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結束】 【Risus+心靈使房規】遲來的晚安

[帝落]

基於對小町說的方法所產生的興趣，空月看著她從四次元裙子中拿出了小鎚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刻意從裙子底下拿出來，但綜合經驗來判斷……那大概就是小町的心靈武裝了。
（鎚子嘛……）
隨後空月想到了一件事。
（等等……心靈武裝不是只能對人產生精神傷害嗎？她打算用那把鎚子幹嘛？）
小町給空月那近似少根筋的亂來印象立即為他帶來一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想用那東西敲醒他？）
雖說給予痛擊也是種有效的方式，但怎麼說這樣對待傷患也太粗魯了。
心靈武器雖不會給肉體造成物理傷害，但還是會同樣感覺的精神傷害……
儘管鎚子可能不如刀子那般致命……但吃上那種東西一錘也不是隨便鬧著玩的。
正當空月做出了得在緊急時刻阻止小町的心理準備時……

羊角鎚發出了光芒－－轉化成了一把充斥著塑膠感的紅色玩具槌。
（嗄？）
反差讓空月腦筋出現了瞬間的空白，但他也立即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心靈解放！也就是說……）
伴隨著心靈解放的－－傾注了心靈使強大心願的解放能力！
就在眼前這位身材嬌小的少女身上，就在那把不太像是用來戰鬥的紅色塑膠槌上！
擁有著空月所沒有的力量，能扭轉眼前困境的能力！
（煩惱商談士嘛……）
對於自己先前低估了眼前的少女和她的覺悟……不！或者說被對方的外表和行為影響而錯估了其影響力的空月。
深深體認到了認知錯誤所帶來的危險性，那怕只有那麼一個瞬間－－
自己會因為大意而被眼前的少女做掉也說不定。

空月緊握著手機，伴隨小町一句振奮人心的台詞，玩具槌敲到了宮本老師頭上。
雖然是紅色的塑膠槌，卻發出了炫目的強光
雖然是紅色的塑膠槌，卻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毫無疑問的，小町這奮力一槌所傳達出的決意是不容小覷的。
但這畫面……

一秒、兩秒、三……空月屏氣凝神地觀察宮本的變化。
結果呼應並打破寂靜的，是眾人身後電梯門內傳出的爆炸聲響，和隱約從裡面飄出出的煙幕。
「噗哧！」
（可惡！這畫面……明明不能笑啊！但這畫面……好難過……）
不小心發出聲音的空月顫抖著別開視線，避免直視這從各方面來說都極為殘酷的結果。
「時候不早了……我……我先搭帳棚吧。」
儘管已經避開視線，取出帳篷的空月腦中還是不斷浮現喊出台詞的小町把玩具槌敲到宮本老師頭上的畫面。
－－和以前宮本老師上課時的模樣。
暫時束手無策，各方面都極為殘酷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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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OS：
看大家都沒梗的樣子，來帶一下風向好了……
看來現階段就算喚醒虛弱的宮本也沒太多益處，就先這樣吧。

沒錯，先這樣吧

順道留個事件結束後才能打開的伏筆

結束了？都說了事件結束後才能點開來看啊！

結束前打開就不叫伏筆了！這麼有趣真的不考慮結束後再點開？

雖然說是伏筆，但其實也不一定會用上

帝落出團除了野餐以外，扯後腿也是必經之路啊！

真的確定要打開？最後一層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空月緊握著手機，緊按住的音量鍵意外啟動了快速照相功能
在預設的錄影模式下，完美紀錄了眼前這關鍵性的時刻。
當然，當下被眼前景象所衝擊的空月並沒有注意到……
因此沒有仔細確認地就將手機收回了口袋。

[帝落]

「可惜這裡不適合紮營呢。」
沒特別留意小町和七島的舉動，空月回頭望著逐漸壟罩著洞穴的黑煙和傳來的味道。

隨後便見到七島和（抱著斷了線的小町的）赤羽像是受不了黑煙般移向洞外……
在流露出了略顯惋惜地語氣後，重新背起平白吃了一槌的宮本，連帶抓起家當跟著離開。

基於各種考量下，若能在這裡紮營自然是最好的。
但看來隊友似乎沒有這個意願的意思，不過既然這底下剛發生過爆炸。
再稍微離遠些也是種保險……

（才七點半嘛……老師這狀況不知道能否撐到明天中午。）

[帝落]

