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神鬼陰謀Bat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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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1, 15:56)MaxC 提到︰ 芙蘭隨手從休息室的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按了下腰帶。掃描、複製——對芙蘭來說,複製帶著魔力或神力的東西,得到的永遠只是「不含特殊效果的普通版本」。在這情況下反而是優點。
(就算這瓶被祝聖過,我複製出來的也只會是普通的水。對她來說,這比全梵諦岡的水都安全。)

但就在這短短的來回之間,浴室門那頭的聲音,她一句不漏地聽進去了。

(……臨時器官。露西自己的技術。她當年放掉的東西。透過那個「東瀛朋友」流出去,落到第三方手上。)
(柳生影。一邊把梵諦岡的人叫來綁她,一邊接了別人的請求差點弄死她。不知道在幹嘛。)

芙蘭站在門外,面無表情地把這些一條一條歸檔。

(——好。這些我都聽到了。但這是我偷聽來的,不能直接拿出來用。)
(不過,屍體上的「解除反應」是我公開調查到的。臨時器官的存在我可以裝作是自己推出來的。畢竟我的專長是超精密掃描和複製,就算自己查出來也很正常。)

「水來了。」芙蘭等了幾秒後,用和出去前一模一樣的隨意語氣敲了敲門。
「我放門口。是普通的水,妳放心——這個我能保證。」她把幾瓶複製出來的水擱在浴室門邊,退開一步。

「剛才好像有什麼聲音——」她頓了一下,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隨口一提。
「妳沒事吧?」

(看她要不要提剛才那通電話。她要是裝作沒打過——那我就知道,柳生影的情報,她暫時不打算讓我知道。)

從稍微打開的門伸出來的,是一隻完全是洗熱水燙紅的光裸手臂,她拿了水還摸了兩下,似乎是在確定這東西不會燙人後拿了進去———之後就可以聽見明顯是在用水清理身體發出的液體落地聲。

「沒事,一個朋友的電話,講到氣頭上不小心讓洗手台肘擊了我的手肘。」瞧這話說的。
「反正看樣子鬧翻了,但這就是之後有機會再談的事了。」但說著卻嘆氣了。
「看樣子有些人就真的是渾蛋....長的多漂亮都一樣。」

但在出現的露西已經不是熟悉的那套異常顏色的西裝,而是一套明顯是梵諦岡照著她的體型去找的神父袍,但衣領的紙板拿掉後就和一般西裝沒什麼兩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比起先前那套紅黑西裝給人的皮條客感,這樣一套卻有種衣冠禽獸的味道。

「別笑,我知道很怪。」很明顯知道芙蘭的目光,露西紅著臉舉起一指示意,但她仍然保持了一點距離後才往身上灑香水,那熟悉的香水味迅速蓋掉了那股很淡的硫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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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笑。」芙蘭抬眼掃過那身神父袍,嘴角還是動了一下。「只是覺得——像會在告解室裡騙錢的那種神父。」

(電話的事她提了,但只講到『鬧翻』為止。內容一個字都沒碰。行,那我就裝不知道。)

她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停,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語氣轉成那種隨口聊正事的調子。

「對了,趁妳剛驗完屍——問妳個專業問題。」
「我在那人身上掃到一個東西,怪得很。」芙蘭撐著下巴。
「人工呼吸一壓,她的肺就破了——但那不是單純的外傷。我掃到的是一種『解除反應』,像是某種東西突然消失。」

(屍體上的東西是我光明正大掃到的。我的本行就是掃描和複製,會察覺到這種問題也不奇怪。)

「妳剛才也看過那具屍體。」芙蘭看著露西的眼睛。
「妳有甚麼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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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2, 16:40)MaxC 提到︰ 「不笑。」芙蘭抬眼掃過那身神父袍,嘴角還是動了一下。「只是覺得——像會在告解室裡騙錢的那種神父。」

(電話的事她提了,但只講到『鬧翻』為止。內容一個字都沒碰。行,那我就裝不知道。)

她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停,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語氣轉成那種隨口聊正事的調子。

「對了,趁妳剛驗完屍——問妳個專業問題。」
「我在那人身上掃到一個東西,怪得很。」芙蘭撐著下巴。
「人工呼吸一壓,她的肺就破了——但那不是單純的外傷。我掃到的是一種『解除反應』,像是某種東西突然消失。」

