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暫停中】 【GURPS+HR】惡夢特意點-無境的四日A.D. 1923
只看該作者
#41
.
「你很聰明,不過話太多了。你說自己不為了聖杯,那麼又是為了什麼呢?魔術師可能為名為利來參戰,可是就算你打扮成這樣,這裡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你是英靈。你是為了不需要聖杯的理由,什麼才回應聖杯的召喚呢?約翰先生。」張雨婷嫣然一笑,似乎也不在意約翰的答案。傾身向前環抱住Lancer的左手,用慵懶的語氣說:

「你到底想要什麼就直說吧?不過我先提醒你,就算你小覷我,也不要小看夫君的實力。」

看著女子充滿自信的笑容,約翰認為對方沒有說謊。就算消耗掉了大量魔力,這位女御主還有令咒這個最後手段在,本來就是魔力結晶的聖痕除了限制從者的行動之外,也可以用來幫助從者。對方可能抱著如果必要,花費一道令咒使用寶具也要拚個魚死網破的決心。

同時表示對方已經把「與約翰開戰」這個行動選項刪除了,而是展現自己的實力來避免約翰接下來提出無理的要求。對話基礎已經建立好了。
擲骰結果

3d6 → 7[3, 1, 3] 7偵測謊言
回覆
只看該作者
#42
「果然還是和談得來的對象交涉最好」

偵探眼看雙方達成交涉的共識,微笑的說

「至於聖杯,充其量是萬能的許願機,對於沒有執念的人來說,或許沒那麼有吸引力」

環望周圍,混亂不堪,就算只是在這個城市中發生的小小事情,倘若放著不管的話,從泥沼無止盡蔓延的惡總有一天會將世上不多的善人所吞沒吧
那麼在這之前,無論使用任何手段都必須將之扼殺在搖籃之中

「再說作為英靈,有些事情還是最優先的,例如發覺自己拼命賭上信念與意志的戰鬥,實際是在某人的手上愚蠢不堪的起舞,這些算是題外話」

思考著交涉的條件,為此必須一探對方的底線

「那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兩位」

張開雙手,以充滿自信的語氣

「這邊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情報,做為介入者,需要這場聖杯戰爭,你們所知的所有情報」

在情報已經輸人一大截,為了請明白哪些人是敵,哪些人是友
情報是不可或缺的

「相對的,這邊不會干擾你們對付艾因茲貝倫的人,若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也會優先提供給你們」

這是第一步,看對方願意讓步到什麼程度

「如果要求協力對抗艾因茲貝倫陣營的話,雖然不會輸,但這邊也必須付出相對應的代價,因此價碼可能要另外談了」

「對了,在這之前,我順便問一下,那邊跟殭屍沒兩樣的士兵,是你們的傑作嗎?」
擲骰結果

3d6 → 5[1, 3, 1] 5謊言識破
回覆
只看該作者
#43
「張,這是機密事項!」

約翰和張雨婷對話時,有一名陸軍軍官一直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注意聽著兩人說的每一句話。當約翰問到殭屍士兵的來歷時,軍官終於開口了。

「得了吧?都已經有兩家來踩點,還有什麼機密可言?至於你說的不死軍團,主要都是帝國陸軍的功勞喔~我只是從旁提供了一點協助。」女魔術師白了出言警告的軍官一眼後繼續說道:

「至於情報……不知道你的御主是誰,冬木聖杯的御三家一定有聽過吧?愛茵茲貝倫和遠坂自從我來了冬木之後,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陣地。間桐家這次參戰的是位少婦,剛才帶的自己的英靈來這裡叫陣呢。那從者有幾分姿色,不過居然想要勾引我的夫君,不要臉的賤人!那種賤人自然不是夫君的對手,可是就在夫君要贏的時候。瓦倫蒂諾那個小白臉讓他的從者偷襲夫君!夫君就算背腹受敵還是保護了我,趕跑了那兩個不要臉的東西!」」

這幾句話張雨婷說得咬牙切齒,字字真情流漏,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張雨婷緩了緩氣之後,才繼續說道:

「瓦倫蒂諾是英國人,就算在時鐘塔也是出名的小白臉,原本在港口邊的外國人居留地設了陣地。可是那只是幌子,他和愛茵茲貝倫搭上了線,這兩天都躲在愛茵茲貝倫的城堡裡面呢!他的從者使用雙劍。間桐家的從者金髮、藍眼,普通男人被她一拋媚眼就可能勾去了魂,剛才招喚出了一頭牛載著御主逃跑了。兩人都還沒有使用過寶具,真名是什麼都不清楚……這樣給你的情報,夠不夠?」
回覆
只看該作者
#44
(不知道怎麼樣了....)連念話都為了避免影響到約翰而不使用,移動著所在位置保持隱匿同時持續觀察軍營的內容與約翰的反應位置的香坂不安的思索著。

感覺哪裡怪怪的.....

