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2, 20:44)絕受兵器 提到︰ 武刑的情況.....該怎麼說?
平常熟悉的人不見了,但是根據之前差點胃穿孔的櫃檯小姐的說法,似乎又有緊急狀況臨時派遣。
馬勁良人前腳走了,但是不代表武刑可以開始打混就是了....
對,因為有人後腳劫胡了。
眼前的茶杯、熟悉的平常在喝的飲料,但是武刑身處的環境卻不平常。
辦公室內.....然後就是再熟悉、又不熟悉的人的大腿上,落入這個人的懷抱中.....
褐色的短髮、淡藍色的雙眼,身上穿著的制服貼身緊緻而且如記憶中的乾淨,有著熟悉的香味。
當時在考試後,就是這個人把自己從考場牽走的,但在之後又斷斷續的見面,熟悉又不熟悉....
雨惠田.....西廠廠公。
又有人說是八面玲瓏、狸貓,又或是......
啊,這個外號是從馬勁良那裏聽來的,到沒聽過人喊過。
襲胸王。
應該不重要,至少沒有爆出過類似的風聲就是了,算是罕見從學姊聽說卻沒被證實過的消息之一吧。
武刑就這麼被抱上大腿坐著吃點心,只是吹著冷冷的空調看著如馬勁良般的廠公學姐偶爾翻翻東西或是批改東西的略為忙碌,卻很顯然和下面的程度不同的閒適。
「那傢伙有點事情出去了,只好讓有點空的我來接手照顧了....」說著就是點心和飲料塞到手上外,就是按在頭上輕輕撫摸的、和馬勁良有著些許用刀人的硬繭相反柔軟細嫩的手了,偶爾來回撫摸著卻又有點力道輕輕按摩著頭皮,明明和馬勁良相差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嗓音卻如同年紀般輕盈溫柔。
「最近還好嗎?武刑?之前太忙只能讓馬勁良照顧妳,但是也是有在關心妳的狀況的,聽起來最近妳也有累著,是工作的問題嗎?要不要給妳再減少一點?」
「還是...誰欺負妳了?」說著說著,摸著頭的手也稍微停頓了一下,卻還是輕輕摸了起來安慰著。
武刑難得像個小女孩似的,在"姊姊"的懷中撒嬌,享受著這"小公主"般的待遇。
「還真是辛苦妳們了,對於兩位而言手頭的工作一直都不少才是,對我來說這點工作還在負擔程度內,要是能多少減緩兩位的負擔,那我還不介意再多一點工作。」
「要不是沒有兩位,小生還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雖然以前那像是流浪貓般的日子也挺不錯的,但現在這樣的生活從一開始就不覺得糟糕。」
「至於誰欺負我嗎......。」武刑沉默了下來,從雨姊的腿上跳了下來。
戲班子的步伐,抑揚頓挫的語調「小生不曉得該怎麼做,不,不是,並非不曉得該怎麼做,而是小生無法做出任何行動。」
「或許從現在開始一切都已經定局了,對方早我們好幾步就開始行動,現在的所作所為最多只能讓結局變得不是那麼不堪而已。」
「要是換做以前的小生,理所當然地會漠視這一切吧?長江後浪始終會推倒前浪,在大的變動對於一介平民的小生來說有這麼重要嗎?」
「費盡這些心思,對於一芥草根而言又有何影響?耗盡那些苦心,換來的又是誰的讚許與詆毀?」
「.......但那也是之前的小生了。」
「我不希望宮中的姊妹出什麼事情,也不希望過往的一切就這樣被破壞,即使在此的這段時間只有短短的一年左右,卻也對我產生了不小的改變。」
「我不曉得該以怎樣的方式去對應這樣超乎常人所及的事情,但我多少也有些想法,只是現階段還沒有去實行的自信罷了。」
說完的同時,一隻蝴蝶飛了過去,裡面所記載的資料正式那個「偶像化計畫」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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