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進行中】 【Risus+房規】魔法少女‧將軍夜巡瘟案China
顯示全部文章
#21
看了眼在場的其他人,既然都已經決定好了要幹嘛,那剩下自己好做的,也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那小生先在此告退了,晚點見吧,各位。」

雙手抱拳後,武邢快步的跟上了皇上的腳步。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2
(2019-10-03, 23:43)絕受兵器 提到︰
〈武邢的狀況〉

回到恩龍宮,在贏幀轉過到疑似客房的居住區,而武邢正要跟上當下....
熟悉的冷氣,從贏幀轉過的位置傳了過來.....

「邢.....」在贏幀慌慌張張的走遠的背影後方,是武邢和熟悉的馬淨良....

「接到消息,正要去接妳....」馬淨良張開手,一隻綠色的蝴蝶在蒼白的掌心微弱的振翅後消散。
「妳比誰都快有消息,就代表妳在外面有遇上.....外面剛好有騷亂。」

「......身上有血味。」馬淨良突然冒出一句沒有邏輯順序的話,突然拉起武邢受傷的手,看著凝結正在癒合的傷口....
「刀傷.....使刀的人半吊子....好險,施術的是個好醫生,不是妳那些所謂的朋友做得到的....」
「我會登門拜訪....」

「皇上的恩人....有問題,雜魚的武功都能打成這樣就很明顯....有故事。」
「.....」忽然的,馬淨良看著武邢的雙眼,慢慢的瞇起來。

「把妳交給她們.....我很失望。」沙啞的聲音,忽然有些威脅性。
「她們沒保護好妳....算什麼朋友。」輕輕的放下武邢的傷肢,卻是轉身快步離去。

「午餐和晚餐我會命人送去.....你就作點文書之類的,少動傷肢,留疤就算了,傷到筋骨妳就知道」
「妳好好回去休息,衣服也不用洗了....水碰到傷口會很糟。」

對於對方的關心,武邢倍感親切。

眼前的人就好似自己那數年前離世的母親,那麼的擔心著自己,那麼的照顧著自己。

但很明顯的,她並非自己的母親。

「還請您放心,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上門拜禮這事,當然得讓小生自己來才對,不必勞煩您.....自然,也算是去正式『交朋友』的。」

「而那兩位恩人,還請您多多關注了,聽說她們等會兒會來這......」

深吸了口氣,重新的張闔雙眼。

即使是膽大心細如她,也是提起了心吊起了膽。

「小生不是要讓她們保護,才成為她們的朋友;亦不會僅是為了利益,而與她們同行。若當時站在小生面前的是您,只要她們還尚未離去,那即使軟弱如小生,也自然沒有退後一步的理由!......這不也正是小生願意跟在您身旁的原因嗎?即使現在的小生,確實是軟弱的無法幫上您任何忙......」

緩緩地吐出最後一口氣,緩緩地抱起了拳,低下了頭。

「作為妄言的懲罰,大人的衣服還是交給小生洗吧?即使是廢了條手臂,小生也不願將這件事情由其他人代勞....放心,小生必定不會讓傷口碰到水的。」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3
(2019-10-07, 01:31)絕受兵器 提到︰
〈武邢的狀況〉

「妳自己小心,我是說手。」馬淨良點頭後說著,卻撇了一眼武邢的傷肢。

「至於可疑的傢伙.....我會注意,放心。」

只是一句話,卻令人有些許的安心。
雖然由馬淨良出手的話,真有嫌疑,八九成就是鮮血的結末了....

