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23, 19:57)賽文南伯亨利 提到︰ 「還好嗎?小子。」葛瑞特緩緩鬆開手,看著有些癱軟的拜歐尼,儘管明知他受到神祕力量保護,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啊嘶…現在好多了。」
短暫痛楚對所有有練習過戰士來說都是可以忍受的。與之相比,被一個有異味的獸人抱著更讓自己難受一點。
臂骨傳來劇痛卻又能正常活動,戰鬥結束後才有時間慢慢感受,拜歐尼這才發現這感覺挺新奇的。
(衣袖仍然是白的…)
在葛瑞特移開後,拜歐尼看到自己的衣服沒有被血染紅。估計拉開來看的話會發現手臂連一點瘀血都沒有吧。
(…會養成自己打不死的錯覺的。下次開打前再問一下鋼鐵嘎能不能調整保護程度好了。)
既然照一陣子日光就有回復魔法的效果,只要保證死不去,臨場感應該越真實越好。
拜歐尼收回架在身前的小刀,一場實戰遠比在空房中練習平斬空氣幾十次來得有用。例如這嚇阻的一手就比想像中更重要—萬一和陌生男人發生胸貼胸的親密接觸,總覺得會些失去甚麼東西。
(靠,我又不是什麼美少女。是課外書看太多了嗎?)
藏好銀色匕首後,拜歐尼緩緩站起來,雙手看上去有點無力地垂著。當然手其實沒問題,但在痛楚緩和之前拜歐尼沒事也不太想動。
「辛苦你陪我打一場了。你…跟想像中一樣強啊。」
就算自己狀態完好,論近戰對手的實力仍是自已之上。但這場被完封的戰鬥,拜歐尼對自己的表現也只能苦笑,天知道自己究竟荒廢了多久。
要是用這種狀態去接什麼狩獵任務,大概一晚就被怪獸吃掉了吧。
「我還記得約定,酒吧的事以後歡迎隨便問,我曾在這裡當過一陣子服務生的呢。接下來回上面再說吧!」
拜歐尼走到葛瑞特先前的位置回收被擋下的紅色小刀,隨後忍著痛向大薩滿招手,往樓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