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爾緹莉:
生命力:19>28
魔力:3
潔絲琪:
生命力:30
魔力:10
塔莉愛爾:
生命力:30
魔力:2
薇薇安:
生命力:30
魔力:11
庫亞羅雅:
生命力:30
魔力:4
聽著解釋後是一陣沉默,但是突然爆出一聲驚呼。
「我的天啊提雅!我們認識了一群超屌的同學!」呆愣了一下,莉莉絲忽然轉向面對提雅,莫明興奮的雙手握拳。
「不要亂提那個字!」
「真的嘛!超刺激的!這種特殊的人脈,有百年連續殺人魔、現役恐怖份子,超酷的....我相信沒人有這種陣容組合,簡直是xxxx年的世足隊伍組合一樣!」
「妳這搞事型天才藝術家乖乖牌班長給我冷靜!還有妳說的那一隊在第一回合就被淘汰了!還是輸給法國!」
原來至今為止所提的各種人脈歪是往好的方面去說的嗎........?
「不,比起隱瞞....那個....這個....」突然少女露出尷尬窘迫的神情,臉逐漸變的紅潤起來。
「在城堡和姐姐們在一起......吃好、睡好又有亞絲娜姐姐和每個姐姐陪的......有點忘記本來的目的之類什麼的......」少女努力壓低聲音尷尬的開口,一雙手不安的搓著,整個人頓時扭捏起來。
「所以一時說不出什麼來.......太幸福了的說.......」
.........
算了,捨不得罵她了。
「不過!」似乎是很想轉移話題,少女突然拿出背後的醫藥箱內的東西,瞬間變成高速移動而模糊的粉紅色物體,迅速繞著芙爾緹莉轉了幾圈,像是個粉紅色的小龍捲風或陀螺一樣。
一下子,芙爾緹莉身上可能會瘀青的地方有一陣涼意,被抹上了藥膏後包了起來,雖然包的有點緊,但是確定不會痛了。
「人家在聽到新聞後就知道姐姐們一定會來,因為再看過和偷聽過姐姐們打倒魔豬和龍的事情後更確定了,姐姐們似乎是會追著事情跑的那種類型呢!」似乎好像很自豪自己的觀察能力一樣,少女出現在庫亞面前挺著胸,只差沒有噴出幾口氣出來了。
「聽到了嗎!龍耶!她們屠過龍耶!」
「聽到了!不要用那種「我們下次也試試看」的閃亮眼神看著我啊~」提雅欲哭無淚的呻吟在一旁傳了過來。
「而且,在我出發前.....」少女思考著,一邊拍著屁股後面的大包包,天知道裡面到底還塞了什麼。
「
有個日本人的姐姐要我轉交東西給亞絲娜姐姐,說大家都會在這裡呢.....」
「
可是那個姐姐有點恐怖,還說如果沒有好好轉交或是讓姐姐們受傷就要吃掉人家,交代完後就變成一張人形的紙就不見了....」
少女說著說著,完全像是想起了當時的恐怖和致命威脅,整個像是受驚兔子一樣瑟瑟顫抖。
忽然的,庫亞突然感覺到一陣有些硬梆梆的觸感———
褐髮女子上前,只是抱緊了少女和庫亞,但是圈著庫亞的那隻手竟然是一隻機械的鐵手,活像是被老虎鉗夾到的感覺在腰上傳來!