「妳和妳的朋友們注意一點。」最後一話之下,在馬淨良身上忽然飛出點點綠色飛螢....彷彿就在她身上湧出成群的螢火蟲一般,如迷霧的光點籠罩著她。

螢光散去,已消失無蹤。

「.....是的,大人.....」

維持著抱拳的姿勢,靜靜地等到對方離去後才收回動作。

鬆了口大氣,順勢抹掉額頭上正準備滴落的冷汗。

對方有沒有生氣?答案是否定的。

但對方是否因自己的話語而產生其他情緒?答案是未知的。

即使詭詐狡猾如她本人,也不是真的對「人心」那麼的熟知。

她最多只敢說自己熟知了「人性」罷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癱坐在自己的平時所座的座位上方。

原先繃緊的神經在這一瞬間放鬆,連同著無時不刻不掛在嘴角的微笑。

累。

真的累。

和平日相比,額外的累人。

不過遠遠還沒結束。

剛才被壓在腦中的種種思考,一瞬間淹沒了武邢的視線與感知。

熟悉的棋盤。

不熟悉的人。

面前的座位上,是半覆鐵面的女子。

右手邊的座位上,是加上不久前,僅才見過數面的少女,自己的上司的上司。

既是當今聖上的同時,卻也是一名不得了的糊塗少女。

皇帝———贏幀。

左手邊的座位上,是從柯南片場借來的黑衣人,為了方便稱呼武邢習慣將其稱為「潘朵拉」。

算式中的X,會呼吸的變數,永遠將事情推向更糟糕情況的存在。

祂算是武邢在遇到老太之前,一直陪她下棋的好夥伴。(當然,還有周公。)

雖然武邢是於這片土地上土生土長的存在,可她卻始終不滿足於這塊遠古土地上泛黃的歷史(這也造就了她如今這不三不四的樣貌)。

桌上擺著格狀的棋盤,黑白的圍棋子井然有序的排列其中,可卻穿插著各色的跳棋,與有序擺放著的紅藍雙色的西洋棋。

四人的面前各自擺放著張數不同的麻將牌,無論哪家皆為大象公或小相公。

而很明顯的,贏幀與潘朵拉面前的麻將牌是最多的,其次是武邢,最後是長恭。她面前甚至連一張都沒有。

可每個人手中都還握著撲克牌,這次所有人手中握有的牌數近乎相同,可武邢手中的點數明顯很不好。

最後每個人的身旁,都放著將棋,無論是中式亦或者是日式。

左右兩側的座位後方,疊著大量的中式將棋,武邢的身旁只放著少數幾枚。

兩人身旁的盤上,都放著數枚日式將棋,武邢的盤中卻只有兩三枚步。

而長恭地身旁,卻壟罩著黑幕,一道她看不透,也無法看透的「黑幕」。

九條亮白的狐狸尾巴在擺動。

輕揮著手中的紙扇,棋局開始,棋局結束,又回歸最初。

每一個變數的假設改變,都會走向不同的未來。

每一個未知的假設錯誤,都會迎來不同的結局。

在這場除她本人之外,幾乎沒有人可以一眼看出如何運轉的戰局當中,她已最劣勢的姿態,下著棋,打著牌。

一次又一次的推倒從算,一次又一次的如果假設。

直到找出較好的結果為止。

直到找出最好的結果為止。

「這只不過比五行的推演困難上一點,不是嗎?」

好似著了魔般的雙眼,看著一切。

可她們所遊戲的棋盤,也只不過是更廣大的棋盤上的一角罷了。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4
房門被敲動。

一下,兩下,三下。

沒有回應。

房門直接被打開。

看著靜坐在那熟悉座位上的少女──武刑,她情不自禁的嘆了一口氣。

「武刑小姐,已經是用餐的時間了。」

聽見那道人影所說,椅子上的少女才漸漸回過神來。

「摁......」

迷茫的重新睜開雙眼。

「怎麼了.....?」

確認道對方的身影後,瞪大了雙眼。

「妳!....怎麼會在......」

還等不及讓武刑驚訝完,那名人影便將手中的餐盤放在了桌上。

嘆了口大氣。「我不就說了,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嗎?.....真是的,妳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這點讓人擔心。」

