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16, 09:38)潘二喜 提到︰ 人山人海,儘管沒看過山也沒看過海,但比埃爾突然想起了這句成語。
時值黃昏,空氣中瀰漫著人的汗味、煙味及從全身上下數千萬毛孔中溢出的不安,啊啊,神啊,為何您要令我們的領袖躺入棺柩中?
『孩子在哭號、大人在低語、老人在祈禱,他們有權利不安』,比埃爾心想,『所以接下來,我要去幫助他們。』
「Amen.」,比埃爾悄悄低喃,她也知道神的名號不能隨意使用,但.......走進人群對她而言是一種考驗,一個源於恐怖的試煉。
在小巷中讀了七個數後,比埃爾深吸一口氣,走向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孩子應與父母同在、成人應回歸勞動而非愚昧呢喃、老人的茫然則需要被開解。
比埃爾想起了曾經作為見習修女時,有同伴笑稱她可能會過勞死,現在想想,她終究是放不下那些受困之人,至少讓她做些修女能做的事吧。
今日的黃昏中,有個修女東奔西跑著到處幫助人,可能並沒有成效,但她依靠自己的雙腳奔走著盡可能化解此處眾人的不安。
協助了至少九天,全程沒有缺席。
但體感也是實際的。
求助的人源源不決,彷彿能片刻體會主耶穌所說的世界待救濟的那般大數、靈魂的海洋彷彿是苦難的綜合。
縱使梵諦岡也有不少的人數,卻彷彿杯水車薪,開玩笑地稱為僚機的神父甚至牧師與修女,幾乎也變成要根據專業輪班替代,年老的神職人員甚至僅靠著意志力與祈禱維持每天只有數小時的休息時間。
但很快的也很榮幸與詭異的,在晚餐時間前的黃昏時間,在發送完飲水與引導走失的孩子(以及引導了幾個癡呆的老人家第四次繞過噴泉到達半個鐘頭前去過的教堂)後,比埃爾得到了支援與換班———長時間的。
幾名修女唯唯諾諾的(體型和年紀也相對較小)的接替比埃爾的班後才傳遞了消息,不知道為什麼,瑞士長戟辦公室那頭需要比埃爾前去集合,但詢問她們原因卻離奇的未知,也就是她們連傳話者的意思都無法得知,變相的封鎖了情報。
教皇與教皇宮等貼身環境的守衛是百年以來的傳統編制,先不論信仰,忠誠度是最高的,但是脾氣也是最怪的,大多度還只是來自士兵的硬脾氣,但到這一代的指揮官更多的是一股莫名的違和感,大有一種她不是士兵出生的感覺,甚至她在梵諦岡內相對少出現在神職人員面前,只在有必要的場合才現身。
唯一讓人對這個人有實質與梵蒂岡的聯繫感,就只有相對親民很好接觸到的聖女麗薩是她的女兒這點,而且問起媽媽這孩子也是願意去說,也帶出了一些小細節,比如經常加班、愛嘆氣以及勉強自己,會抽出時間帶自己逛街等。
但在當下有種詭異的感覺————基於自身的性質隱約察覺的。
有種「異物」進入了梵諦岡。
在城牆為邊界的明確界線,有什麼進來了。
熟悉的.....