(屍體上的東西是我光明正大掃到的。我的本行就是掃描和複製,會察覺到這種問題也不奇怪。)

「妳剛才也看過那具屍體。」芙蘭看著露西的眼睛。
「妳有甚麼頭緒嗎?」

「我就知道!還好以前打算讀神學院的中二妄想沒有實現!」露西臉完全羞紅了,別了過去像是想到什麼不堪回首的回憶。
但芙蘭接下來的話讓露西停頓了片刻,只見她拿著還剩一點的礦泉水看了一陣,不過數秒的時間讓她神情陷入片刻猶豫,然後似乎想到什麼似的直接喝完。
「算了管她的....」然後隨手就丟進垃圾桶中。
「反正我們鬧翻了。」
露西緊張兮兮地看了一下辦公室的門,確定那裏面的人沒有要出來的動靜後才說下去。

「那東西我很熟悉,是我早年讀醫的時候....之前吃飯的時候說過的,簡單說靈機一動用異常大消耗維持不久的代價進行的微創技術,妳知道的,血管破裂或是神經斷裂不會挑哪根正不正確時間對不對,尤其是在手術的時候....」

「當時我靠著這招在急診時救了不少人,我承認我那時候挺自大的.....」露西表情平靜、語氣也是。
直到那時候,我失敗了。」
「要是那時候我模擬的很好或是多撐一下,她也許不會死.....雖然也可能會因此下半身不遂。」眨了眨紅眼,但似乎避開了這個話題。

「總之在那之後我就放棄改從事心理治療,這個技術也在我和我那位朋友認識後就隨手丟給她了。」
「......聽起來很像辯解啦,但我沒料到她把這招玩得這麼好。」

露西說著卻看了芙蘭一眼,而且是像是搞笑似的端著平常的架子,但她很快放棄了。
「好吧,我是間接的幫兇,我現在開始覺得你們要殺我很合理了。」

「妳也知道她是誰,全球她的陰謀論滿天飛,只是沒有一件能有證據證罪。」露西從皮箱掏出一瓶可樂轉手就交給芙蘭,自己手上也開了一瓶。
柳生影......就是那傢伙。」說完,露西仰望著天花板,彷彿那上頭就是那傢伙或是鍘刀。

「太好了,下一個死的如果是我我也不意外了.....」
「但如果可以,我寧可她親自對我動手,至少看著她的臉和眼睛挺賞心悅目的,死之前應該不會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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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接過可樂,開了,喝了一口,沒急著說話。

「間接幫兇這頂帽子,妳自己戴得挺順手的。」她終於開口,語氣平淡。
「但我之前就跟妳說過——我看的是妳做了什麼。」

「妳發明這技術,救了不少人。失手過一次,然後妳放棄了它——理由是怕它被商業化、被濫用。一個真想拿這東西作惡的人,不會因為這種理由收手。」

「技術是中性的。被誰拿去、用來幹嘛,那是用的人的事。」她聳了聳肩。
「至少妳確實拯救了不少生命,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才不會覺得妳的技術是害人的東西。」

「自責的事先放著,把話題拉回來吧。」
「妳那個技術——」她看著露西。
「兇手是隨便拿到妳的資料就能照做,還是得有妳那種程度的天賦或消耗才撐得起來?」

「除了那個『柳生影』外,妳覺得還有其他人能做到這些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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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8, 20:01)MaxC 提到︰ 芙蘭接過可樂,開了,喝了一口,沒急著說話。

「間接幫兇這頂帽子,妳自己戴得挺順手的。」她終於開口,語氣平淡。
「但我之前就跟妳說過——我看的是妳做了什麼。」

「妳發明這技術,救了不少人。失手過一次,然後妳放棄了它——理由是怕它被商業化、被濫用。一個真想拿這東西作惡的人,不會因為這種理由收手。」

「技術是中性的。被誰拿去、用來幹嘛,那是用的人的事。」她聳了聳肩。
「至少妳確實拯救了不少生命,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才不會覺得妳的技術是害人的東西。」

