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18, 16:04)絕受兵器 提到︰ 協助了至少九天,全程沒有缺席。此時此刻,比埃爾走在那已然走了成百上千遍的石板路上,每一片石板上都有她曾經留下的足跡,每一縷風的來向她都十分熟悉,這裡是她的家,更是她體內屬於儀式師的部分想要掌握環境的本能......正因如此,那股彷彿玄關出現陌生鞋印的感覺才更明顯。
但體感也是實際的。
求助的人源源不決,彷彿能片刻體會主耶穌所說的世界待救濟的那般大數、靈魂的海洋彷彿是苦難的綜合。
縱使梵諦岡也有不少的人數,卻彷彿杯水車薪,開玩笑地稱為僚機的神父甚至牧師與修女,幾乎也變成要根據專業輪班替代,年老的神職人員甚至僅靠著意志力與祈禱維持每天只有數小時的休息時間。
但很快的也很榮幸與詭異的,在晚餐時間前的黃昏時間,在發送完飲水與引導走失的孩子(以及引導了幾個癡呆的老人家第四次繞過噴泉到達半個鐘頭前去過的教堂)後,比埃爾得到了支援與換班———長時間的。
幾名修女唯唯諾諾的(體型和年紀也相對較小)的接替比埃爾的班後才傳遞了消息,不知道為什麼,瑞士長戟辦公室那頭需要比埃爾前去集合,但詢問她們原因卻離奇的未知,也就是她們連傳話者的意思都無法得知,變相的封鎖了情報。
教皇與教皇宮等貼身環境的守衛是百年以來的傳統編制,先不論信仰,忠誠度是最高的,但是脾氣也是最怪的,大多度還只是來自士兵的硬脾氣,但到這一代的指揮官更多的是一股莫名的違和感,大有一種她不是士兵出生的感覺,甚至她在梵諦岡內相對少出現在神職人員面前,只在有必要的場合才現身。
唯一讓人對這個人有實質與梵蒂岡的聯繫感,就只有相對親民很好接觸到的聖女麗薩是她的女兒這點,而且問起媽媽這孩子也是願意去說,也帶出了一些小細節,比如經常加班、愛嘆氣以及勉強自己,會抽出時間帶自己逛街等。
但在當下有種詭異的感覺————基於自身的性質隱約察覺的。
有種「異物」進入了梵諦岡。
在城牆為邊界的明確界線,有什麼進來了。
熟悉的.....
因為疲憊而微微垂下的眼望向遠方斜陽,碧綠的眼若有所思,「不請自來的?還是被邀請的?」,她呢喃了幾句。
過了一陣,比埃爾不再望向那墜落的暖陽,拭去臉頰汗水後轉身向著瑞士長戟辦公室走去。
(2025-06-18, 16:04)絕受兵器 提到︰ 晚上6:53比埃爾左右看了看,一邊是巨乳金髮修女(話說那是修女服?)、一邊是更「大」的不知名少女,而看周遭並沒有其他人,也就是說那個動作.......
瑞士長戟兵團指揮部,通稱瑞士長戟辦公室。
不論男女,在這辦公室內幾乎不是在觀察監視器,就是來往的人手上有著文件,似乎在比對什麼或進行分析。
到達此處的三人卻能見到熟悉卻又不熟悉的身影,和麗薩相同金燦燦的金髮如瀑布般流下,神情堅毅但明顯有一段時間沒睡的臉上在右眼下方有一道橫向的刀疤,暴露出她可能的過去。
至少能確定,聖女麗薩肯定是她的孩子沒錯,遺傳的力量可以順向證實也能反向證實,反則證實兩人的血源遺傳之強力、順則可以確定麗薩長大後也是如眼前的女子一般,是個高挑的美人。
喔,高挑這點去掉,那是氣勢上,實際上似乎沒有比妳們高多少。
威尼斯指揮官,全名英格麗·威尼斯、瑞士長戟兵團指揮官,但包括學歷在內所有過往資訊卻在梵諦岡內無法查閱,甚至此人的風格有一些部分曾引起內部懷疑,但經過傳信部調查後排除嫌疑。
但從交談中略感挫敗的擺手遣退了遞文件交談的部下後,順手一伸捻熄了正在附近準備點菸的副隊長的菸頭。
「要抽菸給我出去躲著抽。」平淡的語氣但精準的動作,讓這位副隊長作為男性都不敢忽略這個比自己矮小幾個頭的女性,只是俐落的收起煙和打火機就從旁們小心的溜了出去。
「每天就這種事情多....」不知道是注意到妳們的到來,抑或是就算抱怨也是習慣一瞬間,她只是陷入了片刻的寧靜.....甚至是恍神?
但卻精準地轉頭看向妳們位置,只是略帶疲倦的舉手輕抓示意上前。
而在遠處副隊長出去的那扇門旁,似乎有一名研究員裝扮的女子正坐在軟沙發上等待,但滿臉焦慮與茫然。
「和(沒有可以抓的巨乳的)我沒關係呢,打擾了。」,比埃爾十分優雅地彎腰一禮隨後倒退一步,動作流利地連武術高手都會注目──你是這樣告辭了幾次才能做出如此精練的動作?
「我是被邀請到辦公室集合的.......不好意思,請問一般修女要在哪集合?」,比埃爾一邊緩步後退一邊詢問,雖然如此說著,但她的頭顱與雙眼並未四處張望尋找所謂集合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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