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神鬼陰謀Bat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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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要知道這東西的一些詳細的話,除了歷代教皇外就是教皇內侍這類有可能接觸其內容的人,畢竟那東西的傳說和實際效果大多數都由這類人所相傳。」

盧梭說是說,但卻也罕見的猶豫。

「但認真的說,數百年以上的時間除了維護外教廷都不曾有人長時間近距離接觸甚至持有此物,說真的要說誰比較了解也讓人毫無頭緒———」

「這東西不見已經是大事了,天知道那東西能搞出什麼名堂。」



隨著觀看的旁人數量增加,麗薩的情緒也越發緊張起來,但這點陣仗哪難的過身經百戰(?)的修女們呢?

聖女不是完人,歷史以來多多少少的聖女都有多多少少的缺陷,對應上自然已經有所本。

「沒什麼好看的,正在急救!」幾名修女已經開始築起人牆隔絕視線,甚至避免倒地的露西的屍體(?)被人拍了下來的慘況。

「聖女大人,請將傷患稍微扶起來讓她靠著牆坐著。」另外幾個趕來的小修女手忙腳亂的試圖協助麗薩將屍體(?)就位置安全的姿勢和位置,以便事後急救與減緩血液流逝。

「用聖殤圖的構圖是不會對傷勢有幫助的,聖女大人!?」沒錯,修女們都經過了專業的訓練,那怕現在眼前的情境在可笑她們都不會笑出來。

[圖︰ 1200px-Michelangelo%27s_Pieta_5450_cut_out_black.jpg]
(示意圖)

除非她們忍不住。

「噗.....」差點噴笑出來的小修女們肩膀止不住地顫抖,卻還是一人一個部位的協助一臉慌亂但動作也俐落的麗薩將露西的屍體(?)安置好後,開始拿出小手電筒等用具,試圖確認他的狀況。

「小姐,還聽得見嗎?能看到我的手嗎?」

就在幾個人慌亂的進行診斷中,比埃爾的問題也得到答案。

「......」雖然微弱,但雙眼無神彷彿死去的露西的屍體(?)左手不自然的抽動幾下,比出了個ok的手勢————生命力之頑強,令然讚嘆造物主的造化與鬼斧神工。


但卻只有比埃爾這樣居高臨下的角度,似乎才發現有所不對......

當露西被打倒在地當下,就在她被挪開的位置的身下,她恰好壓住了一塊似乎是古董似的鏽跡斑斑的,似乎是槍頭狀的物品,並在被移動的當下微弱但使勁的伸手握住那塊槍頭捏在手心之中。

同時在露西不斷滲出血絲而逐漸染紅的銀灰髮中,因為小聖女那一杖的重擊而凌亂的髮絲中。

似乎看見了某種小小的、黑黑的角質狀突起物....?

「我....我知道了!」在聽了比埃爾的建議後,麗薩才從緊張中回過神智。
與其說小跑步,不如說已經確定是用她最快的速度衝刺奔過走廊,直取急救箱的最短路徑。(腿短看起來怎麼樣都像小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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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利亞到了適合的房間,就開始打開自己的教典放在前面,上面依舊是什麼字都沒有,而瑪利亞則是開始念經祈禱,身旁放著的,右邊是一小杯的葡萄酒,左邊是純淨的水,當然,都已經是祝福過的狀態,也就成了某種意義的耶穌之血和聖水,而身前放著的,壓在教典上的,則是同樣經過了祝福的橄欖油。

「基督的靈魂,請聖化我。基督的聖體,請拯救我。基督的寶血,請陶醉我。基督肋旁的水,請洗滌我。基督的苦難,請堅強我。哦,良善的耶穌,請俯聽我。在你的五傷內,請隱藏我。請勿許我與你分離。請保護我於兇惡的仇敵。在我死的時候,請召叫我。請命令我來到你台前,俾我與你的諸聖,得於永世讚美你。阿門。」

就這樣,瑪利亞重複了這段經文7次,隨後將一些水倒進了酒裡面,倒入嘴中含著,隨後默念著做出十字聖號,並且隨著動作的節奏緩慢的吞下酒水,隨著動作做完,默念的禱告說完,酒水也同一時間完全被嚥下。

