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8, 20:01)MaxC 提到︰ 芙蘭接過可樂,開了,喝了一口,沒急著說話。
「間接幫兇這頂帽子,妳自己戴得挺順手的。」她終於開口,語氣平淡。
「但我之前就跟妳說過——我看的是妳做了什麼。」
「妳發明這技術,救了不少人。失手過一次,然後妳放棄了它——理由是怕它被商業化、被濫用。一個真想拿這東西作惡的人,不會因為這種理由收手。」
「技術是中性的。被誰拿去、用來幹嘛,那是用的人的事。」她聳了聳肩。
「至少妳確實拯救了不少生命,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才不會覺得妳的技術是害人的東西。」
「自責的事先放著,把話題拉回來吧。」
「妳那個技術——」她看著露西。
「兇手是隨便拿到妳的資料就能照做,還是得有妳那種程度的天賦或消耗才撐得起來?」
「除了那個『柳生影』外,妳覺得還有其他人能做到這些事嗎?」
「習慣了,畢竟在學習精神治療這方面我們得學會跨過一些東西去看待真相....那怕那對自己不利甚至很難堪。」露西聳肩,卻在之後的話中陷入沉思。
「如果那傢伙沒把我的東西亂給人的話,這世界上只有我和她而已。」
「我這邊的資料的情況,雖然說起來有點自大,但其實要有我的程度的天賦與出得起那個量的魔力才有可能。」這次露西倒是承認了一些不該承認的東西,比如剛剛那一瞬間有點自豪什麼的。
「但問題在,那傢伙是個妖怪,有些東西落到她手上就會被她玩出花來———妳不會想知道當她取得一門東方魔法少女圈子的弓箭武學的時候,她拿它做了什麼的。」
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露西的眼光飄向了深處辦公室的門,壓低了聲音語速加快了起來。
「那傢伙的能耐可以把落到她手上的東西拿來搞出各種惡用、變體甚至改良,天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才能這樣弄出整個器官,但是如果只有一瞬間的話,理論上應該能發現死者器官的切除處應該是新鮮的,但若是那傢伙有辦法改良———妳懂的,切口會已經癒合,要是那傢伙有良心的話,不然應該會腐壞———」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開了。
露西馬上沉默,順便拉著臉,彷彿是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中。
「....進來。」面色疲倦的布蘿可的呼喚中,要是排除手上拿著咬了一口的甜甜圈外,無比真實。
當兩人進入房內的時候,卻也聽見蕾謬安的聲音似乎在讀什麼東西....
「......在她的體內.....」
「一點一點的奪去她的生命。」
在教皇辦公室內除了兩位正在警戒的守衛外,面色陰沉的英格麗和好不到哪去的而且面帶絕望的蕾謬安正在閱讀著一封沾滿了鮮血的信,上頭的血跡雖然乾燥了但似乎沒有多久。
「他居然聲稱要為前教皇的死負上責任....」英格麗口吻沉重,彷彿沒見過如此傲慢的犯人。
「不可能,前教皇死於中風———」當蕾謬安試圖反駁時,帶著兩人進來的布蘿可突然快步走向桌前。
「會不會是光照派用他的藥害死了他?」
「什麼?」
「妳看這裡。」在蕾謬安震驚中,布蘿可忍住咬一口手上的甜甜圈的衝動,指著哪張芙蘭能看見的信紙上的其中一段。
「我們想辦法封住了他的心、以他習以為常的完整儀式————」布蘿可聽著面露難色,難以啟齒的問道。
「前教宗生前有用藥的習慣嗎?」
蕾謬安不但尷尬而且一臉猶豫,吞吞吐吐的吐出幾個字。
「有的,肝素。」
「他每天都需要注射,但沒有人會知道才對....」
「但很顯然的有人知道。」布蘿可的眼神透出一絲恐懼。
「天底下能在不可能的地方、讓不可能死,也不想死的人死的可沒幾個。」
「他有點健康問題,還會抽搐....」英格麗艱難的開口,這讓蕾謬安陷入驚恐。
(等等,不是應該只有我知道嗎?)
「但我們需要更進一步的理解,可是現在的情況,我們不能將這件事情公開所以就別討論了....」
「是不是用錯量了。」在芙蘭身邊的露西艱難的開口,畢竟先前的狀況和剛才的事件確實讓他有點難以啟齒,但這話讓三人都盯著她看,讓她除了渾身不自在外不著痕跡的走到芙蘭身後、彷彿是一旁的畫很有意思一樣。
「肝素用量錯誤會導致大量出血、腦部問題。」
「一開始會很像中風,但幾天後屍體就會產生變化.....」
「容我提醒妳,露西小姐。」英格麗陰沉的橫插一句。
「前教宗地位神聖,我們不能僅僅因為敵人的宣稱,就去侵犯他神聖的聖體....」
「那為什麼他們要把信送來?」布蘿可口齒不清(因為正在嚼甜甜圈,這讓她被瞪了。)的開口。
「他們想引起恐慌。」蕾謬安拿起在透明夾鏈袋中的信,艱難的開口。
「梵諦岡會在兩天後的午夜前失明.....」目光卻看向露西繼續讀了下去。
「警察與教授是制止不了的。」
辦公室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隨後蕾謬安將信紙翻轉,露出了在信紙後方幾乎沒在掩飾的幾個扭曲的血字。
你們竟敢讓「惡魔的特工」進入梵諦岡,妳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們希望這封信被公開,我們要放聰明點弄清楚他們的意圖。」
「光照會知道我在這裡....」露西的臉色刷成慘白,從芙蘭身後走了出來試著要看清楚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但緊接著就是聽見兩聲手槍上膛的聲響———兩個守衛幾乎反射性的舉槍對準露西!
說時遲那時快,卻是最意外的人開口制止。
「等等。」那是英格麗,她疲憊的舉手制止守衛的行為,只是撥了那頭金色的髮絲。
「把槍放下。」
「她是我的名義找來的,真的要怪就是我的錯。」
「......哇喔。」露西眼睛飄了一下一旁的窗戶,似乎在嘗試檢查有沒有太陽跑出來似的。
「但她必須告訴我真相。」說著,英格麗將那封信奪了過來,將那幾個大字對著露西的臉。
「妳真的是嗎?惡魔的特工?」
「這是信任問題,露西小姐,現在的梵諦岡不但岌岌可危,我更不想在面對一個連自己找來能幫忙的人都各懷鬼胎的狀況。」英格麗說著,手卻按上了腰上的漆黑劍柄。
「請妳告訴我真相。」
露西卻是看了一下身旁的芙蘭,面有難色。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