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縣令態度恭謹:「下官這就吩咐兄弟看看。」向左右使個眼神,幾名官兵一齊應了聲「是!」,連袂往北門方向離去。
「大人請書房說話。」縣官梁廷彥往內堂一比,引著你走進內堂。
進了內堂,眼前一條寬闊走廊,右側緊鄰廂房、左側面向種滿花草的庭院。
庭院裡一名白髮蒼蒼的佝僂老者,年紀約在七十前後,拿著竹掃把正清掃庭院裡的落葉。
「福伯!」年輕縣官朝老工人呼喊:「勞煩你沏壺茶送進書房,京裡的巡察使大人來了。」跟著推開右手邊一扇木門:「大人請進。」
房內沒有華麗的擺設,四周牆邊擺滿書架,陳列無數書物卷宗。一方几案放在書房中央,置有文房四寶。裝潢樸素,卻是功能十足。
待你進門,年輕縣官隨手將門帶上。跟著撲通一聲朝你跪了下去:「大人!求大人為清河縣滿城百姓做主!」
「縣城北方,馬嵬山上的馬賊在本縣為亂多時,聲勢日壯。這幫匪徒窮凶極惡,大人也見著縣城裡的模樣了。這是上個月,那幫匪徒大舉來襲,在城內燒殺擄掠留下來的痕跡。」
「若非親眼得見,下官亦不敢相信區區一幫山賊竟爾殘暴如斯,連縣城的官兵也不放在眼裡。盜匪勢眾,敝縣兵力薄弱根本無法抗衡。下官上任至今已迄半載,曾多次上奏朝廷求援,始終不得音訊。」
「原以為朝廷要棄滿城百姓身家性命於不顧,廷彥心焦如焚,束手無策,一度已不抱甚麼期望。如今見到大人,才又重見一絲光明。」跪在地上抬頭望你,目光中滿是期待:「大人親自前來,想是朝廷那方已決定增兵援助縣城,討伐山上那批盜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