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07, 01:31)絕受兵器 提到︰〈武邢的狀況〉
「妳自己小心,我是說手。」馬淨良點頭後說著,卻撇了一眼武邢的傷肢。
「至於可疑的傢伙.....我會注意,放心。」
只是一句話,卻令人有些許的安心。
雖然由馬淨良出手的話,真有嫌疑,八九成就是鮮血的結末了....
「妳和妳的朋友們注意一點。」最後一話之下,在馬淨良身上忽然飛出點點綠色飛螢....彷彿就在她身上湧出成群的螢火蟲一般,如迷霧的光點籠罩著她。
螢光散去,已消失無蹤。
「.....是的,大人.....」
維持著抱拳的姿勢,靜靜地等到對方離去後才收回動作。
鬆了口大氣,順勢抹掉額頭上正準備滴落的冷汗。
對方有沒有生氣?答案是否定的。
但對方是否因自己的話語而產生其他情緒?答案是未知的。
即使詭詐狡猾如她本人,也不是真的對「人心」那麼的熟知。
她最多只敢說自己熟知了「人性」罷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癱坐在自己的平時所座的座位上方。
原先繃緊的神經在這一瞬間放鬆,連同著無時不刻不掛在嘴角的微笑。
累。
真的累。
和平日相比,額外的累人。
不過遠遠還沒結束。
剛才被壓在腦中的種種思考,一瞬間淹沒了武邢的視線與感知。
熟悉的棋盤。
不熟悉的人。
面前的座位上,是半覆鐵面的女子。
右手邊的座位上,是加上不久前,僅才見過數面的少女,自己的上司的上司。
既是當今聖上的同時,卻也是一名不得了的糊塗少女。
皇帝———贏幀。
左手邊的座位上,是從柯南片場借來的黑衣人,為了方便稱呼武邢習慣將其稱為「潘朵拉」。
算式中的X,會呼吸的變數,永遠將事情推向更糟糕情況的存在。
祂算是武邢在遇到老太之前,一直陪她下棋的好夥伴。(當然,還有周公。)
雖然武邢是於這片土地上土生土長的存在,可她卻始終不滿足於這塊遠古土地上泛黃的歷史(這也造就了她如今這不三不四的樣貌)。
桌上擺著格狀的棋盤,黑白的圍棋子井然有序的排列其中,可卻穿插著各色的跳棋,與有序擺放著的紅藍雙色的西洋棋。
四人的面前各自擺放著張數不同的麻將牌,無論哪家皆為大象公或小相公。
而很明顯的,贏幀與潘朵拉面前的麻將牌是最多的,其次是武邢,最後是長恭。她面前甚至連一張都沒有。
可每個人手中都還握著撲克牌,這次所有人手中握有的牌數近乎相同,可武邢手中的點數明顯很不好。
最後每個人的身旁,都放著將棋,無論是中式亦或者是日式。
左右兩側的座位後方,疊著大量的中式將棋,武邢的身旁只放著少數幾枚。
兩人身旁的盤上,都放著數枚日式將棋,武邢的盤中卻只有兩三枚步。
而長恭地身旁,卻壟罩著黑幕,一道她看不透,也無法看透的「黑幕」。
九條亮白的狐狸尾巴在擺動。
輕揮著手中的紙扇,棋局開始,棋局結束,又回歸最初。
每一個變數的假設改變,都會走向不同的未來。
每一個未知的假設錯誤,都會迎來不同的結局。
在這場除她本人之外,幾乎沒有人可以一眼看出如何運轉的戰局當中,她已最劣勢的姿態,下著棋,打著牌。
一次又一次的推倒從算,一次又一次的如果假設。
直到找出較好的結果為止。
直到找出最好的結果為止。
「這只不過比五行的推演困難上一點,不是嗎?」
好似著了魔般的雙眼,看著一切。
可她們所遊戲的棋盤,也只不過是更廣大的棋盤上的一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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