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2d6房規】《安普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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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那些士兵並沒有回應你的問題,並且,你在它們眼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狂熱。

而你很熟悉這種狂熱。

你突然感受到一股脫離的感覺,就像是你脫離的自己的身體,並向後退了一步,

[phide=一段記憶湧了上來──]

『聖地芽歌祭司殿』
在人類崛起之後無數偉大的城市和精美絕倫的建築在這潮流下如雨後春筍般出現,
但是沒有任何建築能跟聖地芽歌相比。

聖地芽歌,這長超過五百公尺,寬八百公尺的建築物,據說在這祭司殿完工之時,
工匠們都放下了手頭的工具,望著聖殿的美景並且靈性充斥著身心感動的哭泣起來。

當你進入神殿大廳便可看到著稱的穹頂巨作。
天花板鑲滿了寶石和精美的雕飾,並用著彩色大理石以及彩色玻璃鑲嵌描繪著自古以來諸多偉大祭司的形象畫。

大廳的採光還精確的考量了比例與對稱,會隨著光線角度的不同與強弱產生折射出光輝與意境,
這使的穹頂大廳隨著陽光升起至落下的這段期間每分每秒都能呈現出不同的景像。

據說朝聖者們抬頭仰望時,都不禁對這偉大的景色產生了想要跪拜叩首的心態,
他們都認為這景象在美學上的造詣甚至超越了真正的星空。

真是有病。

你承認在這建築確實是上是一道偉大的進步──從娛樂上的角度上。
這棟建築物讓你噁心的想吐,人類需要的是更多堅固耐用的石造庇護所,而不是精美的天青石祭司殿。

你打從心裡厭惡這金碧輝煌的聖殿追求著意義不明的體面。
特別是當你看到了穹頂其中一個角落描繪著『虔敬者死後進入天堂,得到永恆的喜樂』之後這種念頭越發強烈。

你感受到一股摯愛的信念綜藝化後的醜態,以及一股俗不可耐的銅錢臭。

我們的教條中沒有所謂的天堂,」你停止了仰視,低下頭忿忿的對此殿祭司,萊薩‧杜恩說:
這是欺瞞,這是洗腦,天堂的存在是對我們信念的侮辱的愚民政策。

這是一場互利互惠的交易。」萊薩聳了聳肩,道。

信仰不是交易。

信仰就是交易,」萊薩幾乎是馬上回答。
祭司予人民庇護和希望,人予祭司的崇拜和犧牲,彼此的地位是不對等的,但本質上仍然是交易。

那是錯的,信仰應該是自由的,信仰是愛,而愛是不該討價還價的,唯有出於自身選擇而對我們理念認同的虔敬者,才算是有意義的信仰。

那聽起來真的是很美好的夢想。不過在百花谷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你還記得嗎?

......是的,我還記得。

那一次你真的差點就被殺死了。

是的。

那些精靈真的差點就把你──

我記得很清楚。

......那麼告訴我,百花谷戰爭的時候你所說的那些的虔敬者做了什麼?日光奪城戰爭的時候你說的那些虔敬者做了些什麼?」萊薩淡淡地說:

告訴我,如果不是我底下有一大群你鄙視相信死後會上天堂的智障愚民,我們怎麼可能會贏下那些戰爭?

......人活著應該有所選擇,就算死在自己所選擇的路上。

就算會拉著其他人一起陪葬?

你沒有回答萊薩。
因為你內心駭然的發現,自己竟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產生困惑與動搖。

擲骰結果

2D6+3 → [6,1]+3 10高高我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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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機器可以運轉,就不要去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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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在士兵舉起武器向高高攻擊的瞬間,安普洛斯,動了。

將在腦內自行播映的不知屬於誰的記憶拋諸腦後,殺人魔重重踏出一步向前,代替高高迎上前去。

高高是他的朋友。
高高是他的夥伴。
高高是他的親族。

對高高刀刃相向?
安普洛斯不會允許。

與那纖細的手腕並不相襯的怪力。
安普洛斯的拳頭宛如要撕裂空氣般揮出,帶著尖銳的殺意向著士兵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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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
安普洛斯是我自己設定成這個性格的
讓他以他應有的樣貌活在這個世界裡是我本來就該負起的責任
所以就算想破頭我也得擔啊
擲骰結果

2D6+7 → [4,6]+7 17放開那個石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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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宛如要撕裂空氣實在是個精準的描述,事實上你的拳頭真的僅差一丁點便突破音障之壁。
拳頭輕易的削開該士兵的肉體,並證明了他們的盔甲除了徒增重量負擔之外沒有意義。

你漂亮的守住自己所珍視的同胞(雖然它對於自己被拯救一事似乎缺乏自覺),
但是同時卻感受到一股筆墨難以形容的不安與空虛。

你很快的就意識到這是因為,分明殺了人,卻感覺一丁點靈素回饋都沒有。
而眼前這群士兵人類的反應更是加深了這種空虛感。

他們明明見到自己的同僚被幹掉卻沒有什麼強烈情緒波動的反應,
絕望?恐懼?憤怒?沒有,什麼都沒有,只是單純露出了感到無趣的神情。

他們果斷的放棄高高,並轉而選擇攻擊其它石巨人,又或是直接無腦的往精靈軍的陣營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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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機器可以運轉,就不要去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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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安普洛斯看著自己的拳頭。
上面雖然沾上了血肉的碎片,但握緊的掌心裡卻空空如也。
本應吸取死者靈素的身體也什麼也感覺不到。
從他和高高身邊退去的士兵在戰場中造出了一個小小的空缺。

