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神鬼陰謀Bat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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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比埃爾看見了教會大門敞開的人潮,就算相對外界寧靜仍是不小的聲浪。
引導禱告與儀式的過程如以往的順利,大修女施放神術的魔法反應確實如以往精確浮現。

但就是莫名的讓人有種頭暈的感覺,過去不曾有的.....

而口袋中那三枚「硬幣」卻也發出陣陣高溫,燙著口袋附近區域的肌膚,似乎反過來在強迫比埃爾回神。

而直到一個人的出現與距離拉近,讓那些硬幣反應更劇烈了。

熟悉而且意外的好親近的聖女,麗薩‧威尼斯,妳們不好相處的隊長的女兒—————

一如既往的作為混血兒還混得剛剛好的精緻美麗,像是用西方墨彩的風格重現的二次元陶瓷娃娃一般的肌膚與纖細的身形,外表隨媽的美貌與金髮在稚嫩的年齡下暴露的是可愛以及暗示未來大有可為的潛力,身上的服裝也是教廷為了映襯聖女的職位和身分訂製,又基於其父親作為宣傳部的某種謎之專業狂熱下驅使的、貼近現代年(二)輕(次)人(元)喜好以至於更好讓人皈依的「年輕化風格」.....

有點怪異的大手套、無袖上衣卻又是蓬蓬裙和白色絲襪的,有幾次都足以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因為基於是聖女所以梵蒂岡對「裸露」的定義寬鬆了許多,但又仔細想想除了露出手臂和一點基於聖女天真而無防備的心靈為前提經常不小心露出的腋下.....

要不是因為想起來其父似乎是外國人,聽說是來自亞洲的,真有幾分懷疑教會被某些淫亂的惡神信仰入侵了。

....不對,說不定更糟....

除了本身的適應性和對上帝恩典與教典的嫻熟,以及身上所能引起更大的「神恩」與淨化上的本事能佐證是上帝所揀選寵愛的「聖女」的外,最能佐證的是.......她的個性和母親是天差地別、完全沒有遺傳,這一點在短短幾小時內就足以讓比埃爾領教到了,上帝保佑。

「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 。」
𝕹𝖊𝖒𝖔 𝖕𝖔𝖙𝖊𝖘𝖙 𝖉𝖚𝖔𝖇𝖚𝖘 𝖉𝖔𝖒𝖎𝖓𝖎𝖘 𝖘𝖊𝖗𝖛𝖎𝖗𝖊: 𝖆𝖚𝖙 𝖊𝖓𝖎𝖒 𝖚𝖓𝖚𝖒 𝖔𝖉𝖎𝖊𝖙 𝖊𝖙 𝖆𝖑𝖙𝖊𝖗𝖚𝖒 𝖉𝖎𝖑𝖎𝖌𝖊𝖙: 𝖆𝖚𝖙 𝖚𝖓𝖎 𝖆𝖉𝖍𝖆𝖊𝖗𝖊𝖇𝖎𝖙 𝖊𝖙 𝖆𝖑𝖙𝖊𝖗𝖚𝖒 𝖈𝖔𝖓𝖙𝖊𝖒𝖓𝖊𝖙. 𝕹𝖔𝖓 𝖕𝖔𝖙𝖊𝖘𝖙𝖎𝖘 𝕯𝖊𝖔 𝖘𝖊𝖗𝖛𝖎𝖗𝖊 𝖊𝖙 𝖒𝖆𝖒𝖒𝖔𝖓𝖆𝖊.
鐘聲晃蕩,悠揚依舊。
在講經台上,聖女讀經的聲,伴隨著飛鳥與鐘聲傳遞至未知的空中————

但就算是現在,麗薩的樣子卻也和往常不同,因為是異常的衰弱。
先不說努力撐著清醒的樣子明顯是沒睡醒,她也罕見的睡眼惺忪之於有了點黑眼圈,而另一個所被梵諦岡姊妹們視為共同秘密的小嗜好發作的頻率也比以往都高。

「......」只見在小聲跟著信眾與修女們共同禱告,今天不是輪到她上台的麗薩....再拿聖經的手悄悄地動了幾下。
完全是假借附近雕像裝飾與身上衣物等所有物品的視覺死角,但身邊的人絕對看得清清楚楚的,偷偷從口套掏東西的行為,而且異常嫻熟專業的.....

掏出了一顆糖果。

「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吃甚麼,喝甚麼;為身體憂慮穿甚麼。生命不勝於飲食嗎?身體不勝於衣裳嗎?」 

𝕻𝖗𝖔𝖕𝖙𝖊𝖗𝖊𝖆 𝖉𝖎𝖈𝖔 𝖛𝖔𝖇𝖎𝖘, 𝖓𝖊 𝖘𝖔𝖑𝖑𝖎𝖈𝖎𝖙𝖎 𝖘𝖎𝖙𝖎𝖘 𝖕𝖗𝖔 𝖆𝖓𝖎𝖒𝖆 𝖛𝖊𝖘𝖙𝖗𝖆, 𝖖𝖚𝖎𝖉 𝖒𝖆𝖓𝖉𝖚𝖈𝖊𝖙𝖎𝖘 𝖆𝖚𝖙 𝖇𝖎𝖇𝖆𝖙𝖎𝖘, 𝖓𝖊𝖖𝖚𝖊 𝖕𝖗𝖔 𝖈𝖔𝖗𝖕𝖔𝖗𝖊 𝖛𝖊𝖘𝖙𝖗𝖔, 𝖖𝖚𝖎𝖉 𝖎𝖓𝖉𝖚𝖆𝖒𝖎𝖓𝖎. 𝕹𝖔𝖓𝖓𝖊 𝖛𝖎𝖙𝖆 𝖕𝖑𝖚𝖘 𝖊𝖘𝖙 𝖖𝖚𝖆𝖒 𝖊𝖘𝖈𝖆, 𝖊𝖙 𝖈𝖔𝖗𝖕𝖚𝖘 𝖕𝖑𝖚𝖘 𝖖𝖚𝖆𝖒 𝖛𝖊𝖘𝖙𝖎𝖒𝖊𝖓𝖙𝖚𝖒?