武刑馬上站起了身,抱起了拳「小生不敢,小生不敢,真是讓您.....」

人影伸出了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後,將一封信件貼至武刑的懷中。

武刑瞇起了雙眼,收下了信件後,轉動了原先遍布至在房間內的「陣」。

雖然遠比起自己好友那種大師,她這陣法最多也就只是在情報方面能發揮作用.....大不了再算上強化五行的運轉能力。

「真是麻煩妳了。」

「哪裡哪裡,馬大人親自的命令,這可真是我的榮幸。」

「妳太客氣了點,這邊是我最近捎來的一些甜食,妳要嘛?」

「武刑小姐才是,客氣過頭了,這只不過是一件跑腿的小事,不值得妳這麼重禮的。」

「不不不,因為我自己太過專注而忘了吃飯,還要妳專門送過來什麼的,這是我的疏忽。」

兩人就這麼說起了客套話,可在此同時,卻彼此用彼此的身體,遮掩著一切可從外側被直接看見的角度。

一邊對著社交辭令,一邊閱讀起信件。

一邊有說有笑,一邊的寫起了回信。

「感謝您特此通知小生,您還記得前些日子您給小生保管的那筆資金嗎?最近似乎長了紅利。」
信末附上了那幾個和她打賭的人的名子,以及一張證明自己是自己代托的簽證。

同時又簽了好幾張內容相同的信件,內容無一例外的寫著一句重點「關於小生上次所提的融資,不知意下如何?」

將信件交付給了對方後,兩人依舊有說有笑,途中甚至對起了相聲。

從旁人的耳中聽來,這就是單純熟識且八卦的兩人吧?

直到用餐完畢,對方帶走了餐盤後,武刑才重新沉下了臉色。

有些手排,被定下來了。


(癱軟
擲骰結果

3d6 → 8[1, 2, 5] 8八面玲瓏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5
(2019-10-11, 23:14)絕受兵器 提到︰
武刑的狀況

狀況不是很樂觀。

在武刑手上的信所透出的信息,不是很樂觀。


城內出現一批詭異的人馬,運送著從當時山賊意外撞壞的民房中弄出的某種貨品,送到了四川城外的某處,似乎有配槍,成員中有很多普通人,但不排除有魔法少女在其中,但這些群體似乎一直都存在,目的不明,始終都在運送物品像是一種物流產業一般,但都限制在四川內。

天有異相,九尾流星現,對此,修真院總師長「天極」映原浩星‧顯天向院長休假,以外出辦事的名義要前來恩龍宮。

四川的糧食目前沒問題,但在四川附近的除了龍虎山寨外眾多山寨之一「神風幫」的據點莫名消失無聲。

就在剛才,成都天際突然出現一聲電波聲響,但原因不明,也無法解讀出什麼。

有不名人士進入恩龍宮,目前帶著遮半臉的面具還帶著一個人,但從人類側的資料庫調出數據,卻查無此人,這兩人並沒有先前來到中國的紀錄,這次是第一次入境,但沒有驚動到外界和人類側官方,還在觀察中。


"一直存在的某種物流產業,再加上剛才戰鬥時,那間民房底下的屍體......器官買賣?人口買賣?亦或者是兩者......這並不少見,對吧?

但無論如何,原先都只是四川內行動的那個組織,為什麼現在會突然間將『某種物品』送出去了?這才是整個問題的重點。

這可不是區區黃牛有辦法干預的事情啊......"

"我記得沒錯,之前院長曾表示過自己喜歡那個東西......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太遲,但先讓人準備好好了....."

"山賊據點的離奇消失,以『恩人』之前對山賊的『態度』,很難想像是她們出手的,但並不是沒有可能,而考慮到那個組織的規模,這件事情也有可能是他們所為也說不定.....情報不夠"

"『天際』......飛機?衛星?.....亦或者是說......魔法少女?"

過少的情報與過多的可能性,明顯讓武邢陷入膠著,不過卻也沒有在此陷入思考的泥沼當中。

"只能期望日後派得上用場了"

而在腦中回想起最後一項情報時,她的嘴角明顯上揚。

" 總算....查無此人與沒有紀錄嗎?.....明顯遮掩著自己身分的代稱....如果以一般的威脅度去對應,想必任誰都不會起太大的疑心....不過...."

「小生好歹也算半個神棍,沒有不看星像行事的道理。」(雖然也沒有純看星像行事的道理就是)

"對方明顯的在遮掩自己的實力,即使目前展現出來的戰鬥能力便足以讓人驚奇,但『遠不止於此』"

那副游刃有餘的表情,武邢相當的清楚。

因為那是自己對於那些向她們賭博之人下注時,會露出的表情。

近乎於絕對的自信。

對她們而言,那群盜賊無論怎樣掙扎,都只不過是在如來手中,之所以會想對敵,或許有一半的原因是在皇上的面前,而另一半的原因.....

