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集場】伽瑪島(2/2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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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藥草園】

(2021-04-13, 19:46)乙名 提到︰ 「有群人曾覺得腳下的大地是宇宙的中心,再認為天空的太陽是宇宙的中心,最後發現兩者都不過是宇宙邊緣的配角。」墨鏡男擦乾眼淚,娓娓地道。
「這群人相信世界宛如精密的鐘錶,從第一因誕生的瞬間,宇宙萬物的命運就已經決定,只要掌握所有的因就能預測未來。」說到這他頓了頓,然後語氣莫名地上揚,像是忍耐著什麼一般說:「嗯~不過後來、他們、被自己做出來的炸彈毀滅了,哈哈哈哈哈哈!」
墨鏡男一邊大笑一邊抓著手。
小毒草,又是你。

「宇宙…」
謝米抬頭,視線從大笑的男人身上移到伽瑪島的天空
她對行星只有大概的概念
「也不是每個世界都是一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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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藥草園】

「『世界在被感測以前並非確定的存在』…」
謝米聽着難懂的話,在這之前她甚至不知道麥利馬獨自生活了三十年,或者她從沒有打算了解過
而眼前的飛無看上去知識淵博、頭腦聰明、待人成熟的樣子實在讓謝米想要叫聲老師

她朝飛無所指之處看去,凝視遺跡的一角,隨後注意到飛無為麥利馬而落淚……
多麼感性又善良的人啊…!真讓人尊敬…!
「那…那我們該怎麼幫助麥利馬啊!」謝米相信面前男人會有辦法的
聲望留言:
乙名 聲望+1 笑死我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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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藥草園】

(2021-04-20, 19:53)天宮零介 提到︰ 「他主觀的神隱了至少三十載,然而在外已經是千年嗎…」
沙羅沙似乎也一同沈思…
「究竟是誰造就那個神隱,而又與今次事件有什麼關聯?我需要…不如說他需要的拼圖在那喔…」

(2021-04-21, 15:53)乙名 提到︰ 「真是善良的孩子。」墨鏡男擦乾眼淚笑著說。如過這是日本動漫的話,這時候應該摸摸對方的頭,但墨鏡哥沒有,因為他的手剛拔過草,「我就當作你在向我求助吧。」
「麥利馬現在只能在島上的一部分活動,如果能讓他看看到不了的地方一定能發現什麼的。」墨鏡男面色慈祥的說,「你知道錄影或拍照嗎?」

拍照,謝米認得這個詞彙,曾經正別華用她的手機跟自己合照過,也有了解過些資料

「我知道!是將景象記錄下來的技術對吧!」
她恍然大悟
「所以我們就把麥利馬去不了的地方的模樣記錄起來讓他看吧!」


(2021-04-22, 20:41)云毅 提到︰ 毅已經好一陣子沒有動作了,他原本身旁的東西不知何時全都收好了,自己則慵懶地躺在地上,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但一起來就發現謝米和某人在進行奇妙的對話,他沒多想就插話進去
「那啥,雖然你講的正開心,但你給我的感覺莫名像神棍啊。」
毅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兩人附近
「不過聽著挺有趣的,就當是事實吧。有啥我能幫忙做的嗎?反正我很閒。」

接着,注意突然又冒頭的毅
「神棍是甚麼?」既然名裡帶神字,應該是很了不起的稱呼吧,看來毅也認為這位墨鏡先生很厲害!