就在這個當下,麗薩突然被音調因為禱詞內容而要提高的大修女的聲音嚇到了,快速把糖拆了包裝後丟到嘴裡含住,看臉頰的動作明顯迅速把糖果當作心臟病藥片似的藏在舌頭下,明顯這年紀會有的小孩子的行為。

然後就是急急忙忙的畫了畫十字聖號,明顯的作賊心虛。
但至今為止她這些行為,也不過就是平均一小時發生一次的日常,如今卻上升到約十分鐘一次,她在一次的早課已經吞了三顆。

在過程中,比埃爾的手機倒是傳來了協助工作的內容,倒是很意外的,自己和聖女在內一票人在名單上,似乎要做為引導教會內的博物館與展覽的工作,但,這也很怪。

說不上來的。



「操妳媽!不會走路啊!」一進聖人部會,就聽見不太對調但耳熟的問候。

但這應該會在工造司才對。

只見幾個在工造司的熟人,有魔法少女也有一般人的修士修女,正緊張而氣憤的在部會內大吵大鬧起來。

「那東西不見了就快點去找而不是還在這裡聽我們報告啊!有的地方我們還得顧根本走不開,還有展覽品要搞欸!幹!」
「這位兄弟姐妹,還請不要在聖城內口出穢言....」
「穢妳媽!那東西是教會其中最重要的保管品這時候還管起我來了,林鄒罵在這裡說林鄒罵的事情是林鄒罵的此刻的自由與排解的方式懂嗎!」

「我知道可是....」

當芙蘭提著那些蟲子進入部會當下,也能確定蟲子們似乎回歸正常的智商一樣在盒子裡跑來跑去而且躁動不安,有些甚至開始吃起同伴的屍體只差沒有拿起餐巾抹抹嘴了。



防護完好,彷彿就只是蒙灰了一樣毫無問題。

但去打聽的過程就.....
那位姊妹現在被迫白天帶著墨鏡,似乎診斷結果有因為類似免疫組織激化過而產生的高溫和一些小感染外現在不能見光還得擦藥的問題。
廚房仍然滿目瘡痍,所幸的是明天就能恢復正常。

但進入工作的狀況嘛————

「耶嘿嘿嘿!蘇嚕嚕吸素素素素素~」

在驅魔人協會,同時也是梵蒂岡的驅魔組用來將個案控制並觀察的病房————雖然怎麼看都像地牢。

不少的惡魔附身者的個案不知道為什麼更為激化,各種汙言穢語.....

「蘇嚕嚕嚕嚕姆嗯嗯嗯,麗薩小朋友的腳一定很乾淨罷!畢竟那可是聖女啊!聖女!那老東西眷顧庇佑的小屁孩在這年紀的,肯定是聖光充滿、藏在那大鞋子裡的白色褲襪中的少女香味醇濃口牙!快讓我來上一口我說不定現在就能爽到回去說不定喔喔喔喔喔齁喔喔喔喔~~」.....甚至浪語不斷,他們身分不論男女,都比以往診斷和確認的報告上更為興奮、更為狂妄,甚至限制他們的手銬腳鍊和頸鍊都有一種一時半刻無法限制住他們一樣,也彷彿忘記了這些東西對他們的持續殺傷的刺激般毫無痛覺。

也讓負責的修女們為之冷汗而且更不想靠近關押他們的牢房,我是說病房。

那種興奮和亢奮,就像是.....

有什麼他們背後的老大,到了梵諦岡可以給他們當靠山一樣。

我操,明日○舟玩家從地獄打過來了是不是




而就在三人展開不正常的一天時。

露西也是。

「啊!?」掀開棉被,露西卻發出要不是房間隔音不錯,八成會讓鄰居搥牆的慘叫聲。

先不說昨天晚上自己轉開水龍頭終於難得要洗澡,卻發現梵諦岡水龍頭流出來的都是聖水這點讓她差點死在浴缸中這件事。
(雖然自己用一種燙熟的龍蝦的姿勢從浴缸飛跳了出來,但逃不掉全身被燙的通紅並且渾身起了片刻水泡的下場,事後也用泡澡球應對處理了這個洗浴問題。)

現在掀開棉被下,光裸的身體卻又浮現點點的像是蕁麻疹一樣的東西,又痛又熱又癢。

而在她胸口————只能說意外的有料的高峰峽谷間,那些紅疹竟然在她的胸上與谷間排列出了個莊嚴的十字架,以及「天主愛妳」幾個字,要不是這是用一種類似疾病的方式出現在人身上,堪稱是中世紀壁畫轉移到人身上顯靈的神蹟。

「這鬼地方真的快待不下去了.......」煩躁的梳洗與從手提箱中換上第不知道幾套與昨天相同顏色和款式的女用西裝,在患處好好用香水噴了一圈後才讓那詭異的神蹟迅速消退後,她才滿意的別上領帶、扣上釦子。

「最好快點把這件事情解決或是梵諦岡快點爆炸吧....這種鬼事一天天的真的會讓人受不了,哪有人來幫忙還要被被協力者從人員到環境全面排斥成這樣的....」






「哈~哈~哈~哈~」粗喘著氣、被鐵鍊拴著的德國狼犬,正在停車場中來回聞探,似乎在嘗試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檔案館這邊請。」
快步疾走的布蘿可緊張而快速的比了一個方向示意,引導著露西快步走向檔案館。

「KO↑KO↓.....」
(畫面錯誤,正在技術性調整。)

「有請了。」就在露西摸了一把後頸,確認香水乾燥的動作中,忽然有人從背後叫住她。

「費萊克教授!」跟上的是先前打過照面的維特拉教授,兩人聞言就停留了一刻讓其跟上加入隊伍中,但三人腳步略顯倉促。
「光明之路,妳說找到就有可能找到反物質?」

「閃耀明星會指引光明之路,要是光照派的人真的說到做到的話。」露西相比對方的熱切,似乎是陷入沉思而顯得語氣平淡。

「如果找到,妳有辦法解除倒數裝置嗎?」布羅可不安與緊張的問了維特拉博士一句。

「只要有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就能更換電池延長它的儲存容器的時間約二十四小時,足夠我把它帶回歐核中心的實驗室中重新保存。」

露西與布羅可面面相覷,不用言語,完美的計劃這個結論已經達成共識。

「露西‧費萊克特。」也許是當時匆促,露西也對維特拉博士重新自我介紹。
「維特拉‧維查。」

「妳是真的符號學家,還是只是符號迷?」
「兩者兼備,妳是物理學家?」

「生命物理學家,專門研究生命系統間的互相聯繫。」維特拉聳肩,大有一種她自己都知道這很難理解的樣子。

「....好吧,妳的研究和能源開發有關嗎?」

「最後是的,一小滴的反物質足夠給現在的耗電量巨大的大城市功能一個月.....」
「....不過幾天後似乎會炸毀一個城市。」說到這裡,原本正神采飛揚的維特拉臉上的表情黯淡了下來,像是意識到自己闖了什麼大禍。