「自責的事先放著,把話題拉回來吧。」
「妳那個技術——」她看著露西。
「兇手是隨便拿到妳的資料就能照做,還是得有妳那種程度的天賦或消耗才撐得起來?」

「除了那個『柳生影』外,妳覺得還有其他人能做到這些事嗎?」

「習慣了,畢竟在學習精神治療這方面我們得學會跨過一些東西去看待真相....那怕那對自己不利甚至很難堪。」露西聳肩,卻在之後的話中陷入沉思。

「如果那傢伙沒把我的東西亂給人的話,這世界上只有我和她而已。」
「我這邊的資料的情況,雖然說起來有點自大,但其實要有我的程度的天賦與出得起那個量的魔力才有可能。」這次露西倒是承認了一些不該承認的東西,比如剛剛那一瞬間有點自豪什麼的。

「但問題在,那傢伙是個妖怪,有些東西落到她手上就會被她玩出花來———妳不會想知道當她取得一門東方魔法少女圈子的弓箭武學的時候,她拿它做了什麼的。」
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露西的眼光飄向了深處辦公室的門,壓低了聲音語速加快了起來。

「那傢伙的能耐可以把落到她手上的東西拿來搞出各種惡用、變體甚至改良,天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才能這樣弄出整個器官,但是如果只有一瞬間的話,理論上應該能發現死者器官的切除處應該是新鮮的,但若是那傢伙有辦法改良———妳懂的,切口會已經癒合,要是那傢伙有良心的話,不然應該會腐壞———」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開了。
露西馬上沉默,順便拉著臉,彷彿是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中。

「....進來。」面色疲倦的布蘿可的呼喚中,要是排除手上拿著咬了一口的甜甜圈外,無比真實。

當兩人進入房內的時候,卻也聽見蕾謬安的聲音似乎在讀什麼東西....
「......在她的體內.....」
「一點一點的奪去她的生命。」

在教皇辦公室內除了兩位正在警戒的守衛外,面色陰沉的英格麗和好不到哪去的而且面帶絕望的蕾謬安正在閱讀著一封沾滿了鮮血的信,上頭的血跡雖然乾燥了但似乎沒有多久。
「他居然聲稱要為前教皇的死負上責任....」英格麗口吻沉重,彷彿沒見過如此傲慢的犯人。

「不可能,前教皇死於中風———」當蕾謬安試圖反駁時,帶著兩人進來的布蘿可突然快步走向桌前。
「會不會是光照派用他的藥害死了他?」

「什麼?」
「妳看這裡。」在蕾謬安震驚中,布蘿可忍住咬一口手上的甜甜圈的衝動,指著哪張芙蘭能看見的信紙上的其中一段。

「我們想辦法封住了他的心、以他習以為常的完整儀式————」布蘿可聽著面露難色,難以啟齒的問道。
「前教宗生前有用藥的習慣嗎?」

蕾謬安不但尷尬而且一臉猶豫,吞吞吐吐的吐出幾個字。
「有的,肝素。」
「他每天都需要注射,但沒有人會知道才對....」

「但很顯然的有人知道。」布蘿可的眼神透出一絲恐懼。
「天底下能在不可能的地方、讓不可能死,也不想死的人死的可沒幾個。」

「他有點健康問題,還會抽搐....」英格麗艱難的開口,這讓蕾謬安陷入驚恐。
(等等,不是應該只有我知道嗎?)
「但我們需要更進一步的理解,可是現在的情況,我們不能將這件事情公開所以就別討論了....」

「是不是用錯量了。」在芙蘭身邊的露西艱難的開口,畢竟先前的狀況和剛才的事件確實讓他有點難以啟齒,但這話讓三人都盯著她看,讓她除了渾身不自在外不著痕跡的走到芙蘭身後、彷彿是一旁的畫很有意思一樣。

「肝素用量錯誤會導致大量出血、腦部問題。」
「一開始會很像中風,但幾天後屍體就會產生變化.....」

「容我提醒妳,露西小姐。」英格麗陰沉的橫插一句。
「前教宗地位神聖,我們不能僅僅因為敵人的宣稱,就去侵犯他神聖的聖體....」

「那為什麼他們要把信送來?」布蘿可口齒不清(因為正在嚼甜甜圈,這讓她被瞪了。)的開口。
「他們想引起恐慌。」蕾謬安拿起在透明夾鏈袋中的信,艱難的開口。

梵諦岡會在兩天後的午夜前失明.....」目光卻看向露西繼續讀了下去。
警察與教授是制止不了的。

辦公室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隨後蕾謬安將信紙翻轉,露出了在信紙後方幾乎沒在掩飾的幾個扭曲的血字。

你們竟敢讓「惡魔的特工」進入梵諦岡,妳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們希望這封信被公開,我們要放聰明點弄清楚他們的意圖。」

「光照會知道我在這裡....」露西的臉色刷成慘白,從芙蘭身後走了出來試著要看清楚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但緊接著就是聽見兩聲手槍上膛的聲響———兩個守衛幾乎反射性的舉槍對準露西!