「危險！」
走在隊伍最後面、離了一段距離、揹著宮本又提著袋子的空月……
即使剛離開洞口環視環境的瞬間看到了紅光，除了出聲警示外也無法再作出其他行動了。
（敵襲！來自島上！）
彷彿剛來到沙灘上的劇情重演一般，紅光再次瞄到了小町頭上。
空月確定小町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不過連站穩都略顯吃力的她顯然沒有完全避開的餘力。
無論是踢起腳邊的石頭或是丟出手上的袋子，空月都沒把握在背著宮本的情況下漂亮的幫小町躲過這次狙擊。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空月轉身將宮本放回洞口內，確認了敵襲方位無法從島上狙擊面向海面的洞穴內部。
這樣做至少能優先確保宮本不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另外就是……他完全不想看到下個瞬間可能發生的事。
如果是自己，衝鋒陷陣死了。
他會覺得那是自己的能力不足而沒有怨言……
但要是其他人就這麼慘死在自己面前呢？

哪怕經歷過家族背景的洗禮、哪怕比普通人見識過更多黑暗面。
他仍舊是個有著正常心靈的人類高中生！
而且正因為比普通人見識過更多的生離死別，所以空月比任何人都更了解。
人類的生命可以多麼的脆弱。
而真正會受痛苦折磨的並不是死去的人－－而是那些被死者留下來的人。

[帝落]

儘管在那個瞬間，空月別過了頭。腦中閃過了當下他理當做出的行動，身體卻反常地沒有立刻執行。
或許是受到了團隊氛圍的影響，空月目光再次轉向了小町等人。
「快回來！」
若是過往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先衝向樹林，再想辦法把開槍的傢伙揪出來痛揍一頓。
但猶豫卻使他沒有立即付諸行動，或許是心裡明白可能還有更好的選項。
（把這些傷患丟在這裡太危險了……）
要回島上追擊的話至少也得兩人共同行動，也勢必得有人在此留守。
而且在戰力不完全的情況下分散行動風險太高了……
這情況下哪怕自己作為誘餌單獨行動，也可能會讓剩下來的人曝露在危險之中。

「沒事吧？」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那一幕，但光憑聲響和接下來赤羽、小町兩人彈飛的距離也知道，當下情急到她們只能擋下而無法閃開那顆子彈。
想到這裡，空月臉色十分難看。為了不被察覺，他別過頭假裝是要來自提防島上的襲擊並說道：
「果然島上還有埋伏嘛……」
寧靜，對方停止了攻擊。是放棄了嗎？還是在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機會？
一切就如同下午在沙灘上遭遇的那次狙擊一樣，同樣的場景、同樣的目標、就連沒有再開第二槍這點也一模一樣。
不同的幾點是：
當時是對方擁有視野優勢的黃昏；現在是晚上。
當時沒有掩體；現在則有山洞作為天然屏障。
當時連宮本老師是生是死的線索都沒有；現在已經成功從對方手中奪回任務目標。
當時自己孤身衝進森林；現在則是和夥伴一起。
毫無疑問的：各方面條件遠都比白天有利。

調整好思緒後，空月回過頭來正對小町。
略帶責難語氣，危言正色地開口：
「小町，我下午應該說過。『像我們這種近距離作戰的類型，待在空曠又難以移動的地方很容易變成槍靶的』吧？」
毫無疑問的，兩度變成槍靶的小町大概已經切身領教這句話的涵義了。
而空月故意提起這段話有兩個目的……
「那妳還記得當時我前一句說了什麼嗎？」
首先，他得借助小町替團隊找回核心行動方針，這是第一個目的：
漫無目標的團隊同散沙無異，為了避免大家再像剛才那樣胡亂行動而讓對方有機可乘，保有共識是優先事項。
再來還有另一個目的－－空月再次拿出醫療急救包……和乾糧，放在小町面前。
「七島，幫忙處理一下小町身上的外傷……她不願意的話硬來也沒關係，趁現在休息先吃點東西。
　學姊，麻煩妳準備些木柴生營火，但小心別過度曝身在對方的狙擊視野下。
　位置在洞口就好，夜晚吹的是陸風，不用擔心熱氣倒灌，不然入夜後溫度會降很快。」