三人也在此時踏上檔案館階梯。

「但我們來檔案館做什麼?」
「翻閱伽利略的著作。」露西回應中提點了路線。

「伽利略是光照派成員?」
「同時是虔誠的天主教信徒,他認為宗教與科學並非敵對,只是對同一個事務的兩種不同的表述。」

「而光照派希望吸收新血,而不能明目張膽的公開他們的秘密集會的教堂地點,所以他設計了一條隱密的通道....」正當露西解釋到一半時,檔案館的階梯上的燈突然全數熄滅。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兩人一陣錯愕。

「英格麗隊長正在逐步切斷各區電力,不用擔心,很快會恢復。」布羅可對兩人尷尬的聳肩解釋後,正用著吃奶的力量用力的推動應該要用電驅動的大門讓三人能進入。

而因為沒有電力只好走樓梯的情況,露西為了避免尷尬繼續解釋剛才中斷的話題。

「某位不為人知的光照派藝術大師設計了四座塑像,每一尊代表一個基礎元素,土、風、火、水,分別放置在公眾場合以及羅馬的教堂裡。」
「每個雕像都會指引到下一個,通道的盡頭就是光照派的教堂,找到教堂便能加入他們。」

「但妳憑什麼認定綁架者會在那裏殺害主教?」布羅可在維特拉博士驚訝的眼光中突然問了露西這句,同時引領他們走入廣大藏書區的房間。

「光照派稱這些地點為:科學祭壇。」
「在科學聖壇上將其獻祭....」這讓維特拉怎麼聽怎麼不適應。

「沒錯,很有諷刺美學。」露西回應中,布羅可已經與一處門前手持長戟的門衛敬禮,對方回禮後,他守衛的一扇玻璃所做的門才緩緩打開。

那是一座電梯。

見此景,與門上的牌額的內容,讓露西忍不住輕咬了一下自己的拇指舔了舔唇———雀躍又貪婪的神情。
「噢,瞧....梵諦岡檔案館。」



莊嚴的腳步聲與聖歌的聲響迴盪在階梯上,一處的教堂中,紅衣主教等具備投票選舉權資格的高層,在手執一大串古老的黃銅鑰匙的蕾謬安,以及同樣古老傳承的瑞士長戟衛兵的站崗護衛下,踏上了彎折的階梯,向著傳統所在的會場前去。

蕾謬安僅僅只能靠著額外消耗的魔力去生成讓輪椅能快速移動在階梯上的斜坡,份外吃力的前行,與年邁的修士或魔法少女有著天壤之別。

「很抱歉,借光。」低聲下氣之餘,蕾謬安急忙穿越了行進中的主教群,朝一位正站在一旁但同樣身著紅袍的女性主教靠近。

「帕瓦主教,閣下。」被呼喚者只是點頭示意,目送行進的隊伍。

「閣下,您知道現在的處境嗎?」蕾謬安略顯焦急的開口。

「是的。」女子只是開口片刻,卻是話鋒一轉。
「我認為教皇選舉會議必須閉關舉行。」

「現在開始?這太不成體統了吧?」蕾謬安神經詫異,眼前的主教外表看不出野時則大了自己約二十歲,人生閱歷應當———

「根據教廷律法,我作為選舉官有資格決定。」神情輕鬆,彷彿已經經歷無數次這樣的程序,帕瓦主教領著蕾謬安慢步跟隨在眾人身側———體諒她的肢體不便與移動的困擾。
「基督世界最殘酷的榮譽....」

蕾謬安的話讓帕瓦主教難得的笑了一下,帶有一種游刃有餘。

「過去曾作為家族間的維持地下社會律法的「法官」一職的人生,讓我對這類形式程序已經相當熟練,也讓我看到了很多人性可怕的面貌而讓我不再有什麼野心與個人私慾,蕾謬安.......」壓低了聲音但毫不忌諱的說出自己過去的黑暗人生,帕瓦主教對此只是略畫出十字聖號之餘繼續說下去。

「一切以聖彼得大教堂的利益優先,教廷現在處於最虛弱的時期,必須要有人堅守律法並維持機制運作,但這一切並非巧合。」說著,帕瓦主教卻是側臉凝視蕾謬安,大有一種質詢她的態度,那一瞬間,做為法官高高在上的態度與冰冷的目光刺向了她。

「但教會不會一日崩塌,我們必須撤離教會....」蕾謬安的聲音更低了幾分,似乎深怕路過的其他主教會聽見。

「那就正種敵人下懷。」但卻被帕瓦主教,此刻更是法官,回絕。
「他們希望我們倉皇逃難,在大眾面前失態。」

「絕對不能讓他們和媒體的煽動有機可趁.....」

「可是....可是聖彼得廣場的民眾們....」正當蕾謬安要說什麼當下,卻又被帕瓦主教截了話。

「他們深愛著教廷,就和我們一樣。」她只是雙手合十,語帶誠懇。
「信德會支撐著他們。」

「但信德無法在爆炸中保護他們。」話語中,蕾謬安略顯顫抖。

「.....」帕瓦主教輕笑,卻惆悵了嘆了口氣。

Memento mori(拉丁語片語,意為「勿忘你終有一死」),不是嗎?」說完後,她便自行轉身,丟下一臉震驚、瞳孔緊縮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的蕾謬安。

「您這句話,似乎是不打算安享天年?」

「蕾謬安,妳還年輕,但別搞混了。」嚴厲的話語從不遠處傳來。
「妳暫時擁有教皇的權力,而這裡是梵蒂岡!」說著,更是用力的指了指兩人所踩的大地強調著。

「妳曾是前代教皇所看重的義女,但前代教皇已經回到天父身邊,妳現在是長女、替妳的義父看守與守護梵蒂岡是妳的責任!」這話一出,蕾謬安的臉色刷的變的慘白,趕緊按著自己的心口喘息片刻才顫顫巍巍的開口。

「是我錯了。」

「鎖上門。」但帕瓦主教卻不再凝視她,眼光也重新回到不帶感情的冰冷,拋下一句指令後隨即轉身進入會議傳統地點————

凝視著帕瓦的背影,蕾謬安握緊鑰匙的手緊了幾分。
而在帕瓦主教身後跟著的修士,正略帶鄙夷的別過頭去,挺著義大利人特有的高鼻頭跟隨著帕瓦主教走入會場。

但蕾謬安只是看向一旁的空氣片刻,似乎終於冷靜下來的驅使輪椅朝一旁走去,並高聲宣布道。

「無關人員離開。」

她的聲音在教堂中引起陣陣回音。

在魚貫離去的人們之中,蕾謬安靜靜的手持鑰匙,在她身旁的修女戰戰兢兢的手持著將鎖鏈上錫塊鑄型的鐵鉗。
當蕾謬安吃力的拉動並帶上古老塵封的木製雙開大門當下,她的目光與在會場中轉身面對她的帕瓦主教為之對上。

