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反而被她握著翅膀晃動做出拍翅的動作:「會飛的企鵝欸!超酷的!」 「飛到外海去很危險喔。海上這幾天風很大,你們兩個會一起被風吹走的。」翔兒搖著頭反對:「我覺得頂多能飛到燈塔那附近,然後飛高一點看看能不能看到吧。畢竟這裡的燈塔很矮,用飛的才能看得遠嘛。」 時終 小忠笑了笑,指指樓梯上方問時終:「都被林阿姨猜到啦。看來他回來要被罵一頓了呀。那,你要上去看看嗎?這裡是港口最外側,最有可能看到海上那些果凍的地方就在這裡。」
(2018-04-19, 01:19)貓a 提到︰ 時終 小忠偏了偏頭,似乎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那先說說對你有用的事情吧。」她說:「我的話,是能跟心中最重視的人心電感應的魔女。現在跟我連結在一起的人是我老公,正好在外海漁船上當船長。嗯,那個人呀,皮得很......所以他開船跑去看了。」 女人轉頭看了看漸暗的天色:「天黑了,接著上去講吧。」 來到燈塔二樓,異常明亮的紅白雙色燈正對著海面閃爍著。 小忠遞了個雙筒望遠鏡給你,指著外海方向:「大概在那邊。」 這時,你隔著燈塔的玻璃帷幕發現從港灣方向有幾個身影飛向這裡。 ---- 嗯姆 想睡覺
(2018-04-21, 13:58)貓a 提到︰ 時終 你順著小忠指的方向,看見海面上浮浮沉沉有一大片東西在閃閃發光,規模範圍簡直超乎想像的大。你們該不會要和那麼多東西對抗吧? 那群東西已經離燈塔不遠了,確實可能在這兩天就會靠岸。 一大片東西擠呀擠呀,滑溜溜的被擠上來,又咕嚕嚕的沉下去,看起來就像一大堆球狀果凍,而且,上頭好像還有什麼尖尖的東西? 小忠告訴你:「我老公說那一群東西真得很奇怪,他想用於網撈起來,結果那些東西從網眼碎掉全部掉出去了,反而撈到不少被擠在中間的魚呢。而且牠們在海上一直發出咪呀咪呀的聲音,好像很吵的樣子呢。」 時終注意到港內飛來的身影。 你發現有兩個飛行物,其中一個小小影子應該是露比跟卡布,另一個則大多了,不知道是誰呢? 這時候,你突然看見小影子那邊其中一個圓圓的影子從飛行物上面滑下來,像顆砲彈砸進海裡,噴出好高的水花! 露比的確看見了毫無死角的絕美夕陽。圓圓的太陽被海平面被吃掉了,天色慢慢暗下來,你們也離燈塔不遠了。 但是卡布被風吹得睜不開眼,這回忘了用小包包擋臉,吃了好多帶鹽的冷風。 卡布哇哇叫著,感覺腳下一滑,身子一歪就從掃把上摔下去了! 鵝像砲彈似的砸進水裡,砸起好高的水花! 卡布 卡布摔進水裡,滾了兩圈反而能好好張開眼睛了。 這裡的海水好溫暖,比起企鵝生活的地方簡直像泡在浴缸裡。 但是卡布發現這裡的海流好亂。 有一股從港口裡推出來的力量,一直反抗著自然的海潮往外用力把水推出去。 這股力量也推著卡布,你幾乎不用游就用好快的速度往前漂! ---- 其實搬土組那邊沒啥事幹欸(幹 我們預計晚上一個點,明天白天一個點,然後就快轉嚕~
(2018-04-25, 22:56)Szeto 提到︰ 卡布 「好大聲咪呀叫!」卡布走上了冰塊,彎下脖子看那已結塊的果涷,「喔啦!會變這樣!」眨了眨眼睛,試對結冰的果涷啄了一下。 站直身子看周邊的大海、還有大海裏的咪呀,企鵝想著怎樣回岸上。他拍了拍翅膀,嘗試飛不飛得很來,但明顯沒有成功,便嚷嚷道︰「我想要一個長長的冰走廊!」側頭想了一想,好像沒有試過那麼龐大的工程變那麼多的冰,於是按原先計劃,決定弄出一連串的冰塊跳板,趴在冰塊上,肚子在冰上一滑、要像飛魚般滑飛出去!
(2018-05-01, 03:13)jeffary 提到︰ 楊望蒼終於做完晨練了,他緩緩吐出一道長長的濁氣,劍鞘和短棍在手中轉了幾個劍圈後被收到了腰邊,不過理所當然的沒有被收起來,這只是習慣動作而已,他也意識到這點所以也沒鬆手並向亞特拉和時終的方向走去邊說道「咦?亞特拉先生離這麼遠也能感受到氣息嗎?…不過更重要的是…」劍鞘和短棍警告性的分別輕輕敲在兩人頭上「你們別擅自看別人練劍啦!超沒禮貌的!這可是能被視為偷師的!給我多注意點!」
(2018-05-01, 13:07)jeffary 提到︰ 「………………………落?魄?…………」楊望蒼原本還算平和的臉整個僵住,額上爆起一道一跳一跳的青筋,他露出了一個毫無笑意的笑臉,嘴裡吐出了充滿怒意的話語「你這(嗶———)是在挑釁我嗎!?我的重點是你這(嗶————)的行為很不禮貌!誰問你我的劍法好不好了!?還有你以為我們的智商比你這個(嗶———)的古代人還低會不懂企鵝會游泳這麼簡單的事嗎!?現在的問題是海裡有一堆不明生物,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我告訴你這張嘴在這麼(嗶———)下去遲早會有人忍不住把它從你那(嗶————)的臉上扯下來!OAO##」 ~~~~~~~~~~~ 我真的忍不住想爆氣了#
(2018-05-01, 19:48)貓a 提到︰ 突然一小柱水分別噴在時終和楊望蒼頭上。 然而它十分巧妙的只噴濕你們的腦袋,然後刷的抽離了,只留下頭頂濕冷的涼意。 林阿姨指揮那兩柱水噗通的掉回港口裡,插腰做茶壺狀:「不要在廟口打架罵髒話。不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