「謝謝妳....謝謝妳救我女兒....謝謝....謝謝妳救了我的寶貝.....」笨拙而無法自己,女子聲音些微的顫抖,人肉的那隻右手倒是圈的少女的臉頰像是河豚一樣鼓了起來,一隻手拼命拍打著自己母親那明顯有著碩大的二頭肌肉的手臂。
「哇噢!大姐!輕一點,小不點同志的朋友要妳被夾成肉醬了!」旁邊終於拆開收好狙擊槍的薇巴的叫喚聲中,女子才終於尷尬的鬆開雙手,臉也和少女一樣脹的通紅。
「我大概知道妳們來的原因,這次隊長意外綁架到一個老師,應該是為了這個吧?」看了一下庫亞似乎在確定什麼,女子才轉向其他人說著。
「至少我調查過,妳們似乎是還在學的學生.....能念書很好,
不念書的後果就像我們這樣,懂嗎?」似乎在強調不讀書的下場,女子相當誇張的比了一下自己和薇巴,但是刻意略過的少女。
「要是這次能偷成,到芬蘭後,我一定要送妳去上學。」
「好嘛.....雖然上學感覺好無聊。」少女無聊的鼓起臉頰,似乎察覺了上學是某種無聊又痛苦的事情。
「.....好吧,看樣子我們得趕緊準備開溜。」拍著庫亞的肩膀,女子思考了一下後才重新開口。
「我會和隊長協商一下,妳們帶走老師、我們帶走黃金,之後一拍兩散有機會再聯絡或是來芬蘭找我們。」
「媽媽,我過來的時候有很多人再往裡面走,不過都有點迷路了。」
「那我們動作都要快....」女子說著馬上起身,撿起了一把步槍重新確認子彈後重新上膛。
「我們走吧!」
在臨時加入的恐怖....傭兵三人組的陪同下,一行人穿越了詭異的....雖然有點不想描述。
總之就是髒的過份的生鏽的金屬走廊後,意外輕鬆的來到下一個樓層.....
第六層。
這個樓層意外的簡單,但是有一種走到死路的感覺.....
眼前的大房間,聳立了個巨大的雕像———
打磨精緻的石像在火炬般鵝蛋黃的光芒下反射溫暖的光芒,那是一尊有兩層樓高、正握著一把巨大的石劍插入地面,並且雙腿單膝跪在地上的莊嚴女神像,從雕像女神的整齊法袍衣著、依然展開的雙翼,女神並沒有屈服,而是要重新爬起一般。
女神的雙眼安詳的合攏,像是再回憶著什麼一樣。
「浪費公帑。」女子無情的劈了一句。
「資本主義。」薇巴跟了一句。
「送勞改營。」少女做了個令人感到威脅性的結語,明顯很認真的樣子。
「通往下一層的通道在哪?」
「找一下吧,這裡沒有說很大....」
但是在他們和提雅、莉莉絲正看著神像、試圖搜索房間角落當下....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你們五人的關點特別顯眼....在女神的劍下,劍尖距離地面之間的空間,有什麼半透明的輪廓正躺在那裡....
(調查或觀察,難度5)
雪白的牆壁忽然透出了半透明的拱門緩緩敞開,顯現出了再不明地點中所隱藏的財寶。
黃澄澄的金條、如海洛因般捲成包的閃耀鑽石、反射著各種色澤的寶石,乃至於似乎是收藏的古物、兵器也在其中,並非是博物館的層級,而是真正不能見光.....被隱藏的寶藏的存在。
「下次....」在門口前,和猛毒截然不同的黑色人型舉著手槍,槍口卻冒著開槍後的煙硝....
「不要讓我再問超過第二次。」
在距離人型身前一小段距離、再被綁住嘴的人質們以及旁邊架著槍的野蠻人面前。
倒在地上科娜瞪著人型,但因被反綁的雙手而無法壓緊的腹部不斷的溢出鮮血.....在她的身後,是失神落魄的希茲卡,正恐慌的用手按住科娜的傷口,卻無法阻止鮮血流出。
「科娜....為什麼....」在自己被做為人質逼迫下,科娜打開了在此處的隱藏金庫....卻因為先前極度不配合的表現,原本是自己要挨子彈的....似乎是為了懲罰科娜....
但是就是在那個瞬間,應該是只會欺負自己的科娜忽然撲了上來....用身體替自己接下了子彈,然後就這麼滾落到地上。
「妳白癡啊....在手槍的射線上...還不懂閃....」
「妳個蠢驢....智障....三明治....」科娜似乎是硬著脾氣如往常的言語攻擊,卻說得有氣無力的,哪怕是一分的氧氣呼出都使的臉色在白一分。
「好咧,妳們感情好就在這裡慢慢培養,我和其他人拿了金條就閃人。」
「掰囉~」輕浮的打了手勢,黑色的人型轉過身去正要去領取自己的獎賞當下.....