蕾謬安只是沉默,凝視著,沉重的關上了大門。

並在上鎖後,從身旁的修女們手中接過鐵鍊,並在協助下讓鐵鍊上被加上了半融的,帶有徽章的錫塊————


7:25/梵諦岡檔案館

「這邊請。」出了電梯,迎面的卻是不太熟的熟人。

先前在辦公室短暫出現但藉抽菸去偷懶的長戟兵團副隊長,高大略帶捲的褐髮讓他顯得清挑,但從神情來看,露西就好像是殺他全家了一樣。

努力無視對方莫名朝自己投射的敵意,露西只是眼光朝肉眼所見,有擺放檔案櫃並被防彈玻璃與隔離系統在內的高科技裝飾看了過去,像是好奇的小學生一樣踏出了腳步,但這情境也讓維特拉博士眼前為之一亮。

就連這樣的宗教聖地也脫不開科技的協助,自己投注的人生是正確的。

「房間都是密封的。」副隊長開始說明當下,他的嗓音在空間中伴隨著某種空氣裝置的運作聲產生模糊的回音。

「氧氣的含量已經降到最低,也就是局部真空。」說著他回頭看了一下兩人,似乎在確保兩人沒在做什麼怪的事情後繼續帶路說了下去。
「不疑久留。」

「所以一開始會缺氧頭暈,但別緊張。」露西隨即解釋給維特拉理解,兩人也接近了一扇標有「伽利略·伽利萊」的門前。

而此時,帶領他們的副隊長只是伸手按了門邊的控制面板,讓眼前的金屬大門異常有科技感的釋放壓力並開啟了小門。

「我會在門外等。」說著,他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監視妳,費萊克特小姐。」但就在維特拉博士先進去後,他便對著露西冷了一張臉說著,彷彿剛才的禮節只是對同樣是女性的維特拉博士。

「.....」露西只是略帶惱怒的看了他一眼後,隨即跟上維特拉的步伐進入門內。




但一進入其中,露西便開始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忍不住張嘴平衡了耳內的壓力失衡。
可是維特拉博士只是略微的頭暈,片刻即恢復正常。

「一開始頭暈目眩很正常....」露西難堪的開口。

「對啊,感覺就像用了錯誤的氧氣筒潛水....」維特拉開始關注但也是欣賞周圍的館藏,那些陳舊的書架上白放的那些古老的大部頭書,怎麼樣都有種歷史的香氣與沉重感。

「妳還會潛水?」
「當然,聰明的頭腦也要有健康的身體來支撐。」

「那看來我也得找時間運動了....不過所幸我們時間很夠....呃。」說完,露西突然翻手看了一下手上的錶。
「好吧,可能不太夠。」

但維特拉卻看到了她手上片刻的異常,有一小片紅點離奇的在她眼前以秒為單位消失了。
驚訝之餘,她趕緊找了個話題掩蓋過去。

「妳那錶是米●鼠?挺符合妳外表年紀應該的風格....」

「對....說來話長,但這已經是限量品,少一支就是一支。」露西此刻卻專注在書架的內容與編號上,絲毫沒有察覺維特拉博士起疑,卻又因為米老鼠手錶而笑出來的複雜神情。



但就在聖城到處巡察當下,在一處的地點,古老的石磚粗糙的地面、古老又都是塵埃的木桌,甚至陽光都撒入了這怪異的室內,這光照進了室內一處的角落,暴露出了在黑暗中的監牢———與蜷縮在其中的男女主教。

一名女子,從臉孔看來似乎是中東一帶的深邃五官,但蒼白的肌膚在陽光照耀下如鬼一般。

她正泡著茶,閒暇的凝視在一旁擺著的筆記型電腦,上面正在接收並等待著從哪來的訊息————

但片刻,一筆訊息顯了出來,讓女子注意力全都回到現實。

『第二筆款項於晚間七點三十二分入帳,帳戶為2230.....』

這讓女子立刻蓋上筆記型電腦後起身朝室內另一處的架子上走去,正當她走過關押的牢房當下,其中一位年老的主教近乎勸說的語氣說著。
「教皇選舉沒有我們也會如期舉行。」

但女子沒有理會,只是在他們面前放下了一個重物,發出金屬的聲響。

那一是個有些許年份並且帶有鐵鏽的————烙鐵。

「這是必須的,自古如此。」

女子仍然沒有理會,只是在古老的壁爐中整理著、擺放著柴火與易燃物。

「願主原諒妳所做....」

這話讓倒入液體的女子起身,卻並非憤怒,而是帶有一種漠然,以及些許憐憫與鄙夷的目光看著發話的老者。
「神父,如果上帝對此有異議。」

「主生氣的不是我們所做的。」

「而是我們即將完成的。」

語畢,她只是迅速點起一根火柴丟入壁爐,瞬間一陣轟燃聲,激起了如來自煉獄般的火舌。

在她的動作中,四位主教中一位年紀意外的輕,甚至大約只比遠處為了他們奔走的少女們大了幾歲的年輕修女,哀傷的握緊唯一掛在頸上的十字架。

伴隨著宣告一般的,女子架上壁爐的烙鐵發出的沉重聲響。

火舌逐漸燎上烙鐵,將接觸的板面燒的通紅。

那是熾熱而明亮的光—————

[圖︰ 4a28cf9f02a20.gif&ver=20250714]


其名為土(Earth),司掌生死,也是世界一切承載之初—————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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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瑪利亞絲毫沒有動搖,對於驅魔工作者來說,經曆這些是很常見的,甚至更加褻瀆的話語瑪利亞也不是沒有聽說過,而他從來都沒有動搖過,因為虔誠祈禱時,那種讓人安心的感覺是不會做假的。

「嗯……我看看……」瑪利亞翻了翻記錄,大概記了一下這些人的附身惡魔的來歷,名字這些,當然,信息不明的也不少,如果全部都完全成功的話,這邊也不會這麼多人了。

「聖女大人的腳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小卒來舔,所以你們這麼興奮是怎麼了?」瑪利亞面對這些惡魔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冷靜和颯爽,頗有一種所謂的女王的既視感,這也是作為保護自己的方法,不能夠在惡魔面前顯得軟弱。

「算了,反正你們也不會說,我只要負責把你們驅除回去就好,跟你們這些死皮賴臉要待在人身上的傢伙多說有什麼意義呢」瑪利亞自說自話的就開始點燃熏香,拿出教典,但是並沒有發動其中的魔法,而是開始正經的高頌聖經。