隨後拿起橄欖油,一邊祈禱,一邊沾到了自己的額頭上,還有雙肩以及心口上,心中虔誠的默念著。

「上主是我的牧者,我實在一無所缺。……縱使我應走過陰森的幽谷,我不怕兇險,因你與我同在。你的牧杖和短棒,是我的安慰舒暢。在我對頭面前,你為我擺設了筵席;在我的頭上傅油,使我的杯爵滿溢。」

並且教典上,一行行的字顯現出來,這個經文之前瑪利亞就已經念過,而此刻散發著微光的字跡,呼應著活性化的魔力在空白的教典上留下了文字,又消散在空氣中。

「居住在至高者隱密處的,必在全能者的蔭庇下安居。我要對上主說:『我的避難所,我的碉堡,我所信賴的天主。』祂必救你脫離獵人的羅網,和殘暴的瘟疫。祂要用祂的羽翼保護你,你要在祂的翅膀下做避難所;祂的忠信是你的盾牌和甲胄。你絕不畏懼黑夜的驚嚇,或白日飛來的箭矢,或在黑暗中流行的瘟疫,或在正午毒害人的惡疾。……因為你說過:『上主是我的避難所』,你已將至高者當作你的居所,禍患絕不會臨於你身,災害也不會走近你的帳篷。因為祂必為你委派自己的天使,在你行走的每條路上保護你。」

隨後繼續虔誠的完成了一遍修女日常祈禱之後,瑪利亞才走出了這個房間,並帶著房間內環繞著的,聖香的味道離開,並且去探望一下那位姐妹,也就是暫時被迫帶著墨鏡的那位姐妹。


MP:25/26
擲骰結果

6d6 → 24[4, 5, 6, 5, 1, 3] 24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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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沉默了一會兒,視線停留在監視畫面中那模糊卻異常清晰的人影。她拍了拍腰帶,嘴角揚起一抹自信卻帶著挑釁意味的笑容。

「既然沒有誰能說得清,那就別浪費時間等高層給答案了。」她語氣平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我的掃描已經標出了殘留的軌跡,無論那東西是人是鬼,或是什麼更古老的怪物……它的痕跡還在。」

芙蘭站直身體,目光閃爍著探索的興奮與危險感:「那麼,我們就來追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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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基本死亡(?)的露西,比埃爾的臉上毫無憐惜之意,既然負責急救的人員已經就位,她反而認為上前可能礙事。

「若是需要淨化的協助,請隨時提出。」她向正忙於急救的其他姊妹們說了一句,隨後才將視線挪往那地上的可疑物,或者說,露西手中的可疑物。

在人群之中,她默默伸手試圖將之從露西手上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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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梵諦岡要找到一個帶著墨鏡的修女真的很容易,因為那真的非常的顯眼,過目不忘的地步。
尤其是這個修女還拿著導盲杖點著地面,正艱難的給驅魔人協會前的花瀑澆花這回事,更是顯眼到不行。

明顯是單手操作還得拿導盲杖的不便,兩者權衡下,修女手上的澆花器不慎落地。

「真是.....怎麼會......」明顯就是不熟練而且慌亂的喀搭咖搭的聲響,她正用導盲杖慌亂的點著地面,試圖尋找落地的澆花器的蹤跡.....



盧梭對芙蘭的說法感到不解,但至少在她的操作下收起的收容機構和跟著芙蘭出了收容處的大門的行動毫無遲疑。

「但我們能怎麼做?我甚至不知道目標是那種靈異現象我該準備什麼,離子射線槍?高斯槍?還是動力武裝?」

但當兩人出了大門當下,盧梭似乎還在思考對那種和鬼一樣的東西要準備什麼苦惱,清單也是越列越長。

「但那東西似乎能移動東西,也就是動能捕捉器也許有用?」

「不對,我們去哪查阿這個?」



「傷處那邊需要淨化,麻煩了,比埃爾姊妹!」測量血壓和心跳的動作也倒是沒停下。
「還好頭骨沒有碎....等等這傢伙頭上的是什麼.....?」

令人心裡涼一半的言論傳了出來。

「那是....角嗎!?」

正當傳出這聲當下,比埃爾一個用力,將露西手中的槍頭奪了下來,但是從那觸感....

