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分杯羹時的兩人的眼神,向生也不怪他們,那畢竟是敏感字眼、再說了,這也不是這兩個毛球說的算,
他故作當年的那臉青澀,一副或不在乎或沒注意的模樣,僅僅是待著湯智身邊等對方開口表示。
引用︰「是了,老向,幾年不見,做哥哥的也沒甚麼給兄弟你接風的。你方才不是問咱兄弟幾個目標在哪兒嗎……這麼吧,一會兒帶你去見見,也好讓你開開眼界。」
「……現在,先一同料理了這群礙事的東西,其它的話回頭再說。」
「說的是⋯⋯咱們就先料理這些傢伙們吧⋯⋯」他此刻倒還自在,悠悠然地撇了眼那三個官兵,笑了笑後才轉赴身去迎戰。
那齊勢而來的槍棍頭一併俱來,向生高腳一踩硬是制住一桿,然而這才要命!眼看刺不著的另桿棍配合上了槍,硬是抵制住了他的步伐,而那槍尖就迫在眉梢!向生即時雙手操弄了一道迴旋、拍偏了槍也打歪了棍,可這還是沒有真正化掉危機,不過是解了突如鋒頭之勢⋯⋯那被踩住棍的官兵使勁一抬、甩的向生立即失了平衡,霎時寒芒乍現、槍身如龍,作勢要把眉間一穿!被迫地、向生他只得勉難地借力使力彈出而去、重整態勢。
『該死⋯⋯三把桿子一起來真有點麻煩⋯⋯』
向生這會兒也不敢大意了,他左手抽出了短棒高舉、右手腋下一夾架起了長棍,總算是展現出了他打蛇棍該有的架勢。
長驅擾敵、短貼擊斃!
那三人又是一陣襲來,同樣是那招套路、上下齊俱,卻還以為能吃得開?這回可沒這麼簡單了!
向生這回主動出擊!兩腳使勁向右前方一蹬、左臉頰硬是錯開了那只鎖定了面門的槍頭,他雖顧及不暇、卻隱約感覺得到槍尖已然在他臉頰上畫出了道血痕,只得慶幸的是耳朵似乎沒被此削去,而同時他大腳一張、馬步一跨,橫身一展長棍,直擊向了最右側那攻入下門的官兵臂膀——他原先瞄準的其實應是心窩才是——雖然這擊沒能取下對方的命,但向生倒也滿足的一笑了。
『三人仗勢,缺一不可,獨缺一角,何德能不破呢?』
攻勢可還未了呢⋯⋯距離一近、這可就輪到向生了!他方才才大跨完那一步後、趁著使槍的才抽槍再刺之時,左手掃臂一揮,看的就是那缺了護身的槍兵嘴臉,一棒子狠狠地砸向了官兵的下顎,『蹦!』的一悶聲還伴隨著清脆的『喀嘎』響,聽得好不舒爽!他久違的熱血雀躍在看見了兩門大牙飛過眼前時又更是愈加興奮!此時的向生可真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向生的衝勢一盡、便已撂倒了兩人,那左側的官兵回過頭似乎才搞清楚那片刻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而很顯然的、眼前的局勢立馬有了變化,一個癱、一個殘,剩根破棍能起什麼作用呢?
向生沒急著理會方才被擊中臂膀的官兵,只因為那傢伙現在就連舉著棍都在手抖,能成什麼氣候?至於沒了一嘴牙的那位⋯⋯啊、一個不小心剛踩過去了。
「嘻嘻⋯⋯來。」向生望著獨留的那一個,全然不理身後的傢伙。
而那怕是驚呆了的官兵,依舊是那下段套路而來、這倒是讓向生看得有些失望,由於少了另外兩人的同步進攻和牽制,向生僅僅是靠著步法便騙過了棍頭,接連兩棍都刺不成的官兵,便學起了左旋橫掃大力一揮,卻因為動作太過明顯之故,早早被向生用長棍給架了住,緊接著便是貼身的反手一棒又一棒的臉部直擊,一連揮了五六棒後才一個使勁將他打往地面,結束了這段短暫的餘興。
他喘了兩口氣才回過身去、繼續面對那餘下的傢伙,他輕鬆地開口道:「如何?好點沒?沒斷吧?咱可沒使那麼大勁才對呀⋯⋯嘻!」向生自覺自己真是貼心極了!他明白、方才那一棍即使沒打斷手臂,肯定也是麻的不得了!於此、他刻意留了點時間給對方恢復恢復,咦?何苦這麼做?當然是為了令自己能多盡興一番啊!
【七吋打蛇棍4】
4陽1陰
我至今到底有沒自己摋出個成功過啊(望向三團)
看來這條狗命是要葬在這了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