【聖彌額爾總領天使,在戰爭的日子裡請保衛我們,免我們陷入魔鬼邪惡的陰謀和陷阱中。我們謙卑地祈求,但願上帝譴責牠。而你,天軍的統帥,求你因上帝的大能,把撒旦和所有在世界上遊蕩,企圖毀滅人靈的惡魔,拋下地獄。阿們。】

【天國的卓越皇后,眾天使的偉大母皇,妳從天主手中領受了踏碎魔鬼頭顱的權力,也接受了打敗牠的使命;為此我們謙恭地懇求妳,派遣妳的天軍援救我們,使他們在妳的命令指揮下追擊地獄的惡魔,處處打擊牠們,驅逐祂們無恥的陷害或侵襲,再把牠們打入地獄裡去!】

【在起初已有聖言,聖言與天主同在,聖言就是天主。聖言在起初就與天主同在。萬物是藉著祂而造成的;凡受造的,沒有一樣不是由祂而造成的。在祂內有生命,這生命是人的光。光在黑暗中照耀,黑暗決不能勝過祂。 於是,聖言成了血肉,寄居在我們中間;我們見了祂的光榮,正如父獨生者的光榮,滿溢恩寵和真理。】

【在會堂裡,有一個人被污鬼附著。他喊叫說:「拿撒勒人耶穌,我們與你有什麼相干?你來滅我們嗎?我知道你是誰,乃是神的聖者。」耶穌責備他說:「不要作聲!從這人身上出來吧。」污鬼叫那人抽了一陣瘋,大聲喊叫,就出來了。】

於是,並沒有正式驅魔的經文迴蕩在病房之間,並不是在驅魔,而是在讓其他人跟著念,堅定信仰,同時把那些人的污言穢語掩蓋下去,並且悄咪咪的埋下一些大儀式必須的要素。

瑪利亞並不懼怕靠近他們的房間,甚至於他們伸出肢體想要褻瀆,騷擾瑪利亞也沒有動搖,只是就這麼繼續唸著經文,如果真的要碰到他的話,鎖鏈就會直接抽下去。


儀式必須的要素 (劃重點)  meme_tr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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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2025-08-16, 14:37)絕受兵器 提到︰ 「操妳媽!不會走路啊!」一進聖人部會,就聽見不太對調但耳熟的問候。

但這應該會在工造司才對。

只見幾個在工造司的熟人,有魔法少女也有一般人的修士修女,正緊張而氣憤的在部會內大吵大鬧起來。

「那東西不見了就快點去找而不是還在這裡聽我們報告啊!有的地方我們還得顧根本走不開,還有展覽品要搞欸!幹!」
「這位兄弟姐妹,還請不要在聖城內口出穢言....」
「穢妳媽!那東西是教會其中最重要的保管品這時候還管起我來了,林鄒罵在這裡說林鄒罵的事情是林鄒罵的此刻的自由與排解的方式懂嗎!」

「我知道可是....」

當芙蘭提著那些蟲子進入部會當下,也能確定蟲子們似乎回歸正常的智商一樣在盒子裡跑來跑去而且躁動不安,有些甚至開始吃起同伴的屍體只差沒有拿起餐巾抹抹嘴了。

「唷,一早起來火氣這麼大。」芙蘭沒有被這肅殺的氣氛影響,不疾不徐地找了一個他最熟的人攀談。

「我本來是來委託你們調查一件事的,不過看起來你們忙不過來……有什麼東西不見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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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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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為人導覽,這不是問題,但和聖女一起為人導覽,這全是問題。

先不說為甚麼「聖女」需要做這類任務......在這風雨飄搖的末日倒數裡,誰有面子讓聖女為其導覽?

阿,天主阿,為何賜予我加班。

比埃爾極其缺乏信仰地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隨後開始思考起怎麼在早課結束後和聖女共事,當然,儘管思緒繁雜,她的口中依舊與眾人一同誦唸著詩篇,十足專業、十足偷薪。
SIGNATURE:
酒館角色卡:和鳥頭簽約成為魔法少女吧!
我就喜歡你們叫我爸爸的樣子__ 巴巴里安
願我來世不再是我__比埃爾‧畢思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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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叫囂和各種奇怪、不方便說明,而且會導致他人誤會性癖之類的言論此起彼落,但在這過程中,瑪麗亞的布置也相當順利的進行,但詭異的是在這過程中又有別於過去與平常擔任這些業務的時候面對的情況。

如果說之前那怕是在小的魔鬼附體的案例,都也是和現在的梵諦岡驅魔師有來有往的對抗,不論是暴力還是裝模作樣,基本上不是有勇就是有謀,盡顯作為敵人的身分與能耐。
但現在的情況他們先不論先前的囂張跋扈的態度,就連在面對經文的時候明明就沒有發力,最多就是讓他們和往常一樣感到不適以及厭惡,換到幾句嘲諷的反應罷了,但他們的行徑......

有那麼點焦躁不安?

其他的修女們也接連禱告,也使用聖水加強和劃清牢房的界線,但她們雖然藉由此舉堅定勇氣和立場,但卻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就在畫完界線,似乎是逮到什麼機會一樣。

一個牢房裡較為輕微的個案,或著說,附身的個體最為弱小、但也最為能溝通者,正蜷縮在牢房的角落深怕被其他人聽見似的,怯生生的聲響。
「他來了....他來了....他會因為我們辦事不力弄死我們的....」



芙蘭詢問的對象,是隸屬工造司的盧梭,身材嬌小、一頭綠色捲髮、也擅長小型雕刻與迷你造物領域,經常被稱為小盧梭的她在被芙蘭詢問後隨即緊張的拉著芙蘭丟下不遠處還在吵架的一夥人,帶到了一旁桌去。

「這我不知道妳能不能找的到,不如我們交換著說,我幫妳查看看些什麼....」說是這樣說,但當她看著芙蘭手上的盒子的內容物的時候,肉眼可見的冒出冷汗。

「我不確定妳能不能知道,但我就擦個邊告訴妳....工造司內部負責在梵諦岡銀行深處的保險櫃中,也就是擺放「Z級物品」的那一櫃,有個東西不見了。」

Z級物品,廣義而言統稱「禁區禁物」,通常不是相當邪門的東西或書籍,就是對梵蒂岡而言相當重要的藏品,甚至有的具有歷史意義,也讓不少邪教徒花費心思想滲透梵諦岡確認與得到其中的某些東西,但至今無人能做到。

今天卻丟了東西?

