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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謝某尚有一事懇求姑娘解惑。」
拱手抱拳後,謝樓順手從腰間解下了酒葫蘆,這才發現酒壺早已頃空許久,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這才接著問道:「敢問姑娘......為何助他?」
停頓了一會,鐵旗門的遺徒才補充道:「謝某並非有意刺探姑娘隱私,僅僅只是......」
「謝某這便要前去,試試這身殘軀能否拖他一同入那閻王殿前,無論如何,難得有此良機,姑娘還是走吧。」
不羈地笑了笑,謝樓隨後伸手入懷,難得地猶豫了一會,才取出了一只玉珮,澄澈炯明的雙目望著紅姑娘道:「孔曰成仁,孟云取義,更何況謝某本就是個當死之人,苟延殘喘至今也是累了。」
「或許,謝某的時機已經到了,該是到閻王殿問一問天理的時刻了。」
輕笑一聲,謝樓深深一揖道:「謝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無論謝某下場如何,這塊玉珮,懇請姑娘替謝某葬在那鐵旗山門下。」
「父精母血,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埋骨何處皆為有緣,唯有這玉珮......是小師妹贈我之物,我不願它流落於外。」
深深一禮,謝樓硬是把玉珮塞入了紅姑娘手中,轉身毅然決然地離去。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善惡有報,天理循環,因果不償,大道有虧,閻王殿前問蒼天,這一日,謝某已然等得太久了......」
低聲吟詠著語句,謝樓彷彿可以聽見心臟撞擊胸腔的聲響,如戰鼓,如奔蹄,擁著一桿鐵旗回歸到了屬於他的沙場。
馬叔,我可以try try丟個輕功骰突襲回去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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