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紅的場合〉
回應映紅的動作,完全是如當晚一樣僵硬,甚至出現關節的喀喀聲響,近距離一看,甚至可以看見在胸前衣物透出的,被打的對穿的小孔.....
與當天晚上交戰的傢伙完全一致!?
「嗖!」猛然的,怪人的手像是滑溜並略微堅硬的鰻魚般溜出映紅的手掌,卻還是讓映紅的指甲刮下了些許那傢伙手的表層....一層木屑!
「噠!」一張紙,不過不是貼在死人額頭的那種,而是一種信紙般漂亮的宣紙塞到了映紅手上,緊接著卻是不等映紅反映,一道紅影朝天一躍!
再定眼,樹梢上頭已經遠去,如那晚飛越登天的身姿,消失並化為潰散的法陣.....
信紙上卻寫了個:三
(白卉的場合)
是的,這種時候通常都是答應了吧?
理論上對吧?
恩....大概。
但有時候總是....不太一定。
「那種東西無所謂,就算不是很清楚或擅長也能反過來刪去一切錯誤選項不管怎樣都比那些腦子不知道裝空氣還是韭菜的傢伙好.....」突然雙手一拍。
「哎呀~~也不是說很趕,反正屍體在停屍間那種冷得要命的地方不會怎樣....不如妳先去這裡的食堂和她們用過午餐好了,我還得去處理一點事情包括安撫一下住在這裡的某個人....」
長恭突然就像是急煞車和橡皮回彈似的突然態度驟變,有一瞬間令白卉有種熟悉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精神病症的氣味....
『高智商反社會人格』
『思覺失調』
「抱歉我問得太早但是總感覺剛剛的氣氛好像挺適合的....嘶.....我的錯。」輕輕聳肩,長恭到是一臉輕鬆而且聽不出有所歉意的將塔莉娜輕巧的打橫抱去床鋪上放好、蓋上棉被後轉身即匆匆地走向房門,在經過白卉與孔雀身邊當下,被封的嚴嚴實實的古劍在一陣淡藍色的閃光後消失在一個陌生的魔法陣裡———肯定是這傢伙的。
「沒事,妳們自便,只是湊巧我這頭的狀況也得處理.....」
「去你的!妳這不負責任的傢伙!會寫責任兩字嗎?」孔雀極不賞臉的豎起一根中指,根本沒有大小姐的樣子。
「要是我不付責任就是直接把那東西丟回去給你們然後笑著看你們咒術爆發了~~」然後又一陣急轉彎似的,變的情緒愉悅高昂的輕快歌聲中,長恭輕巧的帶上房門。
「.....幹那個神經病。」孔雀瞪著在兩人眼前關上的房門,繃出了最後一句髒話。
「抱歉....我以為那傢伙的病好了一點,看樣子比以前還嚴重。」孔雀卻是反過來對白卉道歉了起來。
「但是相信我.....」孔雀在看了一眼房門,卻是坐回椅子上放鬆了下來
「我寧可她像現在這樣病的不輕的樣子,以前的那傢伙說是有病不如說太....」似乎在拿捏什麼精密的措辭,孔雀有些放棄掙扎
「冷血。」
「.....算了時間也快差不多了....我們先去那邊看看,那傢伙八成又有什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