「我只能告訴妳....」似乎很難以啟齒,小盧梭雙手大約比了個十多公分左右,但就是個大概。

「那東西是個鏽跡斑斑的「槍頭」,而且來頭與歷史悠久的大而且有不少傳說,但是妳別信的好,總之這東西不見了要是鬧大可能我們就有人被裁了....我們現在只能和聖人部會請求幫忙,不然這事傳出去其他人絕對會宰了我們。」



早課結束,卻是另一個工作的開始。

「雖然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但是會加油的。」要不是注意到有黑眼圈,眼前拉著比埃爾的手打氣的麗薩和以往而言要有多陽光就有多陽光。

但現在就是有了些陰霾便是。

基本的打掃與開館前的處理,甚至空調也都輕輕鬆鬆的應對,而展覽的東西也在開館前手忙腳亂的安置中.....

突然的,麗薩在和比埃爾協助掛上一張針織畫,並將其攤開的空檔,似乎才有勇氣提問。

「那個....請問一下,畢思瑪姊妹,那天因為有看見所以才確定妳有在其中,但想請問一下,那天妳們聚在辦公室是發生了什麼?」似乎相當意外的,麗薩有些擔心的詢問到。
「因為媽媽說......因為有幾個主教被人綁走了,可是這動靜有點大外,到處都有人在盯者或是在搜索什麼。」

「而且那天我看到你們和露西小姐在一起,自從我和布羅可姊姊確定帶她回來後,媽媽就不准我接近她,請問發生什麼了嗎?」天真而充滿擔憂的眼神,但也說出了某些奇怪的資訊落差。

兩人在拉直針織畫的懸掛繩後,麗薩到是異常熟練的藉著打燈或調整展品的方式,替兩人做出可以偷懶的空檔,也經常趁機吃糖提神————但看那個量,似乎已經是一段時間睡眠不足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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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瑪利亞完全沒有理會的意思,他只是用手勢讓人去請神父過來,並且讓其他人繼續跟著他念誦經文,而瑪利亞自己則是站在界限的最邊緣,為接下來任何一位要過來進行主要驅魔工作的神父提供保護,並且藉助兄弟姐妹的祈禱壓制惡魔的力量

作為正式驅魔的開始,瑪利亞隨手接過被拿過來的聖水,開始一遍潑灑一邊換了念誦的東西

「主,求祢給我灑上牛膝草,我就潔淨,求祢給我洗滌,我就比雪還白。」

隨後就帶領著諸位修女一起為這些惡魔附身者以聖父,聖子,聖靈,聖母,以及歷代聖人的名號轉禱。


緊接著,就是開始為後面的驅魔進行儀式上的准備了,瑪利亞雙手捧著教典,微微垂眸看著只有他才看得到的,開始微微發光的書頁,這是魔力開始運轉起來的標誌,但並非瑪利亞主動使用魔力,而是虔誠的祈禱下,身體中蘊含的魔力開始自主活性化了,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看都沒有看那些惡魔附身者一眼的,瑪利亞開始高聲吟誦起來。

「居住在至高者隱密處的,必在全能者的蔭庇下安居。我要對上主說:『我的避難所,我的碉堡,我所信賴的天主。』祂必救你脫離獵人的羅網,和殘暴的瘟疫。祂要用祂的羽翼保護你,你要在祂的翅膀下做避難所;祂的忠信是你的盾牌和甲胄。你絕不畏懼黑夜的驚嚇,或白日飛來的箭矢……」

「天主,求你因你的名拯救我,求你以你的權能為我主持公道。天主,求你俯聽我的祈禱,求你側耳傾聽我的口述。因為,外人起來攻擊我,強橫的人企圖謀害我,他們眼中沒有天主。看,天主是我的助佑,上主,是扶持我生命的主。」

「願天主興起,使祂的仇敵四散;願惱恨祂的人,由祂面前逃竄。願他們像煙被風吹散,願他們像蠟在火前融化;同樣,願惡人在天主面前滅亡。義人卻要歡欣,在天主面前踴躍,快樂地盡情歡舞。」

隨後,瑪利亞繼續開始背誦經文,並且用手勢讓人點燃熏香,因為有些很在意的事情,要問,就要用最強烈的手段去拷問這些惡魔。

「耶穌對他們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物宣傳福音……信的人必有這些奇蹟隨著他們:因我的名驅逐魔鬼,說新語言,手拿毒蛇,若喝了什麼致死的毒物,也決不受害;按手在病人身上,可使人痊癒。』」

「神聖之主,全能之父,永生之天主,萬靈之父……我們謙卑地懇求你的威嚴,不僅要拯救這位飽受魔鬼攻擊的、你所造的血肉之人,更要守護他(她)、聖化他(她),使他(她)成為你聖神居住的殿宇。藉著我們的主基督。阿門。」

然後就是各種經文輪番背誦,因為最為劇烈的手段,要等到神父來了才開始進行,而瑪利亞的魔力,也隨著熏香開始四散在整個場所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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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2025-08-18, 18:10)絕受兵器 提到︰ 早課結束,卻是另一個工作的開始。

「雖然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但是會加油的。」要不是注意到有黑眼圈,眼前拉著比埃爾的手打氣的麗薩和以往而言要有多陽光就有多陽光。

但現在就是有了些陰霾便是。

基本的打掃與開館前的處理,甚至空調也都輕輕鬆鬆的應對,而展覽的東西也在開館前手忙腳亂的安置中.....

突然的,麗薩在和比埃爾協助掛上一張針織畫,並將其攤開的空檔,似乎才有勇氣提問。

「那個....請問一下,畢思瑪姊妹,那天因為有看見所以才確定妳有在其中,但想請問一下,那天妳們聚在辦公室是發生了什麼?」似乎相當意外的,麗薩有些擔心的詢問到。
「因為媽媽說......因為有幾個主教被人綁走了,可是這動靜有點大外,到處都有人在盯者或是在搜索什麼。」

「而且那天我看到你們和露西小姐在一起,自從我和布羅可姊姊確定帶她回來後,媽媽就不准我接近她,請問發生什麼了嗎?」天真而充滿擔憂的眼神,但也說出了某些奇怪的資訊落差。

兩人在拉直針織畫的懸掛繩後,麗薩到是異常熟練的藉著打燈或調整展品的方式,替兩人做出可以偷懶的空檔,也經常趁機吃糖提神————但看那個量,似乎已經是一段時間睡眠不足的可能性了。

「聖女閣下和那位神祕學家認識嗎?」比埃爾驚訝的放下手中的金屬器,她還是第一次聽說聖女可以擁有獨立的社交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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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原來是那個啊……「朗基努斯的槍頭」。)這點暗示,身為古物專家的芙蘭自然馬上猜到了。
實際上她有見過實品。雖然只是在檢修時碰巧見到過一次而已。