刷啦。

不意外的,那骨董將露西的手套劃了開來,甚至直接在其掌心留下一到深刻而且淌血的傷勢———

而當這時,比埃爾甚至察覺手上的槍頭其實摸起來不如想像中的乾燥,這支槍頭看似生鏽,但表面甚至覆蓋一層溼答答的、紅褐色的黏稠液態物,而這東西似乎....

不曾乾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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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提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呢,不如都拿來試試看?」芙蘭語氣半真半假,像是在開玩笑。不過如果盧梭真能拿出來那自然是最好。

「追查的部分就交給我吧。剛剛的掃描有捕捉到些痕跡,我能順著它們走走看。反正過一陣子上頭命令下來,你們大概還是得硬著頭皮去追的,不如先讓我來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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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17, 12:03)絕受兵器 提到︰ 「傷處那邊需要淨化,麻煩了,比埃爾姊妹!」測量血壓和心跳的動作也倒是沒停下。
「還好頭骨沒有碎....等等這傢伙頭上的是什麼.....?」

令人心裡涼一半的言論傳了出來。

「那是....角嗎!?」

正當傳出這聲當下,比埃爾一個用力,將露西手中的槍頭奪了下來,但是從那觸感....

刷啦。

不意外的,那骨董將露西的手套劃了開來,甚至直接在其掌心留下一到深刻而且淌血的傷勢———

而當這時,比埃爾甚至察覺手上的槍頭其實摸起來不如想像中的乾燥,這支槍頭看似生鏽,但表面甚至覆蓋一層溼答答的、紅褐色的黏稠液態物,而這東西似乎....

不曾乾燥過。

比埃爾低嘆一聲,手中的槍頭讓她想起聖子復活之前的故事,那個髮隙中露出的角更讓她的腦中警報開始唱起海豚音。

「我會進行淨化.......姊妹們,我以聖儀科成員的名義請求,不要讓露西‧費萊克特徹底痊癒,確保傷勢不致惡化便請停止治療。」,比埃爾左手反持滴血的槍頭,右手在下顎、左肩、右肩、肋下各點了一下,十分不走心的在形式上完成祈禱,又用魔力將這無力的祈禱推動至具備淨化的作用。

在光的壟罩之下,比埃爾俯視著露西,剛完成祈禱的右手迅雷不及掩耳的從衣袍下掏出電話,「長官,我發現了疑似遺失的聖遺物出現在外人手中,目前已確保物品,請問能否連繫其他部門前來博物館協助?」

魔法少女,從來不單打獨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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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在梵諦岡要找到一個帶著墨鏡的修女真的很容易,因為那真的非常的顯眼,過目不忘的地步。
尤其是這個修女還拿著導盲杖點著地面,正艱難的給驅魔人協會前的花瀑澆花這回事,更是顯眼到不行。

明顯是單手操作還得拿導盲杖的不便,兩者權衡下,修女手上的澆花器不慎落地。

「真是.....怎麼會......」明顯就是不熟練而且慌亂的喀搭咖搭的聲響,她正用導盲杖慌亂的點著地面,試圖尋找落地的澆花器的蹤跡.....
主動上前幫忙對方撿起澆花器「需要幫忙嗎?姐妹」

說著就牽著對方的手,准備和對方一起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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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梭聽著芙蘭的話,幾乎不帶任何思考的疑慮(應當說,有時候應該懷疑她的思維能力是不是也被機械改造了)。

「等我一下。」幾乎是同時,兩人行走的道路當下分岔。

在幾分鐘後,盧梭卻背著個大包包跟在芙蘭身後,一臉就是基於體能不夠略感吃力的模樣。

從那大包的大小來看勢必有不少東西吧?