先從約翰設計突擊八目會卻無下文開始,再來是不太正常的爆炸與戰爭動作。

香坂雖然很想動腦,但先不說線索問題,大腦好像都因此發出了焦香味的錯覺了.....

(再忍忍吧,現在約翰還好好的,一定正和對方談得不錯吧?)

如果是那個人的口才,絕對沒問題的.....
這還不列入計算氣質和外表的影響,不然實際上說是偵探,約翰根本是外交官的規格吧?

(英靈這種存在.....)

(好厲害啊.....)
有點羨慕就是了.....

尤其是腦子的部分....

香坂在「劫掠者」上待命中,忍不住羨慕得出神起來。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只看該作者
#45
「間桐,遠坂以及艾因茲貝倫嗎?...」

腦中快速劃分勢力範圍,基本上已經能掌握七騎的所在處
那麼要趁現在把槍兵給解決掉.....不.....要瓦解整個陸軍的話,現在並沒有那個時間

「啊啊,足夠了」

偵探的態度雖然與剛才一致,但如果他的御主在場,就會發現在言語之中,已經失去了某樣東西

『委託人,準備離開,沒甚麼好談了』

語調一如往常,但能感受出一絲憤怒
就像是污物在眼前一般,總有一天要清理的對象

「那麼就如同事先說好的那樣,你們與艾因茲貝倫的戰爭,這邊不會進行介入」

接著望向一旁的女軍官,作為槍兵組與政府的中間點,以後肯定還有能利用的空間

「至於攻打艾因茲貝倫一事,則交由我的御主做決定,不過要攻下那種程度的陣地,恐怕連士兵都不夠用吧,合作之間最重要的是訊息的交流,一旦分散只會被各個擊破,陷入四面楚歌的絕境」

「想必身為中國英靈的閣下,是十分了解這故事的吧?」

中間不忘試探對方的身分,從對於項羽的態度
或許能看出端倪

「那麼你們最早打算何時出動呢?」

對於褻瀆生命,濫制殭屍兵的軍方以及槍兵組,偵探已經沒有當初合作的興致了
要是得到答案,大概馬上走人了
擲骰結果

3d6 → 12[1, 6, 5] 12謊言識破
回覆
只看該作者
#46
「呃啊!?」才剛想到就馬上來念話,這麼快嗎?!

香坂被約翰突如其來的念話通知差點失手催了一下油門,還好平時工作的習慣下而沒真的發生,但是....
念話內容,聽起來不太對。

香坂疑惑,聽著約翰的念話當下....
敏銳的獸性,捕捉到一絲另後脊瞬間流過熱意的灼燙感。
直覺和理智分析的結果.....

『約翰......在生氣嗎?』雖然知道肯定是多管,甚至會被唸上兩句甚至直接開罵都不意外。

但是,感覺不是受委屈了,就是有什麼東西刺激到約翰了,只是約翰比較成熟.....像熟知的大人一樣,用成熟、冷漠、抑鬱還是自己不曾知道的方法按下那種憤怒。

.......有點擔心就是了。

『回過頭再說吧,我先撤回去神社,要小心喔!』

突然催起油門後,迅速的調頭。
香坂維持在陰影中的隱匿,奔馳在無人聞問的樹叢或荒野.....

到是這樣一奔,在熟悉卻又不熟悉的大正之風的吹拂下。

找回了一點點熟悉的感覺....

稍稍安下了心。

當然從一連串的小路與無人煙的地方迂迴的回到神社後,以防萬一,香坂趕緊將劫掠者停進倉庫中,再用著單車布將劫掠者掩蓋起來,之後更是俐落的脫下身上的衣服、套上先前換下的大正時代的服裝、拉平、拍穩,就像是在掩蓋什麼痕跡似的手忙腳亂的緊。

「怎麼辦,雖然應該不是我造成的但是約翰生氣了.....該說說原本有打算去遠板家看看的嗎?不對....」思索著先前約翰的話....

「不過委託人啊,我希望能妳回答更具體一點的方案,例如妳能做到什麼或是如何去做」

「互相了解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正所謂知彼知己,百戰不殆」「這是非常初步的」

「我能做什麼嗎?」笨拙地拉著衣襟的香坂喃喃自語著。

但就像是想起了什麼!

忽然的整理起身上的東西,掏出了身上的玻璃眼珠....