此刻的安普洛斯才終於從蘇醒後一件又一件的新鮮事中回過神來。
就像追著無盡蝶海的孩子,直到所有蝴蝶都飛走才發現自己迷了路。


安普洛斯有些無助的看看四周。
但是在他周圍的盡是沒有靈魂、沒有情緒的士兵。
--在殺人魔的世界裡,未曾出現過的異種。

安普洛斯這才感到害怕。
對無法溝通的未知感到恐懼。
他不願意在此久留。
安普洛斯牽起高高的手,用畏縮的音量說:「高高,我們去找你的精靈同伴吧。」

他帶著安普洛斯盡量繞著士兵走,往精靈們的陣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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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感覺很熟悉
就是我在家裡看到蟑螂的fu啊(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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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就在你們選擇離去之後,那些還留在原地的其它石巨人們很快的塌陷了。
士兵們用一種低能低效率的方針去對付那些高倫,就是不斷的用人海淹過去圍堵。

石巨人們個個手腳隨便一揮就是人類屍體一片片,但是面對這樣的數量暴力終究抵擋不住,
人類的作戰毫無戰術上的微控可言,就只是前仆後繼的一坨人擠上去用性命來填。

雖說團結力量大,成群鬣狗也足以戰勝老虎,但是見證這一幕......這實在不是人類作戰會有的姿態,
爭食的畜生都不會有這樣的場面。

※※

你移動到了精靈陣營。

這一路上所遭遇的零星士兵有些許都對高高起了興趣,都因為看到你之後選擇了放棄。
而大多數是像你們不存在似的無視,並筆直的朝精靈側衝去。

喪失防禦陣仗的跟協和能力的士兵很快的精靈射倒在地,看來這無疑又是另外一場毫無意義的衝鋒。



你看到了一個白髮精靈向你走近,他看起來很年輕,卻有著百歲老翁的蒼老眼神,且有著明顯的黑眼圈,彷彿多日不曾入眠。

「我們不想再逃了,拉札克......」
他對你低聲的說,「我們不想再逃了。」
聲望留言:
洛嵐桑 聲望+1 我在精靈身上看到夏克雷爾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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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我不是拉札克,我叫做安普洛斯。」安普洛斯不認得精靈說的那個名字,所以他報上自己的名字。


誠實的殺人魔像面鏡子把他所見化作言語:「你的眼睛好黑喔!而且你看起來很不舒服,還像很老很老的人呢。」
安普洛斯略為思考了一下,很快就下了決定:「我可以幫忙你嗎?我們的媽媽事一樣的,我應該要對你跟對高高一樣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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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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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D6+3 → [2,3]+3 8這是一種fu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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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那個精靈突然臉色一變,露出奇怪的神情。

「不管是對我們.....還有拉札克來說,重要的只剩下過程,」他充滿敬意地對你說,
「但是,對安普洛斯不是。」

說完他就低著頭,跪了下來。
周遭其他精靈也跪了下來,盡管有大半表情明顯不太情願,但是還是低下頭以示尊敬。

「殺了我,已經沒時間了。」那白髮精靈繼續說:「請您一定要親手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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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親人,卻直接來向安普洛斯討死。
他的心裡又氣又急:「嗚嗚嗚……我不要啦!」安普洛斯跳著腳,發起了小孩子脾氣:「不要啦不要啦!都說了我可以幫忙了嘛!為什麼一定要我殺掉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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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為什麼......為什麼?因為我們需要祭司,屬於我們的祭司,」
那白髮精靈抬起頭繼續說:
而要成為祭司.......至少我所知道最強大的祭司.....他最初就是從殺死自己的血親開始的。

這段話就像一團碎片扎進你的腦袋裡──
(請進行難度9「心」檢測,若檢定失敗安普洛斯突然四肢乏力。)

「......拉札克,我想了很久,總算承認這一點,」他拔出劍匣的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並盯著你的雙眼,說:
「當你說我們很可憐的時候,你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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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祭司這個詞連上了安普洛斯腦中不久前才被灌入的記憶:「祭司......我是祭司?對,我好像是祭司。」
安普洛斯的身體突然失去力氣。他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所以萊薩把那些人殺掉了......就因為他是祭司。」

溫熱的水滴從安普洛斯的眼睛裡掉下來,在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情況下源源不絕的湧出:「不行,我不要當祭司!當祭司會對你們很壞的話我就不要!」

安普洛斯拼命移動著自己的身體,癱軟的手腳不聽使喚,他跌趴在地上,醜陋的匍伏著掙扎的往精靈身邊爬:「我會幫忙你們、我一定會救你們......」
所以不要、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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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怎麼會把角色玩得這麼狼狽(問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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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D6-1 → [6,2]-1 7太久沒骰我都快忘記加減值惹ㄏ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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