說時遲那時快,卻是最意外的人開口制止。

「等等。」那是英格麗,她疲憊的舉手制止守衛的行為,只是撥了那頭金色的髮絲。
「把槍放下。」
「她是我的名義找來的,真的要怪就是我的錯。」

「......哇喔。」露西眼睛飄了一下一旁的窗戶,似乎在嘗試檢查有沒有太陽跑出來似的。

「但她必須告訴我真相。」說著,英格麗將那封信奪了過來,將那幾個大字對著露西的臉。
「妳真的是嗎?惡魔的特工?」

「這是信任問題,露西小姐,現在的梵諦岡不但岌岌可危,我更不想在面對一個連自己找來能幫忙的人都各懷鬼胎的狀況。」英格麗說著,手卻按上了腰上的漆黑劍柄。
請妳告訴我真相。

露西卻是看了一下身旁的芙蘭,面有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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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看過來的時候,芙蘭只是朝她微微抬了下下巴——我來。

然後她才開口,語氣是一貫的、不慌不忙的隨意。
「英格麗隊長,先把劍柄上的手鬆一下。妳看這封信——它寫得清清楚楚,要妳們把露西當『惡魔的特工』處理。兇手希望這封信被公開、希望妳們現在就對她拔劍。」

「妳要是真的這麼做了,不正好遂了寫信人的意嗎。」芙蘭往前半步,擋在守衛的槍口和露西之間。

「至於她是不是『不對勁』——我不否認。我掃描過她,她確實不像是標準意義上的人類。」
「但,這個『惡魔特工』,也正在拼命幫我們抓真正的兇手。」

「我看的是她做了什麼。到目前為止,她做的每一件事都站在我們這邊。而且我們現在,明顯有更該把心力花在那上面的事,沒錯吧?能幫得上忙的人是越多越好。」
芙蘭轉向露西,為這個掌握核心知識和情報的人製造一個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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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1, 01:36)MaxC 提到︰ 露西看過來的時候,芙蘭只是朝她微微抬了下下巴——我來。

然後她才開口,語氣是一貫的、不慌不忙的隨意。
「英格麗隊長,先把劍柄上的手鬆一下。妳看這封信——它寫得清清楚楚,要妳們把露西當『惡魔的特工』處理。兇手希望這封信被公開、希望妳們現在就對她拔劍。」

「妳要是真的這麼做了,不正好遂了寫信人的意嗎。」芙蘭往前半步,擋在守衛的槍口和露西之間。

「至於她是不是『不對勁』——我不否認。我掃描過她,她確實不像是標準意義上的人類。」
「但,這個『惡魔特工』,也正在拼命幫我們抓真正的兇手。」

「我看的是她做了什麼。到目前為止,她做的每一件事都站在我們這邊。而且我們現在,明顯有更該把心力花在那上面的事,沒錯吧?能幫得上忙的人是越多越好。」
芙蘭轉向露西,為這個掌握核心知識和情報的人製造一個開口的機會。

在芙蘭的話中,英格麗握著劍柄的手明顯用力了幾分,但聽著卻還是略帶僵硬的鬆開了。
「槍放下。」隨著英格麗鬆開的手一揮,兩個警衛略帶猶豫但仍然慢慢收回手上的槍。
「去外面。」

這話卻讓兩人猶豫,淡金色的瞳孔猛然一縮,芙蘭都能看的出來這人正在忍著一股火氣。
「去就對了,發呆嗎!」

這話隨即讓兩個警衛彷彿逃難般開了門衝了出去。

隨著門關上後,英格麗只是走過露西身邊拋下極為平淡的一句話。
「希望妳別讓我後悔,不然妳晚上最好別睡得太熟.....」
這話讓露西狠狠嚥了一口。
「請放心,但我得承認。」
「我確實是。」