「那你們知道麥利馬能到哪裡,又不能到哪裡嗎?」
謝米問飛無和沙羅沙



場外to云毅︰
這邊在討論的人數一共有3名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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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藥草園】
(2021-04-24, 18:17)云毅 提到︰ 「神棍就是用不容易證明的事,主要是靠宗教行騙的人。謝米醬感覺有點太單純了,要小心那種說話模模糊糊的人啊。」
原本還有些昏沉的毅聽到那超長的笑聲,像是被鬧鐘叫醒一樣,按摩自己的眉心
「當你神棍和幫忙是兩回事阿,我說對了能看戲,說錯了幫的忙也有意義,這是最佳解咩。不過你要求道歉的話…」
毅隨意的解釋著,但因為對方的視線加上酒吧的人通常實力高強,他也開始考慮道歉的事
「嘛,因為咱那的神棍話術跟你的說詞聽著還挺像,不過你說不定是有什麼合理原因才這麼說的吧,拍謝啦~」
但毅的道歉完全不像是在請求原諒
(2021-04-25, 23:26)乙名 提到︰ 「最佳解?如果現實有你想得這麼美,你現在就不會碰釘子了。」墨鏡男拔著草,沒再看路人毅一眼。
「為什麼你當面誹謗他人之後,下一秒還能若無其事地說要幫忙?為什麼受你誹謗的人要接受你的存在,而不直接把你轟走?」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應該有人說過你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都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吧?這麼說的話,你能明白嗎?」突然,一道飛影向上竄升,在極短的延遲後爆發出直衝天際的尖叫。似乎是墨鏡男將什麼東西往上丟了。

「我單純?不可能。」
謝米否認毅的說辭,這不是在變相說自己笨嗎?

會發出尖叫的草也已經見怪不怪,看着飛無一副駕輕就熟的模樣,更讓她確信對方是名了不起的人物
便皺眉朝毅訓道
「毅先生,你的態度不像是在道歉啊!一上來就誹謗陌生人很失禮啊!」

謝米轉而向飛無致歉
「那個…毅先生是好人,你可以原諒他嗎?呃…」她發覺自己叫不出墨鏡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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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藥草園】

(2021-04-26, 23:58)乙名 提到︰ 「我不會原諒他的,怎麼可能原諒他。」語畢,墨鏡男抬頭望向天空。他不在乎天空是什麼顏色,只是有個聲音穿過層層濃霧快速地往這裡墜落,聽起來像……一個掉下來的人。
「打從一開始我就不曾放在心上,我只是看不慣罷了。」他看向路人毅,「要是你繼續像這樣的話,肯定還會在無意間得罪很多人,他們可不會像我這樣。你讓自己落入弱勢的立場,有些人會直接讓你嚐嚐被教訓的滋味,不管是要敲詐你、羞辱你,還是動手毒打你一頓。有些人什麼都不會說,可一旦找到機會就會在背後捅你一刀、在你遭逢蹇運時落井下石。」
「所以,為了防範這種事發生,在那之前你得先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對吧?」
(2021-04-27, 22:29)云毅 提到︰ 「…」
毅其實想頂嘴,但他瞟了眼謝米,已經不想讓印象再變差的他決定安靜聽對方說話
「多謝你的忠告,話說…你一直在拔草阿,雖然只有一點,我這裡有些剛拔的藥草喔,需要嗎?」
毅拿出剛才拔的藥草,遞到對方面前

在聽見飛無說不原諒毅那刻,謝米也看了看毅一眼,她沒想到會有人婉拒道歉,但馬上牽出一連的忠告和好意,一切都是為了教導毅為人之道,不愧是高人,這使謝米看墨鏡男的眼神更添敬佩
「毅先生毅先生,得到忠告真是太好了呢!」
謝米沒有覺得毅不爽着,倒是一個勁恭喜

而說到拔到的藥草,剛才的地震也因為幾人正交流到點上而忽視了一下
「對了墨鏡先生,你剛剛說到拍照,你會拍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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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藥草園】

(2021-04-30, 00:12)乙名 提到︰ 「不,我不需要。」墨鏡男冷淡地說,注意著路人毅的反應。短暫停頓後,他突然嘴角一勾、話鋒一轉,「相反的,我要跟你買這些藥草。」
他看著身邊的三個人說:「我願意收購你們在這座島上收集到的藥草、木材、漁獲、礦石,但是現在我身上沒有阿法幣,所以我會給你們其他信物作為代替。你們可以憑信物在未來向我兌換等值的阿法幣,也可以將信物交易給其他人。無論如何,只要誰擁有信物誰就能向我兌換阿法幣。」
「現在就可以,將你們不需要的素材跟我兌換成有價值的信物。」
「你使用的拍照道具是什麼?不同拍攝器材的使用方式都不太一樣喔。」
(2021-05-01, 21:23)云毅 提到︰ 「...阿,是呢,謝謝了。」
毅重新思考單純的定義和謝米符不符合
原本要將藥草收起來的毅聽見對方要收購,反而有些遲疑要不要再遞出去
「收購當然好,不過先說清楚點吧。信物是統一的嗎?除了你本人以外有其他方法辨識真偽嗎?這是種你發行的貨幣還是算股票,或者只是你的代換服務而已?」
毅對對方的戒心莫名的高,也許是因為對方穿著宗教服飾依經驗的警戒,或是單純的賭氣吧
「雖然謝米醬感覺很相信你,剛剛的對話也很理智,但說到利益還允許我屁話一堆吧。」
到最後毅還是忘了禮貌用詞

