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咱們來不過是點幾盞火燭,取幾樣東西。其餘的事啊,輪不到咱們費心。」
「噢⋯⋯?聽起來挺省事⋯⋯」向生直覺認為,所謂的『幾樣東西』必然就是財寶了吧?總之,他就只是很隨意地答腔道。
在那兩人推開門扇的同時,看他們那樣毫無防備的模樣,本還以為會是要來場衝突、卻沒想到只是闖空門?官衙大門既沒鎖又沒人,鬧哪樣的呢?原來、才走進去,裏頭遍地的屍體,向生感到疑惑的是方才門廳處也不像有過爭鬥,怎麼裡頭到已經清理乾淨了?
不疑有他的向生看了幾眼屍體,也就不再多想、緊跟著兩人的身後。
而若要不是湯智一副心裡有底的模樣,突然叫起湯勇掘地什麼的也未免太過唐突,是在這埋了什麼寶藏嗎?
才正思考著,只見湯智竟向著一旁走去,扛了兩大缸玩意兒出來,往裡一看、一聞,才明白原來是油。
引用︰「啊,這兒我來就行了,老向,勞你把油拿到別處倒去,倒完了廚房裡還有兩甕,別忘了公堂那地方也倒點。勞駕囉!」
『也許就是這麼個快活事吧?』向生接過油缸便一撒又一撒地潑在牆面和屍體上頭,
他想著,雖然被這兩人這樣鬧關子心裡實在有些不快,但如果是相當值得的財寶⋯⋯?呼呣⋯⋯忍一時也就算了,
反正十之八九就是得毀屍滅跡,把這處給燒了而已吧?沒什麼,放火這事常幹呢。
於此,他左搗右亂,使著短棒將槍架和牆壁上頭的詩書文匾盡往地上拍,一把手又把各種能傾倒的玩意兒都拆了骨,本應該隨便頗兩把油便能了事的,卻硬是要在上頭添亂,反正就是想把這搞得一團糟再放火燒了燒。
最後才來到公堂,他一腳踢翻一個屍體,硬是要將油往臉上到,看見這缸手裡剩不多也就順勢往屍體臉上砸,爾後便再去要一缸來,如此重複,而當他全都給倒盡時,才隨手拉了公堂裡處最大的那張椅一屁股坐下,感受一下那些當大官的視線。
「呿⋯⋯倒挺威風的嘛。」環望堂廳、一覽無遺,他想像著一名被鐐起了手腳的犯人被踢倒在地,周邊兩名大漢各來五十大棍的模樣,感受著如果自己就是那位能恣意差遣他人、握有著無限權力而享盡榮華的大人物的話,那該是有多爽快?
⋯⋯
「操!」向生一個回神突然想起,自己倒是把竹簍給忘了,雖說身上已有著絕多數變現後的大小碎銀銅,但畢竟裡頭還有幾張不錯的畫還沒賣卻呢!而雖然兜裡尚有一包已分裝過的小毒囊,但多的盡還在藥包裡啊!
「該死⋯⋯這記性⋯⋯」想當然地,現在肯定是被哪個賊子當無意間的寶物給奪去了吧?
『那這趟最好真要值得點!該死的⋯⋯』一面怨著自己的記性,一面期待著究竟能挖掘到什麼寶物的向生,就這麼翹著二郎腿坐在大椅上歇會,好一陣子才回去裡院集合。
由於忘了竹簍,就簡單宣告個自己身上尚有一包分裝過的小毒囊即可(反正估計本團也不一定有機會用)
其他就當作被劫去或忘在那了吧,畢竟沒長棍、一手拿著簍子其實也滿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