(2025-06-17, 00:55)一日之寒 提到︰ 「莉雅嬸嬸,沒事的,回去只要好好休息您的孫子自然就會病好了的」瑪利亞帶著非常標準的和藹微笑對著因為自己的孫子生病而每日來教堂祈禱的一位老太太告別,其實他知道那孩子的病並不是什麼嚴重的病,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而已,不過畢竟那孩子是全家的心頭肉,別說生病發燒了,就算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一點皮,全家人都會很緊張呢。
……
「約翰先生,只要您真心懺悔,主會饒恕您的」對著從告解室中出來,依舊神情不安的青年安慰道,對方其實說穿了也就是衝動之下說了一些髒話,不過因為家庭非常的虔誠,直接就被一頓教育,然後就惶恐不安的過來懺悔了,其實有時候瑪利亞覺得這樣的教徒有點過了,畢竟過於極端的虔誠而導致對於主的教導產生了扭曲的理解,這種事情他以前看歷史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看到。
……
「侍衛先生,辛苦了,喝杯水好好休息吧」帶著活潑的笑容給換班下來的侍衛遞上了一瓶水,同時暗自打量了一下對方,他基本上對每個侍衛都會打量一番身材,怎麼說呢,也不是有什麼糟糕的想法,只是有時候路過會聽到他們比較著誰比較壯,結果自己的好奇心也跟著起來了,如果不是場合不適合,他都想要用魔眼透視看看了。
……
如此,平凡的一天漸漸過去,直到黃昏……
「哎呀……怎麼受傷這麼嚴重,快點把他搬到醫護室」看著被人焦急的送來的傷患,瑪利亞滿臉的擔憂領著人到了醫護室,然後就熟練地開始幫忙消毒並且處理那些最嚴重的幾個傷口,至於為什麼不用魔法……那本來就不是什麼平時可以隨意用的東西,他可還沒有得到允許呢,而且人也只是重傷而不是瀕死了,加上這個人看著挺壯的,他稍微檢查一下生命體征就能夠確認還沒有到要上治療魔法的地步。
善意是會循環的。
給予侍衛的水,在之後會變成慰問品的小蛋糕和葡萄果汁,以及在運送傷患的勞動力。
給予家庭的關懷,將在適當的時機變成協助自己與他人的契機,引導路線以及指引也多了這類民眾的協助。
雖然有點難聽,但是也在這種時候梵蒂岡的各種產業(包括食宿等)都有蓬勃的收入。
但在黃昏時,似乎有所異常,瑪麗亞可以注意到空中有梵蒂岡的直升機經過,就算沒有透過特殊的視覺都能隱約察覺,在機上有怪異的波動伴隨著神術的微弱金光出現。
而彷彿是預兆一樣,在之後是平常會一起談那些帥哥(?)的姊妹的意外支援中得知來自瑞士長戟辦公室前往集合的通知,但原因不明。
但對於這個瑞士長戟兵團能有的印象,除了歷史上他們用極少的人數配合精良的裝備與戰術將進犯者絞成碎肉外,就是他們的高信仰與高忠誠度聞名,但這一代的指揮官的氣質與隊伍相異可以說是人人皆知的事———包括聖女麗薩是她的女兒這點。
(2025-06-17, 19:46)MaxC 提到︰ 黃昏攀上陽台,將玻璃製的茶桌浸染成金色,和其一組的藤椅也印上了溫暖的金邊。
它的主人——芙蘭‧史密斯正慵懶的靠在其上,一邊咬著烤肉三明治,一邊望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影。憑這副悠閒的樣子,任誰都會覺得她是一名正在度假的觀光客吧。
而樓下的人影們,似乎不像她一樣有閒情逸致。最近的教廷並不平靜,隨著各大媒體的頭版刊上教宗驟逝的消息,檯面上下的局勢也變得動盪不安,幾乎每個內部成員手上都有一堆事等著要完成。
「今天的夕陽真美啊,溫暖的程度也剛好,要是外面的嘈雜聲再小一點就更好了。」芙蘭倒是因為文物修復這類比較不急迫的項目都暫時停擺,現在完全沒事做。雖然對她來說通常也只是一週工作三小時和一週不用工作的區別而已。
