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酒吧基礎團】黑百合與失落的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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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就帶著防備的舞鳶見到重拳襲來也絲毫沒有退卻,揚手做出阻擋的姿勢,在兩掌接觸的前一刻,綠光組成的屏障攔下了那記又重又狠的攻擊。

「有話好說,能否請姑娘先停下呢?」雖然帶著溫和的笑容,舞鳶卻是微微蹙起眉頭。

「雖說未得許可便闖入此處乃我等之過,可疫病橫行,我等亦是走投無路才至此尋那傳聞中之花兒。」一邊說著解釋的話語,她手中動作也繼續著,離開對方攻擊範圍後,淬上藥物的飛針夾著森冷的光芒襲向由植物組成的大傢伙,試圖先阻止對方繼續傷人。


製藥應該 應該可以用的吧_(:3
擲骰結果

2d6+2 → 7[3, 4] + 2 9草木扶疏防禦
2d6+4 → 6[2, 4] + 4 10暗器+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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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起來也是什麼人偶呢。」魯路斯在亞托莉身邊竊竊私語。

下一刻暴起的樹根嚇的他退後幾步,見巨人只是向兩位夥伴進攻,才讓他鬆一口氣。

「原來還有會魔法的人偶!而且還會說話!」魯路斯一邊朝艾普索打響慾火的指頭,一邊嬉笑道:「能說話的話,亞托莉要不要試著跟她講講你的來意?」

慾火→艾普索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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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艾普索在巨像揮下重拳的那刻翻滾躲避,水晶的能力讓身體變得輕盈,而心頭也有股力量促使他表現得比平常優秀。

「對……!亞托莉不是一名鍊金術士嗎?」躲過重拳的艾普索還在為剛才的驚險感到緊張,但依然站在幾人身前,又拿起弓護在自己身前,「那個人是人偶嗎?可是感覺它跟上一個人偶不太一樣。」

他警戒的盯著主動攻擊過來的敵人,仔細的注視少女和巨像們的一舉一動,等待亞托莉給出答覆。
擲骰結果

2d6+2+2 → 11[5, 6] + 2 + 2 15防禦(水晶+欲火
2d6+2 → 10[6, 4] + 2 12觀察
SIGNATURE:
酒吧裡的迷途少年艾普索.克洛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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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根巨像並沒有擊中兩人,而舞鳶射出的針扎扎實實的插在巨像手上,但對它似乎並沒有什麼影響。

與此同時,艾普索沒有進行反擊,而是仔細觀察著對方。
這也讓艾普索察覺到一件事,有別於剛才巨大的人偶,這些由樹根構成的巨像似乎沒有自我意識,恐怕是那名少女在控制它們。

「我們並不是有意要入侵這裡的。」

「為了製作萬能藥,無論如何都需要黑百合這株植物。」

「這本文獻上寫著只有這裡才有黑百合。」亞托莉從包包中拿出畫有黑百合的文獻。

「只要一些就好,除此之外我們什麼也不會做,這樣也不行嗎?」

聽完亞托莉的說詞,巨像的動作停了下來。
少女的視線轉到了舞鳶身上。

「嘴裡說著希望停下,卻依然做出攻擊。」

「即使如此也要我相信你們?」
擲骰結果

2d6>10 → 6[2, 4] 6 → 失敗巨像防禦
2d6>12 → 7[2, 5] 7 → 失敗觀察
SIGNATURE:
酒吧角色卡:早川 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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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了,小女子乃一介醫者,於有疾厄來求者自當拼死相助。可於這遺跡中晃悠卻一無所獲,方才急躁了些。」聽到對方有條理的語句,看來似乎是有思考能力的個體,舞鳶收起武器拱手欠身道了歉。

「可到底是姑娘先行發起攻擊,小女子僅是想讓您別傷著夥伴罷了。針上之藥亦只是些使人減緩疼痛之麻沸散,並無想與姑娘戰鬥之意。」對於少女的質疑,舞鳶抬頭與她對上視線,不卑不亢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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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舞鳶攻擊巨像的理由,艾普索驚訝的看著對方,他收起武器並誇張的揮揮手,「舞鳶,我沒事,我沒受傷喔!不過那個巨像確實差點傷到我了!」