"練手"
"她們或許是在拿那群山賊來練手而已,練習她們平時不那麼常用的招式"

當然,這只不過是武邢純粹的腦補而已,無論是否是真相都無所謂。

重點是......

"當她們認真起來的時候,『解決』那群山賊需要幾秒?"

輕揮著手中的扇子,緩緩地於椅子上起身。

「我雖然喜歡蝴蝶飛舞的模樣,但即使是我也會看膩的阿。」

眾多翠綠的蝴蝶飛舞於空中,其中不少是沒有任何訊息的空白品,還有一些是內涵特效的娛樂道具,只有少數幾隻附帶情報的真貨夾雜在其中。

一同從窗外飛出,翩翩起舞。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6
(2019-10-13, 17:30)絕受兵器 提到︰
諸葛 溟的狀況〉

當郎涵天離去時,綠色的蝴蝶也在後頭悠悠的飛上諸葛溟的手上,傳遞著訊息。
「好漂亮。」看著眼前諸葛溟手上的蝴蝶,長恭只是凝視著那漂亮的綠蝴蝶。

「好像是某種簡易的使魔呢。」塔莉娜探頭看著那隻蝴蝶,似乎有所疑惑。



稍微停滯一段時間後,蝴蝶靈活的拍動了翅膀。

「小生這邊收到了不錯的點心,要吃要快,再不來可能就沒有了。」

武邢的聲音從蝴蝶上方傳出,傳遞完訊息後,圍繞著長恭和塔莉娜的周圍稍微繞了一圈,翠綠的鱗粉緩緩飄落。

隨後很漂亮的化為了一朵煙花散去。



闔著一隻眼,另一隻眼燦發著微微的綠光,宛如蝴蝶展翅般的圖案。

「小生這邊收到了不錯的點心,要吃要快,再不來可能就沒有了。」

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紙扇,一邊精細的操作著魔力。

如是對於絞龍那種強大的使魔,她確實無法遠距離的控制。

但對於自己打從學會魔術的那一刻起,就創立的這個術式、這個使魔使魔而言,這種距離可謂易如反掌。

熟練的化為煙花,直接將剩下的魔力波動全數炸散,確認無法收到任何訊號後,她才嘆了口氣, 安心的撤掉了術式。

"第一張牌已經打出了,她到底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一邊疑問著,一邊皺起了眉頭。

大量或輕或重,卻都無法無視的情報一齊涌上了心頭。

「真的是有點分身乏術阿,既然連貓的手都已經借來用過了,那麼這次要不借狐狸的手來用用?」

不過看著桌上品嘗到一半的點心,武邢身上原先的擔憂全都被一掃而空。

在此同時,她默默地將心中某件原先就一直在盤算的事情的優先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還請......不要太勉強自己......。」

不過即使這麼說著,她卻也在處理完文件後,順帶將昨天晚上和老太對局時,所體悟到的東西開始大至的匯整。

雖然說以武邢對於陣法的學識,根本不足以馬上寫出一個能用的東西,但論單純的概念而言,想必決不會錯。

畢竟那可是那位「老太」所下出的棋子呢。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7
(2019-10-14, 23:31)絕受兵器 提到︰
武刑的狀況
工作順暢....應該是。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令人不安.....

不對,一種莫名踩空的下墜感瞬間傳出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太對的感覺。

有種下錯棋的感覺!?

意識到當下,書寫訂正文件的手用力了一點,點出很重的墨水.....

武邢稍微皺起了眉頭,可卻沒有停手,反而是轉動了筆鋒,順著原先的力道著墨,直接在文件紙上作起了畫。

繁叢的文字組成大地,原先錯誤的墨跡成為種子,順其自然的長出了一株全新的植物。

沒有鮮豔色彩的點綴,亦沒有什麼精妙絕倫的技巧,只是很理所當然的動起了筆。

看著這一副完程度還算不錯的畫,武邢滿意的勾起了嘴角,可隨後又再度皺起了眉頭。

「.....得重寫一張了。」

拿起全新的文件紙,重頭開始來過。

而在此同時,卻在腦中審視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哪邊的舉動下錯了棋........