而芙蘭追蹤的痕跡卻一路先到了住宿所在的聖瑪爾大之家,之後這個痕跡離奇的穿過牆壁而消失,之後就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聖瑪爾大之家?那位屠龍的聖人?有意思.....要不是經文和神學實在無趣沒有太多研究,這應該有什麼含意。」盧梭在半路掏出扳手,難以忍受瑕疵的維修兩人所經過的地下室的天然氣系統後擦著汗說著。

但接著兩人的路線卻逐漸接近教廷的另一中心,也就是「聖彼得大教堂」那個預定獻給再次降臨的救世主的偉大聖殿———

「喂喂喂喂喂!這不對吧,那傢伙就這樣帶著那東西到這裡!?」隨著兩人跟蹤的印記與出現在連續波動性中被定義為「過去」的視角中的那個身影逐漸接近神殿,甚至在路徑中與莫名出現的警察對峙並放倒了他們的畫面與附近幾個熟人的身影,盧梭嬌小的身影越發不安,聲音也開始尖了起來。

再越過偶爾因為兩人的打扮與盧梭的大包包,還有芙蘭的酷炫腰帶(?)頻頻回頭的幾個遊客群後,兩人跟隨著那個奇怪的持箭身影進入大殿....

忽然的,「那東西」就在主祭壇前停了下來。
它張望四周,動作緩慢甚至略帶著....幾分哀傷?

那種莫名的感覺不知道是真有其事,還是做為人特有的移情能力的影響?

但此時,那過去的影像傳出幾分震動,這些細節卻也被芙蘭觀察與調查的能力記錄下來,甚至---轉譯成語言。

以利!以利!拉馬撒巴各大尼?
主啊,我的主,為什麼拋棄我?

基本上不熟聖經的人都絕對耳熟能詳的名句,但.....為什麼?

在場的可不是神學的專業.....

但在此刻,人形忽有動作,它看向主祭壇附近的一處角落————那是一塊縱使是白天的現在,都仍然籠罩在陰影中的一角。
在過去的影像波動中,那個角落彷彿是開了個風穴、一處黑洞,一個彷彿來自深淵的黑影出現在那陰影之中,在朦朧模糊中開了一道口子。

但出現的身影令人意外,露西‧費萊克特就從洞中現身,但她的表情可不像是先前見面那麼游刃有餘,優雅也成了強行鎮定的偽裝。
她的神情從好奇轉為警戒,左手防衛性的斜擺而與右肩平齊,十足十的防衛與備戰的動作,足以護衛自己的心臟不會直接受到攻擊的,以優雅的儀態偽裝的戰鬥姿勢。

『原本感覺到什麼想當作晚餐後散步看看的,你是什麼東西?』語氣充滿試探,卻也恢復成先前芙蘭熟悉的語調,她正恢復舒適圈,甚至是自己的殺戮區。

原本以為兩者會進入某種程度的攻防甚至是當場扯破臉的談判破裂,但這場面卻彷彿芙蘭不小心按了暫停一樣,僵持了至少有一分鐘之久。

令人意外的是,這次人形卻再次傳出了波動。

『群魔之王、惡人的救主、敵手的基督、黎明耀眼之星。』
『只有妳也無妨,行動吧。』

『.....我會的。』過去影像中的「露西」卻露出微笑並行禮,彷彿是在給貴客上菜的侍從。

但卻是話鋒一轉————

『請問需要給您「開膛」服務嗎?』這話,卻是芙蘭首次的聆聽到這位少女的,殺意。
彷彿有片刻脫下了優雅的人皮,顯露出之下野獸的某種邪惡本質。

開膛手( Ripper)一詞可以說是血淋淋的形容這一刻。

只見人形手一鬆————

『這便是個警告。』
妳所做的,快做吧。』

箭矢落地,卻在脫手瞬間,「箭」成為了「槍頭」,匡噹一聲掉落於地面。
而人形的形體,卻迅速消散成粒子、不存於世。

而露西卻在含首後,隨即上前撿起、恭敬的雙手捧著那槍頭,轉身就走入陰影的風穴之中,逐漸被黑暗吞沒而消逝。

「最後的晚餐?」盧梭聽著翻譯後的語言陷入了疑惑。
「那不就證實不論神學還是政治上那一段其實是......!?」

這下似乎證實了什麼政治極大的醜聞了?