「……謝謝你有想保護我的心。」他視線轉回少女身上,那個被說是人偶的少女也是靠有魔力的水晶驅動的嗎?那與上一個人偶的差別在於哪……他的思緒轉了幾圈,最後才想起來告訴大家他的最新發現:「對了!那兩隻巨像是那個少女在控制的,那個少女也可以控制植物!」
SIGNATURE:
酒吧裡的迷途少年艾普索.克洛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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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時間過了這麼久還在執行使命阿。」魯路斯歪頭道,「只是座植物園的話,應該不需要守衛吧?莫非這種花就是你的寶藏嗎?」

他將短棒插進褲縫中、包袱輕放在地,兩手攤開表示自己沒有武器。

「只有一兩株應該也做不出那麼多解藥,如果我們能幫你復育它呢?」魯路斯笑的開朗,反正復育的工作也不會是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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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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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入侵這裡的是你們。」

「驅逐入侵者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反論著舞鳶

少女手輕輕一揮,其中一尊巨像恢復成樹根的樣貌,回到了地底下。
另一尊巨像則是在一旁待命,顯然她依然警戒著你們。

「這座設施培育了世界上所有品種的植物,其中也包含早已絕種的品種。」

「守護這裡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存在意義。」

「你們人類不斷的濫用資源,使得大地貧脊,眾多植物絕種,事到如今還想說要復育嗎?」

聽著她這一番話,亞托莉的雙手緊緊抓住背包的肩帶,她似乎完全無法反駁對方的說詞。


三人可進行說服相關判定,魯路斯的難度為2骰;舞鳶的難度為3骰;尚未與少女交流的艾普索為4骰。
視扮演內容而定,實際難度可能會增加或減少。
SIGNATURE:
酒吧角色卡:早川 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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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路斯歪頭看著人偶,又瞥見亞托莉無話可說的樣子,心忖這遺跡不是古代人留下的東西,怎麼又跟人類有關了?

「你在這裡之後從來沒有看見外頭的世界是吧?」

「古時候的恩仇,古時候的事情。」

「人類的恩仇,那是人類的事情,跟現在和你說話的我與他她她無關。」魯路斯指著身邊幾人笑著說。

「唔……該怎麼說才好呢?現在覺醒了想要復育植物的人,就要跟你說的其他人類分開來談了。」

「就算這裡擁有所——有的植物吧,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黑暗之中,總覺得跟滅亡了沒有兩樣不是嗎?」

「我想當初蓋這間屋子的人不是僅僅為了讓它們只活個一兩株在這裡而已,一定還有更重要的目的吧?」

他張開雙臂滔滔講著,看起來無甚防備的樣子。
擲骰結果

2d6 → 9[5, 4] 9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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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卻是入侵此處不假,可想助人之心,亦絕無一絲虛假。」舞鳶垂下眼簾,似乎也自知理虧。

「這麼一概而論倒有些不公平呢,可定然亦是有人念著要守護這些吧,否則為何會建這處世外桃源呢?」舞鳶看著面前的人偶少女說道,「想來那人亦是希冀著哪天能使人們重視起此些植株吧,讓人們知曉這些植物各有妙用,人們便會珍惜了吧?」

「小女子乃一介以植物入藥救命之大夫,亦是一介花妖,對於這般大肆迫害之事亦是深痛欲絕。可人便是無知了些,卻又自侍甚高的認為自己無所不知,總對於真正可貴之物視而不見。」先是提出了自己的見解,舞鳶也同意附和著魯路斯的話語:「這如藏書閣之處,許是前人留下作為育人之用,爾等知曉當時之人毫無珍惜之心,便留下此處,盼著哪天後世之人能讓這處重見天日吧?」
擲骰結果

2d6 → 4[1, 3] 4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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