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狄卡短時間的持續魔力消耗、造成了妳幾乎是要昏厥了過去的明顯症狀,妳雖試著就Berserker的獨眼特徵作出任何有力的判斷,然而從那精湛的武技來看,那瞎了只眼的缺陷幾乎像是不存在一般!縱然布狄卡也確實地每每利用著對方可能的視線障礙空間,但當那若如巨人一般的手臂擺手一盪!哪怕是看不見也能掃片一整個區域——尤其對布狄卡這種貼身作戰的風格來說更是有效——若連布狄卡都沒能從此處找到些破綻,更遑論是外行人的妳呢?
而隨著方才被剝奪而去的魔力,妳的身子也很是明確的作出了不適的回應,一時之間、活似嚴重貧血一般的暈眩感又一次的襲來,讓妳真得是晃著身子、恐怕還得一手扶住身旁的柱子才可能穩住腳步,特別是,當這般強奪過去之後,妳霎時也感到一陣心悸,痛的妳差點兒以為身體要因為不堪負荷而倒了下也說不定。
(檢定失敗,受到7點精神傷害,獲得一中後遺症,詳細參照狀態列)
然而即便如此,妳依舊心繫著布狄卡的狀況,特別是當明白到自己的無力之後、恐怕妳所能做的,也就更為有限了⋯⋯
於此,為了不使布狄卡因為御主的先天劣勢而敗陣,妳毫不猶豫的動用了令咒的力量!那是聖杯賦予每一位參賽者的濃縮魔量,也是妳這一屆凡人最為可貴的手段之一!
妳發下了令語,而妳手背上的圖騰也隨之閃爍著陣光輝,本是圖騰中的一環、若似三枚羽毛一般的圖案,也在這一陣光芒之中,消逝去了一個,轉而化之的是,布狄卡身邊隨之噴發的強大魔量,源源不絕地灌注在了她的軀體之中!本來那些驚駭的傷勢,轉眼間就像笑話似的全恢復了原初,衣服上哪怕就連一絲一毫的沾染都不曾存在過似的!
布狄卡一時之間驚訝的向著妳的方向看了一眼,好似沒有料到妳會就這麼投下重本?但戰場上、話語哪怕一句都嫌多,她像是了解到了妳的顧慮或用心,而僅僅是深深的點了一個頭致意、就以全新而完整的姿態又一次的向Berserker進擊!而隨著她方才所發動的寶具效力,以及令咒爆發式的魔量供給,當她持著那桿細長的鎌槍來了一記由下而上的揮擊時,竟也能讓那巨漢持劍的手臂震的一個不止!
——妳甚至可以看到那位一直以來都不為任何發言與戰況作出回應的Berserker,一時驚的看著自己的右臂,像是在為這與之相比,是個小個子的婦人之身,能揮擊出如此魄力的一擊而讚嘆。
(布狄卡負面形象、後遺症全移除,短時間所有判定+3)
可是,就算是有著爆發力的加持,布狄卡尚且稱不上是佔據了優勢,當那巨漢全力地進行防禦時,單單一位布狄卡依舊是難以突破對方堅固的手臂,特別是那畢竟只是暫時性的力量⋯⋯
「嘖⋯即使是這樣也沒法給予有效的傷害嗎⋯」艾姆看了眼情勢、又飄了一眼一旁的星徨御使。
即便布狄卡已然捨身的採取了相同的作戰模式、為眾人贏取了接連的數次攻擊,然而從Berserker的傷勢情況來看,方才的傷害一時半會兒的根本無法將他拿下——相反的,在那之前布狄卡很可能就已經倒下了。
妳或許並不確定他所計劃的究竟是什麼,但他接下來所說的、很可能一時半會兒間會讓妳無法接受也說不定?