隨後,露西,或著說聖槍的軌跡,一路迅速延伸出去—————

最後停留到了梵諦岡博物館。

「啊?」這下盧梭的疑惑完全沒有解答了。




「急救箱!」急急忙忙的腳步聲中,小聖女麗薩抱著急救箱姍姍來遲。
「聖女大人,腿短就別跑的那麼急啦!」

幾乎是手忙腳亂,一群人就著攜帶來的器材嘗試替露西進行急救,中間也包含了麗薩在失去慣用的手杖下努力以自身的魔法能力進行的淨化效果,不斷給器材進行祝福的情況。
因為現況幾乎是緊急做了小手術的等級,檢查頭骨結構與清理傷口與簡單的縫合都在動作之中。

但比埃爾發現,似乎是在自己的淨化下隱藏在灰銀髮絲中的黑色角質物卻離奇的失蹤了,彷彿從來沒出現在露西的頭殼上。

『有東西遺失?我們並沒有收到有東西遺失的報告,但會有人去了解的。』這是對於比埃爾報告的回應。

但也動作確實快,在這之後兩個修女來到現場後,一左一右的在維特拉博士的擔憂目光中夾擊半躺半坐靠著牆的露西身邊詢問著似乎還沒回神的露西。

「小姐,還有意識嗎?」
「糟糕,這人是卡在一半的狀態,這怎麼問?」

「哇啊...以前明明很有效的....露西小姐快醒醒啊~~!」麗薩也顧不得有個人的傷勢剛回穩,努力推著露西的肩膀引的她頭顱一陣搖晃,讓那空洞的紅瞳再隨著搖晃撒出的鮮血流下臉龐更可怕了幾分。

「哇!聖女大人她血還沒止,別搖哇!」
「都快成紅酒啦!」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止血————

真的要說,以前那些淨化行為有效也是因為麗薩出的力少,術式真的在那片刻的恍惚中迅速產生最大的效果,這次則是不折不扣的一杖把露西敲爆了的程度,可以說是比埃爾記憶中無數次的聖女淨化紀錄中....

極度罕見的重大失手。

但比埃爾還能看見的,似乎周遭沒有人注意到的小細節。

也許手套是破的,但露西被槍頭劃傷的深層傷口,正在迅速癒合————

隨著傷勢的癒合,露西的頭顱不自然的動了兩下,她的雙目仍然無神,卻努力抖動的雙唇吐出幾個音節後———

「好痛....」之後就是一聲連哀號都不算的詞無力的飄了出來,彷彿是從黃泉或是地獄歸來的生還者唯一能說出符合現世語言的感想。

「我死了嗎....這裡是哪。」



「謝謝妳....」正當那位姊妹要接過瑪麗亞手中的噴壺,她率先觸碰到了瑪麗亞的雙手。

又彷彿是聽見了那個聲音,她的動作顯得僵硬而不安,雙手僵硬笨拙的接過噴壺後,只是默默的陪著瑪麗亞澆花,從手上與身體的動作來看,她相當不適應現在的行動模式。

加上導盲杖,恐怕視力是————

「那個....怎麼會到這裡來呢,我只是....嘗試做復健外,也是配合療程被安排的工作.....」語氣中透著相當的不安,配合微微的駝背,無盡的自卑感從中溢出。

手上導盲杖點著地面的頻率也快的很多,透著陣陣不安。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話,說得像是被刑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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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靜靜盯著畫面最後一幕,直到陰影完全吞沒露西的身影,她才抬手輕輕點了點腰帶側面的按鈕。腰帶噴出細微的光束,將整段歷史投影儲存成獨立檔案。

「好了,整段都『錄製』下來了。」她像是完成某件例行工作般輕描淡寫。
她回頭看向還處於混亂情緒中的盧梭,語氣卻異常平靜:

「方向是梵諦岡博物館。如何?我們要繼續跟上嗎?」她詢問起盧梭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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