「如果和我想的一樣的話,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不如……帶我去現場看看吧?這種事你們不會拒絕多一雙專業眼睛的,對吧?」
「至於我帶來的蟲,情況大概是這樣——它們會在特定區域內表現出儀式性的異常行動,但離開範圍後就恢復正常。我想你們應該能分析得更仔細些,就交給你們了。」她拿出一張地圖紙,上面標記著她昨晚測繪的異常效應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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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應該說如同慣例,交由對驅魔經驗較為豐富的神父到場處理的程序相當正常————
如果能忽視將聖水當硫酸或熱水、十字架當作烙鐵,同時還對惡魔附身者施以水刑與經文攻擊導致灼燒與肢體不受控制的暫時扭曲的話。

惡魔與附身者的慘嚎再加強的經文與神父穿插幾次的聖禱後仍掩蓋不住地在牢房,我是說病房內迴盪,連同加固的門窗都彷彿共振一般發出彷彿是重型機槍掃射而導致大地震盪一般轟轟作響。


「我就給你個方便!」似乎先前那較弱小的惡魔仍然被神父逮到了,在來回幾次折騰後,神父開了個完全是對我方有利的條件。
「你被轟回去只是因為驅魔奏效,量他也不會說什麼,給我把事實交代,你們在怕什麼?那個你怕得要死的上司是誰!在哪!」

「我說!我說!別唸了!」
「我叫你現在說!」

「嘰啊啊啊啊!」肢體與頭顱都明顯一百八十度扭曲,卻被鐵鍊拴住動彈不得的惡魔嚎叫中,近乎求救般呼喊出那名,以及哀號。

「你們那些白癡的人類有內鬼,他們要掀起你們的爭鬥、權力的交互,你們根本沒有你們宣稱的聖潔.....!」

「你放屁,我不如聽聽你上司是誰我去問他!」隨後就是一巴掌甩在肉上的聲音,看樣子神父這行為做得相當熟練。

「巴力!巴力希卜!吾等群魔之王!萬魔殿的偉大議長!」
「他在梵諦岡、他在梵諦岡!我沒說謊啊~~~!」

這話一出,神父的臉色立刻變了,那是一瞬而過的驚恐,以及不解,但他很快就恢復鎮定。

「你知道嗎?」看起來六十多歲卻不像是老態龍鍾的老人,而是活脫脫一個義大利老流氓似的,神父手持聖化的銀幣捏住惡魔的耳垂,在一陣滋滋作響的烤肉生和惡魔近乎崩壞的慘叫中宣告著。

「我現在就他媽的在救你,看在上帝的份上!」

「以聖父、聖子與聖靈之名,看在聖母的腳踝的份上,拯救並解放天主的子民,亦是解放受形勢所迫的邪惡之靈,天主的大愛橫跨深淵,應受的罪依舊,但亦所得其匹配的救贖!」

「給我下去交差吧,狗屎東西!」牢房中傳出很大的一聲撞擊聲,卻是神父手執十字架與聖經,然後一手將那本厚厚的聖經敲在被附身者的腦門上!

這一下的重擊聲響彷彿能打碎頭蓋骨一般,但就在傳出惡魔的沉吟與抽搐撞擊地面、以及失禁的臭味傳來的當下,一股硫磺味從病房隔間內傳出片刻後隨即消散。

而隨著一名惡魔的驅散,整個房間的善惡平衡也終於被逆轉了過來,一間一間的牢房在各自爆發出高熱、硫磺味,甚至是陣陣血腥味與液體的噴濺聲之後,逐漸重歸寧靜。

「噢.....天啊。」從隔間出來的神父滿臉嫌棄,先甩了甩手上沾到的黃色液體,然後再用聖水清洗雙手。

「驅魔幹了快三十年,就是衛生問題真的永遠無法適應.....」隨後他招呼了其他在場的修女清理環境後,連同負責記錄的修女一起寫著簡短的報告並重複複數著。

「惡魔宣稱人類在梵諦岡陷入權力內鬥與陰謀....十之八九是放屁,但是他們宣稱的大魔「巴力」說是已經在梵諦岡內,一個比一個還像說謊....」但似乎考慮到什麼,神父仍然在之後改變話鋒。

「但鑒於惡魔學與神學歷史上巴力的原型與特性,仍然不能等閒視之,倘若他現在在梵諦岡勢必一定附身在哪個誰身上,建議擁有靈視的兄弟姊妹堤防一點,有看起來可疑的對象立刻報告,別驚動到傳信部....梵諦岡現在擔不起鬧出謀殺的名聲。」




「其實不認識呢....」麗薩說著有點怪不好意思的,似乎也對自己尚未認識這個人感到有點失禮和羞愧。

「是因為綁架案的關係,媽媽似乎很苦惱而且摸不著頭續,我對媽媽推薦了一個我擅長一些特殊領域專長的朋友....」說著似乎有點失望,只是有一瞬間明顯鬱悶了片刻。

「只是她似乎因為梵蒂岡的一些原因和個人交惡的緣故,她沒有辦法過來,不過她仍然推薦了這位露西小姐代行,也說除了專業領域外,她似乎還能作為心理醫師的主職,說是我和媽媽都需要......」

「但自從回來後我除了和平常一樣被分派工作或是無工作下整天的代禱外,就像是被隔離和排除在外一樣,不但不知道狀況,露希和和媽媽也幾乎和我像是失去聯繫一樣消失了。」
「就算媽媽比平常晚回來,也不願意告訴我任何內容....」協助整理金屬器外,同時也擦拭檯座與確認導覽文本的數量與擺放絲毫不馬虎。

「比埃爾姐姐,要是您也是在現場甚至是同樣行動的一員的話,能告訴我是什麼狀況嗎?還有露西小姐大概是怎麼樣的人?那時候只知道外表看起來有點像律師而不是心理醫師呢。」

這孩子肯定是把醫師都想成白大褂的模樣,不過想想也是,小孩子都不喜歡醫生,印象鮮明的很吧?