「偵查....」

思索著藏在倉庫的劫掠者。

「機動....」

雙手在胸前握緊偵查的魔術眼球,再輕輕地撫上自己的胸口。

「狩獵....」
香坂的雙瞳,在手上握緊的偵查禮裝的反光面中,伴隨著身軀魔術迴路激起的光,從暗金色逐漸變成鮮明的金黃色,但隨後閉緊雙眼搖了一下腦袋,像是將什麼感覺揮散而去。

「我能做的......」
與其他陣營的御主相反....
自己相較他人,具有較多的行動的本錢....身體健康,就是一種優點
不能用那種相對保守的方式,能保持移動偵查甚至主動配合從者的戰術才是正確的嗎.....

「嗯!這陣子減少休息時間和吃飯時間,多和約翰出去走走好了!」似乎訂出了奇怪的方針,香坂忽然恢復成往常的開朗。

「稍微裝裝樣子吧....」明顯是在掩飾心虛。

也是為了契合自己現在在這個大正時代的聖杯戰爭的身分————神社的巫女。

「唰唰.....唰唰.....」

在打掃過祭拜的拜殿和主廳後,試圖在神社周圍尋找能用上的草藥或香草,倒是意外適應的哼著明顯不合乎時代而且明顯有動感性的小曲,一邊用著掃帚清掃著神社地面的落葉,準備堆成晚上用的營火。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只看該作者
#47
「哼!」Lancer冷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屑,對約翰說到:「我攻城,只需一日即可。」

Lancer對四面楚歌這個成語沒有太大反應,僅僅是表現出自己的自信,相信明日之前就可以幫自己的御主達成目標。對於殭屍兵的損失也不看在眼裡,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

                      #    #     #

在約翰告訴香坂可以撤退之後,少女催動機車油門離開了破敗的軍營。

回到神社內後,香坂先是蒐集了四周的炸醬草後,又拿起了掃把開始在中庭掃地。




香坂的MP因為使用機車-6 ,維持約翰的存在 -4,總共-10。
擲骰結果

3d6 → 10[4, 4, 2] 10香坂PER
3d6 → 14[4, 6, 4] 14??????
回覆
只看該作者
#48
「原來是善於攻城之將嗎?」

看來對方要不是真的有自信,不然就是單純連大腦都是筋肉了
大概打算靠令咒來強化吧
此時感受到御主逐漸離開

「那麼就讓我祝你武運吧」

已經沒什麼好詢問的了
偵探退後幾步,直接以靈體化離開
留意著是否遭人追蹤,就這樣回到神社

「......」

然而回到神社後,卻看到自己委託人不但專心於採野草,還開始在中庭掃起地來了

「這是某種魔術儀式,還是委託人你剛殺了人剛埋完屍而已」

在中庭實體化,倚靠在門旁看著自己實在難以理解的舉動
嘆了一口氣後,將剛才所得知的情報,全部都告知香坂

「從短短的接觸中,可以看得出槍兵組不管是御主還是英靈,都屬於自我中心,聽不進人話的類型」

稱呼英靈為夫君的御主
有著莫名自信的英靈
某種意義上非常搭配也說不訂

「加上軍方的介入,實在不適合成為同盟交涉的對象」

「因此我提議,休息後就前往愛茵茲貝倫」

「那這點委託人你怎麼想,剛才有發現什麼嗎?」
回覆
只看該作者
#49
「哇啊!」再次被約翰嚇到心臟拍數上升的香坂只差沒有再次往前跳躍,雙手緊摀著心口、半驚悚半心虛的紅著臉喘息著。

「就說了!對心臟健康很不好啊!」一臉十足快哭出來的表情對約翰發出抗議,一方面也是自身的獸性影響,背後是很嚴重的空門之一,突然被竄出的東西嚇到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只是找些能用的藥草和適應偽裝的身分而已啦.....真的殺人埋屍,約翰會生氣吧....」香坂悶哼著開口,整理了一下周遭後才放好掃帚....