少了先前交流時的客氣，或許現在這般直接才是神谷空月這個人對待夥伴的方式吧。
不過若是過往黑月的成員在場……恐怕會對變得這般「溫柔」的小谷感到極不適應吧。
「我去處理後面那個麻煩的東西。」
然後空月自己抓了一些乾糧，和另一份還沒搭好的帳篷及用具，走回洞穴內部，隨後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
（看來今天沒地方睡了。）
空月拿自己那一份帳篷和營釘，把溢出黑煙的電梯門周圍堵了起來。
「但願這些準備能撐過今晚。」
完工後，空月低喃著。隨手放了塊乾糧進口中。
敵人可不是只有看的見的東西，空月可沒天真到連這點都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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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OS：
誰說一定要衝出去擋子彈拼個你死我活才帥氣的！

[帝落]

「休息到天亮的話固然沒問題，但行動起來最麻煩的還是老師的身體狀況。」
從後面走出來的空月，顯然被黑煙燻的一鼻子灰。
「所以我認為七島說的在這裡警備到救援來會比較合適。
　畢竟我們不可能把老師丟在這，也得避免帶著老師跟對方正面交鋒。」
走到醫療包旁，空月翻找著看裡面有沒有防蚊液之類的東西，同時問道：
「但是既然對方連基地都炸了，為什麼還有人留在島上埋伏呢？」
看著小町隊友已經能進行戰術層面的思考了，空月倒也不介意把自己的疑惑提出來。
多點人一起思考也許能想到什麼他遺漏掉的細節。
不過動腦歸動腦，空月也沒有停下他的翻找動作。找完了醫療包，他又再次拿出學生會提供的旅行袋。
（為了達成目的，所有能利用的東西都要用上。）
同樣翻找著。
「雖然不確定狙擊手是不是同一人，和對方埋伏的動機及確切戰力。
　但對方那頑劣的攻擊習慣，我想學姊和小町應該都切身體會過了。
　總之那不像是會乖乖讓我們等到救援來的類型，所以我們只要等著，對方遲早會有動作的。」
停待了片刻，空月像是依據先前的交手經驗推估對方的行動模式般地推論了起來：
「最關鍵的時刻，大概會在直升機大叔到來的時候。
　把宮本老師送上直升機那個瞬間，會是我們這裡防備最薄弱的時間點。
　如果我是對方的話，就肯定不會放過那個動手的絕佳機會。」
恩……一臉認真地說著自己想到的可怕計畫。
毫無疑問的，神谷空月的話語又在無意間透漏出了這人的危險之處。

[帝落]

看上去沒有其他派得上用場的東西。
空月掃視了下隊友的狀況……
（先幫忙生火好了）
空月隨手抓了一卷睡袋，拋到小町和七島旁。
「先把老師放進去，然後決定一下守夜的順序。」
指了指帳篷，接著空月來到赤羽身旁。
「我也來幫忙吧。」
稍微推了些木柴、砂石。
空月接過火柴，大致上就和中學露營野炊時做的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至少有火柴而不用鑽木取火。

[帝落]

「這樣就行了，來只要定時增添乾柴天亮前別讓它熄掉就行了。」
對於剛才赤羽點不燃火柴時那氣急敗壞的模樣，空月只是在心裡莞爾一笑。
（撇開年齡和背景不談，鬧脾氣的樣子就和一般小女孩差不多呢。）
看著隨柴火增加逐漸壯大的營火，空月倒也開始反思七島提出的疑問。
「要害的話瞄準頭部是理所當然的吧。
　妳們剛才擋下來的子彈，是實彈還是心靈武裝？」
空月一邊將洞口周圍的乾柴蒐集、堆放在營火旁，一邊分析著：
「如果對方是心靈使的話，很可能是我和學姊交過手的對象。
　這樣的話對方選擇不追擊的原因若不是因為受傷，就是在等待下次攻擊的時機吧。
　現在雙方都佔有地利之便，對方有樹林藏身；我們有洞穴屏蔽。
　而根據剛才在底下的交手經驗，對方在黑暗中是能確實看見我們的。
　因此可以推斷對方打算用像白天那樣的攻擊把我們引到森林中，再利用自身的視野優勢將我們逐個擊破……」
空月在營火附近找了塊空地，鋪開睡袋坐在上頭，同時加了幾塊乾柴進火堆。
「別忘了我們可是在潛入對方基地後就遭到埋伏了喔。
　在對方停火的這段期間，沒准正在森林中部置陷阱也說不定。
　我倒比較疑惑為什麼那個狙擊手沒有跟船撤退而是留在島上，從個性方面考量的話……
　跟你們交手的那個鐮刀狂人留下來還比較合理……
　至少我不認為那個謹慎龜毛的狙擊手會輕敵到認為自己留在島上能佔到便宜。」
說到這裡，空月不解的目光轉向七島。
「七島同學妳當時，又是為什麼會留下來呢？」
大概是覺得情境和兩人性質上很接近吧，空月覺得這也許和那位狙擊手留在島上會是相同的原因。
但他就是不理解，那種狀況下毫無疑問是先跑再說的吧？