這話讓英格麗聽著,卻沒有如芙蘭想像中的暴跳如雷,而是一種沉默和絕望。

柳生影,嗯?」明顯的,她似乎知道在露西後方可能的人選,惡魔的特工的隸屬對象除了惡魔還會是別的東西嗎?
「看樣子莉薩真的交了個不得了的壞朋友。」只是輕微點頭確認後隨即跨著腳步來到布蘿可與蕾謬安身旁。

在那短暫的片刻,露西彷彿是鬆了一口氣,以眼神和微小的手勢感謝芙蘭的救援———至少以當下狀況她想不惹麻煩的情況全身而退幾乎不可能。

「我們得透過公告反駁這個荒謬的宣示....」蕾謬安在輪椅上略感疲憊的用雙手輕柔的蓋著眼皮,肉眼可見的痛苦不言而喻。

「那是不可能的。」伴隨著開關門聲的,是外來的第六人的聲音。
一名男性的主教正跨步進入教皇辦公室,卻是反駁來自蕾謬安的發言。
「什麼?」

「主教大人在進行秘密會議前的交代,這整件事情都要保密。」
「她不應該知道的,她正在秘密會議。」蕾謬安大感震驚,神情卻像是被人從肚子捅了一刀似的。
「這很顯然是她最後一個指令。」說話的主教神情可說是肉眼可見的驕傲,也是對這個正坐在輪椅上的修女的不屑一顧,看似仍然謙卑,但充滿了神職人員特有的傲慢。

「我們不能只憑著這一個命令....」
「但看樣子是可以的。」正當蕾謬安準備反駁時,卻仍然受到對方的打斷。
「因為現下秘密會議已經招開,她作為監督官在此刻有這個特權與義務來控制對公開場合的言論。」

「我已經奉命起草了關於廣場事件的說詞,其他任何的說詞都是不被允許的...」說著,男子的鷹勾鼻往上抬起,凝視著辦公室的天花板。

「她讓我額外提醒您....注意一點。」蕾謬安聽著這話一張臉卻已經彷彿與她的髮色般發紅了起來,但此刻布蘿可與英格麗卻是冷眼旁觀,英格麗甚至聞言只是帶著布蘿可走到辦公室門邊。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梵諦岡內部在芙蘭眼中卻是有所龐大的糾葛與分裂,這讓露西也有點無所適從。

「指揮官,尋找炸彈的事。」蕾謬安卻仍然是選擇轉換話題,畢竟現在危機就在眼前。
「我們已經著手開始,城裏百分之二十的照明已經切換過但在攝影機中的光影並無影響。」英格麗手搭在門把上回應道,此刻露西卻仍然在翻閱手上的梵諦岡地圖。

蕾謬安的神情聽著卻顯得一絲不安已經掙扎。
「我們快沒別的選擇了....妳需要多久時間撤離所有人?」

這話就等於是另一顆炸彈在辦公室爆發,氣氛也為之凝重。
這等於就是投降宣言,將梵諦岡完全撤離人馬並且任由反物質爆炸.....這是史上最嚴重的爆破案與聖城陷落的恐怖風險。
「如果我所有的人手都去找炸彈的情況的話,三天。」說完這話,英格麗就當著蕾謬安的面走出門外並帶上。

蕾謬安隨即轉向朝露西和芙蘭靠近,神色似乎努力保持鎮靜,但眼神中不斷流轉著各種思緒。
「露西小姐,現在還剩兩天,依據妳的資訊多快找到下一個聖堂?」

「從風之聖堂與雕像指示的一整條直線正指向東面.....」露西攤開地圖隨即比出一條直線劃過。
「背離梵諦岡城,但這裡有五條路線,而且這條線的所有交叉上至少有二十多座教堂,但先前查閱的資料比對之下沒有一家與火相關。」
「但貝尼尼的塑像肯定在其中一家之中,我得回去檔案館在找看看也許有什麼線索....」

「麻煩妳了。」蕾謬安只是點頭示意,也對芙蘭開口道。
「教授就麻煩妳了,很抱歉把妳捲進這次的事件中。」

但就在出門前,布蘿可忽然按了無線電聽了一陣子後,隨即點頭出門。
「日記已經送來了,維特拉博士正在嘗試解讀。」

就在幾人準備帶上辦公室大門前,蕾謬安忽然對著露西開口。
「教授。」這讓露西趕緊停下腳步,略帶謊恐的轉身。

「.....很高興這身衣服適合您。」看著身穿神父裝束的露西,蕾謬安只是努力撐著一個微笑,但眼神中是揮之不去的絕望感。
「要是我們之後都能活著,歡迎您改行當神職人員。」