咚。身邊的一聲悶響將她的注意力從街道上拉回。那是手機掉到木製地板上的聲音,由於她將手機放在桌緣上,因此一震動就掉下去了。「我看看……有人傳訊息嗎?」螢幕上跳出的是一封郵件通知。
「European Organization for Nuclear Research(歐洲核子研究組織)……呼嗯。」她咬了一口三明治,發出一聲沒什麼情緒的輕哼。這並不是通常會和芙蘭聯繫的那群人,雖然不是完全沒接觸過,但和他們的交流也僅止於幾年前的某次參訪而已。
然而,要猜到來意並不難。不管是誰,找她的原因都差不多。
「我看看……發生了這種事啊。」她點開郵件快速掃視了一番。哇喔,比想像中的要刺激一點。
「唔嗚……!」她從藤椅上起身,伸了個懶腰。「看來有事做了。」
遠處鐘聲響起,教堂的悼鐘已敲了幾聲。
根據上頭簡訊的聯繫,至少已經知道CERN方面已經派出對於失蹤物與計畫唯一知情而且還活著的研究人員,也就是曾經引導過加速器參觀的維特拉博士進行協助,但也回報了將芙蘭捲進了不必要的麻煩中。
尤其是這事情已經確定讓瑞士長戟兵團高度戒備,也表示了之後的事情恐怕尤其主導。
對於這個單位其實了解不多,但可以從表面理解是教皇貼身禁衛,而且是包括周圍環境的戒備,也是導致梵諦岡司法治安的裁定混亂的其中一個古早編制元凶之一。
(可以在這段過程中描述自己的想法和前往的過程,之後就是進入引導。)
「終於到地面了....」下了直升機後,露西左手的手銬並沒有解開,而是直接轉到了布蘿可手腕上,幾乎是押送囚犯的方式令當事人感到困惑與些微的反感———
至少微微的皺眉抗議是有的。
「歡迎來到梵諦岡,現在重新自我介紹....布蘿可·朗姆洛,梵諦岡警察隊長。」在歡迎之餘,卻怪異的重新更新了自我介紹與職位,一切都將越來越往異常的方向前進。
「.....我該說幸會嗎?怎麼突然升官了?」
「....很抱歉,要是對外說的太明,妳和柳生影都會瞬間逃走。」說著說著,布蘿可倒是滿臉歉意的用右手抓了抓臉。
「瑞士長戟兵團的威尼斯指揮官這樣吩咐的,我也只是聽老大姐的建議。」
「不過我們最好到辦公室在談。」談話間,兩人已經跨越街道,走向遠處的聖城入口。
「其實我原本在猜妳就是瑞士長戟兵團....」露西眼前幾乎是押送自己的少女,狐疑同時也皺著眉忍受著———她的手腕隨著手銬的拉扯不斷發出令人生疼的高溫和烤肉香。
「不,我是警察。」布蘿可隨即緊張的澄清道。
「我們負責梵諦岡嫩一切安全事務....除卻教皇與教堂保安,那些才是瑞士長戟兵團管的。」
「而羅馬警察也有顧問分部在此....」
「所以城內的司法管轄真是.....」聽到這裡,露西只感覺到從左腕的疼痛開始轉移到腦部。
「該死的一團混亂(a Goddamn nightmare)。」這句到是透出了布蘿可的怨氣,無庸置疑。
兩人談話間,一同通過了同時向她們敬禮的傳統長戟兵,也進入了聖城內部,而露西也撇了一眼衛兵手上的傳統長戟,眼神中只有一股不可置信。
走過長廊,兩側陳列的雕像與藝術品著實的令人感到大開眼界,也宣告了梵諦岡繼承了來自羅馬多少遺產。
但這一切只讓露西接下來更是語出驚人。
「喔,對的,教宗庇護九世的「大閹割」行動。」
「什麼?」這次開始換布蘿可一臉疑問。
「1857年,庇護九世認為男性生殖器會引起性慾,因此下令教會拿起鑿子和槌子「閹割」掉了梵諦岡境內所有的男性雕像。」
「無花果葉只是為了美觀和掩飾後來加上,這讓後世一堆學者認為,在梵諦岡某個房間存有一整箱當年的雕像生殖器———」
「噢噢噢!?這太辛辣了吧!?」布蘿可連續驚呼,這次她真的被嚇到了。
柳生影指點來的這位露西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眼看過去先不論出口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為什麼能這麼詳細?