聆聽著約翰的情報,卻臉色越來越難看,很明顯是基於對槍兵組性質感到棘手,非常明顯對於無法溝通的人也很無力。

「果然有軍方呢.....畢竟國家機關的力量非常強大....只能說是好可怕的一組,所幸有狀況所以我們沒有被直接抓著強迫戰鬥這種事情發生。」

但聽著約翰的建議,突然想起了情報中遠板家和其他人聯合還住在一起的事情,再想起自己先前的舉動....先是驚嚇對方陣營內容的臉色發白、再轉成極度驚恐的鐵青,才慢慢的因為自己沒有真的過去和時機問題逃過一劫紅潤了回來。

「還好沒有真的被打更人送去遠板邸也沒真的過去而是直接去八目會那邊是太好了.....感覺很危險。」細思片刻,香坂也同意的點頭。

「雖然三大家以外的人還沒找出來,不過現在遠板家有幫手的情況下,我們還是找找一家看能不能做些什麼呢,雖然我還是有點在意當初那些魔術師,畢竟得早點找到卑彌乎在意的人......就先把這個姓張的女孩子先剔除可能人選吧?」
「我得先恢復魔力....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用上外,也得好好支出魔力呢。」
「明天去那邊的時候不知道要不要搭車過去....騎劫掠者的負荷可能會有點大。」雖然有必要能叫來就是了。

整理了一下後,香坂打算進入臥房當下突然想起什麼。

「約翰.....那時候你很生氣,還好嗎?」
有一瞬間有猶豫,雖然一定很沒有意義,卻還是說了。

「....對健康不好喔,怎麼了。」
「有什麼在意的嗎?我可以特別幫你看著喔。」
SIGNATURE:
戰姬˙不絕唱
伊諾˙戴德

小小的女武神
伊諾 奧特林德
回覆
只看該作者
#50
香坂閉上了眼睛,四周的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

與過去只要聽從指令的行動方式不同,這次的戰爭之中需要自行思考尋找活路。

在少女的想像之中,這次將會面對的魔術師都像是善於殺戮的魔術使一般棘手。

對自己是否能夠平安回到2019年感到再次的懷疑。



【第一日 白天】

天亮之後,香坂從睡眠之中悠悠轉醒,外面已經是日正當頭了。

今天的預計行程是前往愛茵茲貝倫家,以及確認身體所需的熱量來源。

早午餐在洋食館吃了豬排咖哩,順便跟餐廳內的時鐘對了時間。自己的手錶時間與餐廳內時鐘的時間差不多,誤差約在5分鐘內。要確定現在的時間,看手表就可以了。

12:30

機車對這個時代的日本來說,太過顯眼了。於是香坂坐計程汽車來到了郊區的森林口下車。

聽說這座森林之中,有一棟洋風城堡。非常有可能就是愛茵茲貝倫家的陣地。有一探究竟的必要。

下了車之後,香坂沿著森林內的泥土路前進,尋找愛茵茲貝倫家族的據點。

持續深入森林中,大約經過了30分鐘時,香坂和約翰都感受有從者往我方移動中,速度比同人類急速奔跑的速度還快上不少。看來對方已經發現了森林中的訪客,正趕來迎接呢。

蹬~蹬!蹬!蹬!

過了不久,對方主從出現在了少女與約翰的面前。

那名男性魔術騎著馬從道路另一頭飛奔而來,接著在距離香坂約10公尺的地方停下來。而他的從者沒有騎乘座騎,僅僅是靠自己的雙腳跟在魔術師身後。

魔術師就身上穿著合身的襯衫和背心。一頭金色的捲髮在陽光照耀下透露出更淡的茶色,皮膚如同陶瓷人偶般白皙,如同藝術家作品般的一位美男子。而三道暗紅色的聖痕烙印在他的右手手掌背上,宣示著他是這次戰爭參加者的事實。

他的從者這時沒有拿出武器空著一雙手站在了御主的坐騎旁,身高比昨天見到了Lancer矮了一個頭但也有接近190公分,身上的護具非常輕便,僅在胸口、雙手上臂上有盔甲。

從者臉上整理過了絡腮鬍遮掩了嘴唇的表情,但是一雙眼睛直盯著香坂,像是在少女監視一般。

「居然是這麼可愛的客人,沒有親自到森林入口迎接實在是在下的疏失。」男魔術師俐落地翻下馬匹,欠身對香坂鞠躬問道:

「在下是瓦倫蒂諾.道格.拜倫,因為繼續前進就是愛茵茲貝倫家的私人土地了,請問這位訪客有何指教,是否有事先與我們家公主殿下預約會面呢?」

公主?上一對是夫妻,這次是騎士與公主殿下嗎?

在頭腦注意到這些問題之前,香坂先注意到其他異常了。自己的右側,有魔術的反應傳來。距離至少有5公尺以上,這樣的距離過遠,無法斷定是什麼魔術,不過確實有魔術在運作。是眼前這個男人?還是有其他魔術師躲藏起來了?
擲骰結果

3d6 → 12[5, 1, 6] 12PER 香坂
3d6 → 13[4, 5, 4] 13PER 約翰
3d6 → 7[3, 3, 1] 7IQ 香坂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