亦或者是說,她犯了自己明知的錯誤?

反正無論如何,種子如果丟到枯地,也是不會發芽的。

不知為何著,摸出了身上的手機。

「......想必她不會介意我在工作途中偷會懶吧.......」

撥出了那個相當照顧自己之人的電話,靜待著對方的接聽。

幾句熟練卻遠比其他時候都來的ˊ真切的問候,幾句對於禮物打從真心的感謝。

幾句報告自己這一段時間的靜養,幾次抑止不住的嘴角上揚。

不過最後還是免不妨的提到了自己最主要的意圖。

找到了蝴蝶了嗎?有什麼打算?以及,看見了恩人了沒?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8
(2019-10-18, 22:54)絕受兵器 提到︰
武刑的電話時間


「合妳胃口就好.....」似乎可以想像到電話另一端的武刑在吃著點心的表情,馬淨良的粗糙的聲線意外的放的細柔。

還有一聲因為嗓音很難聽出是在冷笑還是輕笑的聲音。

但是很快的,那聲音隨即放低了很多。

「蝴蝶有看到,但是不少是空包彈....不知道妳在耍什麼花招.....」看樣子有人一隻一隻的攔截下來檢查了.....

「那個組織有耳聞過部分細節,但是那是國內的事情.....雖然我們弄過東廠的人幾次,但到沒有想取代那般無能的人累死自己的意思,他們應該會比較理解。」沉思了片刻後,似乎才繼續說下去。

「至於神風幫,記憶中是國內罕見有本錢駕車劫掠的飆車賊匪....消失了恐怕只有被人弄掉的可能,但至少記憶中,那是批大車隊....要弄掉又不被知道沒那麼簡單,除非....有國家機器介入.....不過那不是我們在意的問題,畢竟只是些匪徒。」

「至於恩人...見到了。」此時.....

馬淨良只是攀在樹梢,僅靠一腿輕勾著樹幹斜著身子,藉月光交錯與身姿,彷彿與樹木化為一體,竟然就在樹上隔著一段距離觀察著恩龍宮客房的一處窗戶。

「帶著一張鐵面具,如妳所說的特徵....」在視線中,觀察的兩人正在柔軟的嚇人的床鋪上相擁而眠。
「從臉的輪廓與眼睛的位置來看,面具下的面容是個美人.....但這不是重點。」

突然,馬淨良沉默了下來。

「那傢伙先前背對著我坐在茶几前聊天還改變了聲量,避開了我的觀察和竊聽,除了那張鐵臉外什麼都無法得知,更別提她們帶著的行李,地形影響下我什麼都看不見。」
「也許是湊巧,但若不是.....恐怕是行家。」

「妳的介意有幾分可靠性....」

凝視著床上睡著的長恭被月光曬著的背,只見長恭正抱著塔莉娜,以身體遮掩刺眼的月光讓塔莉娜睡得安穩。

看著那背影,馬淨良倒是哼了一聲。

「安全起見,我要不....現在弄掉她,是有點辦法可以製造在皇宮內的意外。」說著,一手俐落的按上身後的小刀、一手拿著手機維持著通話的姿勢。

腦中浮現出自己的學姊追逐著(亦或者是狩獵)蝴蝶的畫面,武邢的嘴角微微上揚。

不能親眼看到還真是可惜。

「我自然清楚這並不是我們工作的本質,但凡事還是小心為上,指不定哪天就會撞到也說不定。」

「匪徒嗎......正因為是匪徒才需要格外關注吧,她們今天敢動皇宮的食材,指不定哪天就衝進來拆門了......只要利益足夠,亦或者是有人騙她們利益足夠,她們上當的機率得有多少?」

「摁....如果您覺得那麼做比較好的話,小生也沒法攔住您,但要是您腦中有浮現皇帝陛下那時會露出的表情,就請您稍微忍忍吧?畢竟是敵人的話固然可怕,但若為友軍亦不謂可靠?」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29
(2019-10-20, 21:10)絕受兵器 提到︰
武刑的電話時間

「.....了解了,如果她能成為友軍的話。」馬淨良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邊傳了過來。

另一手從按著的刀上放了下來。

「這陣子比較沒事情,妳就好好做事、休息或是安排自己的事情......」
「我會看著她。」電話在之後就掛斷了,但是在掛斷前,有聽到一瞬間的....某種樹木搖晃的聲響。

室內再次變得安寧無聲....

