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10, 20:26)天下自由人 提到︰ 雨陰陽聽了傑諾的回答,就算聽到傑諾是魔族,剛才的行為已經讓雨陰陽是個暖狼又或者說暖魔,說到「當然沒有,我覺得傑諾你跟蠱惑人心差的有點遠,應該是鼓勵人心對我來說比較符合,果然魔族在其他世界大部分都是邪惡的,但我對交易蠻好奇的,所以傑諾你曾經和人訂下契約囉?」
想說聊天那麼久了,拿出之前帶回甜點月相糕,捧在手掌將手放在傑諾面前,說到「傑諾這個送給你吃」
「不管是蠱惑人心還是鼓舞人心,本質上就是用言語和行為讓對方的想法和心情按照自身的意願產生變化,最最本質的其實也就是擅長話術,只是因為最終要達成的目的,以及對於受到影響的人造成的利害有差異罷了」傑諾搖了搖頭,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所以我本身是不在乎這種評價的,對於我來說,正義和邪惡的界限並沒有那麼的明確,雖然我不否認不是沒有那種無論誰,甚至其本身都覺得自己是邪惡的存在就是了。」
「這樣說一個例子吧,一個起義軍的首領用著自己的言語鼓舞手底下的士兵,他們也堅信自己是為了大義才舉起反旗,但是對於當權者來說,他就是一個蠱惑人心的逆賊,那些起義軍也是一群被蠱惑了思想的愚民,這件事情我們也不必討論為什麼會有起義,起義軍的首領是否偉大,當權者又是否昏庸,畢竟不在乎這些因素,這就是兩個立場不同的人,對於一件客觀存在的事件產生的不同看法,在起義軍看來,起義軍的首領說的話是鼓舞人心的,而對於帝王來說,起義軍首領的話則是蠱惑人心的。」
「其他的變量影響的,很多時候是第三方對於整個事件的看法,畢竟誰也不知道,起義軍首領高呼口號,顯得正義凜然的外表下,是不是藏著一個單純想要成為統治者的野心,而做出一些讓人民無法理解的奇怪決定的帝王,是不是其實內心有著一些不能說出口,但是其實長遠來看很賢明的考量,只是因為信息差,導致人民怨聲載道,或許當帝王的一些決定無法執行以後,起義軍們高呼勝利的同時,也迎來了文明滅亡的倒計時呢,而到了那時候,人們才會驚覺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了原本被認為是邪惡的那方。」
「當然這種涉及到龐大群體的事情,會產生複雜的,難以定義的情況是肯定的,畢竟最簡單的例子就是,那些被起義軍殺死的軍人們,他們身後也有著他們想要保護,並且關心著他們的親友,就算起義軍對待那些平民貴族很優待,仇恨的連鎖依舊埋了下來,還有很多其他相似的例子,但是我們就不要在細究下去了。」
「這就好像我們說狼會捕食家養的牲畜,所以人類給狼定義了兇殘的形象,可是站在廣袤自然界的角度來說,這只是很正常的食物鏈關係,而對於惡魔們來說,做那些事也只是一種天性,想要找樂子而已,不過我也不是要辯解什麼,我很理解惡魔們的行為對於其他智慧存在來說,就是有害的,這是不可辯駁的,但是我要提醒你的就是,在這個奇妙的酒吧,有些事情在遵從本心的前提下,都不要妄自的去下定論。」
「比如哪一天你去到了一個盛行奴隸制的世界,或許在你看來奴隸制是殘忍的,是不應該存在的,可是對於那個世界來說是理所應當的,甚至於如果真的放了那些奴隸自由,他們說不定反而會恨你,至於原因甚至是各種各樣的,當然,如果你真的看不過眼,也不是不可以放手去做,但是要謹記的就是,既然做了那就不要後悔。」
「好了,說得有點太多了」傑諾不客氣的舔走了那塊糕點,隨意的咀嚼幾下嘗了味道後就直接吞下,大概是覺得味道不錯,稍微舔了舔自己的嘴邊,隨後才開始回答雨陰陽的問題。
「當然有啦,在以前神魔和人類往來很密切的時候,我可是經常和人定下契約的,不過內容嘛……很多時候都是滿足自己的私慾啦,而我完成這些契約的時候,通常就是看心情了,如果覺得有趣那就老老實實的完成契約,如果覺得無趣的,那就以玩弄文字的方式完成對方的願望,而代價則是在我眼裡看來等價的東西,可能是對方親友的遺物,也可能是靈魂本身」傑諾毫無保留的說出了那些在外人看來會造成不好印象的事情。
「不過很好笑的就是,每個人都覺得惡魔喜歡收取靈魂,所以有些人開口就說要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殊不知有些人的靈魂我還看不上呢,因為我的契約的特殊性,訂立之後我是會感知到另一方的內心的,所以我會很清楚各種事物在對方心理的比重,而我的交易往往就是他祈求多少比重的願望,那我就奪走同等或最相近比重的事物,畢竟有些人並不覺得靈魂有什麼重要的,而我早已厭倦去折磨那些靈魂了,就算交易過來了,我往往也就是儲存著,反正就算不被我截取,也只會自然地消散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