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正興頭上、正想著如何柔虐這餘下的官兵時,卻沒想到來了個程咬金壞了這場局,
單單一看那身型便知此人不簡單,瞧那小兵還喚他作教頭,一副便是要出來為這些雜碎討公道的模樣,
引用︰「清河縣衙武術教頭藍賢請招。」
話才聽一半,向生便嘲諷似地脫口道:「也就是這些畜生們的頭兒吧?」然、腦袋反應的竟沒那張嘴快,
當他話說完,卻才意識到那大塊頭已然舞著銅棍飛躍而來!
「什⋯⋯!」本能地,向生抬起了左腕、試圖以短棒作回擊,可是眼前卻怎麼也分不清那七道影蹤究竟哪一道才是棍身,而當他的雙眼能夠辨識之時、早已不及。
向生被迫地採取最糟糕的方式硬吃下這一棍,他趕緊反手握持棒身,以左前臂作後底並又用右臂支撐,但這卻還是行不通⋯⋯
當銅棍砸下來的那一瞬間,向生即使已經採取了相當的防禦卻還是被打了一個屈膝跪地,而若要不是向生完全沒想到這一擊可以如此驚人而失衡手軟、使得對方的攻擊順勢偏離,那銅棍肯定是要連同他的短棒和手骨也一同打碎!
那喚作藍賢的男子也全然沒有留手,在注意到了這次的攻擊沒有命中的同時、立馬又進行了一次反向揮擊,向生可也好不容易才用長棍做抵禦、又一次地借力使力拉出了戰圈——但恐怕下一次也就沒這麼好運了——若要不是這桿長棍是他先前所挑來質地最好的藤棍,恐怕現在就不會只是上頭有著幾道撕裂而已了⋯⋯這在承受一次必然是得要斷了!
「⋯媽的!挺得意的嘛⋯!」所謂看人不順眼,哪怕一個眼神也受不起,向生自個兒以為對方有著嘲諷之意而甚為震怒。
向生確實嚇著了,他的左手只不過是承受了那麼半秒之多、現在卻早已麻去,而此刻更要命的是,向生竟毫無對策!
「⋯⋯混蛋⋯⋯」
他換了個身,左手持著短棒前伸、右手沿著背部架棍——這意味著他打算全程採取拍敲格擋、靜待時機。
見那教頭呼了口氣,爾後又一次如砲彈似地炸上來,向生連忙憋緊了氣、秀出他了極限的反應與動作能力,
當那銅棍左一來、向生便也同樣由左揮擊,當那棍從右而來?他也照樣從右拍擊!
那是長兵器對抗中常見的基礎伎倆——在對方攻擊的同時採取同方向的架開姿態——只不過他將其運用在了短兵器之上,畢竟短兵器往往需要更快的反應才可能在極短的距離內以極小的幅度錯開對方的武器,然而這樣的防禦技巧極其消耗向生的專注力和體力、而體力從來就是他的罩門。
向生忽左又忽右,雖試圖重新拉開距離卻怎麼也辦不到,即便他向後大跳一步,那廝可又比獵豹還盯人,怎麼也甩不開兩個身距!
兩方幾乎僵持上了半條街,而每一次的進擊都使向生愈加無力,他的雙腿開始不聽使喚、左手臂的肌肉也像火燒似地灼熱,而也就在他幾乎要被命中的同時,那傢伙竟正好踩上了一把落在了地上的長刀的刀身!在這期間哪怕他踩上了槍棍棒,也都只不過是一腳便碎了它們,這回倒真是猶如天佑一般地,叫這巨漢怎麼也不可能將刀子也碎了吧!
那教頭並沒有因此而倒下、但卻現出了那僅短短半秒之多的致命破綻!
對方前腳才滑了那麼一下、立刻就讓向生抓到了一個反擊機會!他架著棍的右臂插入了土表大力一崛!鏟起了砂石直灑在對方的臉上,向生也不仔細瞧瞧是否真入了眼起了作用,他順勢一個大迴身棍擊、直往藍賢的左陽穴猛然砸去!
「——去死!!」
『啪!』棍子應聲斷裂就可想而知這一擊是傾注了多大的力勁在裡頭,
至於那巨漢?
動也沒動著、一條血柱甚由頂間流下。
那刻,向生才笑起、以為自己贏了這場勝負⋯⋯
卻見藍賢緩緩抬起目光⋯⋯
下一秒、縱然向生已經盡可能即時地弓起腹部,
終究依舊是免不了被那沈重的一棍打飛了出去、他幾乎是要飛上了三四尺那麼遠才以四肢撲前的姿勢落地,
才落地,喉間便咳出了口大血,他兩眼渙散、眼界盡矇上了層白光,除了身體意識到發生了些什麼,腦袋卻幾乎可說是一片空白,
他扶著腹部,一臉猙獰而痛苦、難以置信地喃喃道:「怎、怎可能⋯⋯!」
那巨漢依舊站著,背著火光、看不清臉龐,宛如鬥神一般佇立。
【不計手法、工於心計4】
5陽 (對、不防禦)
5陽是視為『傾全力一擊』的感覺吧,另外因為受傷是扮演的一部分,就、自願扣氣吧!
(預想的劇情其實應該還會再打一回合,實在不認為這時候會5成功XD)
本次經驗提醒了我,武術系統還是別創個什麼囊括幾種不同類型字眼的形象好⋯⋯
雖然是以『卑劣』為核心(鏟土),不過一個不計手法+工於心計這樣衝突的兩字眼用在打鬥上實在有點尷尬,
只有前四字就好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