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修女在瑪利亞的安慰下是平靜了下來,但相當僵硬,雙手不斷紐絞著手指。
不如說在發生那件事情後,很多事情都被改變了,她也是、所有人都是。
信仰的破裂起於猜忌與比較,也是對自我的懷疑與過去努力的被抹滅。
宗教信仰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妳的推測是正確的,芙蘭姊妹。」盧梭說歸說,手上將文件推出的動作也沒閒著。
緊急保密。
這樣的臨時最高保密報告的章就蓋在上頭。
「梵諦岡似乎遭到來自形而上的某種事物的威脅,就在這個時候,歐姆彌賽亞庇佑。」說著在其他神父與修女耳中有那麼點大逆不道但基於契約文獻合法化的稱呼,盧梭指引周圍的司服顱骨飛升上空,緊急的拉了黑布隔絕周遭的視線與空間光源後,在黑暗中指揮一枚顱骨打出立體投影訊息。
「妳提交的昆蟲展現了超出物種生命的不正常智慧與宗教行為,這在第一時間給人們看到足以造成恐慌。」螢幕上,蟲群不斷重複著怪異的幾何圖形的舞蹈、食屍、在舞蹈、繁衍,這些規律的行為著實的令人不安。
因為與人太相似了,非常的。
「但歐姆彌賽亞在上,它的智慧仍然突破邪魔的詐術。」螢幕的畫面一閃,出現的是這種化學檢驗中,不斷因為時間長短變化的比例尺。
「我們發現在這段時間中昆蟲體內的各種化學元素的變化,生物賢者們的檢驗已經證實,這是透過某種操縱方式造成的不自然起降,大自然的、歐姆彌賽亞的創造的玄妙不是能隨意操弄而不留痕跡。」
「此外。」畫面在一閃,出現的卻是某種信號波長。
「不論個體還是群體,我們已經發現蟲子在宗教行為等特定情況前後約十秒的範疇,都會有一段特定的腦波,以及思維的頻率。」
「乍看之下沒什麼,但。」
同時畫面一分為二,另一個畫面中出現相同的頻率,但出現的畫面中的實驗個體,是幾名明顯是士兵並且不斷在被捆棒的病床上扭動掙扎、嚎叫的人身上。
「這些頻率與近年來出現疑似被洗腦與詛咒的戰士身上出現,屬於一種精神上的干擾與幻術。」
「生物賢者們已經提出假設:有什麼東西正在對這些物種使用幻術藉此操縱他們的行為,藉此達到某種異相。」
「介於這會在梵諦岡造成什麼問題,不排除是一起陰謀的一角。」
「同時經過一小時前民眾回報,有一部分的水源出現問題————是供應聖水的管線,最初被小孩發現有怪異的甜味,但在飲用者先後發生腹瀉起始的怪異症狀開始後,這個管線已經被暫時關閉接受調查。」
「我們化驗出水中不可思議的....具有與紅酒相似的元素組合,這可能是甜味的來源,但隨後我們發現更多麻煩....」
「水中出現未知病原體,這是一種新型病菌,雖然只會造成劇烈的腹絞痛與發炎無其他症狀,但我們認為這種東西具備一定的突變性,隨即銷毀與清洗管線,卻又在管線中發現巨量的發霉與疑似肉塊的組織。」
盧梭平靜的如機械的面孔,都在這一連串的報告中顯得冰涼而且略為的,有一微秒的聲線顫抖。
「如果可以,找到發信源,逮捕、抑或是將其消滅,這是工造司分析包括傳信部與其它教廷部門的可能決策數據後得到的成果。」
「因為我們無法保證再繼續讓事情蔓延下去,會發生什麼褻瀆的事件,目前我們將這件事情定義為超自然入侵,但基於現況的教廷處境無法上報能反映的單位,教廷衛隊已經陷入一定程度的指揮排程堵塞的困境中、傳信部戰力幾乎此刻同時外派在信仰邊緣之地的戰線,完全抽不開身,而驅魔人協會不但人力不足,他們的勇氣與信仰值得擔憂。」
說著,盧梭機械般平板的報告聲線停了下來。
「......我不得不懷疑我們被攻擊了,這一切發生的過於剛好。」說著,布幕拉下,一切重回光明。
修女們與聖女的午餐,平凡無奇甚至是日常的平淡。
麵包、番茄湯、養樂多或優酪乳。
有的符合年紀,有的是身體成長需要,簡單好處理的一餐卻在營養上不馬虎。
唯一的缺點就是沒什麼味道吧?
番茄湯只是有點酸味就是。
陪伴和圍繞在比埃爾身邊的,是純真的日常,那怕是現在況忙碌混亂的梵諦岡———
晚點會上傳露西他們尋找這一路的劇情,可以先思考怎麼應對現在的情境決定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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