這話讓露西嚇的臉色一白。

「噢....這,我也非常驚訝。」禮貌性的回應與扯出苦笑後,便是逃難似的離開現場。


夜深,外頭的人群那怕因為命案稍微疏散了一些,但鎂光燈與記者仍在現場———
『梵諦岡政府對暴亂的受害者表示深切的同情,杜賽爾多夫的一名旅客已被證實死亡....』

『警方已經押扣一名嫌犯.....』

『梵諦岡將允許人們重新進入聖彼得廣場,同時將加大警力....』

『梵諦岡承認大量人群暴動、甚至人員傷亡,我們正努力取得這位受害者的姓名....等等,我剛剛好像聽到煙霧這個詞?』這個記者的話卻引的所有人的攝影機往不遠處的屋頂,那宣告投票結果的煙囪拍去。

「煙霧仍然是黑的,這代表主教們仍然無法統一意見————」




兩人回到宿舍的路上幾乎是沿路的沉默,夜晚也讓店家紛紛關門顯的一片黑暗,只有些許的路燈能提供光明,這讓露西在黑暗中彷彿是只有一顆頭顱在飄的幽魂。

「我當初被找上時可沒聽說這一切這麼失控.....」不能說抱怨,但露西似乎對某人小有怨言。
「早知道看能不能多要點幫手的,但現在看來哪怕我要了,下一秒也是被謀殺的份而已。」明顯是有所壓力,但她仍然保持優雅的情況下雙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那是在風暴中仍然常是維持自己的理智、教養。

「現在完全腦子是堵死的,太多事情了.....」在路燈的照耀下,反而更像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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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路燈下那個樣子,活像個飄在半空的頭。」芙蘭瞥了她一眼,語氣是慣常的隨意。

「第三站那個——火。」她開口。
「我們卡在『沒有一家教堂跟火相關』對吧。那我們換個方向。妳要找的是貝尼尼的雕像,那試試雕像的主題。」
「先別管那二十多座教堂名字。查查『裡頭有貝尼尼作品、而且主題碰得到火』的。」

她聳了下肩。「至於別的——梵諦岡內部那攤渾水、妳那個朋友、還有妳房裡睡著的那位,」芙蘭往宿舍方向偏了下頭。
「先擱著,別讓那些雜事影響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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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4, 21:04)MaxC 提到︰ 「妳在路燈下那個樣子,活像個飄在半空的頭。」芙蘭瞥了她一眼,語氣是慣常的隨意。

「第三站那個——火。」她開口。
「我們卡在『沒有一家教堂跟火相關』對吧。那我們換個方向。妳要找的是貝尼尼的雕像,那試試雕像的主題。」
「先別管那二十多座教堂名字。查查『裡頭有貝尼尼作品、而且主題碰得到火』的。」

她聳了下肩。「至於別的——梵諦岡內部那攤渾水、妳那個朋友、還有妳房裡睡著的那位,」芙蘭往宿舍方向偏了下頭。
「先擱著,別讓那些雜事影響正事。」

在路燈下,聽著芙蘭的話,露西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像是要確認自己的身體還在似的。
「確實,好好休息、思考接下來雕像的行蹤為主的情況,剩下的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我現在還沒被她幹掉就代表還有希望。」

說著,露西卻反而靈機一動似的,但芙蘭可以確信絕對不是想通什麼———而是兩人面前正有一家準備打烊的熟食店。
「反正很晚了,就偷懶一下。」對芙蘭擠擠眼使了個調皮的眼色後,露西一溜煙的就溜了進去,隨後就是一陣流利的義大利語的寒暄。


只能說這頓晚餐在相對的疲倦與在廣場的吵雜後來的閒適,也恰好。

義大利生火腿佐哈密瓜,那種落差的色調與鹹淡適中的口感的優雅前菜,配上芙蘭自己喜歡的飲料豪不突兀的感覺可以佐證,那怕是現在這種已經輸了兩分的賽局都無法影響露西的廚藝。