「露西小姐....您是反天主教者嗎?」
「我?不,我是反破壞藝術主義者。」但這句話有很大的不以為然。
幾分鐘後,兩人卻進入了一處疑似軍火庫的地方,到處卻放著幾乎是展覽品等級的東西————弩弓、全身鎧甲、各種近距離戰鬥的大型冷兵器(長戟到連枷都有),這一切都象徵著在這個聖城,傳統有一席之地外,再加上這個地方也有不少的魔法少女....恐怕是能用的真傢伙。
「雖然我是沒有太大的意見,但是接下來懇請您在聖城內注意言詞。」布蘿可隨著接近其中一個房間,語氣逐漸放低音量而且多了幾分哀求的意味。
「怎麼?我沒說髒話吧?」
「瑞士長戟兵團並非只是一種職業,更是一種稱謂,他們崇尚禮儀。」
「放心。」
「瑞士長戟兵團指揮官威尼斯是個很虔誠的人,她和已故的前教皇關係密切,可以理解嗎?」在門前,布蘿可卻是語氣強調了的詢問,幾乎是明示。
「聽著,我雖然只是個心理醫師,可能還有閒情逸致去研究符號學、神祕學、神學與藝術、歷史,但是這是因為這些東西都標示著人類的生活,雖然妳們有點強硬的「請」我過來。」說到一半,露西晃晃左腕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同時烤肉的嘶嘶聲響讓她咬了牙片刻。
「但我希望能幫上忙。」
「我也一樣。」
「雖然說我們一開始去找的是柳生影才讓妳被我們找上,但是請你們來算是我的主意。」布蘿可一臉欣慰的一手搭上門把,開了門。
「.....」露西聽著沉下了臉。
(還有什麼到底是真的?)
晚上6:53
瑞士長戟兵團指揮部,通稱瑞士長戟辦公室。
不論男女,在這辦公室內幾乎不是在觀察監視器,就是來往的人手上有著文件,似乎在比對什麼或進行分析。
到達此處的三人卻能見到熟悉卻又不熟悉的身影,和麗薩相同金燦燦的金髮如瀑布般流下,神情堅毅但明顯有一段時間沒睡的臉上在右眼下方有一道橫向的刀疤,暴露出她可能的過去。
至少能確定,聖女麗薩肯定是她的孩子沒錯,遺傳的力量可以順向證實也能反向證實,反則證實兩人的血源遺傳之強力、順則可以確定麗薩長大後也是如眼前的女子一般,是個高挑的美人。
喔,高挑這點去掉,那是氣勢上,實際上似乎沒有比妳們高多少。
威尼斯指揮官,全名英格麗·威尼斯、瑞士長戟兵團指揮官,但包括學歷在內所有過往資訊卻在梵諦岡內無法查閱,甚至此人的風格有一些部分曾引起內部懷疑,但經過傳信部調查後排除嫌疑。
但從交談中略感挫敗的擺手遣退了遞文件交談的部下後,順手一伸捻熄了正在附近準備點菸的副隊長的菸頭。
「要抽菸給我出去躲著抽。」平淡的語氣但精準的動作,讓這位副隊長作為男性都不敢忽略這個比自己矮小幾個頭的女性,只是俐落的收起煙和打火機就從旁們小心的溜了出去。
「每天就這種事情多....」不知道是注意到妳們的到來,抑或是就算抱怨也是習慣一瞬間,她只是陷入了片刻的寧靜.....甚至是恍神?
但卻精準地轉頭看向妳們位置,只是略帶疲倦的舉手輕抓示意上前。
而在遠處副隊長出去的那扇門旁,似乎有一名研究員裝扮的女子正坐在軟沙發上等待,但滿臉焦慮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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