一旦談到錢,血脈中那股警惕湧上來,儘管是高人所言但此刻謝米也是出現各種思慮
有信物可是沒有阿法幣,而且推崇大家以他的信物進行交易,這是一個打算取代官方貨幣的打算不成?

不過,眼前的墨鏡先生沒有阿法幣,沒辦法確保信物價值的話那些信物就只是垃圾
那謝米到底換不換這個信物呢?還用問?
這個信物做不到一件阿法幣能做到而且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在阿爾法酒吧吃飯只收官方貨幣

「啊哈哈…交換信物的事情就免了。」
謝米乾笑兩聲,接着回答飛無
「照相機和手機我都沒有,墨鏡先生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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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藥草園】

(2021-05-09, 22:41)乙名 提到︰ 時間開始流動。
「你們的表現不錯。」看著兩人的反應,墨鏡男笑了,看起來頗為開心,「其實,這是一個測試。」
「你們看過阿法幣了嗎?它看起來就像這樣子。」墨鏡男手裡捏著的一塊石英製二十面骰,展示在兩人面前,「阿法幣能購買酒吧的餐點,而我能向你們保證,許多客人也會願意使用阿法幣交易。來自各個世界的物品、技術和服務全都在此交匯,這可是哪裡都找不到的獨特交易環境。」
「然而阿法幣的使用卻有許多不便之處,同時這裡的經濟生態也相當原始,更不存在任何競爭對手和監管單位。所以我打算改變這個環境,在酒吧創造新的貨幣,一個便利性和操作性遠勝於阿法幣的貨幣——貝塔幣。」
「但是,僅靠我一個人是做不到這件事的。今天我們有緣聚在這裡,所以我選擇了你們。我需要和我一起冒險的夥伴、和我一起成為銀行的創始人。」
「當然,由於是這樣未開發的環境,這其中賺錢的機會不會少,但我無法向你們保證能夠賺到錢。我們更可能經過很長一段艱苦的時期,不但賺不到錢,還得掏空自己的腰包。」
「只不過,比起為了錢而加入的人,我更希望最初的成員是為了共同的理念而奮鬥的拓荒者、是志同道合的夢想家。如果你們眼裡只有錢的話,那麼請忘了我說過的話吧。」
墨鏡男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說:「等等島上會再發生異變,到時恐怕就沒辦法繼續討論了,所以不用急著決定,有大把的時間任你們思考。有興趣的話就在異變過後來找我吧。」說完,飛無手往上一伸,再收回來時,手裡已經抓著一個比手掌略大的扁狀的白色長方形機械,底下有一根握把,前方突出一個圓形的鏡頭。
「我對攝影機沒有特別的偏好,不過有個我喜歡的人經常拿著這種款式呢,還拍了電影。這噁……」話剛出口,墨鏡男忽然渾身無力。在即將倒下之際,他盡力扭轉身體,最終以側身著地,讓手上的攝影機避免碰到地面的命運。

「原來是一場測試啊!」
謝米恍然大悟,果然眼前的高人深不可測
但是她依然不會入股,自己是眼裡只有錢嗎?怎麼可能

接下來,謝米的目光被飛無手中的裝置,這種大鏡頭她知道!是攝影機!
「這就是你的攝影機啊,能給我看…」未待話完,墨鏡男肌肉無力的倒下

「欸!沒事吧?又拔到甚麼草了…?」
使人倒下的毒草比之前的毒草看上去更具危險性,謝米既擔心對方也更擔心對方手中的攝影機便上前詢問,但當視線移到附機的植物上時,她目睹着土地急速枯萎的一幕
「怎…怎麼了!藥草呢!?」她在飛無身邊蹲下摸摸土壤,用手抹起一些泥土,試圖鑒定大地的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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