他拉下了持續開火中的Archer手臂,用很是粗魯、卻可以說更像是在對待小孩子一般的方式,將對方的腦袋硬是轉向了星徨御使的方向後說道:「別管她了!既然從者難以對付⋯⋯就拿御主下手吧!」
「OK~」隨即,Archer也就真的擱下了方才還對準著Berserker的彈幕,轉而丟掉了手頭上的兩只破槍,又從身後掏出了另一把滑膛步槍、瞄準起了那青年的腦袋。
而另一方面、星徨御使本人或許原本盤算著的是,其從者擁有著能夠以一敵數人、並且能徹底牽制住其餘眾人的能力,好讓他可以專心一意的對抗著雷諾斯,卻沒想到、布狄卡癲狂般的戰法,雖犧牲的多、但竟也幾乎讓她能夠以一人之姿勉難地反過來牽制住了Berserker——相信,這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
接著,因為方才被雷諾斯不明所以的攻擊給稍稍亂了陣腳,且還因為妳的一段發言稍稍分了心,因此、雷諾斯抓準了這個機會,罕見的主動發動出擊時,青年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意識到情況的發展,尤其、雷諾斯竟然是打算採取近戰攻擊嗎?
只見雷諾斯一手驅動起了地上的法陣、限制住了星徨御使退路的同時,卻一面又是直撲而來!青年即時的後撤、並揮舞了手中的禮杖,像是點亮星空一般的在他的身前點出了數十道星點,而正當星點正聚力為一顆顆能夠貫穿石牆的強弩矢之前,雷諾斯卻是出乎預料的直接舉起了臂膀、兩腳站成了像是要抵禦什麼強大後座力一般的前後腳站姿,隨即⋯⋯
一門中距離的擴散迫擊炮一般的砲火隨即轟出!
雷諾斯所噴發的、自然不可能是什麼實體的彈藥,而是純粹、無加以塑型的魔力能量,將渾身的魔力集聚在手頭上、並濃縮成一顆砲彈似的在手前引爆,以此噴發出雖只能稱得上是浪費、但依舊帶有著十足破壞力的攻擊手段——而從技術面來說,要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渾身的魔力凝聚到手掌間?恐怕這也是需要經過長年訓練、抑或得做點手腳才有辦法達成的⋯或許,跟他手臂上的刻印有點關係。
青年的星點都還未凝聚成弩矢、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能量噴發而皆盡消散,而若要不是彼此的距離尚足、青年除了一條手臂為了護住要害而受了點傷之外,那種宛如自殺式攻擊的近距離爆破,恐怕是要被炸得屍骨無存吧?
——而他也因為這出乎預料的手段,產生了明顯的震懾。
「竟、竟然有這種手段⋯!」他立馬意識到了近距離作戰的危險性,才想拉開身距,重新恢復到他所擅長的中距離攻勢之下,卻又一次被地上泛著光、還未發射出火矢的魔術陣給抵制住了退路,尤其⋯遠方Archer手頭上的步槍也瞄準了就緒⋯一副被逼的沒了退路的絕境⋯⋯
「⋯糟!」他迅捷的俯身,躲過了一槍直擊腦袋的彈丸,而才剛抬起頭,卻又瞧見雷諾斯抓準機會的追擊!
「——Berserker!一時撤離!」青年果斷的化作了紫霓虹色的身姿,一連穿過了數道法陣,火矢由地而竄出的攻擊、全然沒能捕捉得到他的腳步——或許,這種魔術延遲性正就是青年自詡能夠與之對抗的致命弱點——他放棄了能夠與雷諾斯相較量的場地、退到了與其從者相近的位置,然而即使那已然是化作了光速一般的穿越,卻竟還是逃不過Archer緊接而來的狙擊!
當他才正要能夠躲進其從者的掩護之下的那一霎那,一濃烈的火藥味與槍聲併發、精準地命中了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光影、星徨御使的大腿上。
「咳啊⋯!」那一槍之準,硬是直接擊穿了大腿上的動脈,本是霓虹色的光影、閃瞬而過的同時,竟也噴濺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絡,他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槍擊、狼狽地直摔上了地面,一個好不容易才貼上了Berserker的身邊,但自己卻也陷入了難以行動的窘態。
眼看自己陷入了膠著,他趁著從者挺身而出,同時抵禦槍火的射擊、以及布狄卡不要命的突擊的同時,高舉起小禮杖、向著天轉圈,一時、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風雲竟也跟著變色!雲層或似接收到了什麼意識一般、也跟著轉起炫渦,一道比若天那麼大的魔術陣逐漸成形,罩住了你們的天⋯!