[帝落]

空月再度放了些柴火，然後對著營火躺到了攤開的睡袋上。
「『與其轉身逃跑不如正面一搏』嘛……」
把玩著手上的乾柴，琢磨著這段話的空月陷入沈默，顯然有著規律作息的他正逐漸受到夜晚所支配。
沒有進一步追究對方是否是因為相同的原因才留下來
也沒去追究當下的情況究竟該怎麼做才是正確的選擇
重要的是選擇逃跑和選擇留下戰鬥的人都活了下來……
那麼就理性面來說，結果是一樣的。
但另一方面來說，即便是為了任務，即便認同夥伴應該擁有足以自保的實力。
自己仍舊做出了留下夥伴的判斷。
雖然對這個過度自我中心的人來說，不至於會對這種事情感到困擾。
但疙瘩肯定還是有的。
「那麼我先睡了……晚安。」
用晚安回答了赤羽提出的偵察提議，空月吹著微寒的海風，聽著海浪的聲音……

[帝落]

「先熱身一下吧……」
空月一邊捲起睡袋，一邊整理儀容。
對講究生活規律的他來說，守夜這種事情顯然比他想像的還要更耗元氣。
雖然大多數的重擔都落在其他夥伴身上，但整夜也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也確實有些詭異。
畢竟夜晚也是眾人防備最薄弱的時機之一，突襲的成功率應該比白天更高才是。
（也就是說，對方果然不擅長一對多近戰嗎？）
確認宮本老師狀況還算穩定後，空月拿著水瓶蹲到了營火旁……
（沒……沒有帶牙刷……）
低頭盯著手上的水瓶，想毀滅世界的想法從他心底油然而生。
「離中午還有段時間……狀況恢復的差不多的話，就由我們展開反擊吧。」
這邊是眾人輪流守夜，對方卻必須孤身警戒整晚。
無論是從恢復體力方面來說還是人數上來說，這裡都佔了優勢。
能逮住對方的話，或許也能弄清楚實驗的內容及宮本老師的狀況。
「畢竟守過了整夜，對方估計我們現在應該打算等到增援或接應來。
　這時候應該在著手準備撤離或打算在接應來的時候對我們展開攻擊……現在突擊的話－－是最佳時機。」
在對方行動前先發制人是空月奇襲據點時常用的戰術之一，只要能造就出足以令對方混亂的局面－－空月天賦就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當然空月並不認為過去那些傢伙能和現在的對手相提並論，但現在局勢和人數都對我方有利。
（低風險高報酬，有值得一試的價值。）
簡便地漱過口後，空月站到洞口邊緣，觀察森林的動靜。
晨訓的時間到了。

[帝落]

「了解。」收到指示後，空月一如繼往地簡短回答。
儘管以自己的標準而言做的不算漂亮，但任務基本上是完成了。
（是因為顧慮老師和夥伴的安危，所以行動變得有些綁手綁腳了嗎？）
仔細想來，這次任務確實沒有他過去獨來獨往時來的漂亮果斷。
不確定這樣的經歷是否算是成長，但空月可以確信自己心中的某些信念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先確認老師的情況吧。能見到會長的話，我也打算釐清一些問題。」
順利的話，或許能得到一些重要的訊息。
雖然還是挨了一頓罵，但空月對於自己在這次任務中的判斷還是十分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