之後,該做什麼呢.....

隨著房間重歸寧靜,武邢吐出了一口濁氣,同時腦中冒出了學姊從樹上跳下的畫面.....很武俠的那種。

她希望一切只不過是自己想太多了,但若不是......

目前也只能期望我軍最強Assassin單位(親愛的馬學姊)不會失手吧。

搧了搧手中的扇子,不知道是在對誰說「小生.....也只不過是一介書生罷了。」

文書工作已大致上的完成,望向桌上剩餘的紙和筆,武邢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那黑白棋盤上推論出的內容,以及自身那親愛的友人的面龐。

「雖然不能立即派上用場,但若是她的話不用多久便能將這東西轉為實物吧?」

一邊笑著,一邊書寫起了一張「棋譜」.......亦或者是「步法」,又或者是「陣法」,甚者是「兵法」,全看他人如何去理解那黑白雙子。

對於武邢來說只能看懂點毛皮,省去自己那一個勁對應的醜態,她還真挑不出任何一個錯子,每一步都咬在敵手最難受的地方,即使看起來放水的行動,也會在日後勒緊對方的頸子.......

若要不是有老太、學姊以及少數幾名「親友」在,想必她一定會覺得宮中的生活無聊透頂吧?

只可惜現在似乎有些太有聊了點。

就當她書寫到一半時,一道人影有些慌張地出現在門口「聽說妳受傷了?沒事吧!武書生。」

「老、老太!?」武邢訝異地停下了手中的筆,連忙上前攙扶老太。

老太甩了甩武邢的手,左右的看了看武邢的身體後,安心的嘆了口大氣「妳這丫頭也真是好運,要是沒能即時醫救妳那傷勢,怎辦?還有還有,我和妳說阿....」

武邢有些無可奈何地笑著,默默的聽完了老太的牢騷話後,才把將對話的地點改至座位上。

看見武邢正在寫的東西,老太高興的咧了咧嘴,稍稍點出了幾個錯誤的地方後,又以能夠讓武邢理解的方式大致講解了一遍,而武邢也如同一塊海綿開始吸收起這些自己或許用不太到的知識。

在一陣慣例的交流後,兩人開始了談話,談話的內容是關於宮內最近發生的大小事(俗稱八卦),特別是關於今天事件現場的情況,還有.......關於「恩人」的事情。

武邢對此都很點到為止,沒有特別明說也沒有刻意暗指,就像是一名說書人般,道出這一切,可她卻稍稍的頓了一下。

「怎麼了?武書生。」「......老太,關於一件事情我想稍稍請教請教......」
回覆
顯示全部文章
#30
(2019-10-23, 22:46)絕受兵器 提到︰
武刑的諮詢時間

「嗯~~這個人啊....」武太雙手還胸、搖頭晃腦的像是在面對什麼奇聞軼事般思索著。
「這麼多年了,江湖上各種奇人軼事,這種面具人的出現也不是沒有....但是很多都已經不是退隱消失就是死了....」

「符合武書生所說的那種特徵的面具人,基本上沒存在過,但是從描述的言行.....嗯.....」挑眉,極為生動的老者非常有活力的晃動腦袋和雙肩沉思著,似乎像是很難去思考的問題。