和風生菜沙拉,那是一種用東洋的芝麻油與清爽的薄鹽醬油調味,配上新鮮鮭魚、起司與培根的特殊風格,但完全看的出來盡可能從偷懶的接近深夜時段才能找到的材料極限調度的手法。

簡單的蔬菜湯,確實很簡單,芙蘭可以眼睜睜的看著這傢伙檢單挑了幾個青椒等蔬菜先用爐火烤熟甚至焦皮後去皮,在將其與大蒜等香料與其他蔬菜打成糊狀後特別在熬煮過,再點上些許塔巴斯克作為點綴。

「這幾道菜讓我想起來我丈夫還在......那些我加班晚了懶的做飯的時候。」正在切著蔬菜嘗試餵食似乎藥效逐漸衰退但仍然恍惚恍惚的莉薩,英格麗罕見脫了手套甚至沒有配劍,連神情都溫和很多。

「看樣子天底下所有人加班晚了的晚餐慣性都一樣.....」正當露西準備喝湯當下,卻彷彿是注意到什麼停了一下並放下湯匙。
「我很抱歉。」

聽著這話,英格麗擦拭莉薩嘴邊的食物碎屑的動作也慢了幾拍。
「....別道歉。」英格麗的話明顯有所遲疑。
「我也得開始習慣那個人不會出席的餐桌。」這話說得很輕,彷彿是怕會讓莉薩聽見似的。

不過主菜就她媽的很獵奇了。

帕馬乾酪焗羊腦。
先不說完全吃不出那是腦的口感,乾酪的香氣似乎也掩蓋了羊腦可能或想像中的腥味,甚至還有點胡椒的香氣,調味非常精緻,但也令人感到一股隱隱約約的怪異感,這讓英格麗的神情完全就像是被人直接往肚子重拳出擊、剛才的食物因為那一拳在胃裡粉碎的模樣。

「我收回前言.....」鐵青著臉嘗試把莉薩那份也粗暴的塞進嘴裡處理,似乎深怕女兒受到這道菜在視覺上的摧殘。
「妳是應該道歉,現在、馬上。」

「.......」露西和芙蘭在此刻稍微對上了眼,那怕是一瞬間都能讓芙蘭確定,這傢伙是故意的,而且是一種惡作劇性質。
「我很抱歉,夫人。」努力保持平靜的口吻中,就是有著讓人無限腦補的笑意。

點心,特製布丁。
一也一也,如果不這樣就和一般的布丁沒兩樣了,我這是特製的,懂嗎?

說是特製布丁,不如說是預先準備的手工布丁並且用某種很詭異的手法在布丁內度注入草莓醬、巧克力醬等調味醬汁的手法的驚喜布丁,有多驚喜?
八成是有人製造的過程故意增加了內壓什麼的,只有芙蘭被提醒的當下能用餐具或餐巾阻擋直接朝臉射出的醬汁外,英格麗直接被煉乳噴了一臉,現場陷入如同餐桌上有死人般的情境。

「媽媽,這個很好吃耶。」臉上沾著巧克力醬的莉薩一邊嚼著布丁,一邊用餐巾替英格麗擦臉的當下,很明顯的讓英格麗重重的深呼吸了一下。

露西,妳麻煩真的嫌不夠大,玩笑要有極.....

「噗嘰趴。」令人膽寒的聲響再次發出,露西臉上的完全是草莓醬,那彷彿血漿一般的液體撒的她滿臉。

在只有莉薩的笑聲的沉默中,露西只是舔舔嘴邊的草莓醬.....
「差點忘記了我這份也是.....人果然不能想著害人,對吧?」


(在晚餐時間後就是玩家的自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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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看著滿臉草莓醬的露西,又看了看滿臉煉乳的英格麗,最後看了看唯一在笑的麗薩。

(所以這就是今天的結局——兩個大人被布丁噴了一臉,一個孩子笑得很開心。)
(比起廣場上的那些,這個畫面好多了。)

「自作自受。」芙蘭拿餐巾擦了擦自己袖口上濺到的一小點醬,語氣是忍著笑的平淡。
她低頭繼續吃自己那份——提前被提醒過的好處就是,她的布丁完好無缺,而且確實好吃。

(——今天見過的所有場面裡,就這一幕最不真實。)
(但大概也是唯一重要的。)

「行了,該睡了。」芙蘭把最後一口布丁吃完,站起身。
「明天還有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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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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