眼看就要有什麼從天而降似的,艾姆立即喚令了從者道:「瑪麗,不管天上落下什麼,全都給我擋下!」
說時遲那時快,方才剛成形的法陣,一道道將讓妳聯想到『天罰』、抑或『制裁』一類名詞的弦月利刃緩緩地由雲層法陣間透出,那一輪又一輪的圓刃、遠方看過去體積都還不算小,若真落到了地面、豈不有人身那麼大一個?
弦月般的刃體、透著青藍的冷峻色調,本以為只有數輪、瑪麗也就自信地答道:「小事一樁!」但才說完,圓刃竟在那無邊際的法陣間全境出沒,想著只有數輪、現在一看,這可起碼有數十來輪之多吧?
其中,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竟已經有著一道弦月以幾乎連空氣都將為之撼動的速率由天而“劈“了下來!
那玩意兒不像是能夠輕易的被施術者所掌握,反倒更像純粹藉由著自由落體的重量般斬擊而下,因此當那龐然巨刃劈砍近了瑪麗和艾姆的身邊時⋯⋯
那真有一個人身那麼大的巨刃,只見縱然是為英靈的Archer也愕然的張著大口忘了收闔,並愣了數秒後才又轉過頭向著艾姆說道:「⋯呃⋯⋯還來得及收回剛那句話嗎?」只因為,那玩意兒看起來不像是她手中那幾管小槍砲能夠抵禦得了的。
——抉擇的時刻。
倘若是由英靈來協助妳的話、相信再怎麼樣也都會有些法子的吧?然而眼看星徨御使正打算趁著這一片混亂、與Berserker一同逃出了這處廣場,若要是讓他們進到了市區?先不說是否會引起不必要的混亂,就連要在巷弄街追擊、恐怕也是會有一定的難度的吧?
尤其,藉由了妳方才的令咒協助,布狄卡此刻的狀況只可說是絕佳!眼前的Berserker一面為了掩護其御主的撤退,多少顯得有些綁手綁腳,而又要面對帶著爆發力量的布狄卡?怎麼說也很是吃力!如果就這麼讓她趁勝追擊的話,說不定還真有機會就這麼拿下對方呢?
然而,面對到天上隨之要砸下來的威脅,此刻虛弱的妳⋯⋯真能有本事又一次的避險嗎?
《面對星徨御使的魔術攻擊,標準難度4,失敗情況下,受到骰值差值+2的傷害量》
(若喚回英靈協防,可免去檢定)
《GM觸發麻煩【自我否定的自卑者】,使奧莉薇亞認為自己一定沒辦法躲避,必須依賴布狄卡、使自己成為累贅》
(可繳交一點命運點抵消麻煩)
檢定難度4,骰出-3,受到7點傷害,超出精神圓,以中後遺症作傷害抵消(-4)。
在後遺症消失前(中),所有行動-1檢定值(說話可以不受影響)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2/3
命運點:3/4
負面形象:【魔力乾涸1】
後遺症:【精神耗竭:中】
因令咒的緣故,短時間所有行動判定+3中。
所有負面形象與後遺症移除。
(不包括扣損的血量)
目前受到的傷害量:
-3
-0(以一個中後遺症抵消)
-3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多重傷勢2】
後遺症:【由肩至胸膛的血口:中】
目前一共受到的傷害:
Archer的加農砲攻擊——3點。
Archer的炮火壓制——3點。
艾姆的雷霆(雷矛)——2點。
布狄卡的高速重擊——5點。
基礎難度:3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立誓復仇的對象:1】(布狄卡專屬,可無限引用)、【掩護御主:2】
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