「武書生啊....妳是哪裡沾到這個人的啊?」忽然停下那彷彿長不見底都快聽成清痰聲的沉吟,武太突然看著武刑的雙眼問著。

「這麼說吧,殿下的恩人只根據特徵描繪來看.....可是不得了的雙面刃啊.....」
「看儀態以及你的學姊的說法,除非是意外誤會,不然這種人都是所謂的智者,在古代總是以各種妙策神計聞名,在支那也出現不少人.....目前最後一個也是最有名的,就是以前鬧得很兇、掀起一陣魔法測與人類測政爭的魔法少女:「鬼谷之後」「縱橫無方‧慕容上智」,但是那傢伙自從連續輸給了一個智者後陷入一種失心瘋的狀態....」沉思了半會,武太才繼續說下去。

「最後據說追著追著人家就去了東瀛.....從此我們再也沒看見過她了....真怪不是嗎?」似乎也搞不懂為什麼那個人會變成這樣子,武太只是一種富有意涵以及一點想像空間的說著。

「智者總是和陰謀家分不開關係,因為後者總是前著被慾望驅使的化身,因此濫用著自己的天賦操弄著人心與天下......」

「武書生的恩人老身沒見過,但是總感覺有相似的氣息,若是能與她同步得到助力那成果自然非同凡響....雖然受限於該智者的聰明才智與手段能產生的結果。」
「但是如果不慎背道而馳甚至針鋒相對....老身建議武書生最好避其鋒芒,智者一旦決定出手除非是個性很好的出家人,否則擋在前頭的東西都是會被粉碎殆盡的,而出家人的智者是史上未見的。」

「但是武書生提到的那個步伐.....老身很有經驗,那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武太說著,但是一說到那個步伐,臉上的光彩似乎更為耀眼,似乎讓她想起了年輕的時候......

啊....青春啊.....

「如果所言無誤,老身更要好奇武書生哪裡認識的人了。」

「竟然認識能行使那個在「血神災瘟」事件之中,被共產黨迫害而出走他處的「四大派」之一的「神嘯刀宗」武學的人了,那可是中國魔法側遺漏的重大的一面,也是使魔法側失去很多人才導致水準下降的原因。」

「神嘯刀宗的人不居小節、嗜酒如命,其中雙鋒三藝最為出名,武書生說的那個步伐,其實不是劍法而是刀法.....」意外的,高長恭的武學不是劍法,而是刀法。

這個事實忽然重擊了一下武刑內心的一腳,踏空的感覺又再次出現。

「年輕的時候老身有碰過使過那種步伐的人,刀路狂的很,完全就是用腳出刀,踏的步伐不同、出刀方式不同,唯一共同的點就是:出奇不意、角度詭怪,而且迅捷無比、手法靈巧。」

「但是詭異的是,自從血神災瘟後四大派逃離國內,從此就沒有人在江湖上見過四大派的武學了.....怎麼突然崩出了這麼個呢?」

「武書生啊....老身建議,還是好好接近人家攀攀會比較好,一個心思慎密、狡詰多變的智者怎麼會使用變化甚多但作風豪邁瀟灑的刀法?」

「妳有想過.....」
「這其實就是對方的暗示以及訊息嗎?」

老太沉思片刻。

「也可能是猜多了,畢竟對方也沒露出什麼底啊.....」

緩緩地閉上雙眼,放縱著踏空感佔據自己的感覺,老太的言語以白墨的樣式潑在她的眼前,最終滑落而下。

雙腳重新著地。

睜開眼,武邢打開了手中的紙扇,掩蓋住了那張嘴臉。

「無論她想傳達什麼,亦或者是我們想清楚什麼.......不論雙方的棋手在思考著什麼,我們都無法改變早就落下的子........」

「她擁有著實力,她幫助了皇帝,她掌握著神嘯刀宗的武學........」

「.....小生接下來要說的一切只不過是單純的推論罷了,甚至可以說是純粹的瞎說而已,還請不要太過認真......」

「為何那位『智者』去了東瀛?」

「神嘯刀宗撤退去哪了?」

「那位『恩人』又為何會來到這裡?」

「以及......東瀛存在著那些著名的家族呢?......」

抑揚頓挫,鏗鏘有力,看似無關甚至從未知曉的情報一一排列,就像是那群看官們期待的表情,武邢的嘴角也不知為何有點上揚。

這一定是講太多相聲導致的。
回覆