「感覺自從教皇過世後....好多事情都變了,變得好快、好陌生.......」看著廳堂的大時鐘,在開展前幾分鐘的當下,麗薩不只是作為聖女,也只是個年幼的少女,話語透著無力和不安。

「要是她在這裡一定不一樣吧......」相當小聲的埋怨,聖女很明顯在抱怨那個莫名其妙不來的朋友。



「蟲子?儀式行為?你確定?」盧梭一臉不敢相信的接過蟲籠,但對裡面的骯髒昆蟲滿臉嫌棄和不感置信。

「他們竟然有那個智商與信仰了?肯定是上帝的威名啊....這我會想辦法調查的。」接過報告後,盧梭臉色隨即一變,隨後專心的閱讀地圖上的大致狀況。
「不對啊?怎麼都在聖瑪爾大之家?那裡怎麼樣都不是神殿,只是普通的宿舍.....」將蟲籠交由從背後衣袍內伸出的、詭異而且吱嘎作響的金屬手臂掛著後同時用鉛筆敲著地圖表面,盧梭明顯陷入沉思,以及試圖排障的階段。

「......蟲子的異常時間內,聖瑪爾大之家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詭異的人出入?」忽然她偏頭一思,卻問了個相當詭異而且要命的問題————沒弄好就是可能導致有誰被逮的那種。

「因為儀式行為與信仰模式必須要有可以做為宗教行為的中心,這中心不是神殿就可能是某個人、事、物,不然不可能成立————我們先忽略它們是怎麼有那個智商的。」

幾乎是邊走邊說的情況,盧梭帶著芙蘭通過階梯與走廊,但走到某些部分,盧梭仍然照走程序的用黑布遮住芙蘭的雙眼,以再不知道詳情的情況下走過一些依照個人層級無法得知的路線與管道。

最後兩人蒙著黑布的情況下穿越了一扇始終都散發著一股肉桂味的零接縫機械力鐵門後,終於到了一處散發低溫冷氣但異常乾燥的室內,內部的冷色燈光、低含氧量的環境熟悉的讓芙蘭能感覺到一陣短暫缺氧和耳內壓力釋放前的不穩。

這裡看起來絲毫沒有任何東西包括櫃子,除了四周牆面與地面幾乎是宛如星艦般的金屬殼表面外————

「保全暫時解除了,但我們沒有破壞環境....」盧梭說著,她背後的機械手臂迅速伸出一根探針,直接插入從一旁地面延伸而出的金屬檯座上的操作來的連接口。

在一陣彷彿是禱文,卻又隱隱聽出似乎是二進制代碼的低聲詠禱之中,芙蘭腳下的金屬地面隱隱發出震動、並迅速往後收縮!

要不是夠熟悉,這陣仗足以讓不知情的人一個重心不穩摔倒,然後跌入眼前迅速展開的巨大裂口的黑暗之中,並一頭砸在正組合、推拉,與旋轉而出的無數金屬鑲嵌晶體隔離區塊的展示櫃上,併出一頭腦漿吧?

應該說,工造司的人都有個小問題:只注重效率,絲毫不考慮人體工學與使用舒適度這回事,令人詬病。

眼前的展示櫃,明顯是用來收容那個失蹤的槍頭的,但如開玩笑一般令人摸不著頭緒。

沒有腳印、沒有指紋,甚至沒有破壞的痕跡,那個隔離透明晶體甚至乾乾淨淨的連裂縫都沒有。

甚至在那櫃子所在的檯座區塊仍然在運作的接觸雷射警報都還在運作發出微弱的螢光,這東西就這麼失竊了,簡直就像是一個魔術師展示了一個驚天手法將其盜走,而且不留痕跡。

「妳瞧,這還不算扯嗎?」盧梭的嗓音明顯的困惑,甚至再次張望四周似乎想發現什麼自己忽略的線————


只見她似乎看到了什麼,隨即拿出短距離無線電通報。
「兩小時前還在這裡藏在控制檯座後的「撫靈聖物」是誰碰了!機子失控誰來負責!」

『抱歉,是我,我以為是誰沒帶走的點心就拿去吃....』從無線電中傳出正在嚼某種東西的聲音和手指觸碰包裝紙的沙沙聲響,明顯是真兇(?)

「早餐才吃完沒多久!豬嗎妳!給我馬上再去拿一包來,而且要綠色包裝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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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1, 15:15)絕受兵器 提到︰ 「其實不認識呢....」麗薩說著有點怪不好意思的,似乎也對自己尚未認識這個人感到有點失禮和羞愧。

「是因為綁架案的關係,媽媽似乎很苦惱而且摸不著頭續,我對媽媽推薦了一個我擅長一些特殊領域專長的朋友....」說著似乎有點失望,只是有一瞬間明顯鬱悶了片刻。

「只是她似乎因為梵蒂岡的一些原因和個人交惡的緣故,她沒有辦法過來,不過她仍然推薦了這位露西小姐代行,也說除了專業領域外,她似乎還能作為心理醫師的主職,說是我和媽媽都需要......」

「但自從回來後我除了和平常一樣被分派工作或是無工作下整天的代禱外,就像是被隔離和排除在外一樣,不但不知道狀況,露希和和媽媽也幾乎和我像是失去聯繫一樣消失了。」
「就算媽媽比平常晚回來,也不願意告訴我任何內容....」協助整理金屬器外,同時也擦拭檯座與確認導覽文本的數量與擺放絲毫不馬虎。

「比埃爾姐姐,要是您也是在現場甚至是同樣行動的一員的話,能告訴我是什麼狀況嗎?還有露西小姐大概是怎麼樣的人?那時候只知道外表看起來有點像律師而不是心理醫師呢。」

這孩子肯定是把醫師都想成白大褂的模樣,不過想想也是,小孩子都不喜歡醫生,印象鮮明的很吧?

「感覺自從教皇過世後....好多事情都變了,變得好快、好陌生.......」看著廳堂的大時鐘,在開展前幾分鐘的當下,麗薩不只是作為聖女,也只是個年幼的少女,話語透著無力和不安。

「要是她在這裡一定不一樣吧......」相當小聲的埋怨,聖女很明顯在抱怨那個莫名其妙不來的朋友。

對「露西女士」完全不認識,但卻對「朋友」有著十足信任.......甚至是全面的信賴?明明是被梵諦岡拒之門外的類型?

能被梵諦岡拒之門外卻又有著被聖女信任的能力,莫非是能飛在天上的邪術師?

比埃爾暗暗思考起這片聖地是不是對於政治情操的教育太過失敗。

「露西女士........這個嘛.......擁有足以自傲能力且擅長料理的.......嗯,外來人士。」比埃爾點點頭作出結論,儘管怪異,但她莫名認為「外來者」對露西來說是十分恰當的評價,「其餘方面......我認為應當由更適當的人進行評價。」

「畢竟我的意見沒有任何重量。」她笑了笑,隨後捧起另一份瓷器繼續完成未完的工作,「話說回來,執掌天國鑰匙的牧首倒下了,羊群惶恐再自然不過.......恕我失禮,但聖女冕下對於『旁人』擁有控制牧群的能力的信賴........最好不要對太多人說。」

尤其是你的母親,比埃爾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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