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07, 20:12)MaxC 提到︰ 芙蘭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她瞥了一眼露西的領帶、手套、配件——一整套像是從同一個櫃子裡複製出來的東西,連顏色搭配都是同一套刻板印象的範本。
(昨天那套也是這樣。)
(昨天的昨天也是。)
(——算了,這個之後再想。)
「療程的事我聽到了。」她語氣平淡,像是在點頭確認一件普通的事。
「妳剛才那句話——『現在的梵諦岡似乎不太安全了』。指的是誰?」
她沒有把可能的人選報出來,而是把球丟回去。
(露西如果會主動指認,她會給出一個方向。)
(若不指認的話,就代表她要嘛不確定,要嘛不想說。)
她邊說邊已經開始動作。
「順便——既然妳說我去妳房間會看不到門,那我陪妳一起回去一下吧。不用破解幻術。我在妳的範圍內進去,看一眼麗薩確實在睡,然後就走。」她對露西露出一個和昨晚遞松露鹽建議時差不多的輕鬆笑容。
「我不是不相信妳,是我有我的職業病。妳剛才自己說的,看不見的東西比看得見的麻煩。」
「先是教皇人選、再來是基層,而指標上連聖女都被間接威脅,這個梵諦岡怎麼不能說不安全呢。」露西表示疑惑外,也大有所困擾。
「更別提竟然有裝置藝術等級的棄屍方式,先不說對方有沒有什麼本事,光這點就極度不正常。」
「所有的藝術,都是為了朝觀看著表達她的心。」
「不過這仍然考驗觀眾的素養與是否能共情到作者的心理。」但說著露西卻也是一陣尷尬。
「也許這方面該交給心理分析師。」
「至於梵諦岡安不安全,我現在也開始懷疑,這是系統性的對內部進行的打擊,牽扯到綁架爆炸案件的調查者尤其是主力都將受到攻擊。」
「調查的人,殺,剛才我也聽到了昨天的晚餐其實有人想對我投毒這件事。」
「可以用來製造恐慌的無辜基層,殺。」
「接著又是什麼呢?此刻梵諦岡的權力中樞只剩教皇內侍這個法定代理,還是其他的人呢?說不定他們會回頭繼續堅持著殺我,或是轉移目標攻擊麗薩?」說著,露西帶著芙蘭重新踏上樓梯,正要回到自己房門前的路程上突然沉思了半倘。
「也許我該高調點吸引火力......?」
「總之,犯人希望教廷內部人心惶惶,而且也不清楚是否與光照會有關———但這不是他們的作風,他們尋求的是對標的報復。」
但說到這裡,露西卻停了下來,她的手摸上了眼前奇蹟似的消失的門所在的位置,抓住了某個東西扭轉著。
那面牆彷彿是隱藏了什麼機關結構一樣就這樣被她打了開來,昏暗的房內只有鵝蛋黃的夜燈的光照耀著,芙蘭能看見披著毛毯的麗薩側躺在沙發上發出微弱的呼吸聲,脫了鞋露出裏頭的白色絲襪的小腳偶爾晃動抖動一下,彷彿是在夢裡追著什麼東西.....
氣溫也很適合睡覺,完美的很不正常。
「當然我使用的藥物有一定程度的致幻性,這讓她在睡眠中藉此進行抒發與鬆動創傷情境的框架,往往是很基本的手法.....」露西的語氣意外的溫柔幾分,只是凝視著麗薩的方向後緩緩帶上門。
門,再次成為了牆。
「為了避免在此刻的安全問題我才只能出這種葷招,很抱歉。」
「之後呢?我是不介意一同調查,畢竟總感覺方向是可以順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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