只是轉身的過程的剎那之間,原本空無一物的身後.....
『警告,敵機,六點鐘方向。』
「!?」人型警覺剎那!
「這麼急著走,不留下來喝茶嗎?」
宛如早以錯身而過,不應該在此時此刻出現的綠色身影,正以一種剛毅挺拔的站姿出現在人形之後,卻緩緩轉過頭來....
那語氣是調侃,卻又毫無溫度。
「嗯!?」毫無猶豫,知道對方來意不善———
響亮的槍聲,迴盪在黑暗中。
「哼。」
不該出現的,毫無痛癢的聲音。
緊接在後的,是某種金屬物體落地的輕脆聲響.....
一片型狀怪異的銅板,從人型的槍口,與來人的左眼之間....落地。
那是受到外力而變形的子彈!
「什....」人型錯愕瞬間!
「妳出完招了?」
「換我了。」
生存的直覺和死亡的預感,逼使人型以最快的速度放開手中的手槍!
「咇!」
異常噁心的金屬聲響再眼前傳出。
再定眼,是那人以不知道什麼時候,以無法形容的高速迅速伸手一抓.....卻在瞬間將整把手槍握個希爛,徹底變型成一塊被毀滅的廢鐵。
要是晚個幾毫秒,連同握槍的手都恐怕會被當下握個粉碎!
「嗚!?」正當人形以高速後退當下,卻反常的像是撞上了身後的牆壁一樣原地抽蓄了一下。
「!!!!」無法得知時機,自己機體頭上的「角」已經被一手握住。
「我叫妳躲了嗎?」
眼前的人,威壓不容質疑,並非是玩弄或不尊敬對手....而是在她眼中,所有再眼前的人。
都只是.....斷頭台上被綑綁著、卑屈的只能伸出自己的腦袋的死刑犯。
破碎的金屬聲中,眼前的視角天旋地轉....那人異常殘爆的徒手扭斷了堅固的機械上的角。
而同時,閃爍著綠色魔力光芒的拳頭,此刻卻比反坦克武器甚至飛彈更具威脅性的握緊—————直朝著她的顏面襲來!
「碰!碰!匡!轟!」
破壞的聲響、變形的聲響、毆打的聲響。
「鏘!咚!咚滋滋滋滋————!」
重擊的聲響、撞擊牆面的聲響、把腦袋按在地上以時速80公里的高速用力磨擦的聲響!
「磅!」牆壁倒塌的聲響。
「唧————!」裝甲被撕裂的聲響。
「叱!」被拆下的裝甲刺入體內的聲響。
「呃啊啊....」卻毫無求饒的聲響。
因為連求饒的時間都沒有,死神就已然叩門。
「沒有求饒算你聰明。」
頭部受到劇烈的壓力擠壓,那是被踐踏著腦袋的,腦殼碎裂的劇痛。
「因為當你還能求饒,代表你還不夠資格求饒。」
眼前的世界突然劇烈晃動,脖子痛的幾乎要斷裂或扭斷一般,頭部裝甲凹陷擠壓到自己臉上的疼痛....
僅僅只是如同踢球一般的動作,卻已經讓人生不如死。
怪物.....這是在少女心中閃過的想法。
不過這描述應該不夠精確。
魔王。
「審判之時以至——————」
優美卻足以引起絕望的嗓音。
美麗卻使人畏懼致瘋狂的面容。
絕無遺漏的審判天使。
真正意義上的罪惡剋星。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踏出的腳步,已經在少女的眼中彷彿踏出煉獄的火花。
左右張開的雙手,緊握著毀滅。
這真的是正義的一方嗎?
這是少女最後閃過的想法,而她的頭顱正感覺到被人當做把手一般抓住並拉起身子。
落魄倒地,將成為對她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